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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走,穿去当炮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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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顾四周,荼毒发现这里的姑娘还真像风荷说的那般形容清爽,姿容秀雅,如那出水芙蓉般让人赏心悦目。见惯了青楼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习惯了看着她们挤眉弄眼地一笑掉一地粉渣,荼毒觉着在这浪中楼还真有几分说不清的轻松舒服。
  荼毒听风荷说起过,她的房间在顶楼,于是便直直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未等迈上楼梯,却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位小厮拦在了楼梯口。
  “公子是一位么?!我们今个儿的早场是嫱儿姑娘的专场,就在这大堂内,公子……”那小厮嘴里热情的介绍才刚开始,就被荼毒冷冷地打断了。
  “尹风荷呢?!”他问。
  “哦…公子有什么事么?小的可以代公子转告!”小厮竟然无视荼毒的问话。
  荼毒阴狠地盯着小厮看了一刻,直看得那小厮汗毛倒立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就麻烦你转告尹风荷,如果她不想今晚毒发身亡,就下来见我!”
  那小厮哪里想得到面前的客人会说这话,一时傻楞住了。
  “愣什么神呢?还不快去传话?!”荼毒忽然眉头一皱大声呵斥到,吓得那小厮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打着千往一边退去。
  荼毒踱到一边的桌旁坐了下来,眼见着那小厮没往楼上去,反倒是跑到了大堂的角落里。他跟一个年轻客人模样的男子急急地说了几句,就见那男子在小厮的指引下朝荼毒投来审视的一眼。单这一眼荼毒就能肯定,这人绝不是什么“客人”!
  终于,那男子寻思了一刻后起身来到了荼毒近前,他有礼地向荼毒抱了抱拳问道:“听下人说尹小姐中了毒?”
  “没错。”荼毒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皮都没抬地答。
  “阁下是?…”
  “涂渊!”荼毒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对方一听荼毒的大名,鲜见得吃惊不小。想必他也知道涂家人说别的可以不信,说起毒来却是没人敢不信!何况涂渊口口声声直呼尹小姐的大名,可见他和尹小姐倒是熟人。
  荼毒面不改色地任凭对方打量自己,心里却在筹划着等下该如何支开这些监视着风荷的侍卫,过了许久,对方才终于开了金口,请荼毒跟他一道去楼上见风荷。
  风荷的门外笔直地站着两名把守的侍卫。荼毒他们方一走近,侍卫便推开门放了他们进去。荼毒的脚刚迈过门槛方一落地,忽听耳边风响,他下意识地一偏头,便听“叮”!的一声脆响,身侧的门框上便多了一枚细细的绣花针。
  “呦!~不错么!今天怎么不用手接了?!”风荷的嘲讽的声音从屋里远远地飘了出来。
  “因为有毒。”荼毒好笑地眯了眯眼睛,淡淡地回。
  “呀?!怎么是你?!”风荷看清了进来的是荼毒,不禁又惊又喜地叫到。
  “我说你这两天怎么不找我要解药了呢?!原来是被人软禁了!”荼毒依旧淡笑着道:“四天没服用解药了,你就不头晕?”
  “啊?!…哦!…哦,有…有一点…”风荷听得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配合着答到。
  “心悸有吗?”荼毒走进一步又问。
  “有。。。有…一点儿。”风荷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捂上了心口。
  “胸闷气短吗?”荼毒说着又近了一步。
  “也有…有…一点儿…”风荷放在心口的手往上抬了几寸,心惊胆战地捂着脖颈结结巴巴地答。话刚说完,忽觉鼻腔一热,一股腥气募地就涌进了喉咙。“噗!~”她恶心地反了胃,从嘴里喷涌而出的却是一大包鲜红的血水。“啊!我…我怎么了?”她望着自己吐在地上的一大滩鲜血吓得软了腿。
  荼毒眼疾手快,他一把扶住风荷软倒的身子,用自己的帕子捂住了风荷血流不止的口鼻说:“擅自中断服用解药,体内的毒提早发了!…快!”最后这个“快”字他是冲着跟着他冲过来的守卫们说的,“准备开水!要滚烫的!还要冰块。再去医馆买些侧白叶和紫珠!银针,对了,你,去北郊我府上取我专用的银针!”
