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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米虫的春天-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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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才一边吃一边对娘亲舅说:“豆腐就像是我的命一样,我觉得任何别的菜,味道都没有它好。”
  
  过了些天秀才去到娘亲舅家里了。
  
  娘亲舅记得他特别喜欢叫豆腐,于是便在肉里鱼里都加了豆腐,
  
  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秀才却专夹大鱼、大肉吃,而豆腐却连碰也不碰。
  
  娘亲舅就很奇怪,问他道:“你不是说过‘豆腐是你的命’吗?你今天怎么连一块豆腐都不吃了呢?”
  
  只听秀才说:“对,豆腐是我的命,可是我见了鱼呀肉呀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啦!!!””
  
  这个笑话一说完,苏顾然同秋路隐还是没笑,就墨砚这次极快的笑了出来:“呵呵呵呵!”
  
  王慕翎大汗:“别。。。。。。别勉强。。。。。。”
  
  继续讲了几个,苏顾然同秋路隐都不笑。
  
  其实王慕翎这些笑话,大多都是前世在网上看的,苏顾然和秋路隐听着也有点趣,但远没达到大笑的效果,到了后来,秋路隐兴起了捉弄之意,半个笑容也欠奉。
  
  苏顾然却是极少有笑的时候,这时只拿含着笑意的目光看着王慕翎,无奈灯光暗,王慕翎看不清,只看到墨砚笑得好假。
  
  王慕翎心道,这些古人笑点这么高?少不得要来个狠的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个新笑话:
  
  “以前啊,有个小哥,进城去给人做仆人,每天白天干完活,晚上呢,人生地不熟的无趣,同是仆人的一位大哥,就借了些春宫图给他看。这下可好,看了三天,这个小哥下身肿起来了,他以为自己病了,就去看大夫。那位男大夫贪钱,也不告诉他实情,就给他倒杯水,让他在内堂坐着,等他消了肿,收了银子让他走人。这小哥吧,回去后又接着看春宫,又肿了,于是他就又去看大夫。大夫刚好出诊了,等他一回来,就在自家医倌门口遇到这小哥,这小哥荣光满面的对他说:‘你妻主医术比你高多了,你上次让我消肿,治标不治本,她这次帮我拔了脓,可舒服了。’”
  
  王慕翎说的过程中,就把三人给震住了,三人脸色慢慢的转红,体温升高。
  
  墨砚自是一点就透,红着脸转过了头去。苏顾然已经人事,这时眼观鼻鼻观心稳坐。而秋路隐,虽是未嫁之身,但他也这么大年纪了,自古以来的男人都无师自通五指兄,这时心里简直是不敢置信王慕翎会当着未嫁的他公然说起荤段子。
  
  王慕翎一看,三人还没笑,嗯了一声:“这个还不行,我再说个厉害的。”
  
  秋路隐眯了眼睛,喝了一声:“够了!王慕翎你个淫包!”
  
  无怪王慕翎没意识到,在前世,从来都是男人说荦段子,女人含羞带怯的躲一边,今天她一时起了兴,对着三个大男人,也没想那么多,这时就着不太亮的光线,也看得见秋路隐脸上有如火烧,心头反应过来,当下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苏顾然却不乐意了:“我家慕翎,不是你可以骂的。”他早见秋路隐一直刺王慕翎,心头有些不适,也不掩示情绪的冷然宣告王慕翎归他守护。
  
  秋路隐冷笑一声:“她拜我为师,我不但骂得,还能打得。”
  
  苏顾然一下扭头看向王慕翎:“是么?”
  
  王慕翎尴尬,秋路隐虽然说叫她去学着吧,但她并没拜师啊。但这时不认,秋路隐定会事后给她穿小鞋。认了,又怎么舍得让顾然宝贝受憋?
  
  一时左右为难,说不出话来。真想指着天空说:看,UFO!
  
