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作者:虎猪(腾讯vip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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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缓逼近凤卿,灼热的鼻息跟她近在咫尺之间。
下一刻,他修长的双手滑上她的娇躯。
他的迫近,凤卿甚至更加清晰地闻到血腥味,一缕一缕飘入鼻中。
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瞅着自己看,那双深邃的黑眸,仿若寒潭凛冽,此刻正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
仅是看那双犹若寒潭的俊眸,就可以看出他有着爱憎分明的绢狂性格,可以探出他盈不住的情欲波澜。
他嘴角轻轻一扯,那股天生的魅惑漾在眼角,噙在轻扬的弧度上。他浑身都昭示着狂傲不羁,眼中熏染上一股醉人的迷离。
床上的人儿眉如清黛萦山翠,眸如辰星闪耀熠,樱唇单薄如云浮。
☆、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眸色清冷,就这样无惧地凝视着他,眼角的氤氲令人不知不觉间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人的眼光倏地变得明亮,犹如一头垂头丧气的猎豹在饥饿时突然闻到不远处猎物散发的气味时那般,一瞬间就变得敏锐。
凤卿被盯得心头惶然不安,头低垂,一缕发丝落至脸庞,衬得脸色有些透明的白,如同眼底清水无痕。
“你也会害怕?”
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着难以抗拒的磁性。他心情大好,嘴角扬得更高,整个人依旧漾着无穷魅惑,让他看起来更危险了几分。
他微微眯起眼,随着手的移动,往凤卿单薄的雪白里衣内探去,宛若抚摸着上好的玉器。他清晰地探查到她身子的颤动,又强装镇定,还咬唇与自己对视。说不欣赏是假的,要是一般女子,早就被吓哭了,亏她咬唇倔强,嘴角还噙着一抹倨傲。
她是一株高傲、尊贵的兰花,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不失耀眼的光辉。
他抿唇一笑,映在凤卿眼中,异常残忍,但她却明白他要干什么,但她却无法阻止。
今晚本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只是换了个男人而已,瑾王跟眼前这个男人,都是男人一族,谁执行这项权利,不是都一样吗?
她本就看淡、看开了,那个女人,自己一直恨的女人,还有自己的父亲,自己一直恨的男人,要是知道他们的计划被一个男人给破坏了,不知表情是如何精彩绝伦。
而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契机。也许,换成他,情况将更加精彩,更加令人期待,这局中局,谁是谁非,也已经分不清了。
游滑在娇躯上的手往上一伸,拉住那件单薄的里衣,轻轻地一撕,只听到几声裂帛的声音,转眼之间她白皙无暇的娇躯已经昏暗的烛光下裸露,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色色泽,足以令男人血脉喷张。
凤卿身子一颤,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遮住赤裸的丰盈,在他犀利的目光下,稍微遮掩自己的赤裸。
他看着她不安的摸样,冷峻的脸上扬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眼中多了一道诡异的残忍。
在享受她不安的同时,他身体变得更加炽热,深湛的黑瞳被欲望染得更深了。
凤卿本以为自己能够应付,但却在他迫人的凝视中,她感到体内的勇气正逐渐流失。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没想到她也会想要临阵逃脱,这还是一个死局,她已经陷入了死角,再也没有退路。
他无法再忍耐!
