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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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她爱得发狂,不在乎伤害了谁,只要她肯在她我身,所有人都可以舍去,包括你。”
失神的蓝秋滟在他松手之际跌坐在地上,两眼茫然得找不到焦距。
许久之后,他的话才在她脑中生菌成长,骤地眼一清,凌厉得有些狂色。
“我恨你,卫森。我从来没有恨过人,但是我恨你,我不会忘记你带给我的伤害,我会用恨来警惕我自己,千万别相信爱。”
人间无爱。
她狠狠地瞪视毁来爱情的两人,骄做得像女工般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奔流的眼泪像止不了的洪水,蓝秋滟拭了又流,流了又拭,最后干脆放弃地遁入电梯哭过瘾,每一个榻进电梯的员工踌躇不前,改坐另一部电梯。
活了二十四年,一直循规蹈矩地按照家人的安排去做,她没有第二种声音的当蓝家的好女儿。
谁知日竟因她的好而遭嫌弃。她质疑生存还有何意义,甚至不知为什么而活,完全没有目标地盲目敬延残喘,让世间多一具行走肉。
此刻的她想。
皮包时胡一把修指甲的小剪刀,蓝秋滟战栗地把它取出来握在手中,脑海里有一道邪恶的怂恿着她,要她刺下去……
强抑着害怕,沮丧的她对准腕间跳动的脉搏一刺。
痛。
血红了她的眼,仿佛魔鬼在向她招手。
正当她刺狠出心得想下第二刀、第三刀时,电梯门突然打开,冲进一位哭得淅沥哗啦的曼妙女子,脸上的妆都花了,还有一道男人手掌大小的五指印。
她哭得看不清楚前方,一脚踩上蹲在角落的蓝秋滟,正气愤的抹去眼泪想训人时,视线一明的见到对方腕的那鲜红的伤痕。
“大嫂,你干什么自残?”卫睛一把夺去小剪刀扔在手构不到的一角。
“睛睛,你大哥不要我了,他有别的女人。”蓝秋滟惨笑地抬起头。
小剪刀虽得,却未命中动脉,伤口不深,所以她神智还很清醒。
卫晴一听,气得直踹电梯内壁,滑坐在地。“男人都不好东西,喜新厌旧地甩掉旧爱。”
“我那么爱他,他怎么狠得下心伤我?”爱情一点道理也没有,偏她痴得可笑。
“还说呢!长风为了个女工读生说要和我分手,还狠狠甩我一巴掌。”他够无情。
“我恨他,我好恨他。”恨不得夺去他最爱,蓝秋滟心中冒出一个头。
“我也是,我恨死韦长风了,真想一刀戳进他心窗口,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尤其是那个小狐狸精。
“你想杀人?”蓝秋滟鼻音深浓地抽噎着。
“你不想教训我老哥吗?”亲手足又如何,他从未护过她。
两个人静静相望,互读彼此眼中的深意。
“我不想森死。”
“我也不愿长风太早去见阎王。”
陡地,恶魔在一旁献计,两人头靠头地商量,既然下不了手伤害热爱的,那么就由他们口中所爱的女人去消受吧!
邪魅的光芒在眼底闪烁,阴森的笑声在电梯里发寒。
她们要报复男人的无情。
就由他们的女人开始__
第八章
太大意了。在阴暗的林间小屋,有个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女孩蠕动着,大叹自己太多事,为何老是不听蝶姑姑的劝告,冲动行事。
人家是大意失荆州,她是大意失自由,连能呼救的口都被白布条给缠得牙酸。
她是见过蓝秋滟,还在和韦长风去看鬼珠宝展上碰见,经由介绍得知她是卫大老奸的未婚妻,但目前正要解除婚约。
昨天她有一份报告要交给教授,刚好有个同学也要学校,她留了张字条就搭顺风车去,两人还去看了场话剧表演。
散场后才发觉时间已晚,同学急着赶回去上家教来不及送她回家,所以趁月色正好就决定信步一走,感染一点浪漫气息。
结果看到停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蹲了个女人,神色痛苦地后着肚子呻吟。
救人嘛!当然要当仁不让,她二话不说地冲上前一扶一见是熟面也更硬不下。
不过她想起喋姑姑的警告,迟疑在要救怀不救间。
但是蓝秋滟有够狡猾,用力挤破绑在腰间的红色血浆,伪称怀了卫老好的孩子,希望她能发发善心救救孩子免于流产。
她声泪俱下的痛苦神情,她一下子就记了蝶姑姑的忠告,连扶带撑的把她送进车里。
一坐上驾驶痤,她突然想到自己不会开车,刚要转头说声抱歉时,哥罗芳的味道扑鼻而来,随即眼一亲地失去知觉。
