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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素手挽流香-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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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血蜿蜒而下,闪着可怖的光,迟蓝拽着那朵复颜花,脑袋逐渐昏沉,就连那蚀骨的疼痛似乎也离她远去,她微微的挣扎了几下,就昏迷了过去。
  醒来之后天已是黑乎乎一片,迟蓝试着动了动,四肢却是酸麻。她瞥了一眼手中的花,露出一丝苦笑,而后艰难的支起上身。下意识的触摸了下脸,伤口已自然愈合,然而凸出的触感却让迟蓝的手僵了僵。她明白自己终于是算毁容了,当下忍不住伤心的啜泣起来。
  哭了许久,她踉跄的往回走,路过来时的小溪,只见一张脸映在水面之上,左右一条青黑色的疤痕很是明显,远远的看着,就像是两条蜈蚣盯在上面。迟蓝只看了一下,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回到了帐篷中,迟蓝也不躺下,就直愣愣的坐着,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就这么枯坐到天明,外头的阳光透过帐篷洒进来,她才似乎醒悟过来,凄凄的对着复颜花笑了笑,然后从空间带中取出一个面罩,轻轻的罩住了脸。
  复颜花造成的脸伤是恢复不了的,以后这张脸就要永远伴随着自己到老了吧...不知道流香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痛斥她脑袋发浑,心痛的跺脚。她想象着流香那时的样子,心中稍稍有了一些安慰。
  算了,她从来就只是一个傻子而已,反正她也决定离开,以后做个随处浪迹的人,再也不再为这些纷纷扰扰烦忧,或许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最是轻松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后的某一天,她还会微笑着回来,坦然的面对恒泽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迟蓝的离开

  木流香一边拽着那张小纸条走着,一边满心疑惑。会是谁呢?不肯在圣穆哥露面,却又叫了一个小孩送来了这张纸条约她到一家小宾馆里。木流香冥思了许久,还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原本是不想赴约的,可是见这字迹十分熟悉,加上考虑到自己的保全能力还是不错的,想了一番,还是去了约好的地点。
  小宾馆不大,总共也就三层,木流香走到了纸条上写的那号房间前,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轻轻扣了扣门,不一会儿,她便听到房内有脚步声传来,之后门就被打开。
  她顺势推开,然而开门的人却是背对着她,好像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容貌一般。木流香上下打量,突然诧异的叫道:“迟...蓝?”
  她和迟蓝相识已久,对于她的背影再熟悉不过,但眼前的这个人始终不转身以真面目示人,让她又不免踌躇起来,因为迟蓝断然不会这样不看她,也不会特意将她叫到这里。
  这一声叫唤令背对着她的人不禁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似乎僵直了,良久,她才缓缓转身,一个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半张脸,明亮的大眼中蓄满了泪水。
  木流香只觉有一道雷劈中自己的脑袋,她张大嘴,失声道:“迟蓝,真的是你——”她一把按住迟蓝的肩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你为什么会带着面罩?你的脸是怎么了吗?”
  右手轻拉下面罩,露出了隐藏在其之后的狰狞伤口。两道长长的口子如今已结了疤,斜斜的并列在两边的脸颊上,生生的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撕裂成了两半。木流香忽然觉得手软,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连声音也抖得不成样起来。
  “你,你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复颜花对不对?”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洒落在木流香的手背上,温热中却带着无限的凄凉,迟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不发一言,但神情中已然是默认了。
  木流香一时间又气又痛,“你怎么这么傻?我明明告诉过你复颜花会毁人容貌的!”想到自己当时竟没有过多留意到迟蓝内心所想,以致她变成现在这样,她自己的鼻子也开始泛酸,哭了出来,“你若是要找复颜花,至少也要告诉我一声,我陪着你一起找,花让我来采,这样你就不会伤到脸了...”