  浪中楼是青楼,当然没有办法很快备齐荼毒要的这些东西,于是看管风荷的守卫们都被派去准备为风荷清毒的东西了,只是这大夏天的,其他的倒还好说,可哪里去弄这冰块呢?!……
  “你在门外守着,解毒期间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否则——”荼毒抬手一指平躺在榻上的风荷道:“她的性命不保!”荼毒没想到看守风荷的人如此谨慎,都这般光景了,居然引他来见风荷的那名男子,给其他人分派完任务之后还是没有离开,于是只好先找个借口将他支到一边去。
  门从外面关上了,之后却又加了道锁!荼毒真心不明白,这人是怕其他人来打搅他解毒呢,还是怕他跑了才如此这般小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倒出一粒药塞入风荷的嘴里,待他将小瓶揣回到怀里,风荷已经醒转了过来。
  “嘘!”不带风荷启口,荼毒先竖了指头到唇边给了她暗示。
  风荷坐起身来看看左右发现没人,纳闷地看向荼毒,荼毒这才凑近了风荷的耳边悄声道:“被我支走了,我们的时间不多,除了大门,这里可有别的通道?”
  风荷听了抬眼指了指屋顶,却见荼毒一脸的迷惑。“上房揭瓦呀!”风荷不耐烦地一把揽过荼毒的脖颈,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说,完全没意识到这动作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你多少会点武功吧?你上去,那块!”她边说边扳了荼毒的脸给他指着屋顶一角道:“那块是片薄木板,挪开就行。”
  风荷的话说完了,扭头却见近在脸前的荼毒尴尬地红了耳根,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她讪讪地放开了揽着荼毒脖颈的手,狠狠地将他一把从榻边推了出去,直推得他踉跄了几大步方才站住。
  荼毒果然有几分功夫,就见他一个旋身就跳到了屋顶的大梁上,按照风荷手指的方向他试着用了用力,果然搬开一块木板见了天日。他站在大梁上朝风荷伸了伸手,却见风荷站在屋子当中跳着脚德朝他伸手,端详了半日才明白,原来是要他下了接她上去!
  ……
  待到两人爬上屋顶,爬过房梁,又翻过浪中楼后院的围墙,终于远离了危险的时候,荼毒这才好奇地问道:“你不会武功?”
  “不会呀!”风荷边快步走着边回答到。
  “可你暗器不是使得挺好的么?!”
  “就会那一招!”风荷倒是诚实。
  “屋顶上的木板是你布置的?”荼毒有几分疑惑。
  “当然!我聪明吧?!”沾沾自喜的强调。
  “你既然不会武功,还费劲布置那个通道干嘛?”
  “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才要布置的呀!万一遇到今天这样的危险情况,我不是可以逃生么?!笨死了,你!”风荷骄傲地说完,居然还不忘轻蔑地白一眼笨死的某人。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上去呢?”荼毒糊涂了。
  “这……”
  。。。。。。
  风荷与荼毒一道没命地奔逃,他们穿过了无数条小巷,翻过了无数道院墙,飞驰过了无数条大街,待两人终于骑着偷来的马匹飞奔出了城门之后,风荷这才“呀!”地一声惊叫狠狠地扯住了缰绳。
  “怎么了?”荼毒见风荷停了,也扯紧了缰绳逼得马儿踢踏着前腿停了下来。
  “婉儿!婉儿还在萧宁手里!”风荷焦急地嚷到。
  “没时间了!何况宁王要看住的本来就是你,现在回去更是自投罗网!”荼毒勒着缰绳,逼得马儿在原地直转圈,“我们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回头我再想办法救她。”
  “但愿萧宁别对婉儿下毒手!哎。。。都怨我!”风荷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打着马鞭心事重重地继续逃亡。“唉?!。。。有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高兴得脸上的开了花,“等我到了京城就告诉沈晏然,让吴清自己去跟萧宁要人!”她说。
  “还是决定去京城了?!”走在风荷身侧的荼毒扭头笑看着她问。
  “不然还能去哪?!”风荷扁扁嘴巴气哼哼地道:“就连越安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一群老不死的秃驴跟我过不去,我还能去哪?!”
