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啸狂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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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挺隐晦的嘛!]寒星随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张小纸条,里面只写著一些暗号,怎麽看也看不明白。
直到宇文凌烈把所有纸条完全解读完毕,他立刻拉起寒星随:[快,他们离开了半个时辰,走没多远,我们可以跟上去瞧个究竟。]
…………
[不打算救月洛他们吗?]寒星随施展轻功与宇文凌烈奔驰在小径中,远远的跟随著那三辆护卫重重的马车,虽然知道月洛应该无大碍,但心里总有份疙瘩,他不希望让月洛跟能伤害她的镇国公碰面!
[时机未到,况且他们真在马车上吗?这还值得去探讨,毕竟我的人不可能直直跟著他们後面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太弱,而侍卫太强,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笑笑,寒星随不再哼声,双目盯著移动中的马车寻找著蛛丝马迹,最後两人眼光撞在一起,相互对望一笑,人已跃远,不再跟随马车而行。
[月洛他们不在车上!]
[对……]寒星随利眼扫望四周後,突然直向旁边树林扑去,人如疾风一闪,再归来时手里已经提著一个紫衣人。
[说!你们把人带到哪?]
手里还拿著信号未点的紫衣人一脸惊愕,他想不到只眼一眨,自己就被人抓到跟前审问了。
[那三辆马车行走虽然缓慢,驿道上的轨迹却十分浅显,这分明是空车,想设局也要设一个高明一点的,可别把我当呆子耍!]宇文凌烈一脚踩在紫衣人腹上,听得闷哼声,脚下更是用上三分力。
[快说!你们的目标地是哪里?有多少人马?]
紫衣人倒也硬气,死死不吭一声,寒星随站在一旁看著宇文凌烈的逼供脸无表情,大有要看看宇文凌烈有何手段的意思。
[看来尊上对训练人的忍耐力有一套,可惜碰上了我,我跟唐门的人挺熟,要知道唐门除了毒药多外,还有很多花样的……]
宇文凌烈冷冷一笑,一手提起紫衣人,一手由腰间掏出一小瓶不知何物的东西来,轻轻一洒,任由紫色的药末掉落紫衣人身上,转眼与紫衣溶为一体,看不出个究竟来。
[这药挺不错的,你一会慢慢体验体验吧!]宇文凌烈拉过寒星随坐在一旁的大石上,静观紫衣人的变化。
原本不屑理睬宇文凌烈的紫衣人先是瞪了他们一眼,然後脸上的肉开始有点颤抖,再然後口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一声声低哑的叫声由胸口逼出,自由的双手开始不断在身上抓来挖去,最後连脸也抓上了,整个人的皮肤被自己的五指抓得血肉模糊,仍不知痛的在抓著,眼泪都流了满脸,可那含盐份的泪水只让脸上的伤更痛,终於那磨人心肺的痛让紫衣人忍无可忍,口中不断求著饶,这比严刑还来得可怕!
宇文凌烈咋舌,想不到这药竟如此厉害,当时那唐澜当小玩意的送给自己,幸好自己没有乱试,不然命也搭上不少。
寒星随还是一脸漠然,扫向宇文凌烈吃惊的脸:[这药怎解?]
[其实很简单,只要一点点水就能解了,这全是唐澜那小子的试验品!]宇文凌烈想起唐澜那得意洋洋的笑颜,终於不得不承认在制药方面这小子是长才。
寒星随也不多说,几个转身已经提著人来到山间溪水旁,把紫衣人沈了下去,让那杀猪般的狼嚎止了声。
[他应该会说实话了吧……]看著拼命在水中打滚的紫衣人,寒星随淡声一问。
[他想说假话,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才行!]宇文凌烈脸上满是冷酷的笑意,他可是道上有名的辣手,别人称他心狠手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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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听著紫衣人陆续把镇国公吩咐的事情全盘托出,宇文凌烈跟寒星随都陷入了深思中。
[镇国公似乎一直在追踪著我们,我们在哪做些什麽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不成他有通天之术,依我们的能耐不应该轻易被人跟踪啊!]
