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诱惑 [出书版完结]-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А⒅醒А⒋笱АT诖笱诩淙鲜读四俏徊呕鲋冢寄壳逍悖匀逖牛从械闩枣稻驳哪惺俊K诖笱Ю锞褪乔嗄晡难绲纳绯ぃ鞘币延胁簧僮髌肺适溃饽愕比皇乔宄摹K聪铝诵矶嘧髌罚嵌际且黄冒楣饣繁嘀拿危赖孟袷翘旃锓⑸墓适拢呛苁苌媸啦簧畹那嗄昱曰队摹T诖笱侵诙嗯分鸬亩韵蟆N乙蛭职趾途斯墓叵刀怨恼绞贰⒕犯行巳ぁR蚨运侵峙锱南靶允强床还叩摹6粗辛宋摇5比荒阋仓溃罄次颐窃谔方拇楹舷孪嗔盗恕K母盖椎比灰彩堑彻慕U饨蛭皇抢系奔业牡障担菟涤肜钭谌使叵得芮校粲诠鹣等寺恚蟊慌懦獬鼍纾瓮斫K母盖字杖兆莘鸩晃收危庖采钌钣跋熳潘男愿瘛4笱П弦岛螅颐怯炙チ嗣拦诶骱勾笱а埃以诔霭嫜г海谖难г海袼妒垦缓螅种胤堤ū保瓿闪嘶橐觥N颐鞘抢刹排玻泄欢瘟钊讼勰降拿墼缕凇D鞘蔽颐窃诳泶蟮氖榉亢笠徽糯笮醋痔ㄇ跋喽远嗨难郧樾∷担倚次业募鞘滴难В瓷先ズ苊缆难印K淖髌分惶阜缁ㄑ┰拢惶腹掖笫拢籼ㄍ逍略а旌勺髌贰N业淖髌啡词墙鸶晏恚胨淖髌犯揪褪橇街址绺瘛5颐堑幕橐霾⒉幻馈÷迷谒罄此懒耍凳撬烙诎籽ⅰF涫凳怯怯舳戮穹帧×眩欠裁咭┳陨钡摹�
那几天我忙着去金门采访,那是为了谭儒文将军传记中血战古宁头那一节。等我回来时,他已穿着一身我结婚时穿的白色婚纱,脸上涂着胭脂,嘴上抹着口红,死在那张我们同床异梦的床上,他至死都是一个长着男人身体的女人。后来我才隐约知道他有同性恋的倾向,还偷偷参加了台湾的同性恋俱乐部。他习惯做女人,却不会做男人。这当然是那个家族的丑闻,是不能公开的,只好推说得了白血病而突然去世的。
我想,我与他的婚姻本身就是一种性的错位,那是人生另一种悲剧。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今晚怎么过?”
“去文化娱乐城,我们可以去洗桑拿、开房间,我会让你领略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海牛建议道。
111
台北的夜是迷人的。大街上亮起了万家灯火,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理发馆、夜总会、茶艺馆、按摩院、小酒吧、小电影院,那里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正在各种名目的掩盖下没日没夜地进行着。当然春风沉醉的夜晚,更是这种交易的鼎盛时间。海牛和张丽姗女士吃吃喝喝,谈谈玩玩,漫步在这色迷迷、温馨的街头,自然是兴味盎然而情趣相投的。
他们各自讲着自己生动的故事,仿佛心灵撞出一缕缕电石火花,这火花自然是要燃烧成熊熊烈焰的。现在他俩需要合适的场所,也就是两人双栖双宿的地方。无疑在北投新开的文化娱乐城是最理想的去处,他们可以在那儿开房间,在那儿继续讲着各自令人心动的故事,演示着男女之间最最原始而最最令人**的游戏。那里,古色古香的建筑,温馨得令人骨头发酥的环境,都使人极为神往,而且那里文化气息浓,环境的高雅足以冲淡肉体交易的卑俗,这是文化人交流情感,使情感自然上升为肉体需要的理想场所。
基隆河送来一阵一阵微微夜风,令人油然产生一种心旷神怡的舒畅,街岸上行人与车道上匆匆来去的车辆显示着这座孤悬海外的大都市的象征和气概。海牛先生喝得多了一点,边走边哼起他福建家乡的小调,这小调被篡改了词,这词是他自己填写的,甜丝丝,软绵绵的,那是一首赞美爱情的流行歌曲。
现在他们来到了文化娱乐城的门口。这城红墙绿瓦,富丽堂皇,是一座璀璨华丽的宫殿式建筑,涉足其问恍如置身于北京故宫的紫禁城内。门前有一个四周装潢着霓虹灯的大牌楼,牌楼修得美仑美奂,像北京国子监巷口的那座。文化雅士ji酒流连,古今同理,这算不得有伤风化,那是一种风雅,就有如清末文人余怀所著的那本《板桥杂记》中所载:“旧院与贡院遥对,仅隔一河。原为才子佳人而设。”这是明末清初南京夫子庙的情景,大城市大同小异,这使张丽姗想起他与小邬历在淮清河畔文庙之前的香眉楼里饮酒对诗的故事。那里当然是干干净净的。不过在老当家执政时期,那里和这眼前情景也差不多而又有过之的。想到这里她心里暗笑,这祭祀至圣先师的地方却是文人雅士、官僚政客们寻欢作乐、ji酒流连的场所。中国的道学、理学虚伪得连门面都遮不住,还要教化老百姓去提倡“礼、义、廉、耻”,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想起了“子见南子”的故事。大凡正人君子们嘴上哼着礼义廉耻的高调,身子却在粉林肉堆中摸爬滚打,各显神通。
