天魂传by小啤-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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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看得火冒三丈,“装什麽样子?!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说著,一鞭又狠狠朝千帆胸部甩了过去。
冥冥喜欢他,不过是喜欢他这副妖异的身体。该死的贱人!
“劈啪”“劈啪”无情的鞭子紧接著甩下,毫无间断,不给千帆缓过气的时间,每一次都故意击打在他高耸的双乳上。
“啊!呀啊!啊……”千帆被触手捆绑,避无可避地承受著鞭打,胸前的衣服已经破损不堪,一双柔软的玉乳没了遮掩,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任由那乌鞭抽打得上下颠簸,左右乱晃。雪白的胸脯落满了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
黑色的触手伸到他胸前,绕在乳房周围,勒紧,圈住两只浑圆的球体。触手的顶端长著小嘴,嘴里有一排排锯齿,它们时重时轻地扫弄著两朵深红色的乳晕,还不时朝著凸起的乳头上顶一顶,撞一撞。
整个胸脯被打得火辣辣,敏感得不得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逗弄。
千帆的喘息声越发的急切,“呃…嗯哼……你,别……呃嗯……啊──!!”他高亢喊叫,原来一根触手突然张大嘴,一下子咬上了他受伤的乳头,含著,里面的锯齿刺进娇嫩的红肉里,细细地啃咬。触手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吸著乳头猛拉了几下,松开,让乳球回复原状,然後又猛地嘬住,力度之大把整只球体撞得凹了进去。
“啊!!啊啊啊────”千帆痛不欲生,拼了命地挣扎,“杀了我吧!啊啊……你,你杀了我吧!”惨叫声响彻了整座宫殿,训练有素的侍从们纷纷低下头,不看不闻不理,纵容他们的小主人肆意欺负一个可怜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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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194
“小葵!”
太子哥哥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也顿时傻了眼,“你在干什麽?你叫我来……啊?他,他不就是……”刚才随意一瞥,还以为弟弟只是在惩罚某个下人,上前看仔细了,才发现被绑著毒打的人居然……是冥冥那位怀了身孕的侍宠?!
“你……唉,你怎麽把他弄成这样?万一冥冥见了,肯定得跟你急。小葵,你心情坏也别拿他来出气啊,还不赶快把人放下!”
那人身上鲜血淋漓,幸好胸脯轻微起伏,还尚有一口气在,太子哥哥吩咐身後的女孩:“公主,请给他检查一下伤势。”
跟著他一道同来的,正是御医师长公主,她点了点头,走到千帆身边,抬头好奇地打量他非男非女的双性身体。
但葵一点也没有把千帆放下来的意思,他手一震,乌金长鞭再次凌厉地抽在千帆胸上,一道血痕立现。高悬的身体,如同一具破败的木偶,被鞭子抽得晃一晃,却无声无息,显然已疼得晕死过去。
“二殿下,他怀胎五月,受不住重刑,若是再打他必定会死。”水心沙从医者的角度给出中肯的建议,她语气平淡,其实打死一个下人,对於他们这等身份的皇族来说,只是等闲之事,并无奇怪。
葵不听她的话,一鞭子转眼又抽下。
千帆的胸脯已经红肿一片,不似原来的肤白胜雪了,乍看之下,鞭痕满布,竟找不到可以再下手的地方。
“小葵,你这样做,不是故意惹恼冥冥麽?”太子哥哥替他著急。
葵冷冷一笑:“是啊,冥冥恨我,他为了这个人恨我!呵呵,恨吧!恨吧!我也恨,我恨死他了,愚不可及……”
他突然住了口──
一股冰寒的冷气,迅雷不及掩耳的,包围了整座净碧空,其中透发的杀气,让殿内所有人悚然心惊。强大的天魂之力形成来势迅猛的低压,周围的空气像突然沈重下来,让人呼吸不畅,胸口堵著一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想放声大叫又叫喊不出。四面墙脚开始结冰,冰块从地面与天花板延伸,一直向大殿里面的所有人围拢。净碧空转眼成了一座冰宫。
葵的乌金鞭上也结了寒霜,寒气顺著鞭身,逐寸而上,像一条匍匐前进的冰龙,慢慢爬上葵的手。他不能再动,整条手臂被冰封住。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伤害千帆。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记性不好?”
