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鸨肿么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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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冷眼看他近前一步,嘴角仍是一抹假装良善、实际倒也不算愚蠢的笑容,嗤之以鼻道:
“别装了,你一早就提防我了吧!”
曾义霎时笑容黯淡下来,神色分外落寞:“羽弟,你不信为兄?”
“切,”白羽讥笑,“要打就快点打!做条狗都敢违背主人的意思……我要怎么相信你!”
“羽弟你,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的……”
白羽瞧着曾义那貌似受伤的眼神,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咄咄逼人:“你TM今晚恶心我多少次了,拜托你积点阴德行不?!”
曾义在装绝对毫无疑问,可他却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正常剧情应该直接撕破脸皮开打啊!……盯着对方伪善的表情,白羽总感觉脊梁骨嗖嗖地发寒,莫名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甩开脑中乱糟糟的思绪,白羽不再迟疑,拉好格斗姿势准备先打了再说,虽然肯定是打不过,但凭着自己敏捷的身手以及超强的爆发力,逃脱还是没问题的。
可当他刚踏出霸气侧漏的第一步,下一秒竟然就腿软了!
怎么可能!连苍奇都没这么大的气场能让自己腿软,有木有!!!…………这绝逼不是老子的问题……
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白羽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感觉,动了动手指,连紧紧攥拳都做不到,更别说是发动攻击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白羽曲起脱力的身体,戒备而紧张地瞪视着曾义,紧咬着下唇试图能换回一丝气力。
曾义挑眉邪笑,眼神不复温柔,冷得让人心悸:“哦,已经开始了么,”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白羽,“真蠢,如果从一开始你就出手,或许还有逃走的机会,现在……呵呵”
白羽心脏紧缩,浑身的血液冲上了头顶,大脑一阵晕眩:“你给我下了药?!什么药?!”
“羽弟啊,你说这种风月场所何种药最多呢?”俯下身,蹲在白羽面前,曾义颇为无耻地笑了笑,“知道么,其实那杯酒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艳妓;喝下它的话,一个时辰内若是闻到了这房里的雾瀮香,再怎么贞洁自守的人都会变成浪货,可谓春药中的极品!”
“呸,我操你大爷!”白羽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挑衅地抬起了下巴,毫不掩饰目光中满含的鄙视与恶心。
曾义抹去脸上的唾液,面目狰狞道:“当婊子还有立贞节牌坊!你不就是想勾引我么!怎么,现在如你所愿了还装什么装?!”
“你TM眼瞎啊!我就是勾引一条狗也不会勾引你!!”
“嗤!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曾义冷酷地揪住白羽头发死命下拉,见到他被迫扬起的脸痛到变色后,垂首凑近他嫩白如玉的耳边暧昧地邪笑几声:“原本还想先让你爽一下,连惜菊都给你送了过去,真没想到你这么淫荡,迫不及待送上门来了,呵,放心,在杀你之前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白羽瞳孔猛地一缩,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渣滓!给老子滚开!!”
“呵呵,知道么,你越是倔强地看着我,我就越是兴奋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曾义伸出食指抚摸白羽下唇的齿痕,越发笑得淫邪。
白羽气得不轻,愤愤回了句“磨你妈逼啊!”,张嘴竭尽全力咬住了曾义的手指,尖利的虎牙深深刺入,嘴里满是鲜血的味道,白羽恶心得想吐。
曾义一痛,飞快捏紧白羽两腮迫使他松口,拔出自己的食指后,响亮地甩了对方一巴掌:
“我看你能忍多久,别给脸不要脸!”
单手将白羽拽起来,曾义冷着脸掐着他的腰狠狠摔到了床上,简易的木质床榻顿时因不堪重负而发出吱呀声,白羽受伤的后背雪上加霜,一个没忍住闷哼出来。
光是疼痛到也没什么,可要命的是药效开始发作了,浑身上下蓦地窜起了一阵电流,手碰到哪儿酥到哪儿。
紧紧皱着眉,白羽难耐地蜷曲身子,细细喘息着试图平复下腹的燥热,可欲火却反而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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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恶搞小剧场)
白羽一手扣住苍奇探向自己***的大掌,一手柔若无骨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妖娆地抛了个媚眼:“大胆贼人,白日宣淫,你可知罪!”
