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啸狂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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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霖手指在颤抖着,心里只是满满的侥幸,还好,还好碧没有选择跟皇舅在一起!
[我赌着气,坐上了皇位,立心要她刮目相看,一心把朝政处理完美,让她知道我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皇帝,谁都能在我的庇护下找到一方天地,可是她走了,在我第一个皇儿出生之时离开了我,只告诉我她的责任已了,告诉我我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皇帝,告诉我看到皇朝有后她安心了……因此我恨我的大皇儿,所以我偏爱了璨冀,这是因果循环吗?因为我的一念造就了弑父夺位的德涵!]
[这并非皇上的错,全是大皇子的贪念……]隽霖继续运功输气给已经开始粗喘的皇上,让他能舒服一点。
[知道吗?再次见到碧,她竟然是要我安排她进你府中为只得十三岁的你治病,以的竟是你的童养媳的身份,你知道那一刻我竟然想杀了你,杀了我的皇侄,因为你夺去了碧的心!]
可惜我却从没有珍惜这难得的缘份,亲手了断了它,隽霖苦笑着,心里再次忆起那种后悔痛苦的感觉,心像是被紧紧揪住无法呼吸,只能让满满的窒息涌上喉头。
[妒忌得几乎发狂的我在先皇的手札上知道原来你是她的情人转世,只是她太过理智,想切断与你的一切可能,偏又看不得你痛苦,只好用了如此方法,让你永远也没有机会去喜欢上她!]
[实在是太狠了,她对自己实在是太狠了,就算有寒星随伴她又如何,看着情人的儿子受着永生永世的思念之苦,她对自己何其残忍!]
皇上语言哽咽,看着隽霖,眼睛满满的期盼:[让碧幸福吧,这是我作为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唯一的请求,让她放开对你的感情可好?让她重新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可以恋上的人可好?]
[不可能!我做不到,皇舅我放不开手啊!]隽霖想不到皇上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怎么可以要自己放手呢?初时的悔恨及后的惊喜到现在的深深眷恋,他早就无法把碧由心中拔去,她是神也好是魔也罢,她冷酷也好软弱也行,即使她把自己推开一千次一万次,自己还是会恋上她的,不为前世的情缘,只为今生的心动!
[隽霖你……]皇上似乎现在才发现隽霖早已改变,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样情深的眸子,良久良久,他才一笑。
[也好!把碧托付给别人不如把她托付给你!]爽朗的说着,皇上突然由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把它递给隽霖。
[这是龙涎粉的解药,一次不需要用很多,留着以后应该还有用处!]
[龙涎粉的解药?那皇舅你……]
[我?我服下了“情丝”已经无药可救,就是为了由镇国公手上把这药拿到手我才会选择服下“情丝”的,他每天派人送上一颗解药给我让我止上半刻的折磨好让我的命活着以保朝心……我留下药叫忠心的御医不断研制才得出这盒真正的解药,我知道他能如此对付我就一定能这样对付碧跟璨冀,你一定要保护他们,不能再让他们中毒!]
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皇舅竟是用自己千金之躯的痛苦来换得解药,隽霖松开一直输送内力的手,“扑通”一声跪拜在地。
[臣代二皇子璨冀与碧铭感皇上大恩,臣誓死为皇上铲除奸贼,复朝中一片清明!]含泪不断的叩拜着,隽霖直到头破血流才肯摆休,皇上看着他的举动,欣慰的笑着,隽霖接的不止是解药,那是自己爱碧的心,爱璨冀的心,爱臣民的心!
[去吧,镇国公不久就到赶到这里,我是趁着他不防派人截走你们的马车,可是我的手下藏有他的细作,你们的消息应该已经透露出去了,快去让碧吃上解药,你另两位友人我也已经叫人帮他们换过圣药,一般的行动绝无困难!你们立刻就走!]
隽霖为难的看着已经憋得难受的皇帝,他的身子……
[不用担心朕,朕他们现在还不敢乱动,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院外一声声急速的马蹄声传来,伴着因勒紧缰绳而引起的马嘶声,隽霖与皇上都脸有失色,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56)
冲到房门前,隽霖看到镇国公领著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而陆飞英跟唐澜早已在门前护卫著,唯独缺了还在被龙涎粉折磨的月洛!
