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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荒村野性-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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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以为碰着更厉害的色浪,抖抖索索地说:“你……你别杀我,我……我依你。”

说着,她把汗衫往下拉了拉,两个白粽子跳了出来,在月色下颤颤巍巍的。宋甘宁看得呆了。

桃花见没有反应,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又把裤子拉到腹下,只遮住那要害的地方。宋甘宁见桃花腹底下光光白白的,觉得好奇,轻轻拉开她的裤子一看,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他多年看过李如烟的那样。桃花见老久没动静,也奇怪,睁开眼睛一看,是宋甘宁,她的脸腾的红了。

“宋老师,多亏你了。这个三喜电影一结束非拉着我来这里,还用小刀抵着我的股蛋,你看都戳破了。”

桃花转过身,把裤子又拉下一些给宋甘宁看。

她的股蛋上果然有个印痕,有血迹。宋甘宁又踢了三喜一脚,对桃花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你摸摸,都痛死了。这个死三喜,害得我都不能坐凳子了。”

桃花一边哭,一边把股蛋凑向宋甘宁。

宋甘宁轻轻地摸了摸,桃花又喊疼。宋甘宁说他家里有红药水,抹一点就会好。桃花扯上裤子,跟着宋甘宁往小溪上游走。

“宋老师,我哥真把村书记家砸了?”

桃花问。

“真砸了,还扛着一把大铡刀,要铡村书记全家呢。”

宋甘宁说。

“哇天,赵独眼真个英雄,他可为桃花坪出了口气。桃花坪的女人哪个不受村书记欺负呀!”

桃花突然赞叹起赵独眼来,又猛地情绪低落,说:“我哥闯出这样的祸事,怕要坐一辈子班房吧?”

“乡长答应帮忙,你哥不用坐一辈子班房的。”

宋甘宁说。

“哎,别看女乡长小小巧巧,眼睛里却有一股狐媚气,她怕是看上你了。宋老师你跟她有过吗?”

桃花走到宋甘宁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

“你这话不能乱说。我跟乡长是朋友。”

宋甘宁说。

“什么朋友,什么同学,男人跟女人不就那点事嘛。乡长也是女人,更是个受旷的女人,她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她对我凶,是在吃醋!”

桃花说。

宋甘宁没想到桃花见地如此犀利,一下子就把女乡长和自己的那点暧…昧抖清楚了。不过他不会承认,女乡长日来乍到,自己跟她第一个接触,她也许只有一个好印象罢了。他叮嘱桃花不要把女乡长的事乱说,要是乱说赵独眼的事可不管了。

“我那会乱说,你真跟女乡长好上,我也能沾点光,以后找你办个事也方便。”

桃花说。

到了宋甘宁家门前的岸边,桃花要跟着上去,被宋甘宁拦住,让她在岸边的溪柳树下等,他上去拿药。

“要是再来个三喜怎么办?”

桃花故作娇嗔。

“你从了他就是,免得股蛋扎刀子。”

宋甘宁笑着说。

“哼,这些流氓谁都休想碰我。”

桃花说,她望着宋甘宁走上溪岸的台阶,翻过矮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痒是疼还是热乎,总之很难受。拿宋甘宁和自己的老公一比,桃花觉得生活真个没意思极了。

她的老公看起来没用,用起来更没用。一个桃花坪的女人落在这样一个男人手里,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悲哀。不过桃花知道自己不会很快当寡妇的,一个矮小丑陋的男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福分吧。

宋甘宁拿了红药水和棉花。桃花不好意思再脱裤子,刚才在柳树林里一时兴起,被宋甘宁看了个鲜,真要抹红药水了,却又忸怩。可是被小刀戳破的伤口痒痒的,似乎肿起来了……

第98章 庸医巧治新婚娘

宋甘宁拿了红药水和棉花。桃花不好意思再脱裤子,刚才在柳树林里一时兴起,被宋甘宁看了个鲜,真要抹红药水了,却又忸怩。可是被小刀戳破的伤口痒痒的,似乎肿起来了……

“快点擦吧,小刀戳了会闹破伤风的。”

宋甘宁说。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死三喜,我恨死你了。”

桃花慌里慌张把裤子脱下来,脱得快了,几乎溜到脚后跟。

宋甘宁沾了红药水凑过去擦,他火热的气息打在桃花的凹沟里。桃花很就就感觉到了,马上痒痒起来。她越想宋甘宁的气息越往里钻,好像要钻到那里面去一样。

“宋老师,你快点儿。”