话音刚落,冥夜已立於葵跟前。
一出手便是一拳轰到葵脸上──
葵站定,吃了这一拳,头被打得歪向一边,鲜血马上淌下嘴角。“冥冥你听我说,他骗了你,其实他是……”
“我不听!”冥夜又狠狠一拳挥过去,气还是不消。他声色俱厉地问:“做事也得有个缘由,你一而再地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是什麽居心?千帆他哪里得罪了你,你就是不肯放过他?!”冥夜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葵的衣领,“我说过,你再伤害他,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现在……我们已不再是朋友。”
他放开葵,後退两步,单膝跪了下去,低头道:“人我带走了,若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还请二殿下多多包涵。恕臣告退!”
冷漠的语气,生分的言辞,宣告两人友谊的完结。
“……你不信我……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为了他……呵呵,好……好!”葵丢了魂魄一样呆在原地,无能为力地看著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毫无留恋地,走到另一个人身边。眼里的悲痛越埋越深,心中那一方柔软温暖的角落,渐渐被冰冷和绝望侵蚀……
“冥冥,有话好说。”太子哥哥见两人闹僵,赶紧上前劝慰:“你别生小葵的气,他只是太在意你,才会做出这些糊涂事。他最近身体也不好,所以脾气大了些,你要谅解……”
他喋喋不休,冥夜哪里听的进去,他忙著用灵气凝结的冰剑,逐一割断那些恶心的黑色触手,万分小心地把上头奄奄一息的千帆解救下来。却没发现,每弄断一根触手,葵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受尽苦难的人儿,倒在他怀中,早已没了知觉。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195
任谁都看得出,小魔王极爱这位男子,平时和他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连大声一些都舍不得,现在看他拖著病体生生挨了一顿鞭子,胸前一片怵目惊心的伤痕,小魔王心疼得双目通红,险些掉下眼泪。
冥夜尽量放轻动作,把他横抱起来,像抱著一件易碎的宝物。千帆靠在他身上,免不了被他的衣饰碰到胸部的伤口,“呜……”他痛得无意识地抬起手想抚慰伤处。
“别碰!”冥夜连忙把他放回地上,及时将他伸向胸部的手截住,明知昏迷中的他不会听见,冥夜还是附在他耳边轻柔哄著:“乖!忍一忍,我们马上回宫。”也许爱人之间真有心灵感应,千帆脸上痛楚的神色舒展了不少。冥夜搂著他,刚要发动天魂,衣袖被人一把拉住。
“你千万别用瞬间移动,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了。”制止他的人是水心沙。“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先把他放下,让我给他瞧瞧。”
冥夜看看千帆面无血色的颜容,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此时的他一心只系在千帆身上,已无暇想其他事情。
御医师长公主拾起千帆的一只手,仔细替他把脉:“放心,他只是一时痛岔了气才晕过去,没有伤及脏腑,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诊断的同时,水心沙另一手置在伤口上方,释放出活血生肌的治愈灵气,被剪刀刺破的伤口很快止住了血,慢慢愈合,紫红色的鞭痕也转淡了。
“有劳公主。”冥夜欣喜地看著怀里的人儿脸色恢复了些红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悠悠转醒。冥夜心有余悸,轻声责备:“大笨蛋!叫你乖乖呆在安全的地方,你就是不听,哪里危险就往哪里跑,你存心吓死我是不是?”
刚醒来的千帆,茫然地看了四周一眼,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惊惶地往孩子怀里缩:“小殿下,快点!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上座传来戏虐的声音,“这个东西你不想要回去了?”葵晃了晃手里拿著的小盒子。
千帆眼中闪过惊恐绝望的神色。
冥夜转头朝葵怒喝:“你拿了他什麽东西?还不赶快还给他?!”
“你想知道?”葵冷笑,好整以暇地坐下,一群宫女马上前来侍候。喝下一人递来的美酒,葵才施施然地说:“这盒子里头装著什麽玩意儿,你问他,让他亲口告诉你。他敢说了,我就还给他。”
“小殿下,那东西我不要了。我们走吧,求求你……”千帆急得哭了,还扶著笨重的腰躯,想自己站起来拉孩子离开。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别乱动啊,我来抱你。”
“急什麽,公主好像有话要说?”经葵一提醒,大家才一致看向被忽略在一边的女孩子。葵故作惊讶地询问:“公主的脸色不太好啊,有什麽特别发现麽?”
