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东汉末-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郏匀粑奕耍颓笆来笱Ю锾噶蛋侵骺啤⒍潦槭歉笨频拇笱皇裁炊�
“怎么这么多人?”刘修拉住一个过路的学生问了一句,这人大概有四十多了,穿着一身有些寒酸的衣衫,脸上瘦巴巴的,一份营养不良的样子,听刘修问他,他有些不耐烦的挣了挣,本来不想理刘修,可是后来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刘修的对手,不回答问题大概是走不掉,这才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石经闹的,这些人都是来拓石经的,把路都堵住了,真是烦人。”
刘修这才明白过来,想起卢植之所以关闭了桃谷精舍,急急忙忙的回到京师,就是因为太学立了石经,而他老人家身为大儒,居然未能躬逢盛事,所以一接到蔡邕的书信就赶来了。
已经过了这么久还这么热闹?他挠挠头,觉得有些诧异。其实这也正常,这年头还没有印刷术,书籍传播都靠抄写,抄书难免有错误,抄来抄去的,错误自然越积累越多,现在入仕就要凭学问,如果用的教科书本身就是错的,以后丢人现眼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现在有了官方教科书,当然有条件的都要来看看,最好是拓一份带回去了。
娘的,如果老子现在开个印书坊,就和前世新华书店批发教材一样,那岂不是发了?刘修突然计上心来,别的不说,就太学这几万太学生,那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客户群啊。
刘修一边琢磨着开印书坊的事,一边和卢敏他们耐心的向前挤,费了好半天功夫,终于进了太学。一进太学的门,他顿时有些庆幸。原本他觉得太学外面已经够挤了,一看到太学里面人头攒动的盛况,他才知道外面还算是宽松的。
一定要开个印书坊,这可是来钱的事。刘修嘿嘿的笑了两声。
“德然,你坏笑什么?”毛嫱从北疆来到中原,原本穿得就有些多,再挤了这么远,热得一身香汗,忽然听到刘修这笑声,顿时遍体生凉,就像吞了一个冰块似的舒服。
“没什么,忽然想到了一条财路。”刘修挤了挤眼睛,诱惑道:“有没有兴趣合伙啊?”
“财迷。”毛嫱不屑的一撇嘴:“在太学这样的所在,不想着好好的求学入仕,居然还想钱,你真是没救了。”
“的确,我也觉得他没救了。”毛宗等人连忙落井下石,一起表示对刘修的鄙视。
刘修翻了个白眼,“你们装吧,等我发了财,你们想沾光的时候,看我理不理你们。”
“且——”毛宗拖长了声音,不屑一顾。
“懒得理你们。”刘修耸了耸肩,赶上几步,追到卢敏身后。卢敏看着石经旁密不透风的人群,也有些眼热,不过他还知道自己的正事。“德然,我去找先生,你和阿嫱在这里等着,看紧点,不要让他们生事。”
“唉,你去吧,有我在,你放心。”刘修拍拍胸脯,大义凛然的应道。
毛宗撇了撇嘴,“最会惹事的就是你。”
刘修有些恼羞成怒,指着毛宗的鼻子喝道:“你再啰嗦,别怪我揭你老底啊。”
毛宗心虚,不敢再多嘴,一缩脖子,拉着刘备、张飞去看石经。毛嫱虽然大方,可毕竟是女子,要让她和一帮男子挤在一起看石经,到底有些不方便。刘修只好陪着她站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话。刘修本想和她聊聊开书坊的事(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可是毛嫱觉得卢敏马上就要做官了,再去经商会给人留下话柄,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刘修只好暗自腹诽了几句,留着以后自己闷声大发财。
刘修正看着太学中央的大讲堂,猜想这个讲堂有没有当年的学校礼堂大,石经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人推推攘攘,好象起了纠纷。刘修瞟了一眼,没太当回事,毛嫱却扯了扯他,“德然,好象是承明他们和人吵起来了。”
刘修定睛细看,果然,毛宗三人被十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围在中间,推来推去,小脸憋得通红,张飞瞪着眼睛,攥着拳头要揍人,却被刘备死死的拉住了。看来到了洛阳,大家都有些拘谨,连平时好勇斗狠的刘备都小心起来了。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刘修连忙把毛嫱请到一边,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
“先生,你来评评理。”已经濒于暴走边缘的张飞一看到刘修,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哟,学生不行,先生出来啦。”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穿着儒衫的书生摆摆手,围在一旁的人立刻散开,让刘修走了进去。刘修陪着笑,向他拱了拱手,扯住张飞低声说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小心一点的吗,这才屁大的功夫,就和人吵起来了?”