  “别哭了流香,这都是我自愿的。”迟蓝开口,声音哑哑的,还有些涩,“我采自己找到复颜花,这样我就可以和恒泽老师做个了断,以后也没有什么牵扯了。”
  说到了断,她不由得苦笑。其实了断的方法何其之多,她根本犯不着用如此刚烈的形式,归根到底,她还是舍不得让他伤心难过,所以情愿牺牲自己来成全他,只是这么一来,她的心也彻底绝望成灰了。
  木流香紧紧的抱住她,哭道:“傻瓜,你真是个傻瓜!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泛着泪光的眼中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确实,我自个都觉得自个简直傻到绝顶了。这些天我一直看着自己的这两条疤,开始的时候难过的不得了,后悔的不得了,可是渐渐的我平静了,想着脸虽然毁了,但我也看开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你的脸...”木流香深知复颜花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恐怕迟蓝今后要伴随着这疤到死,她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带着这样的脸以后要遭到多少异样的目光?
  “我应该不会再嫁人了。”迟蓝低声说着,自嘲的笑了一笑,“对于爱情,我不再抱什么希望。以后我想做一个自由的人,就像天空中飞翔的大鸟,没有束缚,没有牵绊。”
  这句话听起来着实像是告别,木流香心中霍然一惊,“迟蓝,你要走吗?”
  “恩。对不起了流香,但我不想呆在这个伤心地。”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却投向了窗外的蓝天,“我想去外面看看。”
  “那你可以到我和扎牧爷爷的那个森林去,那样的话我也可以时时看你。”
  迟蓝摇头,“让我走走吧,想你的时候,我会写信给你的。”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你难道连阿呆也不说了吗?”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阿呆那性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没准会找恒泽老师理论的,还是不要了。我走了以后,请你转告给他,就说...我即使不在你们身边,也永远是你们最好的朋友。”
  “那么,”木流香还在试图挽留,“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走,我就是想看看你,既然看到了,我就没有什么挂念的了。”
  木流香一怔,知道她心意已决,但想到今后和她将很难见面,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得拥住她,两个人就这么靠着不说话,一股离别的伤感渐渐漫开。
  恒泽正陪着若雪,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一脸冰霜,眼神冷冽的不带一丝温度。他诧异的站起身,面对木流香不善的神色,有些尴尬的轻轻叫道;“流香,你来啦。”
  因为迟蓝的缘故,木流香只在逼毒那会过来,之后都只是随着别人呆上一会便走,今天募得出现,也难怪他会吃惊不解。
  木流香却没理会他,只是走过去摊开自己的手,手心中赫然托着一朵花。
  “流香,这是...”他看着她手中的花,低声问道。
  “是你一直想找的复颜花。”木流香干净利落的丢下一句话,语气间显然带了怒气和嘲讽。
  恒泽一愣,继而惊喜的抬头,“复颜花?那么若雪的脸上有救了?”
  床上坐着的若雪脸上掠过一丝狂喜,虽然她很快的掩饰过去,但却没逃过木流香的眼睛。她冷笑一声,收回了手,并不把花交给恒泽,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眉梢微微上挑,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更加的魅惑起来。
  若雪对着她的脸一阵眩晕,隐约有不好的预感,然而她却想不出木流香的用意,心里忐忑不安之余,也有些许茫然。
  木流香突然对着若雪诡异的一笑,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周围的景物顿时变得飘渺起来,整个人的脑袋开始晕沉,她猛地想起木流香具有幻力之术,自己若是被她迷惑了保不准会被问出什么,心中一凛,便挣扎的脱开她的手。
  “恒泽,恒泽,我好怕。”她假装害怕的缩着身子,恒泽立刻上前拥住她的肩头,轻拍了几下安抚她,随即看向木流香,“流香,我知道你不喜欢若雪,可是你——”
  “可是我怎么了?”木流香冷冷的扫视着他搭在若雪肩上的手,似是要戳出一个洞出来,“我不过是要检测一下她的神智究竟如何,难道也算是欺负她了?”
