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野性-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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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乡长拨电话的手停住了。大旱持续,要是没有粮食,那些发疯的灾民只怕连她都会吃掉。可宋甘宁说的这个东西也危险,弄不好,会让她进班房。
“宋,这些东西在你手里不会出问题吧?”
女乡长迟疑着问了一句。
“放心,就算出了问题,我会扛下来,绝不会牵涉上你。”
宋甘宁说。
“好,这东西先由你保管着,等过了大旱,再借个机会送上面去。你去拿个撬棍来,我打开看看。”
女乡长说。
宋甘宁惊出一头冷汗,要是女乡长看到箱子里全是银洋,她会怎么想?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肯定全毁了。
“快去呀。都说这东西害人,我还真没见过,到底长了副什么模样。”
女乡长的好奇心上来了,非要打开看看。
宋甘宁灵机一动,拉了女乡长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上,低声说:“撬棍在里面呢,你自己拿。”
女乡长一愣,突然醒悟过来,满脸惊愕。她的手一下子溜进去,轻轻一握就呀的叫了起来。
“没吓着你吧,那次弹药库里以后,我天天惦记着。你太美了,跟你在一起,我死了都甘心。”
宋甘宁说。
“美就美嘛,不许说死。”
女乡长捂住宋甘宁嘴,她的眼神变得温柔了,嘴角泛起无边的风情。弹药库的那一次,她也不会忘记,尤其是宋甘宁搂住小腰从后面来的时候,她真想放肆地叫起来,狠狠地夹紧再夹紧。
宋甘宁搂住女乡长,轻轻撩起她的裙子。她的腿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变得更修长了,被这里的山水养得白净净的,更添了几分青春活力。女乡长拍了一下宋甘宁的手,他这样放浪的,让她感到难为情。宋甘宁抱起女乡长往里屋走。
走到门口,女乡长突然脸色澎红,呢喃着问:“你怎么变大了?我有些怕呢。”
“我什么变大了?”
宋甘宁说。
女乡长把头埋进宋甘宁怀里,一只小手慢慢伸下去,像柔软的章鱼一样缠住他。宋甘宁一阵激动,又昂起几分。女乡长像触了电似的,整个人都抖起来。宋甘宁有力的双臂紧紧一搂,女乡长整个人都软掉了。不止她担心,宋甘宁也担心。女乡长比不得柳青和彩凤。那些野女人怎么着都行,女乡长很有品味,弄不好她会生气的。
到了离间,宋甘宁把女乡长放到床上,她已经缓不过劲来,身上满是汗迹,脸发着假烧,又是妩媚又是虚弱。宋甘宁在她脸上吻了吻,柔声问道:“你行吗?”
“我……我不行了。”
女乡长有气无力地说。这种情况从来没发生过,竟然在宋甘宁抱着她进房间的时候,弄湿了整个小裤。
“怎么会这样呢?”
宋甘宁也觉着奇怪。
“都是被你害的。也怪了,几日不见,你的东西大成那个样子。我又怕又想,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你看看都成什么模样了。”
女乡长把腿抬了起来。
宋甘宁立刻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还带着点香水的气息,仔细一看,女乡长的裙子都糊了。他脑袋嗡嗡直响,扑到床上,揭开她的裙子往里冲。女乡长轻轻挡住,低声说:“不要好吗?我求你了。”
第381章 桃花的心酸耻事
宋甘宁立刻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还带着点香水的气息,仔细一看,女乡长的裙子都糊了。他脑袋嗡嗡直响,扑到床上,揭开她的裙子往里冲。女乡长轻轻挡住,低声说:“不要好吗?我求你了。”
“我难受嘛,想死你了!”
宋甘宁说着拉开女乡长的手压了上去。
女乡长尖叫一声,身子一扭把腿闭了起来。她那娇羞的模样更激发宋甘宁的欲念,他好想把女乡长像彩凤一样抱起来放到写字台上,让她发出好听的嘤嘤声。女乡长看出了宋甘宁的企图,卷了床单死死贴在床上。宋甘宁故意抱住她的腰,女乡长一阵颤抖,被吓哭了。
宋甘宁温柔地为她盖上床单,低声说:“我把箱子弄回去了。”
女乡长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对箱子早没了好奇心,她嗯了一声往里一转,本想养个神儿,竟然睡过去了。刚才这番折磨比做了更疲乏。
宋甘宁把箱子拉出乡政府又犯了愁,家里不能放了,放哪里呢?乡政府里的弹药库倒是最安全的,可宋甘宁怕女乡长心血来澎打开箱子查看。
“哎,宋老师,你拉了大箱子装什么呀?”