眼下,这占地7万多平方米的宫殿式建筑门前的停车场就已停满了上百辆的高级小轿车。轿车的主人中有文化影视界明星,有政界军界要人,有商界企业界巨子。那些豪华气派的轿车,有的牌照她这个穿梭来往于将军、部长之间的国军高于子女是非常熟悉的,不知是高官自己还是他的公子开着车子到这儿来消遣了。
总之,那些凯迪拉克、宝马、奔驰、林肯、兰鸟骄车绝非寻常百姓能 够染指。她长叹一声,想把她的感觉告诉海牛,又觉得太无聊,太没意思,就没有说。
文化城对外宣传说有400多名千娇百媚的服务小姐,其中有理发的、有推拿的、按摩的、美容的、演唱的、跳舞的,日夜为客人精心周到地实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特别服务”。城内设有酒廊、餐厅、麻将房、弹子房、鸳鸯浴室、桑那浴室、游泳池等等,凡属人类能想出的娱乐花招都在文化的招牌下出现。城内还有豪华套房供日夜租用,有总统厅供玩耍作乐,有小憩房供休息小睡,有按摩室供洗澡按摩。同时还保存着贵宾私用的睡衣、毛巾、枕套,由专人负责保管。城内所有设备均由紫外线消毒,保证清洁卫生;一切服务超乎水准,务使贵宾舒适陶醉,乐而忘返。一切“告白”和“潜台词”使在这儿消夜的红男绿女们心知肚明,微言大义全不用点日月,就可一望而知,心领神会。
张丽姗女士告诉海牛这样一个故事。
台湾的**业发达,又是和庞大的黑社会势力有关,有时与车警界、政界的一些人勾结在一起,相互包庇,狼狈为奸,黑金政治就是如此,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此外,经营这家文化城的老板本身就有政治背景,也是高层圈内的豪门弟子。其人是美国哈佛大学法律系的硕士生,专门钻法律的空子,甚至于官商勾结,将政界高官也玩弄于股掌上。圈内流传这样一个故事,当然这故事是老板在圈内聚会时亲口告诉我的。文化城开幕后,某议员在会议上,拿着一份“文化城”的资料,气急败坏地向市长质问说:“市长先生知不知道?台北现在除了理发厅、马杀鸡店、男ji廊、同性恋俱乐邵之外,又出现了一家叫人不解,叫人难以置信的‘文化城’。”接着他抖开文化城的资料,介绍了“文化城”的种种情况,建议严厉取缔。
与会者一致同意,声色俱厉地予以指责。当天的晚报立即报导了这段新闻。谁知见报后大批想领略这座现代“阿房宫”滋味的人,反而汹汹而来,把“文化城”挤得水泄不通,几百位小姐也应接不暇。此时“文化城”老板,那位国军“高于”子弟正春风满面、衣冠楚楚地接受着记者采访。记者问他对某议员的攻击有什么感想,他竞说:“我很感激他为本城作免费广告,令本城生意兴隆。”记者反问他:“你难道对这些攻击无所谓吗?”他张开河马似的大口哈哈大笑:“我能在乎他这些攻击吗?哈哈,这议员‘攻击’我们的那份材料,就是我特意邮寄给他的!”文化城不但未被取缔,在调查结束后,结论是属正常文化娱乐范围,只是一些宣传广告为了商业利益,渲染了一些**,限令修改。你看,现在的广告词就要文雅得多。老板领取“合法营业执照”,非法活动披上了合法外衣。
“你看,现在我们站在‘文化城’门前,大红宫灯下,两位身着旗装的丽人,正在媚笑着望着我们。”这使海牛先生心中立即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激情,她们的绿色旗袍开衩太高一直到大腿,在晚风的轻拂下,*光盈现,揪人心魄。他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张丽姗女士那细细的却异常丰满的柳腰,像是一双情侣那样迈进了大厅。
112
