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花魂穿乱天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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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明拧着湿暖的『毛』巾走到她身边,问:“哪里?”
钱心仪指指自己的小腹说:“这里啊。”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探进她的衣里,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柔软温暖的『毛』巾摩擦到皮肤时,总会令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愉快。
“上一点……上一点……”
唐宝明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肚子上,再上就是……胸脯了,他突然如被蛇咬了一口般,缩回手去。
“那里好痒,快点啦。”钱心仪催促着。
“你自己来。”他将『毛』巾塞进她手里。
她丢开『毛』巾,大声嚷嚷:“我手疼怎么擦,你欺负我。”
“那就好了再擦。”
但这个被宠坏的孩子,仍有本事不耐烦地嚷嚷:“不行,我受不了。”
“没有办法啦,大夫说不能洗澡的嘛。”唐宝明苦起了脸。
“好痒啊,你不帮我擦,就让我痒死好了。”她扭动着身体,在床上滚来滚去,难受地呻『吟』着。
看到她这样,唐宝明于心不忍了,无奈地道:“别『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总知道怎么去驾驭男人。
她乌黑柔顺的长在凌『乱』地散落在脸颊、颈间,些微发丝遮掩着隆起的胸脯,他的长指轻轻地挑开她的发丝,缓缓滑下抚过她白嫩的肌肤,马上引起她一阵轻颤。
他手指挑开她系在腰上的系带,让衣服敞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迷』人的绵『乳』顿时弹跳而出。
她半敛着眼眸,看到自己的玉体美丽绽放,不禁心跳加速。
他低头注视着她像是成熟水蜜桃的白嫩精致双峰,缀着红润尖。挺的小*尖,令他的目光再也没法移开。
“看什么看,『色』狼。”她娇嗔一声,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一张小脸热得烧红。
唐宝明这才回过神来,收回『迷』『乱』,回复平淡,继续给她擦身体。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翻过身来,将他扑倒在床上,娇美的脸上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被征服的感觉
唐宝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已快速吻住了他的嘴,灵动的火舌轻巧地探入,分外疯狂地纠缠着他。
直到发现他的喘息变粗,她才缓缓放开,抬头柔媚地『舔』着唇瓣,眸子挑逗地勾弄着他。
唐宝明喘着气,觉得喉咙好干,一股热气袭上肌肤,她的娇媚让他移不开眼,不该有的冲动从下腹升起。
该死!闭上眼,他在心里低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起了欲念。
他努力压下腹下的火热,可却突然觉得上身一凉,他一愣,赶紧睁开眼,却见自己的腰带已被她扯开,上身的衣服被她一把拉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不是身上带伤吗?怎么比他还生龙活虎?
“占士……”她故意轻轻吹气,顽皮地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
她轻笑着,坐在他的腰上『迷』『惑』的眼神看着他,一双手却不安分地从他的腹部往下移动。
在她要『摸』入他的敏感部位时,他突然起身,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头垂在床外,头发如瀑布般散落一地,他大力褪去她的亵裤,女子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
钱心仪羞红着脸紧紧地将双腿夹紧,不想让他灼热的视线肆无忌惮的梭巡着。
可太迟了,他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用手将她玉琢般的修长大腿拉开,如此一来她的私处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不要看。”她绯红的脸蛋、娇喘吁吁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却更能引起男人天生潜藏的兽『性』。
“现在知道害羞?太迟了。”
“谁说我害羞了?”她矢口否认。她可是盛名的交际花啊,害羞对她来说,只是工具,绝不是本『性』。
她美丽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倒抽口气,再也按耐不住,进入她甜美的身体里。
一抹酥麻的感觉,又酸又疼刺激着她,带来一抹淡淡的舒快。
她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迎上他不再冰冷反而充满火热的眼眸,她被他脸上渴望的神情『迷』住了,仿佛自己可以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及饥渴。
“啊……唔……”咬着唇,她自然地扭动着腰,配合着他的抽动,顺着他的节奏舞动着身体。
在他狂野的冲击下,她红艳的小口忍不住发出既痛苦却又痛快的复杂『吟』叫声。
“不要啦……求你……”好热、好难受又好舒服……她受不住呀!