桃花说,她怕自己憋不住。新婚的妇人,那方面从来没有足够过,碰着宋甘宁这样的梦中情人,自然会熬持不住。

“伤口很深啊,得用酒精洗洗,只怕破伤风。”

宋甘宁说。桃花是个特别的女人,勾起了他无限的兴趣,故意给她添麻烦。

“你洗吧。”

桃花说着,蹲了下来。

“我得去拿酒精。”

宋甘宁说。他跑上矮墙时,跑不动了,裤子被顶得绊脚。

不一会儿宋甘宁拿来一小瓶酒精,还带了一个镊子。乡里只有两个赤脚医生,看病全凭瞎蒙,宋甘宁不敢去看,自己准备了些应急的药物和装备,他家里人要是割破手指,得个风寒什么的,都由他治疗。

“桃花,你蹲得这么低,我怎么治疗呀?”

宋甘宁拍拍她的股蛋说。

桃花回头一看,自己的股蛋几乎贴着地面了,不好意思笑了笑。她站起来扶着柳树把股蛋撅起来让宋甘宁洗。宋甘宁的心思不在股蛋上,说这样不好洗,酒精会沿着沟流下去灼伤肌肤。

“那怎么洗?”

桃花问。她被宋甘宁弄得神魂颠倒,宋甘宁怎么说她都会听。

宋甘宁让桃花蹲到高一些的地方去,他站在下面洗,这样不吃力。正好柳树边上有几根大条石,桃花爬到条石上蹲下来,双手扶住柳树,股蛋露在外边。宋甘宁半蹲着,仰头打了手电一看,桃花果然白白光光,像是白玉的做的一般。

“宋老师,你看什么呢?还打了手电。”

桃花问。

“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到骨头上。”

宋甘宁说。

“到骨头上了没?”

桃花又问。

“只差一点点了。”

宋甘宁说着,把酒精倒在棉花上用镊子夹住摁在桃花的伤口上。

“啊!痛死了。”

桃花叫了一声,又觉不好,扭了扭腰,想避开那刺痛的酒精。她的腰一扭,可不得了,宋甘宁的镊子顺着股蛋一滑,哧的一声滑到那不该滑入的地方。桃花更是痛得不得了,夹了镊子从条石上跳下来。

“宋老师,你……你给我弄得什么东西?这样痛,哟哟像火烧起一样。”

桃花一边说,一边跳着,腿夹得更紧了。

“你把我的镊子夹到里面去了,药棉上有酒精当然会像着火一样。”

宋甘宁说。

桃花摸了一下,果然拔出个镊子。她把镊子递给宋甘宁,两只脚像青蛙似的跳。宋甘宁又好气又好笑,叫她蹲到小溪里洗洗。那个年代的小溪,溪水是纯净的,可以喝,给桃花洗那个地方不会有事。

桃花慌忙蹲到小溪边,用手掬了几捧水洗过,火烧的感觉才消了一些。可是这股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烧到心里去了。

宋甘宁又用酒精为桃花洗了一次伤口,擦了红药水。桃花拉上裤子要走。宋甘宁说红药水没有干,被裤子吸附了等于没擦。

“电影散场那么久了,我不回去,那口子会起疑心的。”

桃花有些紧张起来。

“我帮你吹吹,很快就干了。”

宋甘宁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吹起。

桃花觉得自己的股蛋在颤抖,宋甘宁温热的气流吹得她都要飘起来了。

“好了没?我……我要尿。”

桃花终于憋不住了,也不管红药水干了没有,跳下条石跑到柳树后面蹲了下去,好久,却是尿不出来。她假装尿好,站起来说该回去了。

宋甘宁不放心,把她送到家。

屋子里还点着灯,桃花叫了一声,阿秀和哥跑了出来。

“你到哪里去了?我哥都急死了。”

阿秀说。她看到宋甘宁心里一阵慌乱,夜那么深了,桃花跟他一起回来,凭着女人的敏感,她有点担心。

“那个该死的三喜……”

桃花说着哭了起来。

宋甘宁说桃花看电影回来的路上被三喜逼迫到柳树林,三喜正要使强,自己回家看到就救了她。

“他……他用小刀戳我。”

桃花说。

阿秀大哥把桃花扶了进去。宋甘宁在夜色里看他,觉得更加矮小,像个小孩一样。桃花嫁给阿秀大哥真是冤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日子总得过下去,就像阿秀跟赵独眼一样。赵独眼被抓走了,她照样急得慌。宋甘宁知道在桃花和阿秀心里,爱情这个字眼已经被生活压扁了。