低头狠狠堵住了某人喋喋不休的小嘴,白苍奇用硬梆梆的下身顶了顶对方胯间,引得怀里人一声轻喘,连带着下腹的小东西也羞头羞脑地从松垮垮的开襟素袍中探出了身子,粉嫩笔直的一根若隐若现,性感而又可爱。
大着胆子,白羽紧贴着小苍奇蹭了蹭,两根小东西友好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小苍奇那炙热的柱身便激动地弹跳了一下,满室旖旎,正待某玩火自焚的二货被扑倒之际,却听见房门外传来一声大吼:
“老大,你爹喊你回家吃饭!!!”
然后………俩人就悲催地萎了(╮(╯▽╰)╭)
(亲们多多按爪呐,番外会继续写周未然的故事,不过最近开学有点忙,可能会过段日子再发,喜欢未然的亲多多见谅……)
第二十七章 虎口脱险 (2377字)
光是疼痛到也没什么,可要命的是药效开始发作了,浑身上下蓦地窜起了一阵电流,手碰到哪儿酥到哪儿。
紧紧皱着眉,白羽难耐地蜷曲身子,细细喘息着试图平复下腹的燥热,可欲火却反而越烧越旺。
曾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放荡的模样,拔出秋水雁翎刀挑开白羽束腰的丝带,火红到夺目的衣裳在白羽无意识地磨蹭下层层解开,缓缓褪至手肘,妖娆地挂在雪色臂弯中。
冰凉的刀身触到了白羽的皮肤,大大刺激了他紧绷的神经,白羽不由自主松开了紧抿的唇,口中溢出勾人的呻吟,连着白皙的身体也泛起一片绯红。
见到衣衫大敞下白羽裸露出来的身体,曾义的呼吸顿时粗重了许多,薄薄的肌肉均匀地覆盖全身,健美修长的双腿性感而有力,腰身纤细劲瘦,并不若看起来那么单薄,只是他的脸太具有欺骗性,就像善于伪装的枯叶蝶。
视线最终停在了白羽的下腹处,那里被一块黑色倒三角形的布料紧裹着,鼓鼓地凸了出来,虽然怪异却尤为性感撩人,而且衬着本就细嫩雪白的皮肤更显诱惑,曾义喉结滚动,孽根早已火热硬挺。
未曾注意到曾义那近乎视奸的目光,白羽尚自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为男人最原始的本性所俘虏,他眼角微湿,本就俊美的脸此刻愈显风情万种,纤细修长的身子侧向一边深深地弯着,由脖颈至腰身在到挺翘的臀部构成一道紧致流畅的弧线,美得令人窒息。
莹白干净的指尖划过精巧优美的锁骨,拂过肿胀成玫瑰色的乳尖,沿着线条分明的肌理没入下腹,消失在黑色布料中,束发的白玉簪早已不见,黑发妖娆地零乱在光滑的裸背上,丝丝缕缕随着手下的动作飞扬舞动,放荡,妩媚,慵懒,魅惑……
见到此景,曾义不禁浑身燥热,艳羡地紧盯着白羽那只作乱的手,下腹涨到发疼,他一边狠狠骂着“骚货”,一边扔掉手中的秋水雁翎刀开始解衣。
白羽似是毫无知觉,仍旧迷蒙着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媚,粉唇微张露出柔软的小舌,药效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呜咽着咬在了另一只手的指骨处,口中的津液顺着指尖滴落,洇湿了身下的布帛,
而那下腹的手仍在情色地撸动着……
已然赤裸的曾义再也无法自控,爬上床掰正对方侧着的身子迅速覆了上去,他一手紧紧钳制住白羽置于嘴边的手,高举过顶,一手捏住他下颌、赤红着双眼望着鲜艳欲滴的樱唇欲图索吻。
可就在快得逞的那一刻,下腹竟蓦地传来一阵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目眦俱裂地望向身下的人,上一秒还氤氲着雾气的双眼此刻却是惊人的清明!连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冰冷蚀骨。
忍着剧痛翻身去够自己的武器,却被白羽轻巧地格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把捞起秋水雁翎刀,张扬地拨了拨刀柄处的挂饰。
曾义满手鲜血地捂着被划了一个口子的孽根,面色疼痛到扭曲,双眸阴冷狠毒地紧盯着白羽。
不屑地挑了挑眉,白羽随手拿过一块白绢嫌弃地擦去了刀口上的血,而后把玩着手中这柄自制的折叠式手术刀高傲地与之对视,宛如看着低贱卑微的蝼蚁一般,小刀灵巧地在指间翻飞舞动,那薄如蝉翼的刀锋闪着寒光,
“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那酒!”曾义不甘心地嘶吼。
“嚓”地一声,白羽利落地收起掌中的利刃,用与刀柄处相连的牛皮套细细裹好,然后————塞入了自制内裤中,本还好奇他这刀哪儿来的曾义一见白羽这个动作顿时噎住了……
白羽细细敛了敛凌乱散开的衣裳,无视曾义那一脸便秘的表情:
好吧,他承认用这个地方藏东西过于猥琐了些,可效果在这儿、大家都看得见是吧……
整理好自己,白羽上前三下五除二捆绑住重伤无力的曾义,任他赤裸着身体,完了还睚眦必报地在他背上狠狠踹了一脚,附带一耳光。
痛得哼哼唧唧的曾义还不忘向他投来刀子般犀利的眼神,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白羽强×了他似的:
“凭什么?!凭什么你会没事!”