“大兄,不能怪翼德,那人太可气了,我们不过挤了他一下,他开口就说我们是野人。”
“野人?”刘修也火了,还是有学问的人呢,怎么开口就伤人。
“嗯,翼德反驳了几句,可是我们说不过他。”刘备惭愧的说道,眼中恼意甚浓,看样子怨气也积得不少了,要不是刚到洛阳,人生地不熟,大概已经打破那小子的臭嘴了。当初在宁城胡市,可就是因为他看风雪惹恼了窦返才发生争执的。
“这位先生……”那书生自鸣得意的伸手拍了拍刘修的肩膀,故意把“先生”二字拉得特别长,“我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么?”
刘修脸一沉,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白晳细嫩、一看就知道除了笔杆子什么也没拿过的手,慢吞吞的说道:“这位姑娘请自重,圣人经典在前,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吗?”
那人一愣,随即轻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先生差矣,你莫非是眼神不济么?我可不是什么姑娘,我是太学生,这些都是我的同窗,他们都可以为我证明,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子。”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刘备等人脸上顿时一黑,心道等刘修来解围的,没曾想刘修一张嘴就说错了话。
刘修转过身,上下打量了那人片刻,摸摸后脑勺,有些诧异的说道:“男子?不对啊,我看你唇红齿白,涂香抹粉,一身的香气,可不正是一个俊俏女郎,怎么会是男子?”
那人得意的笑了笑,脸上的粉有往下掉的趋势,看得刘修一阵恶心。其实他也知道,这朝代的男子已经有抹粉的习惯,而且再往后十几年,这个男子女性化的恶俗还会越演越烈。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年近四十,眼角都有鱼尾纹了,可是不仅打扮得女里女气的,说话也有些娘娘腔,让他非常不爽,再加上他说张飞几个是野人,不臭他两句,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先生看错了,我的确是个须眉男子。”
刘修暗自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须眉男子?”他摸着嘴巴,上下来回看了两遍,“眉毛是看到了,你的须呢?莫非……是个……那个……那个?”
他故意说得吞吞吐吐,不过话里的意思却明显得很,旁边的人看看那人光溜溜的下巴,也明白了刘修的意思,有几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张飞和毛宗这才明白刘修的意思,立刻放声大笑。
“原来是个阉人,哈哈哈……”
“你……”那人勃然大怒,面红耳赤的大声骂道:“哪来的野人,竟然敢在太学出口伤人?你当这是蛮荒之地吗,这可是我大汉精英所在。”
“太学是精英所在,难道就能证明你不是……那个?”刘修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神不怀好意的瞟向了那人的下身,那人吃了一惊,生怕刘修去掀他衣摆似的,本能的捂住了,随即又意识到这样好象更容易让人误会,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刘修一耸肩,更加泰然自若:“我怎么了?我这胡子可是真的?你要不要试试?”
