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四环辞宫-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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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变得局促而疯狂,挣扎的冷书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热揪了心房强烈的悸动,她忘记了拒绝,转而努力的接应着,回吻着。
夜色的确撩人,两人吻的不顾一切,在这暗夜忧郁中纠缠不休。
冷书傲腾出一只手,扯落了床帐,拖着冷书月的腰际将她放平,轻轻压下,仿佛是怕惊扰了佳人的思绪。
墨发染了一枕,缠绕错杂,可却不及这对痴男怨女的两心痴缠。
烫热的呼气在冷书月的脸上,脖上急急流窜,衣衫很快褪了去,冷书傲吻的更加急烈,冷书月亦是回吻的热切。
吻慢慢滑入冷书月的脖间,含混着冷书傲暧昧的气息,声音喑哑痴狂,“书月,我想你,想你。”
烫热的泪水渗入冷书月的发,玉臂环上冷书傲的脖子,冷书月喘息着,唇若有似无的触碰冷书傲的胸膛,“书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怕失去你。”
冷书月感到肩上的吻有些酥麻,所到之处,暧昧的痕迹清晰可见。
只见冷书傲仰头狠狠的在冷书月唇上吻了几下,目光染了欲,却仍旧坚定不移。
“我要你,这个世上,我除了你谁都不要,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冷书月痴痴看着那双如曜石般的双眼,热情的回吻了他。
冷书傲邪邪一笑,“书月,今晚就让为夫告诉你,我想怎么要了你。”最后几个字,冷书傲是将唇贴在冷书月耳根说的,声音藏有三分诱惑七分霸道。
冷书月心跳蓦然一滞,跟着便狂跳不已。
犹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书傲还有几分青涩,如今调情起来更是迷人的令人痴醉。
冷书傲顺着书月的锁骨吻着,慢慢下滑,吻痕朵朵,犹如妖冶的曼陀罗,带着魑魅般的芬芳,绽放属于本身的诱惑与艳丽。
冷书月紧紧贴着书傲,任由他独占,任由他疯狂。
爱抚瞬间便点燃迷情的爱欲,让两人堕入情之烈火,永不分离。
这一夜,疯狂的亲吻,疯狂的爱抚,温柔的情话,温柔的贯穿,被冷书傲将其完美带入冷书月的身体。
此时的冷书月,只想被书傲完完全全的占有,她是他的,他在哪里,她就要在哪里。他们是姐弟,也是夫妻,她爱他,只要书傲想要的,她便愿意给,不论是心,还是身。
他要定了,她一定会给。
爱潮褪去,冷书傲紧搂住书月,轻轻为她拨开而后的发,头枕着书月的肩,轻道,“睡吧。”
“书傲……”冷书月轻轻唤了声。
“等你身子好了,我要个够。”
身子被冷书月推开了些,却不期然视线对上那柔情的目光,冷书月半闭着眼,若凡间偶遇的花中仙子,醉人而清雅。
冷书月轻轻用唇触碰冷书傲的,她有些羞意的看着书傲,笑了笑,轻轻吻他,继而探入,热吻。
直到冷书傲再次疯狂,冷书月心中却划过一阵凄凉,“我这病永远都好不了,能爱你一日便是一日。数日不见,方知爱你入骨,我想被你独占着,永远独占,我是你的,永远是。书傲,我爱你!”
心中的话她永远不会对书傲说,他要书傲快乐的享有他们现在能够拥有的一切,“书傲,我要你。”
泪水迷蒙了视线,交吻热切中含着湿润,也含着哀戚。
曾听说有一种花,妖艳无比,却是花叶永不相见。书傲,我们不要那样,否则我就看不到你了。
我宁愿死后,天天看着你,幻化成风在你身边,永远抱着你,就像现在这般,不离不弃。
若你爱我,就一定感受的到,对不对?
