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宛然如梦 >

第54章

宛然如梦-第54章

小说: 宛然如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梗皇背酝辏戳枰驳炔患昂壬弦豢冢愀娲嵌ァ�
    ………………
    不好意思了,各位
    因为笔记本当掉的缘故,昨天没能更新,今天更2章补偿吧
    编辑已经在催促VIP章节的更新了
    这2章是最后的2章普通章节了
第六章 琴动西皖

           楚青衣起身送了他出去,再回内屋时,已是笑得面红耳赤,倒在贵妃榻上半天爬不起来。
    宁宛然白她一眼,颇觉无奈,正欲反嘲她几句,门却忽然便被推开了,石楠带了一股秋风走了进来。楚青衣便笑着对她直招手:“石楠石楠,你却不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石楠撇撇嘴,也不理她,便自坐在桌边,拿了桌上的菊花糕便就着茶水吃了好几块,倒似是饿的狠了。她今日因着花解语之事,上午便出了门,直到此刻才得回来。
    宁宛然微微一笑,起身关切道:“还不曾吃么,我去叫外面的小丫头子煮碗粥来给你!”
    石楠挥一挥手,因一时吃得急了,却噎住了,灌了一盏茶后才道:“自来没有丫头不吃饭,反叫夫人吩咐厨下去为她煮粥的,我先吃几块糕点,略垫一垫肚子,一会子饿了,自去叫他们便是!”
    宁宛然见她说得在理,便点头坐了回去。知她不愿外人进屋,必是有话要说。
    原来她们三人虽置了不少婢仆,这屋里却是自来不用外人的,且不说白日里有事隔着帘子回话,晚上更是规定了,非叫不得直入内室。好在一般世家豪门的大户人家多是如此,她们这般做,虽说是被人讥嘲一心攀比大户,却也并无人疑心。
    楚青衣歪在贵妃榻上一面笑一面先将将军府中的言语说了,宁宛然虽说日里已听她提了,此刻听了犹自失笑,更不说石楠。然后话题一转便说到燕谦循要借了宁宛然去用上几天,石楠更是笑得倒跌。
    三人笑闹了一阵,石楠吃完糕点,便正色道:“‘点翠楼’我已安排好了,届时还要麻烦宛然一同过去才好!”
    宁宛然笑着点头,因道:“石楠,你做这个花解语也有好些年了,怎的却不好好学学这琴艺,总是令人代弹,若有一日漏了马脚总是不好!”
    石楠笑了一笑,不甚在意道:“我哪里有那般多的精神去学那么些东西,何况花解语这身份一年半载的也难得用上一回,不过是挂个第一名妓的头衔,闲暇了,去耍耍那些蠢男人,若忙了,有这名声在‘织锦楼’里,生意也好些!”织锦楼却是绿林盟所开的。
    原来花解语这身份却是五六年前。石楠因了某些私事而弄了出来地。这花解语以绝美容貌。精通音律、能歌善舞闻名天下。号为北霄第一名妓。
    若说容貌。石楠虽称不上绝世美人。也是难得一见地美人了。加以她精通易容术与媚术。若有意为之。自然是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眸光顾盼时佳人失色;若说到舞姿。她武功本就极高。身法又极轻盈。练起舞来自是事半功倍;唱曲一事。又主在声音。声音若好了。略加调教。亦不难精通。
    唯独这音律之一道。绝难一蹴而就。若无多年浸淫。终究不过是个半吊子。却偏偏世人向来重琴。这琴之一道。素来便是阳春白雪地代名。人多爱附庸风雅。音律一道。最为风雅雍容地莫过于琴。你若不会琴。终究少了几分脱俗之气。因此石楠每每都寻了人糊弄凑数。更因她极少抚琴。北霄才有“得闻花解语抚琴。胜似得万两黄金”之说。
    宁宛然知她其实是懒得去学。也不愿多说。便笑了笑道:“我如今却弹地少了。只怕手法生疏。明晚上却丢了你地人!”
    石楠哈哈一笑。道:“能被中虞红袖阁招为琴师地。却能差到哪儿去。宛然莫要过谦了!”
    当下三人又将明晚之事。细细地合计了一番。方才歇下了。
    ###
    次日,天却是个极好的,秋阳暖暖的照在身上,懒洋洋的,极是舒服。
    吃了午饭后,石楠便匆匆出门去了。楚青衣懒懒的坐在花园中喝茶,喝的却是八宝菊花茶。抬眼处,却见小径上有人缓步而来,竟是燕谦循。