他微侧过脸,缓缓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轻触她的雪脖,柔软而灼热的舌尖,迅速地顺着她颈部优美的曲线,贪婪地舔上她敏感而小巧的耳垂,先是轻咬,接着大胆地探入其中,引发她脆弱的颤抖。
他劲削有度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缓慢摩擦时煽起欲望的火焰,使她难受地轻扭身子。
静默半许,他再也没有顾及一切。。。。。。
☆、乱套了
她全身紧绷,疼得难以呼吸,心绪因为措手不及而翻腾着。
他突然的硬闯,逼出她的泪水,她难受地伸手猛槌他宽阔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出去。
看到她眼角的泪水,他一向刚硬的心有些不忍。那双清冷的水眸,他低头舔去那不断溢出的湿润。
“别哭……”他诱哄地说道。
他那么巨大,在挪动时威胁着要撕裂她,而那样灼热的饱涨感又非纯粹的疼痛,还夹杂着逼疯人的狂喜。
开始,他还能顾及其它,当药力一波一波散开,他已经无法克制了,只能纯粹在她身上发泄。
他已经无法顾及身下女人是否疼痛,直至她昏厥过去,他依旧机械地重复着。
一片寂寥的红色,两人都不曾注意到□□也散开了一朵血红烂漫的花,跟红色的床单已经融在一起。
屋内弥漫着一股YIN靡的气息,泛滥着刺鼻的情YU味道。
当媚药散去,男人俯视身下那张苍白的脸庞,那双清冷的眼眸被蝉如蝶翼般的长睫遮挡住了,他嘴角拂开了一道残忍的微笑,眼里的冷漠却有了丝毫化开。
男人缓缓起身,望向□□那具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吻痕,冷冽的眼中多了一丝怜惜,脚下一滞,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指精巧的笔,三两下,她的锁骨下多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翩然起伏的银蝶。
望着那只银蝶,男人复如初始,脸上又重现漫不经心的邪魅,眼底的深意,无法令人明了。
灰暗的视线被烛火的光芒点亮,奇异地,他心中沉郁的愤懑似浮云一般,慢慢的飘散,逐渐消失。
此时更深漏断,东边已经漂浮着丝丝淡青色的云,瑾王府的轮廓变得逐渐清晰起来,一夜间,池塘里的荷花愈加的灿如霞色,肆意地绽放着。
天色,在一朵脆金色的云霓间渐渐熏染开了,漂染了魅蛊的烂漫,漂染了耀熠的光芒。
瑾王府的吟人居
姹紫嫣红的繁华院落之中,草木苍郁茂盛,鸟语花香,彩蝶翩翩起舞。
东边的一处屋檐下,挂着一盏紫金色的琉璃灯,斑斓点点,灯盏内烛火早已燃尽,红色的淤质积聚着、叠加着,无声无息地控诉自己的短暂生命早已到达了终点。
屋内,到处弥漫着一股欢爱的味道,软榻上,玉体横陈,女人妖媚的脸蛋、丰满的娇躯,盈盈不足一握的柳腰被瑾王揽在怀中,瑾王跟女人肢体相连,如藤蔓着一般纠缠着。
女人暖洋洋的呼吸,喷在男人赤luo结实的胸膛间,酥酥麻麻,异常暧昧。
瑾王率先张开了双眸,下意识地从女人柳腰处抽出双手,伸向自己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轻轻揉着,他在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为何到了这里?
女人被他一动,也悠悠转醒,红唇一扬,娇滴滴地嚷了一声,“王爷。”涂满丹蔻的双手下一刻抚上男人性感的喉结,笑得益发灿烂。
男人的瞳孔漆黑幽深,只是随意地轻轻一瞥,就能让人感觉快被吸进漩涡。
☆、恃宠而骄
此刻,他尽是皱了皱眉,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显然不感兴趣,下意识地抓开了女人的在他身上四处游离的玉手。
瑾王眉宇间有些厌烦,但是女人只专注在他身体上起的变化,没有抬眸望向他愈来愈黑的脸。
女人明显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被瑾王这么一推,错愕的瞪大了眼,这才发现这犯下了越矩的罪责。
瑾王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自作主张,女人明显是因为昨晚王爷大婚没有入王妃的洞房,反而来自己这里,才有了底气,自认为自己跟府内其她的美姬是不同的。
“王爷,玉儿错了。”
女人匆忙爬下软榻,跪了下来,求饶道。瑾王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他虽然不理会府内女人的争风吃醋,但是他最恨别人自作主张,最讨厌女人恃宠而骄。
他下意识地挑了挑俊眉,瞥了一眼这具雪白的娇躯,薄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异常凛冽,“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滚出府去。”
“王爷,王爷,你饶了玉儿这一回吧!”
玉姬妖媚的脸蛋血色全无,浑身颤抖,胸前的那团丰盈抖动的尤其厉害,但是瑾王显然无动于衷,冷漠地朝着外头喊了一声,“来人,更衣。”
两个年龄一样、长得异常可爱的双胞胎侍女一前一后进来了,一个端着洗漱用品,一个捧着王爷穿戴的服饰,看到自家王爷赤裸壮硕的男性身躯,还是不由脸上一红,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瑾王坦然地伸手,很自然地接受她们的服侍,丝毫不顾一旁那个妖媚女人的声声求饶。
玉姬见王爷丝毫不为所动,她不由害怕起来了,这一个月王爷有大半个月晚上都来找自己,而且每回□□抵死缠绵,极其恩爱,她一直以为王爷对自己是不一样的。连昨晚王妃进门,王爷也都是在……
她本是名满京城的青楼名JI,好不容易脱离了那种卖笑的生涯,可以专心地伺候如瑾王般伟岸的男子,又岂会甘愿离开这个富贵荣华建筑的温柔乡呢?