白羽被他嚎得耳疼,睥睨着地上某杂碎伸手抠了抠耳缝,各种高贵冷艳:“凭什么,就凭我们家小未然不是吃素的!”
瞥见曾义一头雾水的样子白羽心情顿好,翻了个白眼继续:“嗤,你真以为我跟你似的没脑子,要是这点鬼把戏都看不出,我怎么对得起二十一世纪的父老乡亲,怎么有脸正视我三年来的青楼生涯,又怎么面对那些爱我挺我的读者们!”
【作者:儿子,请按正常剧情展开……不然老娘虐死你!】
曾义完全懵了,神经质地看着眼前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的某人。
“算了,如此深奥的语言你这个渣滓是断断理解不了的,我也不强求了,下面进入正题吧,”白羽一展袖袍大大落落地坐在了梨木椅上,高端洋气地翘起了二郎腿,端起自认为正直庄严的架子,左看看右看看,似是再找什么东西。
【作者:这种非正规审讯场合乃素找不到惊堂木的,死心吧!==】
“咳、咳”将就着端起桌上的花瓶猛地拍向桌面,听到“啪”的一声后,白羽眯着眼睛开了口:
“大胆贼子,那位大侠到底劫了什么东西,快快从实招来!”
曾义:=_,=
“不说是吧,老子亲自给你上刑!”
屁颠屁颠地跑至床边,白羽掀了褥子一阵乱翻,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秘密武器——白玉簪!
捏着簪子晃荡到曾义面前,白羽笑得不怀好意:“你老二刚被我划了一刀是吧?……哎哟,都怪我太善良,不愿杀人造孽,连那一刀都没忍心划深点儿,啧啧!”
曾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老二更是拔凉拔凉的,盯着手上那根簪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放心,不会很血腥的……你看我像那种残毒无良的人么?”
(刚刚参加了大赛,所以今日两更,俺知道自己文笔不行,不过还是希望有亲能够大方的投俺枝枝,木有枝枝的亲喜欢的话收藏个吧,数据太惨影响俺更文的动力啊,呜呜呜……)
第二十八章 严刑逼供 (2019字)
白羽温柔地笑了笑,某人心里顿时没牛鹊桨子鸨惆瘟唆⑼罚环治笤宀胖勒怍⒆泳故强招牡摹�
倒出簪身中的黑色药粒,白羽一把将之塞进了曾义的嘴里,两手紧紧堵住他的呼吸强迫他吞下去,曾义被捂得差点窒息,药粒更是卡在干涩的喉咙口不上不下,面色很不好看。
见目的达到的白羽爽快地松了手,他可没打算把人给活活憋死:
“那一刀不足以使你不举吧,”白羽撇了撇嘴角,怪腔怪调地继续道,“那么,加上这颗就圆满了,你该荣幸……这可是我家小未然最新研究出的成品,药效绝对能保证一头发情的公狼硬不起来,而且还是永久性的哟……”
似是回应白羽那贱贱的笑容一般,曾义惊恐地发觉下身真的一丝感觉都没了,就连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完全不是自己身上一部分那样,他颤抖着眼睫望着自己那处,没多久便似是绝望了,也不再挣扎,只是面如死灰地瘫坐着,眼神涣散而空洞。
白羽蓦地有些罪恶感,“喂,喂!”伸出脚尖戳了戳地上的人,他将簪头内部的红色药粒倒在手心,紧捏着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解药,只此一粒!……告诉我那东西是什么就给你!”
威逼利诱这种手段按道理不可能没效果啊!可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