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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贵女女配求上位-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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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人不喜,若不是顾忌姐姐,他定找个借口将那老妇敲打一顿。

“回皇上话……”

梁翰真还没说话,就见那老妇忽然甩开身旁的女亲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哭喊道:“皇上,您要给臣妇做主啊!”

皇上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往后倒退几步,直靠在案桌边,才强制镇定道:“怎么回事?”

那老妇抢在梁翰真之前,大哭道:“臣妇原本在庄子上养病,梁将军突然带着军兵前来围庄,还将臣妇带入宫中,完全不顾臣妇年迈病弱,也不听臣妇解释与疑问,皇上啊!臣妇冤屈啊!”

皇上皱起眉头,看向梁翰真道:“你这是为何?”

“此乃大驸马所需人犯,人已带到,还请皇上彻查。”梁翰真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那老妇,只规规矩矩的回道。

“简直是骇人听闻!”陈右相鼻翼微动,颤着手指痛心疾首道:“徐文彬,你张开眼看看,这是谁?这到底是谁?这是人犯么?这是你养母!你活到那么大,全是因为她在招抚你!”

徐文彬喉头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招抚?哈!她不用那烂肚心肠去害驸马,就谢天谢地了!”先头的梅姑坐在那儿冷哼一声,到让陈右相将接下来的话哽在喉咙里,憋的咬牙。

“你是谁?为何要污蔑老身。”那老妇抬起泪涕模糊的脸,愤然道。

“我是谁?”梅姑放开亲妹妹的手,站了起来,蹒跚的来到那老妇身边,直直看着她,讥笑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吕氏!你还有脸活着!”

被梅姑一喝,吕氏整个人都呆了一下,随即摸了把脸,冷漠道:“老身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是不知道你那弟弟通贩卖国呢?还是不知道你弟弟陷害忠良,甚至不知道驸马就是直王的儿子!”梅姑一句接着一句,句句犹如一把利剑刺入吕氏心中,让她惊慌失措。

吕氏不甘心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被人揭露,怕到极致后,她居然反而镇定了下来,一脸的哀伤与愤慨道:“老身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何要污蔑家弟,家弟已经死去多年,你连死人都不放过么?”

“吕氏,直王可有亲笔留书。”皇帝很适时的加入一句。

吕氏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不停的摇着头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阿弟是大英雄,怎么可能是叛徒,你们这是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梅姑仇视的看着吕氏,恨声道:“若你只是包庇亲弟还是人之常情,可你为何要与那景皇子的余党勾连,谋害公主府不说,连宫中都要染指!”

吕氏大声驳斥道:“老身何时谋害过公主府,无凭无据你莫要血口喷人。”

“当年诸葛府一事……”还没等梅姑说完,皇帝就发现有几个保守派的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再看陈右相,即便他老奸巨猾,表面沉稳,可梅姑送出的那一连串证据,都让他心有不安,那下意识搓揉的拇指与食指就是证明。

“那与老身无关!”吕氏却硬气道。

“那确实与你无关,却与景皇子的余党有关,而你正是向那些人透露了公主府的行程!”梅姑拘着身子,眼眸里透出锐利的冷光。

“老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吕氏撇开脸说道。

“还不止这些,当初公主府毒杀案,虽说珊瑚不是真正的凶手,可她头上的钗子却是在你府里被人调换的,而那个教唆珊瑚的丫头也是你府上的。”梅姑见吕氏想要辩解,忙接着说道:“此后翁主被掳,也少不了那些余孽的身影,你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可从你府里流出去的信息也不少。你长期以来,都没有将驸马当成自己的孩子,不但在他幼年时忽视他,还想着让府里的坏小子勾带他,若不是徐大人心善,驸马怕是绝不可能有今天。”

吕氏下意识看向徐文彬,嘴唇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头偏到一边。

“你若是只是收敛消息也就算了……”梅姑伸出枯干的手,指着吕氏道:“你要我说说,你私下那些产业,挣来的钱送到哪里去了么?”

“我名下哪里来的产业。”吕氏目光游移,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理直气壮。

梅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苍老的声音道:“你名下是没有产业,可你那些出了五服的亲戚呢?皇上可在这儿呢,你想欺君么!”