第99章 所长搜证轻阿秀

阿秀大哥把桃花扶了进去。宋甘宁在夜色里看他,觉更加矮小,像个小孩一样。桃花嫁给阿秀大哥真是冤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日子总得过下去,就像阿秀跟赵独眼一样。赵独眼被抓走了,她照样急得慌。宋甘宁知道在桃花和阿秀心里,爱情这个字眼已经被生活压扁了。

“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县城,我想看看赵独眼。”

阿秀说。

第二天一早,阿秀和宋甘宁又去找女乡长。两个人要到县城的看守所去,人生地不熟,门也摸不着。

女乡长还没起来。宋甘宁敲了敲门,女乡长说门开着。宋甘宁推门进去,阿秀说自己在外面等。

办公室里没有人,后面的房间亮着灯。宋甘宁不敢进去,在外面等。

“宋老师,你进来吧,我已经起来了。”

女乡长说。

宋甘宁走进后面的小间。女乡长正在脸上抹面油,她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衣,玲珑的身材清晰可见。女乡长让宋甘宁做到床上。宋甘宁闻到一股面油的香味,夹杂着女乡长被窝里散发出的热气,他不禁遐想着在这张床上过夜会是什么滋味。

女乡长偷偷从镜子里看宋甘宁,媚媚地笑了一下。这个年轻阳光的男老师让她想起自己那阵子的美好时光。宋甘宁见女乡长笑了,放松很多,又坐过去一些,低头一看,视线竟然一下子从女乡长的肩头穿到腹下,不仅两个大鸭蛋似的胸儿清晰可见,连腹下的一片胎记也看到了。

“我好看吗?”

女乡长回过头来望着宋甘宁。

宋甘宁说好看。女乡长笑了,突然抹了点面油涂在他脸上,说宋甘宁是大花猫。宋甘宁知道她在撩拨自己。可有事求她,不敢造次。

女乡长换好衣裳进了办公室。宋甘宁才把阿秀叫来。

女乡长看了看阿秀,又看了看宋甘宁。她把自己跟阿秀一比,竟然泄气三分。阿秀虽然脸色苍白瘦得厉害,可骨子里的秀气和美丽是遮掩不了的。

“可以找他帮忙。最好你一个人去。”

女乡长在便笺上写了一个头衔和姓名递给阿秀。她暗暗有些得意。

宋甘宁问女乡长那个人会不会帮忙,女乡长说要看阿秀的造化。

到了县城,阿秀和宋甘宁费了好多周折才找到看守所。阿秀跟赵独眼见了一面,哭成个泪人。赵独眼叫阿秀不要哭,说自己在里面有吃有住,跟家里差不多。阿秀看到他的脸上黑了好几块,又一番心疼。

阿秀把便笺递给宋甘宁。宋甘宁找到看守所所长的办公室,正好所长在。

“你进去吧,说乡长让你来的。”

宋甘宁说,“我在院子门口等你。”

阿秀捏了便笺,小心翼翼地推荐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个五十不到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可惜不多,像是遭灾的小麦地,头皮一片一片露出来,也亮得很。中年男人看到阿秀顿时来了精神,扶了扶鼻子上的眼睛,叫她坐下来。

“我家赵来被村书记诬告了关在这里,求你放了他吧。”

阿秀说。她把女乡长给的便笺递了过去。

所长把便笺看了一眼,问阿秀是谁。阿秀说是赵来老婆。

“哎,这是不幸,你这么年轻漂亮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独眼男人,他又犯事。”

所长站了起来走到阿秀身边,像是关心地拍拍她的肩头,又摸了摸她的长发。

“是啊。村书记欺负我不成,就诬告我老公。所长你给我主持公道。”

阿秀说。

“村书记怎么欺负你的,说给我听听,我好给你公道。”

所长顿时来了兴趣。

阿秀把村书记偷看自己撒尿,在羊圈里扒自己裤子的事草草说了一遍。所长听得兴趣盎然,叫阿秀说详细一些。

“所长,多难为情呀,我说不出。”

阿秀的脸红了。

“别难为情,这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你说详细了,可以作为证据。”

所长说着走过去把门锁好,还拉了窗帘。

阿秀又把村书记在桔园里要自己吃他丑物的事说了。

“你吃了没有?”

所长问。

“没有吃,看着恶心呢。”

阿秀说。她发现所长跟自己靠得越来越近了,一双手还在背上摸来摸去。阿秀有些不自在,可有求于他,只得忍耐。

所长说这些证据口说无凭,问阿秀村书记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阿秀想了一会儿,所村书记扒她裤子的时候抓破了她的腹底,现在还有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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