“书月,不许哭,否则我会心疼。”
“书傲,像刚才那般吻我,这样我就不难过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雨夜冷凉。
床上的两人,交缠难耐,吻的疯狂热烈。
三日后,小四失踪,临走时留下了碧玉乃“清”字姬四环,冷书傲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四环玉,脑中却浮现出一副画面。
魑魅般的红衣,屋檐边的少女。
既是她的选择,便由她去吧。
诗曰:浮生长恨欢愉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也曾云,偷得浮生半日闲……
轻松的日子不常有,这对爱侣自是不会虚度了。
冷书傲这日来了兴致,换了一身干练的劲装,连哄带骗的将冷书月眼睛蒙了个严实,然后两人便离开了醉君楼。
冷书傲故作神秘的不让冷书月将盖在眼睛上的布条摘下,一边走一边哄,“书月啊,今日夫君要带你去一个好去处,嘿嘿,所以就要委屈一下你了。”
这算什么逻辑,可冷书月偏偏很配合,爱情力量大,不解释。
在曲盛城,人人皆知,这城最闻名的自然不是曲调之曲,而是九曲十八弯的清清溪水贯穿着整座城,曲盛也称水城,倒是名副其实。
曲盛水多,除了溪水,便是湖了。
城东流曲湖远近闻名,可闻名的不是这湖,而是关于这湖的一个故事。
据说多年前这湖旁住了两户人家,虽然是邻居,但是彼此却颇有成见,常常吵闹,甚至不许自己的儿女们与对门的来往。
后来,两家在一起长大的孩子还是相爱了,为了让父母和好,便偷偷商量好在湖上乘船合奏了一曲,曲调轻松,歌词却是越听越有趣,便就是借着父母平日与对家闹不合的事儿编撰而成,最终大致的意思便是由小事来劝他们和好。
两家父母多多少少也听进去了些儿女的意思,最终冰释,而这对儿女自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冷书傲在向书月转述这个故事的时候,倒是言语调侃,“这就是流曲的由来,故事不是一般的俗。”
冷书月只是笑,“人这一生,本来就没有多少惊心动魄的,平凡自是有平凡的好。书傲你说呢?”
冷书傲叹气,“书月啊,你可是白璧明珠,蒙尘不得啊。“
“有生之年,我只是你的妻子就够了。”她不要做什么凉妃,也不是什么尊贵的人,只要平平凡凡的和书傲在西域,像从前那般没有负担,平平淡淡的过完此生就够了,只是,这些如今都是奢望,遥不可及。
小舟翩然,岸边垂柳随风摇曳,本是惬意享受此行。
而冷书月平淡的话语,却如钢针一般,猛的扎进书傲的心脏,痛的无法喊出声来,而事实上,更是无力。
冷书傲紧紧将书月搂在怀里,拼命逼回悲伤,语尽调笑,“书月,为夫可真是受宠若惊啊!这看来是该赏你了。”
耳边气息温热,若有若无的扫过书月的脖间,似乎在此刻,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了。
冷书月抿唇不语,她隔着布条看不到书傲的样子,可是,伸手轻抚那熟悉的轮廓,便觉得内心一片温暖。
书傲温柔的看着妻子亲昵的举动,倒有些痴了。
“如果时间一直停在此刻就好了。”
两人内心如是说。
飞速的亲吻,是爱人眷恋的柔情,冷书傲双手用力将书月带入怀中,紧贴着自己,唇角微微一勾,那是中张扬的不羁,邪魅的潇洒。
唇瓣辗转追寻,缠绵悱恻。
两人一路依偎,浓情不化,这一行,速度还真称得龟速。
终于,从春光灿烂的早晨磨叽到了中午才到达了目的地。
冷书傲抱着爱人下了船,走着晃着,看似轻松又懒散,倒像是个抱得美人归的纨绔子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冷书月要是摘下那碍眼的布条,八成觉着他们又回到了从前,书傲还是书傲,那德行,唉唉唉,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是精辟!
绿隐幽明,鸟雀声脆。
冷书傲拿下爱人遮眼的布条,耸肩笑道,“知道我们今儿是来坏事的么?”
冷书月捏捏书傲的鼻子,“那就看夫君的意思了。”
冷书傲在书月颊上亲了亲,耳语道,“夫唱妇随,嗯,不错。”
冷书月无奈的摇头,笑语,“你呀……”
话音未毕,书傲就揽着玉人儿飞上了竹林上端,一路轻踏竹枝,飞跃于竹林之间,惊的冷书月一时忘记了开口。
“我们这是?”
“偷东西啊!”冷书傲回答的倒是理所当然,那是理直气壮,雄赳赳气昂昂。
“和以前一样?”冷书月似乎已经领悟了,问的也很随心。
“自然不是,以前是偷灵雀的儿子,现在是偷他媳妇,就看他有没有本事找回来了,嘿嘿。”一副缺德的样子,冷书傲笑的那叫一个贼兮兮的。
“这样是不是……”欲言又止的必然是书月了。可是书傲抢先了一句,“不许心疼啊?这是对灵雀的考验,难得在曲盛能找到灵雀,自然是不能忘记了本公子的老本行了,对吧!”