吕氏犹如被当头棒喝,一下瘫软在地,肩头发颤。

皇上见状也知道梅姑所言不虚,却没想到一个老臣的亲眷居然也有本事勾结叛贼,最重要的是,在他登基之后的吴国里,竟然还有景皇子的人在活动,这说明什么,说明景皇子或是他的后人,压根就没有放弃这个皇位,他本就在这个位置上被保守派逼的不稳,现在就更觉悬乎了。而且,谁能保证在这个屋子里,那些保守派甚至表面的革新派里,有没有暗地里和景皇子联系的人。

如此想来,皇帝越看越觉得这些大臣中有猫腻,而那些大臣也被皇帝看得心头发憷,到显心虚了。

还没等那些保守派要出来说点什么,殿外又传了人来,这次到没直接宣告,反而凑到总管太监耳边说了几句,总管太监神情一愣,赶忙又到皇帝耳边复述了一遍。

皇帝沉下脸来,大声道:“既然如此,就宣来上殿吧。”

也不过片刻,陈右相不好的预感又一次的验证了,他一直没在朝堂之上看到的徐家庶子徐文赋终于出现了,身后还带着两个嬷嬷,再瞧他一身劲装,衣摆染红,竟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微臣徐文赋叩见皇上。”徐文赋面带疲累的跪下行礼道。

“文赋啊,你这个太常丞做的到是委屈了你,没想到你功夫也不错啊。”皇上看到徐家兄弟,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子慌张顿时没了,姐姐的眼光一向毒辣,只要姐姐和姐夫帮衬着,总不会让外人讨了便宜。

徐文赋喘了口气,回道:“此乃逼不得已,微臣还是做文官的好。”

“哈哈哈哈,你啊你!说吧,所带何人啊?”皇帝心情好了不少,看徐家兄弟越发顺眼起来。

“回皇上,这两人……”徐文赋稍一撇眼就瞧见面如土色的吕氏用那种又绝望又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微微顿了一下,就垂下了眸子,以掩盖他眼底的厌恶与恶心,“这两人都是微臣嫡母身边的管事嬷嬷,她们知道的想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徐文赋!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居然趁着你父亲病重,闯入正院抓人,你个不孝子,你个……”吕氏瘫软在地,红着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徐文赋压根就打算理她,他给皇帝叩了首道:“除此以外,还在我父亲的正院里发现十几个死士,如今都已经服毒自尽,想来也不可能是咱们徐府的人。”

“你想害我!你和那个贱种都想害我!这是个阴谋,是个阴谋!”吕氏发髻已乱,面容也似被打击的苍老了几岁,眉间的皱纹深深刻了下去。

“我们害你?哈?我们能怎么害你!你怎么不说你亲眼看着大姐死在你的面前,你却不找仇人报仇,反而诬陷二姐所为呢!”徐文赋忍了再忍,最后还是抬起头,悲愤交加的说道。

98 第九十七章

又是一记响雷;徐家大姑的死,这里的人都不陌生,甚至于还有人拿此事当做消遣与家中女眷玩笑过,毕竟姐妹相争,致人死命的事情在本朝实在少见;何况徐家大姑和二姑并无仇怨,就这么莫名的死了一个;还找不到缘由,最后甚至连迷症都说出口了,可见京兆尹的办事不利还有本身徐家、黄家与诸葛家的不作为。其中诸葛家本就因当年刺杀之事得罪了皇家没有门路彻查;而黄家那个明显是不受宠的庶子到是情有可原;但徐家怎能不顾徐家日后的姑娘,就死咬着那个庶女不放,到似真的有仇了。这在建康城内,到也有不少人怀疑其中内情,只是碍于无亲无故,也不过暗地里自己说说罢了。

可当有人真的将事实摆在眼前时,谁又能淡定的住?这可是亲眼看着女儿死在眼前,那可是亲生的,并非驸马那般是个养子,她怎么可以眼瞧着女儿死在面前后,连悲伤都没来得及就开始部署如何将女儿的死嫁祸给家中庶女,这要有多硬的心,要是多恨的娘啊。

“不……不是我……不是……”徐文赋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还硬撑着的吕氏,眼泪一下又掉了出来,她仿佛看到女儿惊恐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眼里除了惊恐好像还有委屈与责怪,责怪她的狠心,责怪她的疏忽。她曾整夜整夜的做梦梦见女儿,女儿总是一身鲜血的看向自己,无声的控诉着。但是她有什么办法,谁让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