宇文凌烈坐在聚宝轩中,不断啄磨著个究竟,能知道他们行踪的人就只有自已门下培养出来的忠诚之士,接自己双亲去休养的是他们,送自己跟寒回雪山的也是他们,知道月洛来到聚宝轩的还是他们……
当然这不是说门下的人一定会有什麽不规矩,可是人心难测,自己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他只是要求手下把月洛等人带回去,现在应该没有什麽大碍,只要月洛不持续触碰龙涎果的粉末那她应该有能力逃出来。]寒星随一开声就是月洛,惹来宇文凌烈的一个瞪眼。
[还有隽霖、唐澜跟陆飞英!陆飞英身伤未复,我看月洛要顾著他很难逃出,而且他们手上有软筋散,我可是尝过这药的苦头的。不过有唐澜在,加上神医月洛,药物应该奈何不了他们,可连这紫衣人也不知道确切的藏匿地点,我们是要动还是静观其变呢?]
看著一牵涉到月洛的事情就会变急燥的寒星随,宇文凌烈挑眉征求他的意见。
[静观其变吧,这时的镇国公应该知道我们必定发现那三辆是假的马车,他会再派人出现的。就像这个……]
寒星随一拍桌,桌上的小杯竟似得到神力似直直平射向窗外,换得一声惨叫:[我的眼,我……]
[来得还真快啊!一个忍了十年的人居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我真想知道镇国公是不是有些什麽致胜的绝招才敢这般大张旗鼓的追杀我们!]
最後一句提高了声浪,而回应宇文凌烈的是阵阵大笑声。
[果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本王的确是有必胜的把握才敢这般行事显彰的。两位不妨出来让本王跟你们说个明白……]
话音未落,两条人影已经出现在面前,雪衣的宇文凌烈,蓝衣的寒星随,一人俊逸一个潇洒,一时间镇国公也有些炫目。
[看来你就是高衡靖的儿子──高旭升,你的头发变了好多,你的相貌却更像他了,为何你没有半分遗传到你娘的优点呢?]
似乎有刹那的失控,镇国公差点走出他的层层护卫想来到寒星随面前看个清楚。
[我叫寒星随,星随月落,你明白什麽意思吗?]寒星随冷冷的看著一身尊贵的镇国公,那如冰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可镇国公却不怕,甚至是直直与寒星随对望,似要把他的一切好好的审察个彻底。
[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不用看得太认真!说吧,你冒充我娘的转世,这到底有何目的?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哪来的?]
[果真是瞒不过你,我妹曾经说过,世上只有两人可辨识真伪,一人是你,另一人便就是月洛。她要我与你们两人尽可能避免碰面,可现在笼中鸟的你们我倒不须怎麽伪装,寒星随,你抛弃姓氏抹杀曾经存在的一切,你可知道你让你娘亲多心伤,心伤於十月怀胎的儿却心向仇人,你这麽做可对得住死於你面前的娘亲那双合不起的眼?]
[笑话!我要如何只要对得住天地良心便行!生不若养大,月洛一个女子为了养育我付出多少心血,她又何辜!或许当年各人有错,可在我心中,只有月洛才值我称一声娘亲,当年我娘除了生下我,她还做了些什麽,如果你真是我娘的亲友你应该清楚!]
看著情绪略显激愤的寒星随,宇文凌烈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抓住那冰冷的手,不断给予他温暖的支持,这些陈年往事他不明了,可是在这短短几句话中,他总算明白月洛於他有何意义,即使他再爱自己,月洛永远是他心中的第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握紧的手突然传来阵阵痛意,宇文凌烈看了看突然静下的场面,再看看身旁的寒星随,这才发现两人紧牵手的姿态全被人看在眼底,镇国公那一堆人全都震惊的看著他们交握的双手。
[想放开吗?]摇摇还是紧握的手,宇文凌烈俏皮的问道,心里不知怎的,一点也不担心寒星随的回答。
[需要吗?]寒星随回以一笑,虽然浅淡却迷人之至,场里的气息突然有些不稳,直到镇国公咳嗽一声,才换得平静。
[你娘毕竟辛苦十月生下你,既使她做得不对,想以伤害你来引起高衡靖的注意,可她心底也不好过!你该明白这点!]
[笑话!你还是快快说出谁是我娘转世,这些话留待她对我说吧!]寒星随语毕,人便如急电扑向紫衣人群,试图擒住镇国公!