    楚青衣吃了一惊,她本来想,以燕谦循的性子,昨日说了冒失的话,至少也该有几日不会过来才是,想不到这才一夜,人便又来了。她虽是觉得意外,倒也并不在意,本心里,她对燕谦循其实是颇有好感的。便起了身,招呼燕谦循过来坐,又叫丫鬟添茶。
    燕谦循其实今日实是不想来的,但是昨日言语唐突,自己颇觉尴尬,想着若是因了昨晚之事一意避嫌反而显出心虚,想了一回,毕竟还是来了。
    二人寒暄了几句,燕谦循坐下不久,丫头便送了茶来,他便举杯喝了一口,竟又是满口菊香。他昨日偶然失口,说错了话,今日再不敢胡乱夸这菊花,只笑笑的陪了楚青衣看着菊花随意聊了几句。他昨夜辗转,梦里尽是那双横波目,本不曾睡好,如今坐在葡萄架下,暖暖的秋阳照着,不觉便有了几分倦意,才只一会的工夫,便举袖掩住一个哈欠。
    楚青衣看他一眼,不觉笑道:“谦循昨夜似不曾睡好呵!”
    燕谦循面上微微发热,他也不好说是因镜殊兄你的夫人昨日一个眼波流转,便闹得我一夜不能安眠,只得尴尬道:“近来忙于公务,偶发头风,确是不曾睡好!”
    楚青衣却是不疑有它,听了这话,便笑了一笑,随口道:“若说头风,我这里倒有一个偏方,待会便令人取了给燕兄,日日用了,想来是会有效果的!”
    燕谦循忙谢了,二人又聊了一会,燕谦循便道:“今日谦循来此,却是请镜殊兄今晚戌时正往‘瑞清楼’同饮的!”
    瑞清楼却是西皖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
    楚青衣怔了一怔,随即明了的笑道:“难道谦循是怕我私下偷偷前去‘点翠楼’,犯了将军官威,才特意约我吃酒,好随时监看!”
    燕谦循哈哈一笑,摇头道:“非也非也,镜殊兄难道竟不曾听过‘得闻花解语抚琴,胜似得万两黄金’此说么?”
    楚青衣摸摸鼻子,若说听石楠弹琴,那无异是自找罪受,而若想听宁宛然弹琴,那是只要自己开了口,她是断不会拒绝的,因此对今晚的琴,她实是兴趣缺缺。
    “若不曾听说此语,岂非枉做北霄人!”她随口应付了一句。
    燕谦循倒不曾看出她神情勉强,哈哈笑道:“正是如此。因将军已下了严令,不许进入‘点翠楼’,因此这临近‘点翠楼’的‘瑞清楼’今晚可是一座难求呵!”
    楚青衣哼哼了两声,这才想起这“瑞清楼”与“点翠楼”还当真是靠的极近。眼看燕谦循兴致勃勃,她若过分推拒,怕反引来猜疑,只得应了。
    燕谦循略坐了一会,便辞了出去,楚青衣便笑了笑,送了他出门,又道:“谦循既有事,我就不多留了,一会我令人将东西送至你府上,免得拿来拿去,不甚雅观!”
    燕谦循一怔,才想到她说的乃是那治头风的偏方,忙谢了,告辞而去。
    ###
    是夜戌时不到,楚青衣便收拾了过去“瑞清楼”。
    上楼一看,却是吃了一惊,原来瑞清楼上早已是高朋满座。一眼望去,不少人均有些眼熟,显是那日在将军府见过的,她不免肚里笑了一回。
    小二见了她来,便过来引了她,直入雅座。雅座内,燕谦循穿了一身儒衫,笑着过来,引她在窗前坐了,笑指隔街道:“那便是‘点翠楼了’,想必镜殊该比我更熟悉才是!”
    楚青衣哈哈一笑,便坐了下来。原来燕谦循亟欲一闻花解语的琴音,但他毕竟是一府之主,公然来此,难免引人非议,便悄悄包了这个雅座。二人谈笑了一会,眼见已是戌时。
    戌时刚到,点翠楼那边喧闹忽止,一时静寂无声,隐隐有女子声音传来,楚青衣侧耳听去,却是石楠的声音,只是娇媚婉转比之平日对着自己的凶巴巴、恶狠狠却是大相径庭。
    不多一会,远远的便传来了清幽平和的琴音,却是一首《平沙落雁》。楼上诸人侧耳听时,只觉音律平缓而空灵。眼前似见群雁于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之际,于天际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琴音袅袅,清而愈远,又反复吟糅,终至寂然。
    楼中诸人一时寂然,许久后,燕谦循才叹了一声:“好一个花解语!好一曲《平沙落雁》!”
第七章 菊花枕