这文化城古色古香的外表,里面却是最现代化的装潢。大理石的廊柱四周全是绿色的人造植物簇拥着,大厅中央粗糙的大石块垒起一道花坛,中间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坪。草坪上栽种着几株高大的椰子树,树下是繁花似锦,热带植物组成一个绿色的花园,走过大厅就像走过热带雨林。服务台背后的高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带点抽象的变型,有点像是云南画家丁绍光的作品,不过云南少数民族傣家姑娘,换成了高山族的姑娘,背景当然是阿里山的美丽风光。整个大厅,呈现出一种绿色的基调,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朗。开阔的空间大厅、一楼、二楼是商务服务、文化娱乐服务。三楼以上全是各式各样的客房、套房。
海牛和张丽姗要的是一问叫着“西风阁”的豪华套房。
这套房客厅和卧室呈开放式。喷砂花玻璃上绘制着精美的裸体维纳斯和阿波罗的图像,透过罗马式的帘门廊柱分隔的里外间,可以看见卧室内低垂着的白色绣花窗帘。宽大舒适的席梦思床,帷盖着绣花床罩,床边是一件带有圆型玻璃的梳装台,床后是一面硕大的玻璃镜。外间的客厅一圈皮沙发,沙发后的用进口碎花贴纸装饰的墙上悬挂着一幅法国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的油画复制品:朦朦胧胧的年轻姑娘,展示着丰腴的肌体,有几分性感却毫不**。紧靠着盥洗问是两张乳白色的按摩床,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法国式的吊灯,柔和的灯光照射着整个具有欧式风味的空间。套房的整个风格和设计浪漫而富有风味。
他们舒舒服服在宽畅的按摩冲浪浴缸内洗了一个澡,海牛下身仅围着一个毛巾,赤着膊在沙发上悠闲地吸着烟。
张丽姗女士娇小的身躯在浴室冲澡以后,显得红朴朴的,头上包着一个白毛巾,浴巾包裹着高高耸立起的胸部垂直而下,裸露的窄肩露出迷人的光采。她一边擦着脸,一边款款深情地注视着海牛,那眼中流泄出无限风情。而海牛却有点漫不经心,一点没有造i前的激动。
他建议:“是否请两位按摩小姐先按摩一下,放松放松筋骨。”他显然是想酝酿一下情绪,使自己半近衰老的雄风,从疲劳中振奋起来。他没有张女士那种如狼似虎的激情。
张女士微笑着点头说:“这儿的高山族妹子按摩指法独特,那就要两个盲妹来,正好我也要放松一下筋骨。”
海牛立即拨了一电话到服务台,不到5分钟,他们便听到了门外有响动,轻轻的敲门声。一声“请进”,两个互相牵着手,年龄大约只有十八、九岁的高山族盲人姑娘来到了房里。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摸上门来,仿佛是熟门熟路的样子,两个盲人女姑娘来到了按摩床前。
张丽姗女士和海牛先生已半裸着双双躺在各自的床上,这两个姑娘戴着木制的八角帽,帽上插着羽毛、小花之类,帽子上拖下银饰和精致的绣花小坎肩,下垂着银色饰物,随着她们身体的扭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黑色的绸裙染着那种很原始的花纹,料子却是很高档的黑色真丝,薄薄的衫裙,裹着她们成熟的身躯,腰身收得极窄,裙摆在膝盖之上,裸露出浑圆的小腿,三围凸现,很性感的样子。这是姐妹俩,两姐妹都戴着淡淡的墨镜,隐约约看到那双毫无光泽的眼睛。
她们分别爬上了两人的按摩床,盘腿坐好。张丽姗那黑亮如漆的长发披散放在姐姐的膝盖上。盲妹开始替她做头部按摩,从眉心开始,慢慢地顺着她的肩膀向下左捏右捏,她只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轻盈盈、飘飘欲仙的感觉,仿佛是仰躺在水面上接受水浪的轻轻拂弄,胸中荡漾起一股春潮似的快感。她有着一种浸透肌骨似的爽朗,这感觉慢慢随着血液向胸中腹部蔓延,使她神情恍惚,涌现出某种神秘的欲望。当姑娘的柔指在她脐下三寸之间揉捏她那高低起伏的小腹至大腿之间肌肉时,这种如醉如痴的感觉使她浑身酸软无力,她感到了一种诱人的湿润。姑娘仍然是不慌不忙地按程序按摩,也不和她言语,让她一人闭目独自体会这种神秘兮兮而又令人**的感觉。姑娘的双手移向她的足底,……她按捺不住地轻轻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