  秋路隐的大块头保镖这时从不远处上前走了几步,苏顾然冷眼一扫,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墨砚也感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立时站起来吩咐下人:“把饭菜撤了吧,摆上瓜果和月饼,甜汤也端上来。”
  
  一众仆人上来,撤的撤,上的上,穿插而过,秋路隐和苏顾然两人被挡了视线,气氛便淡了几分。
  
  苏顾然以为她真拜了师,师傅还真是可打可骂,见她说不出话,便想她在顾念自己,冷哼了一声,自去饮茶,不再理睬。
  
  秋路隐却是明白其中的道道,似笑非笑的斜了王慕翎一眼,他也不是真的要叫大七和苏顾然打上一架,见王慕翎给了他面子,便也举杯饮酒,不再提起话头。
  
  王慕翎抹了一头的冷汗,再不敢说笑话了。
  
  赶紧说了一堆月美人团圆的场面话来和稀泥。
  
  然后大家分食了一个特大的特制月饼,这才散了场。
  
  秋路隐起身告辞,王慕翎一路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
  
  他又探出头来,望着王慕翎,挑了挑眉头道:“明日我叫人送本《商道》来,你好好背诵,省得脑子里尽是些不三不四的。”
  
  王慕翎不料他还记着呢,终究在未婚男子面前说了不雅的话是理亏,当下应了。
  
  转过身却大为头疼,最最最最最烦背书啊!
  
  她愁眉苦脸的回了房,旁边的小厮端水上来给她净脸。
  
  苏顾然飘然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寝衣,一身薄薄的白色丝衣轻荡,清冷的眉目,眼若星辰与窗外明月交相辉映。王慕翎不由得心动,想想也到了时辰,便要贴上去。
  
  苏顾然却把手中书卷朝她一伸:“妻主不若背诵佛经,可清濯人心,以免日后再在外人面前失态。”
  
  王慕翎瞪眼看他,砰的一声向后翻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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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V公告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不想我入V,其实我入V已经很晚了,和编编已经说定,且会帮我推文,实在抱歉了。
  谢谢各位朋友以往的支持,如果不想买V的朋友,某茶迟些日子会开新文,欢迎到时候再来看。买V的朋友,我没啥说的,只能努力更用心更来回报啦。入V当日两更,努力三更哟。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举报的不是本章,是之前的33节,你们都看过的,表遗憾了。 
                  第 50 章
  
  秋路隐临窗而立,看着下面街道上人来人往,微微眯着眼睛。
  
  身后的大七上前步,低声道:“掌事,秋言的飞鸽传书到。”
  
  秋路隐用修长的两指自他手中夹起卷成条的书信,慢慢展开,低头看遍。
  
  勾起嘴角:“去回信,告诉秋言,暂时不急,放长线,钓大鱼。”
  
  大七应声,转身出去,不会儿又回来:“蓝公子派人送密信来。”
  
  秋路隐神色整,接过信细看,微微的皱起眉头。
  
  正想话,门外王慕翎就大声叫道:“来啦!”
  
  秋路隐将信团成团放进袖里,转身仍是副刻薄的表情对着王慕翎。
  
  王慕翎拎着篮红得发紫的葡萄进来:“可是家农庄上自产的紫玉葡萄,甜到不行,拜师礼还不错吧?”
  
  秋路隐看将篮子放在桌上,拎路手心有发红,人也发热,单手叉腰站在边,用另只手扇着风。
  
  他便笑声走过去,摘颗葡萄剥皮。
  
  秋路隐长得并不如蓝裴衣和苏顾然等绝色,但也颇有味道,有些偏阴柔,眉峰里却藏着两分凌厉,最出彩的便是那张唇,唇线十分分明,唇肉饱满,形状好看。蓝裴衣和苏顾然的唇都十分单薄,论起诱惑并不如秋路隐。
  
  时他挟起颗葡萄含入唇内,顺便吮吮沾葡萄汁的手指,王慕翎视线无意对上,倒呆呆。
  
  秋路隐头:“别指望篮葡萄就会给放水,背到《商道》第五卷第六节,接着背吧。”
  
  王慕翎下苦脸,要话本小,让看遍,差不多可是过目不望,正经书看眼就昏昏欲睡,更别背。
  
  “秋大公子,宁可实践里出真知,多跟着您看看,多做做就成。背书事,承认脑子不够用,行吧?”
  
  秋路隐倒被逗笑,白眼:“去去去,最烦自命娇气的人,人只要用心,没什么做不到的。”
  
  他那时在秋家几乎没人理睬,但为能引起母亲注意,打算盘打到指尖脱皮,家族里给孩子读的生意相关的书他能倒背如流,个人蹲在自家铺子外整,看那些掌柜如何做生意,半夜猫到墙角喂蚊子,就是为听母亲如何制定策略,直成长到不得不正视他,承认他。
  
  王慕翎不知道他番心思,犹自狡辩:“人各有所长么,念书,是真不行。”
  
  秋路隐寒脸:“看的决心,也只有么。辜负裴衣番心思。”
  
  王慕翎听得面色白,瞪眼看他。
  
  秋路隐冷笑道:“那,来过锦香楼,后来又匆匆忙忙的走,不会以为能瞒过吧?”
  
