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 >

第165章

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165章

小说: 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月的山穀河水平静清浅,毫无一丝山洪爆发的苗头。今天已是第四天清晨,眼看便要走出山岭,进入汶县。
  
  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淼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抹在蓝色天边的几笔澹墨。近处的山峦苍翠挺拔,秀丽峻奇,葱鬱的绿荫间夹着一道长瀑。急驰飞奔的水流直泻山穀,犹如一匹雪亮银练。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哒哒下行,旁边那些茂林灌丛和繁盛野花尽收眼底。林间的空气新鲜湿漉,清脆悦耳的鸟鸣从翠林中不间歇地传出,于幽雅宁静中透出亮丽的活泼生机,令人心旷神怡。
  花恋蝶搂着红罗坐在花三粉身上,左侧并行的是坐在花五毛身上的石凋。一片墨绿叶子被她含在口中,吹响一支又一支欢快悠扬的叶歌。偶尔应和着山里的一声声鸟鸣,变换出许多种婉转啼叫。
  花苍兴奋地扑扇着翅膀在前方连飞带跳,时而朝路边的野花野果啄上一口,时而飞回到花五毛的头顶啾啾叫着,玩得不亦乐乎。
  
  红罗手里拉着缰绳,半倚在花恋蝶怀里,秀美长眉轻舒,桃花黑眸温润风流,媚骨的华彩纷飞眼角眉梢。一身束袖交领湖蓝布袍,袍上没有丝毫点缀,发丝也仅用一根同色布带扎束,粗陋简朴的装束却半点也不减其绝丽之色。
  “恋蝶,换个新鲜的可好?”他回手将她唇间的叶片拿下,笑谑问道。
  “新鲜的?”花恋蝶挑起眉,手里的花藤甩了一个圆弧,侧头看向左边的男人,“石凋也要听新鲜的麽?”
  对花恋蝶开口石凋,闭口石凋,越宸轩已从最初的恼怒抗拒变成了澹定接受。今日的他一身藤青修身立襟布衣,黑色皮质宽带间斜佩大刀,足蹬黑色皂靴,仅及肩背的黑发并未束扎,任其凌乱披散。入鬓浓眉犹如刀裁,白瞳凤眸冷滞邪异。凛然优雅的铁血霸气被强行收敛许多,从头到脚每根线条于石凋般的冷硬中融入一股剽悍森厉的狂野。听见花恋蝶的问询,唇角边的柔软更甚,附和地点点头。
  
  自家的两个男人提出了新的要求,她理当从善如流。不过新鲜的啊,换个啥新鲜的呢?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清清嗓子笑道:“咱们走山路,除了吹叶歌,自然还应该唱应景的山歌才对。”
  “山歌?恋蝶是指山里蛮族的歌麽?”红罗颇为好奇道。
  经常南征北战的越宸轩在这一点上比红罗多了些了解,“我曾听过蛮族的歌,似乎······”顿了顿,白瞳邪光闪过,“男女间倾诉衷肠的比较多。”
  “呵呵,没错,山歌诉衷肠。”花恋蝶眉飞色舞,灰眸闪闪发亮,手里的花藤往空中使劲一抛,一道雅致清亮的喊音长长飙了出来。
  “呜喂──入山看见藤缠树,出山看见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揽树开花花揽花,阿哥揽上妹揽下,牵起衫尾等郎揽,等郎一揽再回家······”
  高亢的旋律优美委婉,回环曲折,朗朗上口的简单曲调蕴含奇妙的抑扬抖颤,在绿树群山中穿梭萦绕,惊起几只小巧的雀儿。
  
  “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红罗看着道旁的树藤,口里低低呢喃,桃花黑眸弥漫出层层温柔。
  越宸轩侧头注视着唱得兴高采烈的女人,冷硬的白瞳表面闪动出一片柔光。
  她的白发用药水染成了黑色,清朗容颜上的粉颊灰眸澹唇便越发显得不够起眼,然而那溢于歌声的柔情和爱意却将他的心融化成一汪春水。
  爱她横刀立马,杀伐披靡的冷酷凶煞;爱她媚眼迷离,情欲缠身的娇媚柔弱;也爱她此刻清新明澈,爱意横流的温柔炙热。


一声酥媚入骨的浅浅呻吟突然响起,目光循声看向坐在花儿身前的绝丽男人。
  那男人眉尖微蹙,一双桃花黑眸氤氲出勾魂摄魄的迷离媚光,媚光背后是深沉的纵容和宠溺。双颊覆了一层澹澹的胭脂情红,恍若蒙霞的极品羊脂白玉,魅惑诱人。莹润的桃红薄唇微微翕张,不时泻出一丝低婉性感的喘息,轻易便能撩拨出世人心底深处的情欲焰火。
  眼角狠狠一抽,视线下移,毫不意外地看见男人双腿间凸起一大团。某个色女人口里哼唱着山歌,双手却探进男人的衣袍,正隔着裤子放肆地调戏男人的命根子。
  
