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霸占 >

第36章

霸占-第36章

小说: 霸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许凝脚步一顿。母亲,关于碧无心母亲的事情。事关自己的身世秘密……犹豫片刻,终是转过身,“你知道我母亲的事?”

宝珠笑而不语,倒是玉环扬着脸,笑得一派天真,指指旁边的碧明朗,“我们不知道,难道爹爹不知道么!“

许凝目光转到碧明朗脸上,见他点头,这才慢慢地返回,“走吧,不是说去挑首饰么?钱可要带够了,我要的东西向来是最好的!”

为了探听自己的身世来历,解开自己身体上的谜团,暂时与他们虚与委蛇,又何妨?演戏,谁不会?!

许凝于是陪着他们去逛了首饰铺子,逛完首饰铺子,又去了服装店。逛了半日,硬是没从碧明朗口中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每每问及事情,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许凝都要怀疑他是否也不清楚自己女人的来历?所以才含糊其辞,跟她打马虎眼。

当一行人来到太白酒楼时,许凝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可是,好歹这是自家的产业,过门而不入,到底不舒服。于是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暗暗腹诽:待会就把碧明朗当冤大头,狠狠地宰一顿,不割下他一块肉来,决不罢休!

上酒楼入座,许凝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最贵的菜,看得宝珠姐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妹妹,你点这么多菜,吃的了么?“到底是玉环沉不住气,花爹爹的钱,就是花她的钱,自然心疼。

“吃不完,不是还可以打包吗?总归不会浪费就是!”许凝凉凉地道,满脸地不在乎。

“你——  ”玉环又要发作,却被碧明朗止住,他环顾一下四周,呵呵笑说,“这是自家酒楼,多点一些没什么关系,只要大家高兴就好。”

许凝瞠目,简直有些无语。“自家酒楼“?这是哥哥打理的产业,干他什么事?什么时候成他家的了?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爹爹,你是说这酒楼是我们家开的?”玉环高兴地笑问,宝珠也一脸开心,好像这酒楼就真是她们的囊中物似的。

许凝眉毛一挑,讽刺道:“我记得这酒楼明是哥哥开的,什么时候易主成了你们家的了?”

“哼,碧家的产业也有我们的一份,难道你们想独吞不成!“玉环很不服气地反驳,许凝冷冷一哧,“我可不认识你们。碧家也不曾有你们这号人物!”

“好了,自家姐妹。都别吵了!“碧明朗忙地打圆场,“爹爹,是她——“玉环还欲再争辩,宝珠忙地扯了她一下,暗暗递了个眼色,玉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真个安静下来。

等菜端上来,碧明朗提起筷子殷勤地给许凝夹菜,不停地劝道:“来,多吃点。这酒楼的菜不错……”

许凝直接翻了个白眼,将他夹的菜一一挑出来,“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嫌脏!“

此言一出,玉环妹妹又欲发作,可最终又奇迹般忍下去。这倒令许凝惊异不已,揣测着她们究竟有何目的。不然,何以对自己一再忍让!

待大家吃了半饱,父女仨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无心,听说你如今是沈家未过门的媳妇儿,这门亲事还是皇上亲自赐婚的?”碧明朗开口道,许凝抬眼看他,有些猜不透他的意图,只反问一句,“您不是都知道了吗!”

“呵呵,不知那沈公子为人怎样?“

提到沈白衣,宝珠姐妹的眼睛皆是一亮,脸上有些掩盖不住的激动。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沈白衣!许凝恍然大悟,微微一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很好。”

“那就好。”碧明朗笑笑,又试探问:“听说他纳了许多的妾?”

许凝干脆丢下筷子,“那又如何?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爹爹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知道,爹爹在外头还有多少子女,和不该日一并带回来,也省了麻烦!”