她哭泣着,小脸一片『潮』红,小嘴不住低嚷,勾诱着他低头用力吻着她,舌头和她互相纠缠,而紧贴的下体也相互缠绵。
“啊……不要这么用力……”她红艳的小口中吐出一连串意『乱』情述的话语,她只感到整个人好像飞上了天。
“蜻蜓!”他失控地唤着爱人的名字。
那埋藏在心底已久的深情,一并地表『露』出来。
从他的眼神中,她知道他需要她,一如男人天生就是渴望女人。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在他的怀中是那样的纤弱,而他是那样的强壮。
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令她的身子又忍不往因为他狂烈的占有而颤抖个不停。
困在家里,会发霉的
“喜欢吗?”纵然在最激情地时候,他也照顾着她的感觉。
“嗯……啊……”她无法回答,因为她已经达到无数次的高『潮』,此刻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不断的蹂躏着。
她香喘吁吁,被他用力的撞击一下,狠狠地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令她不由自主的『吟』叫一声。
“啊——”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
钱心仪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她变得越来越活泼,经常能让西虎园热闹若市。
园中,欢笑声不断,钱心仪正和几个宫女捉谜藏。
她躲在树后,看见唐宝明来了,便立刻奔上去,拉着他的手怜求道:“陪我玩。”
“你跟她们玩不是好好的?”他声音淡淡的,但脸上已有了笑容。
“我要跟你玩嘛。”她娇嗲地说着,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灵光一动,突然兴奋地跳起来:“不如我们去爬山吧。”
“可你的伤才刚刚好……”
“就这么决定了,走!”她拉着他,往外奔去。
两人来到皇家猎场,徒步往山上走去。
山上一个人都看不见,山路很陡峭,因为前晚下过雨,长满青苔的山路十分湿滑,空气里凝着清凉的水气。
两个缺少运动的人,走起山路来,尤其觉得辛苦。
钱心仪显得兴致勃勃的,对一切事实都觉得十分有趣。
走到半山,唐宝明气喘吁吁的,大喊道:“我受不了了。”
“什么受不了?走吧,做做运动。别整天困在家里,会发霉的。”钱心仪的声音响彻山间。
“我好累啊!明天再来吧。”
“一个大男人走两步路就说累。”她用挖苦的语气说着,自顾自往前走。
前面的路,越来越陡峭了。
唐宝明双手放在膝盖上苦苦支撑,俯身在站在地喘息未定。
钱心仪往前走着,筋疲力尽,绕了回去说:“还真的挺累。”
“那到底怎样?”唐宝明嘶声大喊。
“好了,回去吧回去吧。”钱心仪挥挥手,往山下走去。
“我草!”唐宝明大骂一声,转身下山。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还这么多债?这个幼稚任『性』的钱心仪,就是会心血来『潮』地追寻新鲜的东西,到手之后发现不合意,立即丢弃重来,不问情由,不问后果,不问代价。
在下山的途中,唐宝明不小心脚下跟蹉了一下,整个人滚了下山,扭到了腿。
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痛,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粉身碎骨的模样,但就在这时,有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焦急地唤道:“占士,你还好吗?”
当他睁开眼睛时,便看见钱心仪一张美丽的脸庞,正焦急地看着他,不禁心里有些愕然。
“你还好吗?”她不放心地重复一遍问话。
“还没死。”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能起来吗?”她纤手抚着他冰凉的脸颊,他失去红润的苍白的脸教人心疼。
“能吧。”他用手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她连忙扶他,轻轻拥着他。
幸福在他的心底漫延开来。
幸福了两秒
“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脚疼。”把头轻轻地靠于她的肩上。他也好想被人关心一回。
“我看看。”她蹲下身子看他的脚,抬起眼眸凝望他,“好像肿了。”
“当然肿了,都是你害我的,好好的爬什么山……”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孱弱,走路都走不稳。”她扁起小嘴,眼眶红了。
唐宝明不忍心了,柔声道:“没关系,一点都不疼。回去吧。”
为了不令她担心,他自己身上的痛楚忍去,伸出大掌轻抚著她柔嫩的脸蛋,好想将纤细的她给『揉』进骨子里呵护着。
她呆立在原地凝视着他。
“怎么了?”他满带疑问地回头看她。
“好累,我走不动了,你可以背我吗?”她怯怯地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喂,我好累啊,腿都快断了。女孩子走太多路会腿粗的。”她撒娇般把头拱到他的怀里扭动着,摩擦着。
“是不是人啊,问问你自己,要一个伤者背你?”他嘶声怒喝。
她抿着嘴,眼神无辜得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他迫不得已地苦着脸,蹲下身去,“上来吧。”
她笑逐颜开,伏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颈,甜蜜得快要融化了。
他背着她一步步往下走,每走一步,都微微地晃动,但他的背宽广平实,可以让她就这样依靠。
“你从前有没有背过谁?”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他堂堂王子,他要背,也没有人敢上,唯有她。
她将他搂得更紧些,撒娇说:“那你要背我一辈子。”
她从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一步步地走着,大约因为有些吃力,所以声音有一丝异样:“好,我背你一辈子。”
一辈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奢侈。
他忍着痛,苦着脸苦苦支撑,因为她的一句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所有的苦都不再觉得苦。
……
经过大夫查看,很不幸地宣布,唐宝明的脚踝移了位,要扭正,大概要半个月不能行走。
闻言后,钱心仪只是嘟起小嘴,软语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弱啊。”眼圈红红,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躺在床上,一只脚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唐宝明还安慰她:“别哭了,幸好只是扭伤,要是骨折就惨了。”
“你可不能骨折。”她轻轻地靠向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肩。
唐宝明幸福了两秒。
“如果你骨折了,谁来照顾我?”她满腹委屈。
唐宝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钱心依来看他,带了一大篮新鲜的水果。
“宝明表哥,还好吧?”
钱心仪抢着道:“有我照顾他,他当然好。”
唐宝明只是淡然地笑笑,并不反驳。
钱心依半眯起眼睛看着两人,轻笑出声:“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们俩都挺好。”
钱心仪和唐宝明仿佛是轮流着受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旁人都能感受到他们浓浓的甜蜜。
其实受伤,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照顾人和被照顾都是一种幸福。
你的女人欺负我
两人终于能站到平等的位置上,他们开始温和地对对方,不再挑选恶毒的语言伤害对方。
钱心仪狡黠地瞧着心依,她发现心依说话的语气很愉快,脸也不再紧绷,调侃道:“你也挺好的嘛,本来我还挺担心你的,但看来你过得挺愉快的,跟太子有关吧?”
“别胡说,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钱心依娇斥着,却不生早已涨红了脸。
“不打自招了吧?没关系?怎么脸这么红?”钱心仪戏谑地大笑。
“人家不理你啊。我是来看表哥的。”钱心依转头向唐宝明控诉,“表哥,你看你的女人欺负我。”
“我没看见。”
钱心依眨眨眼,眨眨眼,怒道:“你们……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
“哪有啊。”钱心仪无辜地扁扁嘴,很温柔地笑道,“心仪,坐嘛。喝不喝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