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舍身布施 >

第6章

舍身布施-第6章

小说: 舍身布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ぃ驮谒咭豢乓豢诺啬蟊�
  一家烧烤店和奶茶店之间留有缝隙,两边都没把灯打过来,似乎默认那里是堆垃圾或者开后门的地方,何田田被抵缝隙里面的东墙上,墙后是那家生意兴隆的烧烤店,她能闻到烤馒头片的酥香。
  缝隙很窄,所以孙立白挤进来并不容易,他几乎伏在她身上,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双手仍然紧握着她的腰。
  他在喘息,何田田不是听到而是感觉到,他伏在她身上,重得像一床内嵌钢筋的棉被或是包裹着弹力橡胶的铁块,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还是个人。
  太黑了,他们什么都看不清,尘世充盈着迷惑人心的声香,主宰一切的只能是触觉。
  何田田感觉他的双手在向中间合拢,似乎他好奇地想试试能不能十指交握住她的腰,她挣脱不开,被挤得仰起头大口呼吸。
  相贴的身体立即把她的回应忠实传递给对方,孙立白的喘息声由清浅变得粗重,乱了序。
  他往上一提,何田田腾空而起,一双腿惊慌失措地在空中晃了晃,突然福至心灵,勾上他的腰。
  无论这个动作的涵义是“欢迎”或是“奉献”,它彻底终结了孙立白的理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初次布施

成年男女之间的性吸引有时就是层窗户纸,你有心我有意,关了窗咱们走门。

何田田记得是她选定了一家连锁酒店,她还从钱包里拿出会员卡攒积分,孙立白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不比他平常那种冷淡疏离的沉默,她总觉得他此刻的沉默仿佛喷发前的活火山,滚烫岩浆在龟裂的地壳下蠢蠢欲动,只待挣脱束缚便能毁天灭地。

他甚至没有耐心等何田田洗澡,前脚刚迈进门,她从背后被推到门板上,孙立白灼热的呼吸蒸红了她的耳朵。她想说什么,却又被头晕脑涨地翻过来吻,或者不如说“啃”。孙立白结实的大腿挤进她颤抖的双腿之间,那条不宽不窄的仔裤这时突然变得紧绷,包裹着他的大腿肌肉在她双腿间勃勃跳动,他用那条腿毫不留情地上下蹭着她的腿根,长裙很快被绞成乱糟糟一团。

何田田眼前发黑喉咙发紧,感觉快要窒息,又像是被什么庞然巨兽一口吞进了胃里,胃液把皮肤腐蚀得又烫又疼。

孙立白的手从裙摆底下轻易钻了进去,沿着内侧腿弯往上行,指尖略微粗糙的触感让何田田浑身汗毛都颤巍巍地竖起来,发着抖承受那只手花样百出地戏弄。

胸前骤然一凉,孙立白将她的连衣裙整幅撩起来,露出底下仅着内衣的身体。他的喘息声又加重了几分,终于肯放过何田田被啃得红肿的嘴唇,侧过头,一个个亲吻和啃咬顺着颈弯和锁骨往下。

何田田终于能缓一口气,她像是溺水的倒霉鬼在最后一刻重返人间,拼了命想多呼吸一点至爱的空气,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胀痛得像心脏随时可能爆开。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拼命喘着,直到孙立白一口衔住她的左乳。

何田田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尖细得像一根随时会绷断的线,又像是幼猫被狠狠地踩了尾巴。她中蛊了般低头去看孙立白,孙立白也正抬眼看向她,隔着刘海,他细长的眼睛里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瞳映着她的脸,润红的嘴唇缓慢扯开。

孙立白慢慢地半张开嘴巴,就像在餐馆里斯斯文文地进食,何田田只能看到他一线雪白的牙齿和一点鲜红的舌尖,然后他合上嘴,咬住她的乳尖!

这次何田田已经叫不出声,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这刹那关闭,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剩下被孙立白含着的乳尖。很疼,又不仅仅是疼,他用舌头缓慢地舔着齿痕,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震,只觉得痒——五脏六腑,骨缝里痒出来,从肉体内部向外扩张的痒。

扩张的过程很狼狈,何田田经验有限,孙立白看起来也只会遵从本能,急吼吼地扒开她的腿乱戳。为免自己受苦,何田田只得下床检查床头柜,谢天谢地,贴心的宾馆不仅准备了套子还有润滑剂。

她站在床边想研究一下使用说明,孙立白不耐烦地伸臂一捞,把人逮回床上,塞到自己身下。他把何田田抱在环里,先是亲,然后蹭,再是舔,像是憨憨的大狗得到新玩具,既好奇又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想,原来这就是女人,和男人有这么多不同,软绵绵的,像只长皮肉不长骨头;湿津津的,像捏重了能渗出水来。出一身汗也不臭,舔一下有点咸,美味得像刚出炉香气和热气都满溢的鲜肉月饼。