那人抓狂了,他是天生的面皮白净,胡须几乎看不到,他本来还把这当成好事,这样更显得俊秀,没想到今天被一个野人当成阉竖了。他平时骂得最多的就是阉竖,一想到自己和那些人有些像,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你休要胡言乱语。”他大喝一声,把周围的窃笑声都压了下去,大步走到石经前,指着上面的经文说道:“这是在太学,不要徒逞口舌,咱们考校考校经学,你要能识出几句经文的出处,说解得无误,我便收回那句野人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向你们道歉。”他向四周看了一眼,抱拳道:“请诸位作证。”
古今一例,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真不少,话音未落便有人大声应道:“我们做证。”
一听这句话,刘备等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讪讪,转身就想走,却被周围的人拦住了,脱身不得。
第159章 狂童与傻且
刘修瞟了一眼那经文,“扑哧”一声笑了,“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疑似阉人的白面书生斩钉截铁的说道。站在人群之中,他总觉得那些人在看他光溜溜的嘴唇和下巴,如坐毛毡,只想赶紧走人,这句诗是他随手指的,其实并不难,如果刘修能解得出来,他无非是个道个歉,转身走人,离开这是非地,如果刘修解不出来,哼哼,那可怨不得他再讥讽几句,出出这口恶气,想必旁边的人只会说刘修果然是个野人,连这么简单的诗都解不开,不会怪他言出不逊。
刘修在石碑上把这句诗上下文细看了一遍,心中大定。卢植虽然学问主要在《书》《礼》,可是不代表他不通诗,只是不以此擅长罢了。《诗经》三百首他粗略的通读过,这首诗自然也在其中,而且颇有发见,曾经和卢敏辩论过几句。
“郑风?”刘修故意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那书生有些失望的点点头,不过并不大意,本来他也没指望刘修一点也不通,他虽然年轻,可是毕竟刚才那小子叫他先生,能为人师,总得有点学问的。不过,看他这没把握的样子,估计学问也有限。
“褰裳?”
那书生再次点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休要作势,把意思解释给我们听听。”
“呵呵,请教高明。”刘修客客气气的对周围的人拱了拱手,然后把大致的意思解说了一遍,虽然不敢说多精当,但基本意思却不错,但是他故意留了个空,把“狂童之狂也且”的且字没有解释,那书生听了,顿时眉头一挑,立刻指着那个且字问道:“这个字怎么讲?”
“这个……”刘修故意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还是不说了吧,我怕刺激你。”
“这一个字刺激我什么?”那书生眉飞色舞的说道:“你且讲来。”
“你不是……”刘修又瞟了他下身一眼,憨憨一笑:“我怕你没有。”
那书生错愕,随即明白过来,他冷笑一声:“这位先生还真是有才啊,什么都往下三路想,你大概是忘了夫子的一句话。”
“什么话?”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那书生潇洒的笑了笑:“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他连解诗都能联想到阴私,可见他是把夫子的本意全给扭曲了,这书……读了也是白读。”
刘备和毛宗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虽然不相信刘修不懂这个字,可是也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把这个字解错了。这个字不过是个助词,并无实在意义,刘修把整首诗都解出来了,何以偏偏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
只有张飞闷不作声,以他对刘修的了解,这十有八九应该是个坑,就等着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往里跳呢。
“这位姑娘……不,这位兄台。”刘修摆摆手,示意这位仁兄不要激动,皱着眉头,不服气的问道:“我怎么就思有邪了?”
那书生冷笑一声:“你连一个语气词都想歪了,还不是思有邪?”
“这是个语气词?”刘修头一歪,不笑了,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看。那书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片刻,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反问道:“难道不是?”
“且!”刘修哼了一声,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眉宇间的不屑表露无遗。那书生被他挑得心火一旺,大声说道:“那倒要请教高明,这个字究竟当怎么解。”
“我说了,这个你可能没有。”
“你……”那书生胀红了脸,恨不得掀起衣摆让大家验明正身,他大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且字是指阳物?”
“正是。”刘修面不改色的说道。
书生放声大笑,快意之极。旁边围观的人也愣了片刻,随即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摇头,对刘修的解释不以为然。刘备和毛宗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一声,都觉得刘修这次有些剑走偏锋,为了刺激那个书生,结果伤了自己。
刘修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直等到那书生停住了笑,斜睨着他时,才淡淡的问道:“请问,祖宗之祖,本字为何?”
书生一愣,冷眼看着他:“难道是且字?”
“正是。”刘修郑重的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意思:“你不懂古文?”
一听这话,那书生顿时有些气短。这时候虽说古文经与今文经并行,但都是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