水心沙抬起眼,深沈地看向魔族少主。她抿著嘴角,一语不发走到冥夜跟前,突然出手如风,一巴掌扇到对方脸上,殿内顿时惊呼四起。
平时笨笨的千帆一见孩子被掴了个耳光,比谁都反应快,整个人跳起来挡在孩子身前,之前心里惊的怕的担忧的,一概置之不理,只剩下愤怒,“你一个女孩子家怎麽随便动手打人?!”
冥夜被那巴掌打醒了,聪明如他一下就猜到缘由,苦笑著把炸毛的千帆重新锁回怀里护著,不让他胸前春光外泄:“叫你别乱动啊,这一惊一乍的,动了胎气怎麽办?”
千帆眼里噙著泪,揉著孩子脸上的指痕:“痛不痛?”
冥夜摇摇头,又把他拥紧了些,神色坦荡地跟女孩对望。
水心沙瞪著他,刚才给那男宠把脉,让她获知一个惊人的事实,她一字一顿地问冥夜:“你老实回答我,吃下圣心果的人──是你,还是他?”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196
阴谋被拆穿,冥夜没有丝毫慌乱。他平静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裹著千帆,稳稳抱起来,越过震怒而浑身发抖的女孩,走向殿门,态度嚣张得过分。
“站住!给我听著!”被彻底无视,水心沙尖锐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咬牙切齿:“我宁可死也不会嫁给你!”被怒气冲昏了理智,她在他背後恶毒冷笑:“你就等著替自己和他一同准备後事吧。”
冥夜脚步不停,头也没回。
千帆却听得一阵心慌,他知道自己体内有毒,时日无多,但女孩怎麽连小殿下也一起咒骂呢?他捉著冥夜的衣袖问:“她的话是什麽意思?”
冥夜耸耸肩:“啊?她说了什麽吗?我耳朵不好,没听清楚。”
千帆还不知道冥夜左耳失聪的事,捧起孩子的脸坐看右看:“耳朵不好?为什麽?哪只耳朵?”
孩子没好脸色地扭过头,挣开他的手。“我的心脏也快不行了,被你吓的!这天宫是什麽地方,你居然敢一个人过来?”
千帆无言以对,只垂著眼睑,满怀心事,一脸凄苦。
回到了顺天城的寝宫,风花雪月四个小宫女和小天小地一起被罚跪,大冷天的,六个人一字排开,全跪在外头的呼啸寒风里。
“跪著!没我的命令,谁也别想起来!”
千帆不忍,拉著冥夜求情:“都是我的错,小殿下,不关他们的事,你网开一面,不要罚他们好麽?外面天气这麽冷……”
冥夜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拿来一只药箱:“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看你现在,伤成什麽样子了?下人失责了当然要受到惩罚。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他们跪多一小时!”
千帆只好乖乖闭上嘴巴,歉意内疚的目光还不时瞟向门口,胸前的伤突然痛彻心肺:“啊──!”低头一看,原来上面的血黏著衣服,凝固之後结成了痂,被孩子撕开了。
“好痛!小殿下……我好痛啊……”千帆躺在床上弱弱地哀叫,凤目闪动著泪光,他挣动著不肯合作:“别……别再弄了,呜呜,小殿下……由得它这样好了,以後……会慢慢好……啊!!”
冥夜毫不手软:“伤口不及时清理会恶化的,痛一下也得忍著。”他宁愿那伤是伤在自己身上,千帆每一声痛呼,他就觉得那鞭子在抽打著自己,痛彻心肺的不止一人。
狠下心肠不去理会那嘤嘤啼哭的人儿,他手脚麻利,把千帆黏在伤口上的破碎衣服全部撕下来。原本白如凝脂的肌肤,现在全是斑驳的伤痕,冥夜的手在几瓶药水之间来回犹豫良久,其中任何一种,都有消炎的作用,但同样也会让痛楚加剧。
他最後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俯下身,用手臂垫起千帆的後背,伸出舌头舔舐他一片红肿的胸脯。这种消毒方法也很有效,而且不会让千帆太难受。
火辣辣的鞭伤,被小家夥的舌头舔得又是麻痒又是刺痛,千帆耸动著胸部,不断呻吟求饶,叫声中还夹杂了淫靡的颤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