等到终于进来,孙立白腰上使劲,每顶一下何田田都要尖叫一声,幻觉自己是骑在那种专供给婴幼儿乘坐的电动玩具背上,投币投得太多,下面的感觉已经麻了,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只是涨极又热极,仿佛她生来是一只敞口的热水瓶,终于被人恶狠狠地堵上了塞子。

肉体磨擦的声音规律刻板,何田田很少看a片,嫌弃抽插运动太过单一无聊,轮到自己才知道每一回合都是不同的感受,连接部位的神经元钜细摩遗地向她传达每一次抽插角度力度任何细微的变化,迫使她随之做出不同的反应。

身体不像自己的了,何田田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她现在觉得性爱就是交出对肉身的控制权,让另一个人主宰你的感官和肉体,他可以轻易令你死,也能勾勾手指让你死去活来。

再没有比这更彻底的信任。

 

孙立白把人爱不释手地揉搓了一通,先还克制着警惕着不敢使力,总觉得这一团软肉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捏坏了,情动到十分时到底没忍住,何田田的呻吟里七分快意三分痛楚,他也听不出来。

等到终于结束,何田田累极入睡,孙立白还有余力冲了个澡,又拧了块帕子想替她擦一擦。

他怕吵醒她,只开了夜灯,轻轻掀开被子,一眼看去,那粉嫩的肉身上下到处是清晰泛红的指印。

这些印子没多久就会变成骇人的淤青,孙立白知道自己错了,口拙不知道该说什么,徒然心疼得要死。

他呆着脸坐到床上,把人捞起来安放到他双腿之间,何田田又累又困,不明所以地挣了挣,被他侧过脸压住头顶,沉声道:“别动。”

她于是不动了,打个呵欠,呆呆地任他摆弄。

孙立白伸长手拎起被他扔到地上的裤子,从裤袋里取出一盒软膏,眯起眼睛在灯光下仔细看了一会儿,自己点点头,这才挤出膏体。

何田田闻到刺鼻的药膏味,稍为清醒了一分,问道:“是什么?”

“药。”孙立白简短地答,这是他常备的跌打损伤药膏,从来都贴身携带,只是没想过会用到床事上。

他先把膏体挤到另一只手掌心,双掌交错搓热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抹到她身上的红印子上,抹完又为她松筋骨揉散皮下淤血。这活儿要求精准的控制力道,轻一分没用重一分伤上加伤,他又生怕把她弄疼了,不得不打叠起全副精神来,一会儿功夫额头上就往下滴汗。

何田田抬头看他垂着眼全神贯注的模样,刚洗过澡,刘海又梳到脑后露出额头,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滑过眉毛溜上长睫,颤了颤,慢悠悠地坠下来。