  凌厉的回答令恒泽一时无法应声,木流香又接着说道:“刚才我试着对她施行幻术,看看她现在的精神情况,要知道一个疯子是不会对这种程度的幻术入侵有任何反应,可惜的是,你的这位心上人警惕性高的不得了,我一发动,她就立时察觉,用力的甩开了我。”
  恒泽一震,回头看向若雪,若雪心里暗骂,脸上却装出无辜的表情,柔柔的靠紧恒泽,口里依旧低喃着:“恒泽,我好害怕。”
  “流香,你会不会是误会了。”恒泽迟疑的问道,想起上次迟蓝说的话,他一向坚定的想法不禁动摇,但他仍是不愿相信事实,只得向木流香再次求证。
  木流香眼珠子转了转,站了起来,手里捏着那复颜花玩弄,嘴中说道:“是么?我还真愿意是我看错了,不过恒泽老师,我可不是迟蓝,会就着你的话讲,有一句话我可说在前头了,这复颜花采下之后只有一天的保质期,今晚一过就会枯萎,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可不能用这复颜花,不然会起到反噬的作用,还是等她好了再说,什么时候她好起来了,就通知我一声,但千万要好的快一些,越快越好,最好别过今晚,不然这花坏掉了不能用,我也无能为力啊!”说完,她对着若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就凭你这点心计,也想浑水摸鱼?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这么巨大的诱惑面前,能够按捺多久?
  果不其然,若雪坐不住了,她纠结的打起了算盘,终是害怕木流香不将复颜花给她,相较起来恒泽那边好处理许多,大不了多赔罪就好了,恒泽那么宠她,应该不会生她的气。
  这么一思量,她便摆正了身体,一脸镇定的说道;“你很厉害,懂得用复颜花来威胁我,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可以把花给我了吗?”
  恒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眼神复杂,若雪从没见过他露出这种神情,不由发慌,忙哀声解释:“对不起恒泽,我不该骗你,可是...可是我变成这样,我怕你会离开我啊!你知道我很爱你,要是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知道恒泽素来心软,所以讲话时的腔调半是娇嗔半是哀求,若唤作是平时,恒泽一定会禁不住她这幅模样而原谅她,但这一次,恒泽的脸却变得木然,平展的眉也皱了起来。
  “若雪,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手腕上的伤,是不是你自己弄的?我想听实话。”他微微闭眼,语气很淡,甚至听不出起伏,但话间又透着浓重的疲倦。
  若雪僵住,死死的咬着牙,不敢发一言。木流香见她狼狈的反应,心里稍稍解了点恨,但想到迟蓝早已远走,又气不打一处来,登时将复颜花甩到她身上,愤然而去。
  若雪如获至宝的捧着复颜花,也顾不得理木流香,见恒泽突然站起来似是要追她,赶紧拉住他的手肘,一双楚楚大眼显得无比可怜。
  恒泽低头,只觉得她的脸从没有如此陌生过,相反,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张笑脸变得愈加清晰,他顿了顿,轻轻掰开了她的手指,不再看她瞬间惨败的脸,也跟着出去了。
  木流香没有走几步,便被恒泽追上。他跑的有些急,目光迫切,木流香不想和他继续讲话,抬脚便要走,恒泽情急之下拉住她,“流香,那朵复颜花是谁找到的?”
  木流香感到被他抓到的地方隐隐泛痛,心情不悦,说起话来也生硬,“恒泽老老师不是只关心那个人的伤势吗?花从哪里来的对你来讲一点也不重要吧?”
  “不,对我来讲很重要,流香,这朵花是迟蓝找到的,对不对?”恒泽依然不肯放手,执着的问下去。
  木流香定定的看着他,漠然的开口,“老师,你终于记起迟蓝了吗?”
  “果然是她...”恒泽喃喃,如泄了气的皮球,失了神色,“她现在人呢?”
  “走了。”木流香撇开头,吐出了这两个字。
  “走了?”恒泽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要站立不住,“她去了哪里?流香你快告诉我!”
  木流香重重的摇了摇头,眼神黯了下来,“我不知道,她说,她以后要像一只鸟一样,随遇而安,走到哪里,就停在哪里,然后接着走,接着留。老师,你究竟知不知道,采复颜花的代价是什么?采它的时候,人会沾染上它的剧毒,而剧毒会迅速的汇集至脸部,想要保命的话就必须在自己脸上割几道口子,将毒液及时的排出来,可是那样的话这个人的脸也跟着毁了。我看到迟蓝的时候,她两边脸上就是这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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