  王慕翎跌坐在椅上,扣紧指节。
  
  秋路隐犹不放过:“自欺欺人,就是种人。答案到眼前,却不敢去求证。”
  
  正得痛快,就见王慕翎滴泪珠滑下面颊。
  
  秋路隐以目光示意,大七忙带着房中的小厮退出去。
  
  秋路隐也不是不知道其中关系复杂,不能轻举妄动,若王慕翎那日冲进来,求个答案,再贸贸然缠上蓝裴衣,被蒲台宗敏发现,自可以将王慕翎告到衙门,更狠可直接用家法将蓝裴衣处死。
  
  他不过是见王慕翎嘻皮笑脸的样子,每每就忍不住要刺两句。
  
  好像他骨子里,就只欣赏那些勤奋努力的人,在他面前做事,惫懒都不行。
  
  如同他瞧着小郡王成日里游手好闲却得尽宠爱,心里不由得有些妒愤。
  
  时见王慕翎流下眼泪,心里就后悔过。他是第次见人在面前哭,家中的人要么荒淫得没心没肺,要么就像他娘样心肠如铁,他也完全没有过安慰人的经验,只见得那泪珠滴滴从的脸上滑过,落在桌上聚成小滩水迹。隐隐有些娇弱,有股不出来的味道,心里不由得软。
  
  走近两步,放低声音:“别哭,那日做的,是对的。”
  
  王慕翎不听话还好,听话,哇的声,也不起身,伸手抱住他的腰,伏在他腰间大哭。
  
  秋路隐待要推开,又感到腰间暖暖的,王慕翎的泪水迅速浸透他的薄衫,润到他的皮肤上。
  
  人的眼泪,么热。秋路隐出神。小时候,有年的冬,他坐在冰阶上,就因为母亲把白羽城年才能产斤的金鹭羽毛给弟弟做件斗篷,他就赌气不披皮裘,母亲到最后也没搭理他。 他流泪,明明混身发冷,泪水涌出眼眶滑到脸上,却很烫。最后家中位老仆看不下去,把他抱回房,隐隐约约告诉他些事,他才明白,直以来原是他不识相。自那以后,他就不哭。。。。。。
  
  他么出神,王慕翎的泪越出越多,边哽咽着道:“该怎么办?喜欢他,喜欢得心都疼。但现在无论怎么做,都没法明正言顺的同他在起,只会害他。”
  
  秋路隐极其自然的揉揉的头,就像当年那老仆揉他的头样,口吻也变得温和:“慢慢来,蒲台家历经多代,族中分支众多,不知有多少人对家主宝座虎视眈眈,家第二大势力便是二姨,每每意见和相左,莫虞君纵有才,也敌不过蒲台宗敏不同他条心。蒲台家些年,已经倒退许多,尊国第已经摇摇欲坠,为保住个地位,手段越发下作,不愁不授人以柄。若争气,同在外打压的生意,在内联合家二姨,将赶下家主之位不算太难。”
  
  王慕翎仰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可是,就算是样,裴衣也回不来吧?”
  
  秋路隐只觉着心跳跳,越发温柔:“到时候拿些利益要胁写封休书便成。”
  
  王慕翎愣愣,破啼而笑,眼睫上还沾着泪珠,竟是闪闪发光。
  
  “真聪明!”随即又皱起眉,定要取得顾然和墨砚的谅解,到时,待裴衣恢复自由身,只要用心去恳求,顾然和墨砚都知道与裴衣有旧,不会太过为难罢。
  
  秋路隐瞧着张脸,从泪到笑,从笑到愁,真是变化多端。
  
  清咳声,拍拍的肩。
  
  王慕翎惊,才发现自己还搂着人家的腰,连忙松手弹开,却见他腰间湿片。
  
  啊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时情急。。。。。。”就任秋路隐上个荤段子就会恼,么抱着他,岂不会被他大卸八块?
  
  偷眼看秋路隐,他却没有什么恼色,才放心。
  
  秋路隐也在边坐下,沉吟片刻,对道:“蒲台宗敏当时既可以绑次,自然可以绑第二次,直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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