“你说!”徐文赋也不与她废话,跪着拉来被送上来,早已瑟瑟发抖,嘴唇发青的一个嬷嬷。

此人跪在地上,几乎声泪俱下,她是吕氏配房的一个嬷嬷,与送与驸马的关嬷嬷都十分熟识,当然也知道吕氏的用意,她原本只是个本分的丫头,可身为奴婢,也只能跟着夫人一条路走到黑,她私下劝也劝过,求也求过,可夫人自从吕郎君死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偏执,特别是对着驸马,就如同父债子还,总是想折腾折腾,就算后来驸马尚了公主,也没停止过。甚至对待公主也得寸进尺,要说谁家尚了公主的婆婆敢给公主脸色看的,这也不过是仗着公主真心稀罕驸马,只可惜,怎么说,老太太就是听不进去。

“你说,吕氏是如何与那乱党纠结一处的?”皇帝对人家家史没兴趣,他更想知道景皇子的余孽现在何处。

“我家夫人原本并未与那乱党结识,只是在吕家郎君过世后,那时候庄将军已被满门抄斩,那乱党突然找上门来,与我家夫人说,若是不按照他们的话做,必将吕郎君叛国的证据昭告于世,此后不但吕家无后,还遗臭万年。”那嬷嬷哭得凄惨,继续道:“我家夫人被逼的没法,才照着去做。后来我家郎主的姐姐找上门来,送来一个婴儿,那时候我家夫人刚刚流产,身子还虚,郎主不顾夫人反对,硬是要将那孩子冲做徐家嫡子,夫人还做着小产月子便与郎主争吵起来,最后实在拗不过郎主,便将那孩子远远打发,很少去瞧上一眼。”

“我为什么要去瞧他,我为什么要让一个占着我儿子的人得到我给予的母爱,凭什么,凭什么!若不是阿弟死了,我怎么会伤心过度掉了孩子!都是你,都是你爹,都是你们直王府的人害了吕家,害了我,还害了我的儿!”已经知道事情败露的吕氏,居然破罐子破摔的咒骂起来,只是说的内容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直王与吕家并无仇怨。”梅姑姑对着皇帝摇摇头,她在直王府那么多年,只见直王细心将吕勉带在身边,却从没有过害他之心。

“没仇?没仇为何不顾我老父的恳求,居然拿勉弟当做普通的将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那弟弟本就是一棵独苗,如何能受的了这个苦,我父亲都说了,我们只是送去军中一段时日,不过几年罢了,只要当上了将军就能接替吕家,可孙简呢?说什么看中了我弟弟的资质,说什么我弟弟很有潜能,结果练得叫苦连连不说,还要送去上什么战场。我老父亲在孙简面前那般苦求,哪怕不做将军了,也要保下弟弟,可孙简那个小人,竟然拿军令如山恐吓我父,直接就将我弟弟抓去了军营。”

吕氏哀切的哭诉道:“那可是要命的啊,你让他如何不怕,他那样做也是情有可原,他不过一个孩子,做什么都值得原谅,可孙简的人却在勉弟回城的路上埋伏,重伤了他,以至于他就那样年纪轻轻的死了,连个后代都没有!这难道不是仇么?这是断人子孙的仇啊!我又没杀他儿子,折磨又怎么了!”

梅姑姑气得浑身发抖,而皇帝与总管太监对视一眼,顿觉无语,哪家的孩子送去军营不都要如此磋磨,不然送上战场别说军功,连脑袋都保不下来,许多武将的家庭,都恨不得对儿子再严格一些,也免得日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到了吕家到好,居然还有嫌弃军营管的严。然而更可笑的是,做为亲卫,一个士兵,主帅起兵,竟然还能想着推辞不去,逃跑回家的。此后更是因为怀恨在心,叛变了国家,害死了主帅。这不叫错,那还有什么令人发指,令人痛恨。

“那他也不该陷害庄将军。”梁翰真站在一旁,默默说了一句。

“不让姓庄的顶罪,难道让我弟弟去死么?”吕氏很神奇的反驳道,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甚至连点基本的心理压力都不存在。

皇帝此时再想起大殿之上的吕氏亲子徐文诚,就算爬到了大司农的位置,也不过是想贪财敛权,诸葛家的次子分拨了他对军粮的控制权,他就想着法子给人家使绊子,完全不顾及国之根本,民之大义,眼睛里就只有眼前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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