宋甘宁在乡政府门口碰着了桃花,她还没有听说阴阳洞里找出宝贝的事。宋甘宁说学校里的课本,刚从乡里领出来。桃花没有怀疑,在后面帮宋甘宁推着车。
板车出了一条小街,往村子里跑去,都是石子路,板车上的箱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桃花觉得奇怪,贴过耳朵仔细听听,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课本。她再看看车子的轮胎,那些箱子重得很。
“宋老师,你拉的不是课本,是一车银子吧。”
桃花笑着说。
“你……你也知道了。”
宋甘宁一紧张,说漏嘴了。
“真的是银子呀!你哄我开心吧。”
桃花用手拍拍箱子,里面果然发出好听的声音,她不由一愣。前几天婆婆给了几个银洋,碰撞的声响就这个样子。
“我告诉你,可别乱传,里面装的是土匪留下的军火。我拿来换粮食呢。”
宋甘宁见桃花起了疑心,只得重新编了个谎言。
宋甘宁为乡里搞来救济粮的事桃花早听说了,就没再怀疑他。
两个人把箱子运回到宋甘宁家。宋甘宁给桃花倒了一杯水。桃花喝着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宋甘宁以为银洋的秘密被她发现了,暗暗紧张。没想到桃花喝着水,竟然哭了。
“你怎么啦?”
宋甘宁问。
“我……我要死了,我不能做人了。”
桃花说。
宋甘宁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桃花捂着脸哭,胸儿一耸一耸,一副惹人爱恋的模样。宋甘宁追问再三,她突然往房间里跑。宋甘宁跟了进去。桃花已经擦了眼泪,脸红得像火烧。
“你到底怎么啦?”
宋甘宁抱住桃花问。
“别碰我!”
桃花神经质地推开宋甘宁。
宋甘宁做到床沿,点了根烟慢慢抽着,他不想逼桃花。这个可怜的女人自然有她的苦楚。
“我不能做人啦。”
桃花又说,她慢慢蹲下来,哭得厉害。
宋甘宁想把她扶起来,她不让碰。宋甘宁想亲她的脸,她竟然尖叫起来。
“桃花,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至少,你做过我的女人。”
宋甘宁说。
“不,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是!”
桃花歇斯底里地叫着。
“桃花,你跟我说,天大的事,我都会帮你扛过去。”
宋甘宁动了情。
“好,我跟你说。”
桃花擦了擦眼泪,愣了愣,下了决心似的慢慢解开裤带。
“你要跟我好,何必这样呢!”
宋甘宁笑了。
桃花没有理会宋甘宁,任由裤子掉到地上,露出两条白笋似的长…腿。宋甘宁眼睛一亮,刚才在女乡长那里没有得到的东西,正好由桃花补回来。他长臂一声把桃花搂过来,张嘴扑到她怀里。桃花没像以前那样温存地解开钮扣,却是狠狠扇来一个巴掌。
宋甘宁被打愣了。桃花又脱下了小裤,整个身子露在宋甘宁面前。她依旧那么美丽,那么水灵。只是隐隐的有些不对劲。宋甘宁没有动,他盯着桃花,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桃花问。
宋甘宁摇摇头。桃花坪的女人漂亮是出了名的,桃花也不例外。
桃花奇怪地看着宋甘宁,用力吸了吸鼻子。宋甘宁也学着她的样子吸了吸鼻子,他猛然发觉桃花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桃花慢慢抬起腿来,把那个宋甘宁期待已久的地方展示给他。
“啊!”
宋甘宁吓出一身冷汗来。原来那股难受的味道是从桃花的下面来的,他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宋甘宁问她怎么回事,她又是哭,泪水像透过手指缝不断往下落。
第382章 喜欢霸上小护士
“啊!”
宋甘宁吓出一身冷汗来。原来那股难受的味道是从桃花的下面来的,他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宋甘宁问她怎么回事,她又是哭,泪水像透过手指缝不断往下落。
桃花像只落毛鸡,雪白的身子再激不起宋甘宁美好的想法,反而显得那么龌龊。她颤抖着,一滴浓浓的液体落下来,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甘宁问,他感到害怕,毕竟跟桃花有过几次。
“快一个月了。我会烂死的,你救救我。”
桃花仰起来,可怜地望着宋甘宁。
“我帮不了你,谁让你乱来!”