           西皖临近边关,夜夜皆有宵禁。众人听罢了琴,已是到了宵禁的时候。隐隐闻的“点翠楼”在一阵寂静后,忽然便传来喧闹之声。
    不免互视了一眼,各个眼中都有欣羡之色。
    燕谦循叹息道:“今日得闻此曲,更欲一见佳人!”神色间难免便有了几分落寞。
    楚青衣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喝了口茶道:“相见争如不见,以谦循的身份,终究也不能娶个如此身份的女子!”
    燕谦循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又谈得上什么身份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寒门书生,若真有些身份,又岂能在这边关苦寒之地,一待便是五年余!”眉目间,终究郁郁!
    楚青衣怔了一怔,这话,她却不好多说。
    世家、寒门之争历来便有,于帝皇手上,既不能离了世家,又何尝能少得了寒门,终究是一个平衡之策而已。只是寒门毕竟比之世家少了多少根基,罢黜、起用也不需考虑太多,帝王在取舍之间,往往都会选择取世家而舍寒门。
    燕谦循亦不愿多说这个,他在西皖多年,若说对西皖并无感情,那自是自欺欺人,此刻不过是闻曲感怀而已。便笑着扯开话题道:“此刻已是宵禁了,总也是回不得家的了,便在这瑞清楼上畅饮数杯,以待开禁罢!”
    楚青衣哈哈一笑,便取了酒来,与燕谦循对饮起来。
    燕谦循饮了数杯,忽然便想起一件事来,不禁笑道:“镜殊送的东西,我已看了,绣工当真佳妙,却要多谢了!”原来楚青衣所赠的,竟是一只菊花枕,上面精绣了松、竹、梅岁寒三友。旁边还以玄色丝线,绣了两句诗:苍松隐映竹交加,千树玉梨花。姑且不说那绣工精妙,单说那字,不仅圆润婉丽,更难得字迹勾踢、转折、轻重、连断尽皆与笔草无异。
    燕谦循见了那绣工。自己细细看了一回,竟是不忍枕用,硬是令人换了枕套,将那原配之物小心收藏了。
    楚青衣倒不在意。举箸吃了一口菜。随口道:“那枕头却是前些日子……纱罗闲了。自己晒了菊花。又配了几味药材。亲手填地芯。说是清香助眠之物。足足地做了四个。家中哪里用那般多。今日谦循一说犯了头风。我便想着索性送你一个!”
    燕谦循一听。当真愣了。万万想不到那枕头竟是冉夫人亲手做地。一时不觉又想起那女子。初见时。只觉面色枯黄憔悴中隐隐透出几分秀色。许是近来调养得当。那日在冉府吃饭之时见她面色虽仍有些泛黄。气色却好了太多。眸光流转间。竟觉清逸之气夺人。他一阵胡思乱想。忍不住便看了冉镜殊一眼。心中便又有了几分惭愧。
    忙强打起精神。与楚青衣说笑了几句。终究忍不住叹道:“镜殊兄真好福气!”琴音中醒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赞了一个:“好!”
    其实这阵子。他地日子一直都不甚好过。
    中虞之行后。上官凭忙于四处奔走。寻找楚青衣。总也不在宫中。他便成了宫中地侍卫副统领。代统领职。偏偏一贯冷静自持地北帝萧青臧。忽而便有些喜怒无常。宫中地气氛便变得极其诡异。连素来不问世事。隐居坤宁宫地上官太后都感觉到了。
    为了这事。太后还特意召了他去问话。他亦不敢推脱。只得吞吞吐吐地都说了。太后听了只是沉默。好一会才莫名其妙地道了一句:“原来果真不曾死。数百年才出一个地……当日哀家就有些疑心……”
    他心中便觉得有些奇怪,何谓“数百年才出一个地……”可是终究不敢问,他虽年纪尚轻,毕竟出身世家,亦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知道的愈少其实反是福。
    宫中愈发的压抑,直至有一日,清妃娘娘忽然便被打入了冷宫。
    清妃,是大理寺卿顾彦的女儿,算得上才貌双全。入宫后一直颇受宠爱,怀过两次胎,不知怎么的都滑掉了,不过这个也丝毫不曾有碍于她所得的宠幸。
    可是,就这么个素来受宠的妃子,就因为随手采了一枝御池中的荷花,又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于是龙颜忽然大怒,这便被贬了冷宫。
    于是宫里一时人人自危,宁宇昀也并不笨,自然知道这些事情与自己那个四姐绝脱不了干系。想到那个清清淡淡,看似温婉实则固执的四姐,他就忍不住想叹气。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