得,今儿这坏事还非干不可了。
第82章 第八十二话:栖鸟倦归之终究
冷书傲兴致勃勃的拉着冷书月选地方藏灵雀,一直一直走,似乎并不急于找地方放下灵雀,而是有心在与时间玩闹,不急不躁。
冷书月跟在他的身后走着,时不时看看被书傲紧拉着的手,笑的很舒心。
阳光从林间的缝隙流出,洒在两人的肩上,衣上,仿佛给他们渡了一层薄薄的光宇,好不温暖。
惬意的漫步,他们似乎都在享受这样安宁的世外桃源,没有尘嚣纷杂,也没有世俗评判,他们不必要解释什么,不需要掩饰什么,只是慢慢的走,牵着手,似乎就如此一直一直走下去,相守到老。
“老姐,以前我总跟着你,是不是很惹人烦啊!”
冷书傲冷不丁的转头,认真的问。
冷书月怔了怔,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书傲也不急着等她回答,就平静的看着书月。
冷书傲手中的鸟儿似乎有些烦躁,啾啾叫了几声。
只是,他们就似乎没听到一般,一个专注的等待答案,一个淡然的回望着对方,似乎还在沉浸于某种思绪之中。
阳光柔和,此刻倒让人觉得比方才暖了些。
冷书月静静的看着书傲,哞底透出的恬然仿佛将这竹林间的声音都晕染的宁静平和,额前的碎发随风轻轻浮动,露出额前的那片光洁。
明澈的眼儿内像是牵动了什么思绪,柔的让人不由的想要去呵护,而更加眷恋。
紫纱明丽,透骨清雅而妩媚,两者却一点也不冲突,那是一种极致的美。
就在书傲霎那看痴的这一刻,冷书月却轻轻低下头,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书傲听,“一点都不烦,那时候,只觉得有书傲跟着,才不寂寞。以前一个人惯了,倒不知自从你回来后,总是喜欢有你跟着,似乎有了依靠一样。”
书傲轻笑,“可是,你的心事却从来不跟我说。”
“可是,心情不好就喜欢去你房里坐着。”书月眉梢微蹙,像是有些懊恼。
“哦?不记得了。”书傲懒懒的说。
“可我每次睡起来就没事了。”冷书月表情有些不解。
“嗨,我说我的书月啊,你每次来也不说话,就坐在我床边,最后睡着了我还得把你抱回去。不然,爹娘再发现,非得把我们再分开不可。”冷书傲倒是有些无奈,而眼里却竟是温柔,宠溺。
“其实我知道,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毕竟,我们……”
书傲好笑的看着书月,随手放了手中的鸟儿,勾手将她揽入怀里,温声道,“那现在怎么就问了?”
书月轻拍了一下书傲的前襟,头始终没有抬起,只是柔声说,“书傲,也许就是因为我太依赖你了,进宫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曾经,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风玉霖,而到最后才发现,当我以为自己能接受的时候,只因为他某个表情像你而已,若非我们在一起,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书月忽然抬起头,眼睛清亮犹如皎月一般。
书傲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此生得你如此,上天也算待本公子不薄啊!”
那语气,倒有一股调侃的意味。
冷书月的呼吸声很轻,她被书傲抱在怀里仿佛失了重心,似乎努力的靠着书傲。
“书月。”书傲像是试探性的轻唤了一声,书月没有应。
怀中的人儿呼吸很浅很浅,书傲又唤了一声,可书月还是没有应。
“书月!书月!”冷书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着喊了两声爱人的名字。
“书,傲……”声音有些无力,像是从很远传来一样,书傲一把抱起书月,忙道,“我们现在就回去。”
看着书傲紧张的眼神,冷书月却笑了,“我这身子就是这样时好时坏的。”
冷书傲目光猛然收紧,“书月,你的病恶化了,是不是!”
这话显然是肯定句,冷书月无奈的点头。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明显感到疲累,尤其是早晨,书傲起身的时候,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开始冷书月并没有留意,直到最近她发现那种麻痹感一天比一天多,她总是忍着,尽量不让书傲看出端倪,可是,方才她竟然第一次失去意识,她这才断定,原来是命不久矣。
当年娘死之前,便是如此。
说来,书傲其实不若书月了解此病。
当年冷书月听着娘将自己患病期间的痛苦一点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