  “就去京城吧,你找你的沈晏然,我找我的萧凌!”荼毒说着抽了一下身下的马,马儿于是得得得地又快跑了起来。
  “谁说我要去找沈晏然啦?!”风荷跟在荼毒的身后也狠夹了下马肚,“驾!”她狠劲地抽动马鞭,在飞扬的风中得意地大声说道:“我也要去找萧凌!他现在可是皇上了!哼,我要去皇上那儿告状去!”。。。。。。
  可是风荷哪里想得到,她和荼毒还未到京城呢,尚在过淀河的渡船上,就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
  宁王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项羽和刘邦

  萧凌解除了太子的软禁生涯成为了宁王造反的理由之一。
  按照萧宁的说法,既然太子是被先皇治罪,萧凌就无权赦免。更何况,太子当初是因为私通汗然才被软禁的,这本就是应该杀头的重罪,先皇念在亲情的份上没杀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萧凌这龙椅才坐上几天,就罔顾先皇的懿旨,这不但是对已逝先皇的大不敬,而且更是将国家法度不放在眼里!
  说来也巧,就在萧凌在京城北郊刚给萧立赐了个简单的府邸没多久,从汗然皇室便传来消息说由天潜送去汗然联姻的沈晏清,突然得了急症死了!
  沈晏清是天潜赐给苍昊的妃子,代表的那可是天潜这个泱泱大国。如果放在平时,她死了也就死了,毕竟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什么意外都会碰到,说不准天潜为了宽慰苍昊,还会再送个老婆给他呢!可现在是萧凌刚刚当政的敏感时期,那些原本就不待见他的朝臣和民间力量们恨不得每人脸上都长上十对眼睛,不分昼夜地盯紧了萧凌的一举一动,巴不得揪住个他的小辫子,一脚将他踢下台去!
  于是萧凌自然不能再给苍昊赐个妃子过去,他专程派了使者前去验尸,可是毕竟天潜与汗然地域都相当广阔,使者星夜兼程地赶过去,到达汗然都城的时候,沈晏清的尸体也早已腐烂成一堆混合着腐臭血水的烂骨头了。
  据使者来报,根据沈晏清的遗骸推测,不像是中毒身亡。再根据身前服侍她的仆人们的回忆,使者推测沈晏清多是感染了风寒,原本就不适应汗然恶劣气候和饮食的她,在汗然已然是郁郁寡欢,得病后又不肯好好吃药,愈发引得淤积在心里的愁苦无处发泄,加重了病情,终是药石罔及。
  得出结论之后,萧凌便着人在汗然当地安排厚葬沈晏清的事宜,同时还给沈晏清赐了普惠贤德的谥号,以表彰她为两国交好而做的努力。按说这样做已经够了,可怪就怪在天潜上下偏偏就是怎么都不满意!
  民间也是流言迭起,有的说沈晏清其实就是被苍昊给毒死的,只是那毒药并不会渗入骨头里,所以,单凭死者的尸骨根本就看不出来;有的说苍昊早都想摆脱天潜的控制了,新皇刚上台他就开始有动作了,过不了多久肯定又要打仗了;还有的说当初汗然要赐美女给萧凌,萧凌可以说不要,可苍昊却没法对天潜的皇上也说同样的话,闷闷不乐地娶了沈晏清之后,怎么看怎么觉着不顺眼,从心理到生活上处处为难沈晏清,时间久了,才导致她抑郁而终!
  流言说来说去,总之就是说苍昊其实是害得沈晏清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
  可是,萧凌却坚定地相信苍昊的清白。不仅仅因为使者的报告,更是因为萧凌和苍昊之间那份惺惺相惜。同样站在最高处,有着同样高远的胸怀,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能做,在何时适合做,他和他心中都有数。
  当然萧凌和苍昊更是明白这些流言所起何处,所以他们这才一个积极配合使者验尸,一个坚定相信对方所言句句属实。
  可问题在于,他们背后的实力太单薄了!
  即便身为皇帝,萧凌背后真正能掌控的实力,也比不上暗自经营了许多年的萧宁。比起萧宁而言,萧凌不过是胜在一个“名正言顺”罢了!
  萧凌坐上龙椅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着手肃清朝堂之内萧宁的旧部。那些当初在他和萧宁之间摇来摆去的大臣们倒没什么可怕的,毕竟这些人更看重的是权势,他们真正衷心的只是那把龙椅,所以,谁在上面,他们就忠于谁。
  真正的隐患是像沈家这样的,曾经坚定地支持萧宁的大家族。这些大家族本身的实力就不可小觑,即便萧凌能收了沈家的生意,也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些生意;即便萧凌能革了沈晏然在朝中的职位,却也一下子破除不了沈家几代人建立起来的人脉网络;即便萧宁能像先皇那般再次将饲养和供给军马的任务掌握在自己的手心,却也无法控制他们在西部暗自培养起来的军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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