“这——”面对她毫不掩饰的讽刺,碧明朗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却依旧硬着头皮继续道出今日的目的:“既然无心这般豁达,那么沈公子多娶几个也无妨吧。“

“爹爹有话何妨直说,这样拐弯抹角地,你不累,我听着都累!”许凝干脆把话摊开来说,懒得再与他磨叽。

“那个——  ”碧明朗有些犹豫,显然有些不知道从何起口,宝珠急忙暗中踩了他一下。

“咳咳。”碧明朗清了清喉咙,终于转入正题:“是这样,你两个姐姐也喜欢上了沈公子,非他不嫁。爹爹想,不如你们三姐妹一起嫁过去,到时候互相扶持,倒也是一桩佳话。”

许凝猛然一怔,好一会,忽然爆出一阵大笑。这一笑,倒是把那父女仨给搞糊涂了。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许凝是何意思。

“真是太好笑了!”许凝擦去笑出的泪珠,站起来,端起桌面中间那盆汤水,猛然泼过去:“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无耻的!““啊!”碧明朗反应快,躲开了,宝珠姐妹却被泼个正着,一身汤水淋漓,脸上一层油腻,头发上还挂着几根肯菜,好不狼狈!

“哈哈,好一对落汤鸡!“许凝又是一阵大笑,目光冷冷地射向二姐妹,“可惜了这盘好汤!”旋即,拂袖扬长而去。

待得宝珠姐妹反应过来,许凝已经飘然出了酒楼。

“该死的贱人 —— “身后,传来不知是宝珠还是玉环气急败坏的怒吼,渐渐地被街上的喧嚣隐灭,再也不闻。

那盆汤水虽泼得痛快,可是许凝心里到底是难受的,为哥哥,也为自己。摊上那样的父亲,真是悲哀!

 我非圣母

今日一连下来,先是唐傲后又是无耻父女,许凝的情绪愈发地低落,只觉得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憋闷,闷得她发慌,却无可排遣。

无精打采地回到府里,正想去看看哥哥,然后好好睡一觉,可老天似乎嫌她折腾得还不够。才踏入大门,便听家仆说云流约了自己在老地方见。

所谓老地方,就是城外五十里外的玉阙山斜哗子坡。以前,经常与他一道去那里骑马打惜。可是,如今物是人非,还约去那里做什么呢?

前阵子因为那件事闹翻了,云流便躲去宫外,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宫乱发生时,他并不在宫中。如今,想必是得了消息赶回来的罢。只是,他约见自己,所欲何为?

本来他们之间已生嫌隙,如今经过宫廷变乱,愈发没可能再和好。他要见自己,要么责问要么就是为了皇帝。

许凝想了一会,真想不去赴约的,可转念想想,觉得自己这样逃避不是办法。这次不去,云流他日也会找上门来。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去见他一面,将恩怨情仇做个了断!

一番思量,许凝打定了主意。于是先去陪碧无情坐了一会,随便找了个借口便骑马溜出去,直奔玉阙山。

到了斜哗子坡时,云流正坐在草地上,低头拔着枯黄的野草,神色有几分忧郁。

“你来了?”看到她,云流很快地站了起来,淡淡地打着招呼。许凝点头,目光在他腰间的佩剑上稍加停留,又很快地移开。

“你找我,什么事?“她厌烦了拐弯抹角,如果要闹,就直截了当地来个痛快!

云流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才开口道:“你的伤都好了。”语气里隐含着一丝怅然一分幽怨。

许凝感觉到了。“是,已经好了。”可那治疗的痛,却永远地烙在了心里。

“可是,我父皇如今却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云流开始有些愤然,眼神像刀子样扎在许凝的心坎上。

可她表面依旧是波澜不兴的样子,“那又怎样?他是咎由自取,与人何干!”

“什么叫与人无干!“云流的声音陡然放大,眼中渐渐地迸出尖锐的恨意来,“是你害了他,你与沈白衣害了父皇!竟然还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看他叫嚣着责问自己,许凝只觉得心头一阵窒闷,一阵酸涩,同时又感到无比地愤怒与委屈,嘴角扯出一分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父皇又是如何对待我的?他都做了什么好事!他想杀死我,而且要我尝尽世间痛苦受尽煎熬地死去,他把我重伤,毁我容颜,这些你怎么不问怎么不算?!”

云流滞了滞,神色和缓了几分,“可是,你已经好了不是吗?“好了,那些痛就可以就此忘记,那些仇恨就可以就此揭过不成?面对相交四年的朋友,许凝此刻只觉得齿冷。

“我活着,是我命大。他不死不活,乃是他活该!”

“你 —— ”此言激怒了云流,他霍然拔出剑,指着许凝咬牙切齿地道:“你太不可理喻了!”