等到醒过来已是隔日清晨,高讥的窗户停了败只色彩鲜艳的小鸟。
看不是什么品种。因为室内光线太暗,而唯一可透光的农窗户在靠近尖角屋顶处,让她由此口看天色,得知大约的时间。
“该死,我明明就快抓到她,谁知一转眼就看不见人。”简直像个鬼。
“没关系啦!晴晴,我们抓到她侄女,不信她不来自投罗网。”笑得阴沉的蓝秋滟安慰卫的失手“我不甘心呐喊说好了我们互为对方报仇,可你已成目的,而我……气死人了。”
愈想愈生气,她怎会把人跟丢。
昨天守了一天。藉口要向大哥诉苦进入他在外另轩的房子,然后花钱要人打电话伪称长风;一祸受伤,要他立刻去付保证金好进行手术。
大哥匆匆离去,只剩下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家,她端了杯放了五颗安眠药的果汗假意示好,而且亲眼看她喝个精光滴也不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在期盼和的心情下希望药性发作。
等呀等,一个钟头快过去了那个女人还不困,她心中担忧大哥知道是谎报而回来,急得想一棒敲晕人。
又过了十分钟还不见效果,她一发狠就拿起桌上木雕尾随其后,大胆地打开房门想一劳永逸敲晕人,手中的木雕高高举起__没人?!
居然在无窗的房间内平空消失,任由她怎么翻找都不见踪影,怕大哥回来会责骂,她只好悻悻然地离开,填满一肚子气。
“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真的会妖法,你败在妖怪手中不意外。”卫睛为自己和无能找好藉口。
蓝秋滟不相信她的鬼话,一笑。“蝴蝶是妖怪,那她侄女不就是小妖怪。”
意思是我不就把人抓来了。
“呃,道行不同嘛!”可恶,让她丢了一次脸,死胡蝶。
“别去理是妖还是怪,你打算要怎样处责她?”她努努下巴指向屋内的人质。
卫晴诡笑地眯着眼。“当然先羞辱她一番,以报我一掌之仇。”
两人一前一后的推开门走进小木屋,乍起的亮光让胡妙舞一时不适应的别开头,只知逆光处有两个人影。
“小贱货,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卫得意的大笑,用脚踢踢她缩成一团的身子。
好熟的声音,她知晓是谁的唔唔猛发声。
“想要我解开你的布条?”
她唔了一声头。
“可是我的手有点痒,突然想打打狐猩精,看能不能打出原形。”卫晴用力的又揉又担胡妙舞的脸颊。
好痛。她眼一瞠地心里咒骂,死味精,你会不得好死。
哼!哥哥味嘈,妹妹味精,一家都是怪物,“是不是在偷骂我?看你一双不安份的桃花眼,准没安好心。”她使劲地拉扯她人妒羡的长发。
“我是杏眼,你才是一双淫不溜丢的花痴眼。”胡妙舞口咬布条不清楚的回嘴。
“你在骂我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她知道不是好话。
“你、是、猪。”她干脆用单音哼,清晰多了。
“好呀!你敢骂我是猪,活得耐烦。”卫反手挥去一巴掌,打得布条都斜偏了。
胡妙舞扭脸歪嘴用舌尖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布条弄出来,方便她出完整的句子。
“我告诉你,妖精,我们蝶谷的叔叔阿姨不会饶过你的。”他们最疼她了。
“哈……笑话,,死人是告不了状的、我才不怕什么蝴蝶谷。”她恶意地拿起树枝戳她。
见胡妙舞边躲闪的狼狈样,卫晴不嵋得有些变态的快感,一子戳手臂,一下子戳膝盖,一下子乔划她细臻的颈项,玩得不亦乐乎。
她从韦长风身上受的鸟气,全发泄了,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她的下场有多惨。
“臭妖精,绑架是犯法的行为,我一定要告你告得穷途潦倒。”她气极了,全身又饿又痛,还有轻微脱水现象。
从昨天出门只吃一包薯条和爆米花,顶多喝了瓶可乐,,她根本没机会进食就被绑到这个死地方,现在整个肠胃正发出抗议声。
她很后悔没有听蝶姑姑的话,下回就算有人快死要她面前,也绝不鸡婆去当救难天使,就让人死了算。
肚子好饭,她不想节食减肥。
“我叫卫晴不是味精,你要再罗哩巴唉地吵个没守,我就用棍子打破你的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打算几时放我走?”