有大人说我可以在文後说说一些心里想的事,这也算是跟大家的一种交流,我看了,觉得真是好提议,所以大家可千万不要嫌我烦^^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对写文看文的选择跟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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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寒星随的动作急疾,但镇国公带来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大网一张,四人已经抢出把寒星随拦了下来。
宇文凌烈一看又是那张网不由惊呼:[小心,那网有古怪,连血剑也砍不断!]
寒星随及时顿身回闪,对四周包抄的四人冷冷一笑:[凌烈,教你一个法子,对付自己破不了的兵器时,要击倒的从不是兵器,而是持兵器的人!]
‘人’字出口,身影已扑向四个角落,快已不及形容他的速度,在四人还没有完全张开网时,喉已被扣住一扯,手顿在半空,随即倒地了无生息了。
[还是你的轻功厉害!]宇文凌烈拍拍手掌,如看戏般的态度让镇国公冷哼一声。
[既使你再高轻功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我就不相信十六人你也能一瞬击倒!]
闻声而出的十六人整齐划一的站在镇国公前面,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像是没有感情的死物一般,连呼吸也几乎无法察觉。
[鬼阵!你真是舅舅玄?那原本的镇国公到哪去了?你们使用了移魂大法?]
寒星随此刻脸如寒霜,对於眼前的人身份确认无误後,心情急降至谷底,月洛这次落在一直痛恨她的亲人手上,又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镇国公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你娘亲一发现这个事实便立刻由地府把我的魂魄招上来。别忘了,这族长之位本就是你娘与月洛之争,如果月洛身上不是有龙血,哪得她来坐上族长之位?可惜在观天命这点上,她是永远也比不过你娘的!]
[那又如何?你以为鬼阵就能奈何得了我吗?月洛就是悟出破阵之法!今个儿我就是擒你回去,好让月洛失些痛楚!]
寒星随缓步回到宇文凌烈身边:[凌烈,把血剑给我!]
[不行,你想一个人冒险?也要算上我一份!]宇文凌烈哪会注意不到寒星随异常僵硬的身与异样的口气,这鬼阵的厉害连寒星随也只是口头逞强,没有十足的把握。
定视宇文凌烈,寒星随薄唇动了动,最後头一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首要是保住自己,知道吗?]
[我明白!]宇文凌烈抽出血啸狂铃,由缓而急的啸声隐隐从剑身传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到最後,宇文凌烈已经与血剑合为了一体,眼已充红,杀气满身!
[想不到这世上真有能完全操纵‘血啸狂铃’的人,月洛真是厉害!可惜,今天我要把你给毁了!]
手势一招,十六人动作如一的直向两人扑来,挟著阴风,手上的铁链上下飞出,配合著身势的角度,刁钻难防!
寒星随与宇文凌烈同时抢出,寒星随的手,宇文凌烈的剑,不断的穿刺著迎面而来的铁链,在一阵阵兵器撞击声中,断线的铁链纷飞,直向四周飞去,可那铁链似乎无穷无尽,明明招式已老无法变招的十六人又诡异的扭曲身体,发放出一次又一次无法理解的狂猛攻击。
寒星随与宇文凌烈退开半尺,缓了缓气,看著慢慢把身体恢复成常人的十六人,宇文凌烈不由咋舌:[他们是人是鬼,身上没有骨头的吗?]
寒星随一笑:[这就是鬼阵之名的来源,训练这些人,要从打小就抽去硬骨用秘术养育,长大後这些人没有思想只会依命行事,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可以扭曲变形,更可怕的是既使是封喉他们也不会死,所以这些人也被称为‘鬼人’,是夷月族禁用的大法。]
[那你真有办法可行?你不是那种信口开河只逞一气的人!]宇文凌烈倒是对寒星随充满信心。
[还是有的!你的血剑!你的血剑是以月洛之血炼制,拥有龙血之功效,可以破他们的鬼门,也就是头颅,那个地方是无法改变跟抵御的!]
[也就是说,月洛炼出血剑是为了破这个阵?那你为何把这麽贵重的剑给我?]宇文凌烈说是这般说法,心里可是甜滋滋的,原来寒星随那麽早以前就在乎自己了。
[那是因为我生性寒,与血剑只能一时相融,持久了对身体不好,而你是我唯一见过与血剑感觉相似的人,所以我便把它送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