[大胆!镇国公可知道此处是皇上行宫,非宣旨不能随便进入!]隽霖长身玉立,在月色下俊美的脸出奇的庄严,气势由平日的谦谦君子一下子转变了,变得强势变得尖锐!
镇国公睿澄似乎被隽霖这转变吓住了,一时只定定的看著眼前俊美若往时旧人,那凛凛气势分明是以前的衡靖!
[你……哼,本王是来请皇上回宫的,当然可以进来,并且本王要将你们几个挟持皇上犯下死罪的人一并擒获带回皇城治罪!]
[皇上?哪里有皇上?虽你是镇国公,可我也是平王,并不是随你怎样就怎样的!要捉我,拿皇上圣谕来!]隽霖也在官场混久了,一朝脱胎换骨,可非平常人能比!
[皇上不在这?平王可真会说大话,来人啊!去请皇上起驾回宫!]镇国公身後立刻三条人影窜出向著屋冲过来!
唐澜一声冷哼,手上暗器疾射,唐门暗器的威力硬让三人急顿然後闪躲,陆飞英就趁他们分心之机,长剑快攻转眼已在空隙间击中两人,地上立刻多了两具尸体,镇国公脸色一变,转眼一想倒也明白几分了。
[呵,想不到这小行宫里居然也有如此厉害的待卫,可是本王是镇国公,你们可敢以下犯上?]
伪装成侍卫的唐澜毕竟阅历浅薄,一激便已跳出自爆身份:[谁是你的走狗?我以下犯上,我杀了你也没有人敢吭声!]
陆飞英暗叫一声糟!这人真受不了激,自己身上还挂著伤,能打到哪去,现在依著皇帝亲待身份镇国公不能随便杀宰,可是他一说穿自己并不是皇帝身边的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正好,把这些逆贼全部给我拿下,弓箭手给我四周防著,若有人胆敢对皇上不利一律处死!]镇国公悠哉的退後让身後的侍卫齐上,而屋顶早不知何处布满了弓箭手,可见此次他是预备齐全,誓要把全部人一网打尽了……
[逆贼?我可不知道我这前任国监何时成了逆贼了?]就在一触即发之时,屋里突然传出女子声线,那独特的沙哑音韵竟是月洛,她何时进到屋里去的?
隽霖吃惊的回过头来,只见月洛一洗往日的素装,淡施胭粉,宫装打点,整个人像镀了光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终於知道原来月洛其实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只要她肯打扮!
镇国公脸色都变了,不为月洛为何出现,而是那身上的宫服,那是凌架於几位王公的六龙纹服,除皇帝外,即使一母之尊的皇後也要退让三分!这就是开国之初,始祖赠予碧月洛的无上权力!
[臣……参见国监!]镇国公委屈的半跪,毕竟这里是皇上行宫,皇帝也还在屋後坐著,而自己为了抓住隽霖,偏又携了不少大臣跟在後头想以这些人为证,逼皇帝无法救护,结果现在却害苦了自己!
[臣等参见国监……]陆续的参拜声传来,月洛只冷冷一笑。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这行宫是皇上与本监的休养之处,岂容你们说来就来,还带著一大批人马,想谋反不成?]
仗著镇国公还想隐藏自己野心,月洛可说是威风十足,只几句重话,就让大批臣子惶恐称罪,连镇国公也无法明目张胆的违抗!
[臣等知罪,请国监恕罪,臣等立刻退下……]弓箭手侍卫全都随著一群大臣离开,只余镇国公咬牙望著高高在上的月洛,他想不到只一个国监就可以退去自己精心选来的大批侍卫,月洛在朝中的势力仍是不可小窥!
[怎样?镇国公还有话要说?]等屋外马蹄声扬,急速的人沸声慢慢远离,月洛才看著驻立在院落里若有所思的镇国公,看来这人还有後著!
[臣子们已经走了……]
[对!]月洛挑眉。
隽霖也发现不对劲了,镇国公似乎过於镇定,与唐澜、陆飞英交换了眼色,三人慢慢走到月洛跟前以防万一……
[皇上其实已经不在屋里了吧?我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在!]镇国公开始慢慢笑了,果然是厉害的手段,用国监的身份就足以压倒众人,趁机让人把皇上带走,也免去他们正面冲撞的关系,那表示自己还得做个优秀的臣子,维持表面的虚和,毕竟自己还不想引起民愤!