“瞧你元气还足得很,再饿你两、三天还差不多。”她要韦长风下跪求她回到他身边。
女人的虚荣心是需要满足的,她才不轻易原谅他。
“嘎?你想饿死我?”呜!她好可怜。
“你有那么容易饿死吗?一身的肥。”卫晴故意扭拧她的腰肉。
有你肥吗?“你不怕我姑姑带警察来?”
“这小木屋很隐密,根本很少有人会在附近走动,你别想有人来救你。”这是废弃的度假屋,前年拍MTV时发出的。
突然,一阵奇怪的气油味传来,心中一惊的胡妙舞不动声色的一探。
“你不会想烧死我吧?”
卫晴嗤笑地捏她一把。“我又不是吃饱撑着想烤人肉。”
“你没闻到一股怪味吗?”好浓,起码洒了好几加仑的气油。
“有吗?”她用力一吸。
由于她身上洒了一大堆香水,因此盖过呛鼻的气油味闻出不来。
“你再仔细闻闻看,说不定姓蓝的想烧死我们两个向味嗜报复。”胡妙舞顺便挑拨分化。
“不……不可能吧!我和秋滟是多年好友。”她不确定的说,好似闻到一股阴谋味。
“她的心机看来很深沉,你当她是朋友,她当你是负心汉的妹妹,连坐法听过没?”
信心动摇的卫晴站起身要去找蓝秋滟问个明白,看她在搞什么鬼,磨磨蹭踢的。
适巧她推门进来,手中提了满满一加仑的气油。
“天呀!秋滟,你真找算放火烧房子呀?”太疯狂了。
“做人要心狠手辣,人善被人欺,你要她活着回去报警抓我们吗?”她不做乖女孩,要使坏。
“我们当初说好只是抓来教训一番,没说要害死人呀!”恨归恨,她还没胆杀人。
蓝秋滟嗤笑地屋内洒气油。“本来想让她们姑侄一起上天堂,可惜少了个伴。”
“不好吧!杀人是犯法的事。”她有些怕起秋滟的极端作法。
“绑架同样有罪,你以为在办家家酒,两手拍拍就没事”真想看看他们哀伤的嘴脸。
卫晴的确天真地如此想。“秋滟,我们放她走吧!我想她不会指证我们。”
“对对对,我是出来玩迷路,和别人无关。”懂昨看人脸色的胡妙舞连忙补话。
“闭嘴。我看到你就想到胡蝶,她让我失去所爱,我也要让她尝尝同样的痛苦。”
她笑着出打火机。
“你……你疯了,你要杀人自己去,我要走了。”卫晴阻止不了她准备开溜。
“不行,你敢走我立刻点火,大家同归于尽。”
她生气又害怕地踅回身。“你真是有病,难怪我大哥不要你。”
胡妙舞暗中叫苦,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一剑刺心,像自己就了解人性,绝口不在她面前提及“韦长风”三个字,以免火上加油。
而这笨蛋另三级的蠢女人居然没大脑,一开口就把自己将死。
瞧!姓蓝的女人多激动,眼睛直冒着火,她不死也去半条命。
“晴晴,连你也瞧不起我的是痴情是吧?”她只怕好爱好爱森,为何没人愿意相信中。
“我……呃!你小心,别真的点火。”她怎么会挑拨个变态女合作。
“你说,你大哥为什么不爱我?”她拿着打火机走近,两眼赤红。
“我哪会晓得。”卫晴真的怕了,疯子是没理性的。
“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为难过。?”蓝秋滟手舞足蹈地旋地身。
“当然不……”卫晴见胡妙舞猛眨眼睛暗示,立刻把不会改成会。
可是她们没料到蓝秋滟的激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好,我就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想着我。”一说完,她就点烧燃气油。
火势燃烧得迅速,很快地小木屋全着了火,浓烟非常的呛,站着的两人先后地,而躺在地上的胡妙舞因吸入较少烟,仍保持一丝清醒。
大火直窜,上方的窗口飞进一只硕大的黄蜂,顺着木屋绕飞了一圈,发现他救的人。
“妙舞,妙舞,你还清醒吗?”
“她策睁开烟熏的眼。”蜂叔叔是你吗?“
“是我。”
“真好,我以为我死定了。”她气息很弱地猛咳。
“上来人我带你出去。”
说不好多事的胡妙舞还是扯扯他的手要求。“她们呢?”
“该死。”
“蜂叔叔,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