“不可理喻?”许凝冷笑着,一阵心酸与无力。是非黑白,好似全在他口中。皇帝害她,怨恨不得。她害皇帝,则罪该万死!

云流见她这样子,心中陡然生出一分歉疚。握剑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父皇的确有错在先,可是……

“谁对谁错,我已经懒得去追究。我今日约你出来,是想请你帮忙。”

云流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目光几分恳切,“皇兄说,父皇之所以昏迷不醒,乃是中了某种邪咒。而有此能耐的,除了沈家,别无他人。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求沈白衣,让他解开父皇身上的邪咒。“

“我做不到。”许凝想也不想地拒绝,她是恩怨分明的人,有仇必报!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

“是做不到,还是不愿意去做?!”云流冷笑着反问,“想不到你竟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

“呵呵  ……”闻言,许凝一阵低笑,笑声却是那样地苍凉而悲哀,“怪谁?只怪八殿下你瞎了眼,识人不清,当初相交之时怎么没看清楚,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云流沉着脸,阴郁地盯着她,手紧紧地握住刻柄。

许凝笑过了,抬头看看天,觉得天压的那样低,以至于自己都快透不过气了。捂住胸口,深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道:“我走了。省的我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污了殿下的眼!”说完,决然地转身。

云流红了眼,怒叫道:“不许走!“许凝却头也不回,一股怒意直冲脑门,他猛然把剑刺了出去。

许凝身子猛然一僵。瞬间,风停,云止。“嘶“,利刃撕开皮肉那样清晰可闻,刺痛着人的神经。

“我……” 云流也傻眼了,看着自己的手,似触电般猛然松开。看见许凝缓缓转过身来,他惶恐不已,“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无心伤她,只是当时似着了魔般,就这么刺了出去!

许凝很平静地看他,若无其事地将剑拔下来,鲜血肆无忌惮地染透衣衫,她毫无所觉般,将已经腐蚀了好些的长剑用力地丢出老远。

“这一剑,算我欠你的。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许凝冷然道,神色淡漠,眼里已经激不起一丝波澜。

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云流怔怔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渐渐透背的暗色血痕,像是烙印在他眼里,沉淀下深沉的痛楚。

“小妖精——  ”双手猛然捂住脸,他缓缓地跪倒在草地,像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地哀鸣。

狂野的风,呼啸而过,是谁,在悲呼?又是谁的眼泪,遗落在风里?

许凝漫无目的地走着,神色木然。天大地大,她却不知道该走向何方。

这一刻,她的心似被掏空了,空荡荡,无所依归。

“无心,无心!”是谁,在摇晃自己?

许凝木然地转身,楚秦担忧的脸在眼前放大。

“无心,你醒醒。你的伤流了很多血,要赶快处理才行!”楚秦显得很焦灼,急忙地撕下一片长长的衣角,想要给她止血包扎。

“别碰我!”许凝避如蛇蝎,冷冷地阻止了他。

楚秦愣了愣,“无心。你是怪我么?还在为上次抓你的事生气?”幽然一叹,似乎万般无奈。

许凝逸出一声冷笑,“怎么敢?更何况,平西将军不过奉命行事,何错之有?无心又凭什么生将军的气!”

楚秦的神色一滞,苦笑着道:“是楚秦做错了事,无心怪罪无可厚非。

要打要罚,也等处理好的你伤再说  ”

“你关心我?”

“自然。”楚秦回答得毫不犹豫。

许凝却讽刺一笑,“为何?莫非你喜欢我?”

楚秦顿了顿,不答反问:“不可以?”言外之意,便是真喜欢了。

许凝闻言,只是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像是,要将他重新认识一遍,将他彻彻底底地看个清楚。

良久,直到楚秦有些耐不住了,才飘然笑道:“楚秦,你真虚伪。我怎么会以为你是他呢,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虽不明白她口中所言的“他”是指何人,但是此言太过刻薄,楚秦瞬时就变了脸色,死死盯着她,目光翻涌如涛。心里作何感想,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见他默然,许凝轻轻一笑,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楚秦静立半晌,凝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不知道想些什么,很快地又追了上去。只是,这次却并没有上前与她说话,只是默默地跟随她的脚步。

许凝发觉后,止步扭头冷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