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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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儿傻眼了,她居然分不清夫人是在和她开玩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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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房里静悄悄的,直到房门打开,外面的阳光才投射进这昏暗的房间。
琥珀踱着步子走到米儿身前,米儿立马像疯了一样抱住琥珀的腿哭道:“夫人!奴婢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一旁的几个老嬷嬷眼疾手快就把米儿禁锢到一边,琥珀皱了皱眉道:“还不肯说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扫了琢衣一眼,琢衣立马把从米儿房间搜到的小布包扔到米儿身前。
米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我。。。奴婢。。。。。。”
琥珀蹲下|身子,从小布包里拿出几个瓷瓶,“种类还挺多,不知道她吩咐你用哪一种来对付我啊?”
她的声音像寒天的冰,米儿一张脸顿时煞白如灰。
“哦,对了。”琥珀朝门外看了一眼,“把芳真带进来。”
“芳真可是什么都与我说了,你们的计划。以树上划痕为讯,只要芳真得到王后的命令到树上划上一杠,你就来害我,是不是?”
芳真甫一进门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口中不住道:“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
琥珀心里蓦地升起一股邪火,过往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瞬间在她脑海闪过,她几乎想要尖叫了,“我饶你们性命,谁又来饶我?!”
线儿和琢衣对视一眼都不敢出声,琥珀就随手拿了只瓷瓶,打开嗅了嗅,“好香的味道。”
她把瓷瓶递给了琢衣,冷声道:“她们也饿了几天了,就最后让她们吃顿饱的。”
琢衣看着手心的瓷瓶,强自镇定道:“奴婢知道怎么做。”
琥珀随口喝了一口茶,起身出门前又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叮嘱琢衣,“亲眼看着她们吃,一粒米也不要留。”
琢衣一怔,“。。。。。。是。”
回到房间坐下,琥珀突然幽幽地问道:“大王几天没来了?”
“约莫有。。。十多日了。”线儿斟酌着道,顺手把新沏的茶水端给夫人,“您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琥珀接了茶杯却是不动了,茶香扑鼻,她的脸色不禁沉下去。
“他不来我喝它做什么?!”
琥珀猛地挥袖拂落案上茶具,姬发和茗环亲热的画面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她越发烦躁,“以后他不来这个香炉也不要摆!”她又把香炉砸在地上,狠狠用脚踩了好几下,心里一口气才顺遂一些。
线儿早就吓得跪在地上,夫人这一番动作看得她胆战心惊,一动也不敢动。
未几,琥珀喘着气坐下,瞄了眼线儿,“起来罢,谁叫你跪了。”
线儿有些战战噤噤,她蹲□子收拾地上的碎片,时不时抬头偷看琥珀。
琥珀揉了揉额角,心里不免发闷。她日常的茶水和案上香炉里,都是赤蜜丸药沫子。
赤蜜丸是补药,无色无味,把药丸子磨成粉末加入茶水或者香炉里,长久的吸食会使人身体日渐虚弱,最后死得无声无息。
赤蜜丸是阿妩給她的。
只是姬发最近一直不来青门宫,倒是她自己,再吸食下去恐有性命之虞。
怎样才好让他对自己多一些留恋呢?