她不能,她要呆在瑾王府,她什么也不敢争了,她已经在这里遗落了自己的心,如果离开了这里,她何去何从?
青楼,即使回去,也没人敢收留她了,被瑾王府赶出来的人,哪个青楼敢不要命了,敢不怕死地收留下她啊。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风流冷酷的男人,这个尊贵非凡的男人,这个无心无情的男人,她不能离去,想到今生今世她连他的一眼也见不到了,她生不如死。
她宁可留在这个花团锦绣的瑾王府,当那三千瓢中的其中一瓢,日夜等待他的恩泽降临。
在玉姬惶惶不安中,瑾王一身紫黑色镂金宽袖锦袍穿戴整齐,腰围一条黑色宽边纹青痕的腰带,足下蹬着一双月白色的精致皂靴,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条嵌着银色流苏的丝带束起,整个人说不出的俊朗,迫人的气势尊贵尽显。
他已经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正准备迈开大腿离去。
☆、定情信物
还未跨出门槛,左边的小腿被一个爬过来的女人扯住,他皱了皱眉,不解地低下头,眼底的冷漠凝聚成一团,急欲爆发。
“王爷……”
玉姬玉白色的柔荑死死地抱住瑾王的左小腿,鲜艳欲滴的娇唇上下颤动,楚楚可怜的小脸,美目沁出了两滴盈盈欲坠的泪水,足以撼动天下男人最强悍的心。
但是瑾王却不吃这一套,轮廓分明的脸上依旧不起波澜,声音却更加冰凝,“放手。”
简单的两个字,冷漠到了极点,玉姬原本的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咙,她在他凌厉的目光下,缓缓放开了手,望着瑾王那卓尔不凡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帘。
盈在眼眶的泪滴刹那间,滑过了苍白的脸孔,坠落于地。
她赤LUO地瘫软于地,那个样子,仿若容颜刹那间老上了十岁。似水华年,青春不复返,心头的痛楚令她都忘记了地面沁入体内的冰冷。
屋外的盎然绿意,生机勃勃,都跟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瑾王府—梅香居
梅香居是王府四大主院落之一,也是瑾王娶妃用来布置成洞房的的一处居所。
瑾王府奢华的建筑,梅香居虽然比不上瑾王自己的紫金轩,也是位于四院第二。
四大院落分别为瑾王居住的紫金轩,凤卿当下所住的梅香居,宾客留宿的星宿园,还有容纳府内众多美姬的吟人居。
紫金轩突出了整个王府的庄严、雄伟,错落有致的楼阁亭台都凸显了男性的伟岸跟阳刚。梅香居犹以别致的造型见长,梅香居内最具第六章
凤卿一路醒醒睡睡,真正烧褪清醒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十天后,即是她回到瑾王府后的也有两天了。
不知道瑾王用什么方法入内的,只听闻京城被大部分的宁军为围堵起来了,宁军的主帅宁王却没有听说过在京城出现。
低头睨了一眼皓腕上的这只紫色荧光手镯,若有所思,那天昏睡间迷糊听到了他霸道的语气,提到什么“定情信物”,还说不准脱下它。
当然,这清醒后的两天,她尝试过用各种法子脱下它,却怎样也无济于事,这镯子仿佛有灵气,认定了主人似的,怎么脱也不下来。
费尽力气后,她就决定放任不管了,反正这镯子也挺漂亮别致的,她身上基本不佩戴什么首饰,如今,这镯子成了她唯一的点缀。
荧光透亮,皓腕生辉,它总是能够时刻吸引他人的目光,这也是她欲要摘下它却不遂愿的苦衷,低调,她不喜欢招摇。
记得清醒过来后,瑾王虽然每日匆匆忙活,但是却偶尔会盯着她的镯子发呆,欲言又止,那神情真令她很苦恼,却又觉得这是自己的隐私,没必要件件向他交代。
回来之后,凤卿明显觉得自己跟瑾王之间生分了,不知是否前一段时间或距离造成的。
瑾王不敢开口,她也不屑于解释的人,他对自己越小心翼翼,仿若对待上好的珍惜陶瓷一般呵护,却对她另有想法。
☆、捉摸不透
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