宋甘宁生气地说。
“我没乱来。除了你,我不想跟别的男人好。”
桃花说。
“你没跟别的男人好,怎么会得这个病?”
宋甘宁说。
桃花擦了擦眼泪,告诉宋甘宁,为了救哥哥,她把自己给了看守所所长。所长跟她好了几夜,就放了赵独眼。
“你好傻。”
宋甘宁说。
“我有什么办法!家里没钱,上头没人,总不能看着独眼死在班房里。那次你说所长喜欢女人,看中了阿秀。你不愿意阿秀那样做,我只好代替她去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把病过给你。跟你好的时候,我的身子是清白的。”
桃花说。
宋甘宁叫桃花抬起腿来仔细看了看,她的整个下面都变红了,难看得很,不时有水液滴出。一朵美丽的鲜花竟成了毒蘑菇。
“这些天感觉怎么样?”
宋甘宁问。
“痒得厉害!人连魂都没了,想死。”
桃花说。
宋甘宁知道她得了那个病,可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他安慰桃花会好的。桃花才定下神来,慢慢穿上裤子。宋甘宁对所长恨之入骨,下决心要报复他。可所长在县城,他在桃花坪,八竿子打不着。
“你说我会死吗?”
桃花穿好裤子又是担忧。
“不会死的,我弄点药给你吃吃。要是吃不好,我带你到县城去看看。”
宋甘宁说。
“我不去,这个地方给别人看,比死了更难受。”
桃花说。
“医生看病人,跟看脸看鼻子一个样。你不用害怕。”
宋甘宁说。
“你胡说,医生也是人,看这个地方肯定有想法。”
桃花说。她虽然放浪,可脸皮很薄。
“你这个样子,他有想法也难。”
宋甘宁笑了。
桃花擂了他一拳。
宋甘宁叫桃花把箱子抬进来,埋在后门的墙根下,填回土,又抬了两只七石缸放在上面。
“你这样埋下取出多不方便。”
桃花说。
“这是禁物,马虎不得,查住会坐牢的,你可对谁都不能说。”
宋甘宁叮嘱桃花。
桃花点点头。宋甘宁叫她先回家,他去卫生院买些药给她治治。
卫生院里只有一个新来的护士,一看就不是乡下人,虽然穿着白大褂,可遮掩不住她秀丽的气质。宋甘宁要买两瓶青霉素。护士不肯,说这个药会过敏,只能在医院里用。
“我知道怎么用!”
宋甘宁说。
“不行。乱用会出人命的。”
护士断然拒绝。
“乡长叫我来买的,你通融一下。”
宋甘宁只好搬个名头出来。
“乡长又不是医生,不行。”
护士冷眉一竖,根本不把乡长放在眼里。
“乡长管着院长呢。院长管着你。”
宋甘宁说。
护士扑哧一声笑了,露出一口白玉米似的牙齿,继而又鼓起腮帮子,瞪了宋甘宁一眼。宋甘宁碰了个冷钉子,伸手就去抢药。护士赶紧扑过来阻止,两个鼓囊囊的胸压在宋甘宁手上,她的脸腾地红起来。
“哎哟,你把我的手压断了。”
宋甘宁尖叫起来。
“别乱说,是你压了我的胸。”
护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是你压过来的,想让我摸吧,可惜我没动。”
宋甘宁说。
“你……你无赖,你流氓……”
护士抓起台面上的针筒朝宋甘宁扎来。
宋甘宁抓住护士的双手往上一提,护士就踮起脚来,两个胸儿耸得厉害,好像要从白大褂里跑出来。她气得粉脸变色,又使不上劲来,只能怨怨地盯着宋甘宁。宋甘宁背过她的手慢慢把针筒往她脸上扎。
“啊……不要……”
护士尖叫连连。
幸好卫生院里人影空空,只有几只鸟雀被惊起扑棱棱飞了。
针头闪着寒光,快要贴着护士吹弹欲破的脸上。她年纪不大,肤色细腻,别说针头,就是一张新纸都能在脸上拉一道口子。女孩子最怕脸破相,护士也不例外,心头一急张口朝宋甘宁的手臂咬去。
宋甘宁被咬个正着,痛得厉害,丢了针头,捏住护士的小下巴一用力。小护士就松口了。手臂上一排深深的牙印,幸好没有咬破。他觉得小护士像只小母狗。
小护士被宋甘宁捏了脸更生气了,从桌上摸了一把裁胶布的小刀刺过来。宋甘宁早有防备,顺手一拉往后退一步。小护士被带个趔趄。宋甘宁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