琥珀撑着脑袋发起呆来,她很容易就想起姬发那个笑容。他和茗环在一起笑得很欢畅,而茗环也是一派妩媚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琥珀的精神方面已经像是有问题了。。。。。。。。。。。。。。。。。。。= =
☆、茗环有孕 心间掠过涟漪
这一日宫中诸妃又聚集在章台宫給王后请安,众人面上都还是说说笑笑,只可惜虚假的意思还是那么明显。
琥珀盯住对座茗环的位置看了会子,邑姜顺着琥珀的目光一看,她的脸色突然就好了许多,眼中也有了笑意。
借着喝茶的瓷杯,藏住琥珀唇角一闪而逝的笑弧,她呷了一口茶,便向着邑姜道:“环夫人成日的不来章台宫请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心里没您这个王后呢。”她话里就流露出了对茗环的不满。
周遭那些嫔妃们也都竖起耳朵听起了王后和珏夫人的谈话。按说珏夫人这话里针对环夫人的怨怼是可以理解的,她是新宠,现如今才多少天就现出了颓势,又不得太后喜爱。看来珏夫人是要向王后靠拢了。
平日和王后走得近的临嫔就开口了,“可不是,眼见着是越来越不把王后您看在眼里了。”
一些嫔妃也学着附和起来,少数几个还是面色如常的喝着茶,或是假装出了神,并没有表态。
邑姜看在眼里,她微微的笑了,“环夫人确实在礼数上欠妥,想来,她也不是成心和本宫作对。”
这话就说的太假了,众人于是又一番的赞颂王后贤德宽宏大量。。。。。。琥珀和邑姜对视一眼,又各自转开视线,很微妙。
就在这时,一个宫人自外边进来。来人是环夫人身边的紫婵,她脸上恭谨中分明带了十二万分的笑意。“拜见王后娘娘,环夫人。”
又給诸妃行完礼,她才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回禀娘娘,方才我家夫人由御医把过脉了,如今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子。”
此言一出,满座的妃嫔表情都变了,琥珀去看邑姜,堪堪抓住她眼里一闪而逝的阴狠之色,但邑姜很快就是一副大喜之态,“这是大好事啊!”她笑着,“霓簪,快些准备好了礼物随紫婵回去,祝贺环夫人新喜。”
霓簪应诺退下,那紫婵笑了笑道:“奴婢也告退了。”
邑姜含笑看着紫婵退下,抓住瓷杯的玉手青筋都现出来了。
琥珀朝身后琢衣看了一眼,琢衣于是附耳道:“奴婢近来和这紫婵倒有几分交情,回去便立即去探探虚实。”
琥珀若有所思,“不,这份礼还是我亲自送去的好。你该做什么。。。就还是继续。”
又略坐了坐,众人都请辞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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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膳,琥珀就带着琢衣线儿往雨霖宫去了。这雨霖宫距离青门宫还是有些距离的,琥珀于是一路坐着轿辇而去。
雨霖宫门口真是热闹非凡,琥珀已是有意吃过午饭才来,不曾想到了这时候还是这许多人忙着进进出出的送礼。
琥珀按了按嘴角,换上一脸的盈盈笑意,笑呵呵的进了雨霖宫。
进得正殿,殿里是几个嬷嬷并宫人在迎来送往,礼物堆得像是要放不下了一样。紫婵朝着琥珀行礼,“珏夫人来了,我们夫人在里间歇着呢。您请跟奴隶来。”
琥珀留神注意了一下紫婵,朝琢衣看了看,琢衣就笑着拿着礼盒往嬷嬷们那里走过去。
进了内室,窗户微微的敞开着,茗环正坐在窗边看着外边的人来人往,看见琥珀来了反倒有丝不自在了。
“妹妹来了。。。近日姐姐身子倦怠,也就没和妹妹好好说说话。”她近来夜夜侍寝,把大王留在她雨霖宫,如此怕是和这珏夫人生出嫌隙来了。。。
琥珀也走到窗边上,笑意越发的浓,“哪里的话,姐姐如今身子娇贵,想是有了身子都要比平常人懒些的。您又有大王爱宠。。。。。。这次一准生个小王子呢!”
茗环注意到琥珀话中的停顿,她脸色变了变,拉住琥珀的手道:“只盼着将来有个依靠就是了,是男是女。。。大王说都无妨呢,他都一样的喜欢。”
说完这句话,她就仔细看琥珀神色,见她仍是一脸盈盈笑意,茗环稍稍放了心,看来珏夫人是真心的来祝她好。
琥珀心里转了转心思,她开始时刻意的话中停顿就是为了引起茗环的不安,从而诱她来试探她。如此不管茗环说什么她也有了心里准备,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样喜欢,这根本刺激不到琥珀。
琥珀笑嘻嘻的,“姐姐,这肚子眼见着就要一日日的大起来了罢。到时候你可要辛苦了,大王要心疼死呢。”
茗环丹凤眉目里的笑意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她在琥珀身上捏了几下,“就你嘴贫!日后看你有了身子还不知要如何了!”