她忍不住抻了抻脖子,吻上他的眼睛。

☆、第十章 与此同时的另一对

  尤思醒得很早,她在家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早醒过。她觉得痒,脖子和右侧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搔来搔去。
  她睁开眼,看到一只巴掌大的浅褐色小猫瞪着琥珀色的眼睛凑到面前,小猫的四只爪子踩着她傲人的胸部,尾巴俏皮地绕着她的脖子根。
  她注意到小猫的尾巴图案很有趣,整齐地间隔着一圈黄毛一圈白毛,呈环状结构。
  沈嘉齐背对她还在熟睡,他睡着的样子很恬静,呼吸轻不可闻,白皙干净的脸颊陷进松软的粉蓝色枕头里,似乎梦见了什么好事,唇边隐约带笑。
  像个女人,尤思嘀嘀咕咕地评价。
  她光着身子溜下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赤脚踩着沈嘉齐的枫木地板走出卧室,在客厅里晃悠了一圈,推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然后才慢悠悠地踱进洗手间。
  沈嘉齐把洗手间装修成可怕的纯白色,四壁和地面都贴满暗纹印花白瓷砖,东北角横放着一只巨大的浴缸,没有一点使用过的痕迹,比店里展示的样品更白更净,简直就像冰雪堆砌而成。
  尤思对着那浴缸啧啧赞叹,摸一下就是五个指印,触手的感觉冰冰凉滑溜溜,有点像沈嘉齐之前被她打碎那只骨瓷杯。她从上到下由里到外摸够了,又决心以后一定要试试用这浴缸泡澡的感觉,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到马桶边。
  尤思正坐在纯白马桶上,门被稀开一条缝,那只小猫钻进洗手间,抖了抖毛,安静地坐下来舔自己的爪子。
  “你恨我。”尤思对猫说,“我知道你是来看我有没有淹死在马桶里,你当然想,你不知道多恨我抢了你的男人。”
  小猫天真无邪地歪了歪脑袋,小小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头。
  这是只母猫吧?尤思想,不过也说不定是公猫,沈嘉齐都gay成那样了。
  她坐得无聊,视线在洗手间里四处乱蹿,一切都干净整洁条理有序,所有用具都似乎会发光。墙上镶的像银镜子,洗脸池旁边摆着一排精致的瓶瓶罐罐,没一个有中文标签。地砖的缝隙也擦得闪闪发亮,尤思不由地想象沈嘉齐蹶着屁股拿抹布拼命擦砖缝的样子,只恨不能踹一脚。
  沈嘉齐在马桶左边立了一个书报架,码着几本厚厚的外文书和按日期归档的报纸——英文报纸,尤思从来没有听过报名。
  她故意翻乱这些只会让人便秘的蠢物,把每本外文书的书签都抽出来丢到一边。意外在书脊背后摸到一盒七星,旁边还配套着打火机,连忙兴高采烈地点起烟。
  同样是味道比较淡的烟,尤思和何田田都更爱三五,嫌七星过于矫情,果然是沈嘉齐会喜欢的东西。
  小猫从坐姿转换为趴姿,躬起背翘着尾巴在光滑的地砖上行走,它安静地就像个哑巴。
  尤思坐在马桶上抽完那支烟,还对着猫喷了一口。
  “你肯定恨我。”
  沈嘉齐是个细心周到的男人,他为来初次来家里过夜的尤思准备了新睡衣、新牙刷和新的一看就很柔软舒适的毛巾。而尤思是个很难搞的女人,所以她愉快地无视了这些,顺手把新牙刷扔进垃圾筒,然后拿沈嘉齐的牙刷刷牙。
  她洗了个头,用新毛巾和沈嘉齐的毛巾一齐沥干头毛,随便擦了擦身体,一路滴着水回到卧室。
  沈嘉齐有占据一堵墙的整排衣柜,衣柜里却没有一件她认识的牌子。尤思湿淋淋的手指一一掠过按品牌陈列的衣物,发现沈嘉齐中意几只昂贵的小众日本牌子,装逼装得让人发指。
  尤思没管那么多,指头点了点,选中一件前后都没有图案的白板t和一条海军蓝的布裤,她能将就男式内裤,懒得穿胸围。
  沈嘉齐醒来,迎接他的是一室混乱:木地板上淋漓的水痕、下水道口堵塞的毛发、扔了满床的衣物。
  他不得不顶着起床气收拾善后,到处寻觅破坏女王尤思。
  等他终于找到尤思,不禁失笑,一肚子火气便随这一笑消弥无踪。
  尤思穿着他价值八千块的t恤和两万块的裤子,毫不在乎地仰面躺倒在客厅窗户前的地板上,短发半遮着脸,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圆框玻璃窗半开着,微带湿气的河风一阵阵扑进来,白色半透明的窗纱随风忽起忽落,灿亮的大块光斑也跟着忽尔收缩忽尔放大,金晃晃的将女人和猫圈在其中。
  这简直就是一幅宫崎骏的电影截图,文艺青年沈嘉齐看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俯身过去,吻了吻尤思的额心。
  小猫从尤思胸脯上抬起头来,光线的缘故,琥珀色的瞳孔只余下一条竖线,表情危险地盯住他。
  “嘘——”沈嘉齐怕它吵醒尤思,微笑着摊开手掌,“来。”
  小猫轻蔑地瞄了瞄那只手,环状图案的长尾在空中挥舞半圈,又趴回尤思高耸的胸前。
  睡了他的女人还嫌弃他,沈嘉齐被鄙视得好没来由,只好缩回手,苦笑着摸摸鼻子。他琢磨着,这猫是不是年纪到了,该节育了?
  收拾完尤思的烂摊子,沈嘉齐把猫食盆拖到阳台上,倒满香喷喷的猫粮和矿泉水,想了想,又印帕彻炊好ā�
  猫这次连头都没抬。
  得,不吃算了,就当猫大爷为减肥节食。沈嘉齐叉着腰来回瞪猫和女人,实在无可奈何,干脆自己也躺下来小憩。
  这场回笼觉两个人一只猫都睡得舒心惬意,沈嘉齐开心了整天,直到夜里回味的时候才想起:该用单反拍下来发到facebook!因此肠子都悔青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又是尤思先醒,确切地说是手机铃陡然炸响,星球大战的主题曲把小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