[聪明!你是玄还是翡?翡的心机深沈,玄比较冲动,看来,你应该是玄了吧,大哥……]
隽霖一愣,看著镇国公变阴暗的脸,那鼓动在颊边的肌肉在在显示他的内心冲击,翡或玄?那是什麽人?名字好熟悉……
[碧,你果然聪明!我以为你会把我当翡的!亏我还扮得如此惟妙惟肖骗这小子!]指了指隽霖,镇国公重又恢复镇定,即使碧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如何,这里只有他们四人,碧身上还龙涎粉之毒,根本不足挂齿,除了隽霖外,今晚他要其余三人命丧此处……
杀意越来越浓的他拍拍手掌,掌声在半空浮荡,随之而现的竟是几个小院突然多出的黑衣紫衣人,还有……
轻脆的铃声!
^_^下篇是龙伟DD,大家真是好挂念他,只是几天没见罢了||||
此篇祝露西佛俱乐部4周年生日,还有今天生日的暗夜公爵1983和懒人帝,道声生日快乐^_^
如此喜庆的日子可不能做霸王啊!!!!!!
(57)
杀意越来越浓的他拍拍手掌,掌声在半空浮荡,随之而现的竟是几个小院突然多出的黑衣紫衣人,还有……
轻脆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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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很动听,动听得每个人脸色都做了一点点的变化,环看了一下四周,黑漆的夜色让人无法辨识铃声的出处,当然这不是说大家的耳朵不好,听声认位可是初入江湖之人必备的一种技巧,可在这飘忽不定的铃声前,大家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这门功夫还没到家,除了两只耳朵,他们也要加上一双眼睛去看!
[宇文凌烈!该死……]
狠狠怨骂一声,镇国公在身旁一人的细语下又重新平静了,笑笑看著月洛跟隽霖:[我发现碧你是越来越聪明了……血啸狂铃其实是在你手里吧?宇文凌烈跟高旭升早就护著皇上离开了,哼!难怪我手下无法察觉到皇弟的离开!]
原是一脸喜色的唐澜跟陆飞英立刻垮下了脸,回首看著脸无表情的月洛,心里紧张非常,直恨不得月洛说一声“不对”!
[哥哥变聪明了?是有谋士在吗?好聪明的谋士,我绝不能留他!]
月洛笑得轻脆,可是划破夜空的铃声突转为啸声,红光耀花了众人的眼,再定神月洛已经脱去华服,里面仍是她平常的装扮,而手中流眩著红的正是宇文凌烈的宝剑──血啸狂铃!
[中了龙涎粉的你能动武吗?就算血剑在你手上,你也赢不了我的铜人阵!]镇国公自傲的笑著,现在月洛是什麽情形,大家心里都明白!
[不是鬼阵吗?原本我还想破破你的鬼阵呢?]
一声轻笑让镇国公脸色全变青绿,因为先前一战,他损失了苦心培养十年的鬼人,心还在作痛中月洛竟又踩上一脚。
哼!今个儿他一定要月洛知道到底谁的手段厉害,谁是最後的胜利者!
[废话少说!给我上!]
听到命令一涌而上的几十人让唐澜、陆飞英、隽霖瞪大了眼,原本他们以为只有几个对手的,怎麽会?
[还发什麽愣?铜人,顾名思义,当然就是全身似铜,无处可击!可是他们身形敏捷,力度超强,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能与他们正面对击……]
在台阶上的月洛不时指点著他们作战,这让初次与铜人交战的几人终於勉强立於不败之地,可是陆飞英曾经身受重伤,虽然伤势好转,可也耐不住长久的动武,隽霖跟唐澜不时的替他分去一些压力,可也造就他们两人越来越窄的防守范围,眼看三人快要招架不住,一声惨叫突然响起,让全神贯注在这场生死搏斗的所有人都一时间愣住了。
隽霖看著脸有得意之色的唐澜,再看看已经倒在地上翻腾哀嚎的一个铜人,似乎有些不明白眼前发生何事?
[铜人的眼就是弱点!我只是……]阴阴一笑,五指突然张开,五根发著寒光的长钉竟夹在修长的五指间,如果不刻意显示,隽霖根本没有留意到身旁的唐澜手里有此乾坤!
[唐门的暗器,看来你这小子学了不少去!]月洛轻笑,眼力厉害的她当然也发现这个状况。
[老爹逼的,我不喜欢装太多东西到身上去,所以……长钉最好,即可当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