琥珀侧过身子躲了她的手,嘴里嚷道:“姐姐都有了身子的人了还这样灵敏,快别乱动了,当心孩子一出生就会爬树了!”
一旁伺候的宫人已经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音,茗环也悻悻收了手,面上红晕十足,更增添了她的娇媚。
琥珀赞道:“姐姐生的真是好颜色,怪道大王喜欢。。。。。。”
茗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她还是谦虚着,“姐姐不过蒲柳之姿,哪及得上妹妹鲜活灵动。”
“环儿笑什么,孤在外头都听见了。”
宫人掀开帘子,姬发大步从外间进来,直接扶住正欲行礼的茗环,“环儿有了身子,虚礼可废。”
茗环就羞涩的笑了。
“大王上午才来,现下怎的又来了。。。。。。”话里音色如娇似嗔,听得人酥酥麻麻。
姬发刚想同她调笑两句,偏头时才注意到窗边还站着一人。
琥珀正朝他微微的笑。
“你。。。。。。珀儿也在。”姬发不自觉扶在茗环腰上的手就松了,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是啊,来看看环姐姐的。”琥珀笑了笑,目光若有似无在茗环脸上流过,“珀儿这就走了,免得打扰你们。”
她说完就径自出去,走得很快,碰到门口的水晶帘,帘珠晃晃悠悠个不住。
“妹妹真是的,说走就走了。”茗环轻声说着,拿眼悄悄打量着姬发。
姬发收回目光,扶着茗环坐下,“环儿好生歇着,孤还有些政事要处理。”
“可是——”
茗环眼睁睁看着姬发打帘出去,细长的指甲扣在案几上,她转头道:“谷子,到宫门口看着,看看大王是不是。。。。。。”
谷子会意,忙不迭小心翼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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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特意没坐轿辇,慢悠悠的往回走,果然才出雨霖宫不多时身后就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她诧异的回过头去。
“大王怎么。。。?”
姬发顺手就揽住她的肩,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惊喜。
“孤想你了。”他坏坏的凑在她耳边。“珀儿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
琥珀却让开身子,赌气道:“你又来招我,大王去找你的环儿去。”
姬发挑了挑眉,“那我去了,你可别后悔。”他作势就要返身,袍角却被扯住了。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要哭了。
“别别别,”姬发连说了三个‘别’字,看到琥珀一脸的委屈样儿,他叹了口气,“最怕你哭。”
琥珀咬了咬唇,不说话,捏着姬发袖子的手却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
一路上就这样回了青门宫。姬发挥退了宫人,把琥珀放在她膝上。琥珀扭了扭,姬发就伸手锢住她。
“我知道你生气,是不是在怪我。”他看到琥珀别着脸,嘴巴撅得高高的。
“我哪有胆子怪大王,您爱去哪里去哪里。再说,茗环那么好看,我又比不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真真假假地说着,尽心演绎着一个普通的吃醋宫妃,自己都要被变扭死。
姬发吹了吹她鬓边垂下的碎发,笑道:“你个小醋坛子。”
又过了会儿,他看琥珀还是一脸的不快,才低低地开口:“那日已是那样的情况,你也说母后不喜欢你,我若是还一味的偏宠你。。。。。。对你不利。”
琥珀一怔,脸上的面具有些松动。
他竟然这样为她着想,他怎么会这样为她着想,他。。。。。。
突然觉得心潮起伏,琥珀慢慢就红了眼眶,她咬住下唇看着姬发,眼里波光莹莹,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还要哭?”姬发又感到烦躁了,“不许哭,再哭我就走了。”
琥珀又扯住他袖子,吞吞吐吐道:“人家是感动嘛。。。。。。”她的声音有些嘟嘟囔囔,闷闷的。说完她就把头埋在他胸前,使劲蹭了蹭。
姬发的脸黑了。
琥珀聚了一眼眶的眼泪全都润进了姬发的前襟,沾着泪水的地方颜色都深深的。她把头抬起来看着他笑,眼睫处还挂着晶莹。“我就要擦在你衣服上。”
姬发无奈的勾勾唇角,突然低头覆上她水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