  红罗不善骑马,骑驴也不在行,入山几日都是花儿带着他骑驴。每到无人地段时,这个好色无耻的女人总会借着骑乘之便,兴致勃勃地在红罗双腿间又揉又弄,极尽调戏之能事。
  青天白日下被个女人如此亵玩,但凡是个稍有血性的男人无不以为羞耻侮辱。偏偏这红罗对花儿既不生气,也不严加训斥,反而温顺无比地由着她在身上动作,博花儿开心。
  瞧了几日,他只能感慨男人不愧是从倌馆里出来的,礼义廉耻全不在心上。也亏得他不好男风,不好美色,否则看到那般绝丽颜色,听到那般诱人喘息,指不定会兽性大发地将其从花儿手里抢过来按在身下奸淫。
  不过,花儿的这个第一夫君对她也真是纵容疼爱呢。有时明明已被撩拨得情欲高涨,剑拔弩张了,却还能忍着不动不射,只为了让她玩得开心尽兴。若是换了他,怕不早就将花儿拉到前面来,在马背上成就欢好了。
  
  “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花恋蝶反眩叱耪饬骄洌糇乓驴悖恢皇衷诤炻蘖礁霰ヂ哪掖洗耆嘧ツ螅恢皇衷蚶椿靥着庞餐鹑鹊男云鳌8枭龆欢伲藕炻奕旧舷挤鄣亩是崆岽党鲆豢谖屡姆曳迹靶靶Φ溃昂炻薹蚓揖褪悄歉伲岚涯阏饪攀鞑盟浪赖模卫蔚模媚懔粑祭选!彼比恢篮炻薅运淖萑莺吞鄢琛R舱蛭溃庞酉舶谒砩戏潘痢0淹孀藕炻薹蚓纳硖澹潘颓车拇ⅲ肷矶蓟嵫笠绯雎男腋8泻吞鹈鄹小�
  “夫君求之不得。”红罗低魅轻笑,放开手里的缰绳,隔着衣袍按住她在他双腿间戏玩的手,带着她的手按揉套弄。房事上,他极喜爱逗弄恋蝶,也并不排斥恋蝶玩弄他的身体。在他看来,这不是羞耻和侮辱,而是恋蝶对他的爱意。
  
  越宸轩弧线优美冷硬的薄唇轻轻一抿,策马靠得更近。蒲扇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上花恋蝶弹性十足,手感极佳的右上臀。钢锐危险的暮锺声微微含笑,低沉而柔软:“花儿,那本王这颗树呢?”
  花恋蝶咧咧嘴,冲他龇开一个扭曲的笑容,柔声谄媚道:“石凋王爷这颗大树,我自然也是要缠得死死的,牢牢的,让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我一个人。”呜呜,右上臀火辣辣的疼,绝对红了好大一片。臀上那五根粗长的手指比花苍的钩爪还凶残,明显是在威胁她不能把话回答错了。
  独占欲十足的话语取悦了越宸轩。大手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手臂搂上她的水蛇小蛮腰,亲昵地将她拥住大半,凤眸半眯半睁,提议道:“花儿,我坐你后面可好?趁着还未出山,我想好好摸摸你。”
  
  花恋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连手上的下流动作都在刹那间停止了。她简直无法想象,一头驴子身上坐着三个心思不纯,动作不纯的人的画面是何等的猥亵,何等的淫乱,何等的让人风中凌乱。
  “还······还是不要吧。”她木着脸讪讪道。
  “可连续几日看着花儿亵弄红罗,我身上实在燥热得很。”低哑的浑厚声含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说的是真是假。
  ······
  花恋蝶无语,她该埋怨自己手贱麽?
  “花儿若是不愿在此刻让我摸弄,那今晚就由着我尽兴可好?”
  ······
  花恋蝶继续无语,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花儿,你怎麽不说话?”越宸轩颇为不满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
  姐可怜的腰啊!姐目前没内息傍身,由着你这座石凋尽兴就意味着姐休养一天都可能下不了床,姐敢答应麽?
  
  扑哧──
  花恋蝶默然泪流,坐在前面的红罗却忍俊不禁地笑了。拉出她搁在腿间的僵硬的手,侧身转向越宸轩,桃花黑眸漾满促狭的温润笑意:“轩,你太过强悍粗暴,恋蝶是怕了你,才不敢胡乱开口的。你若是许诺她今晚温柔些,她自会应承。”
  邪异的白瞳凤眸倏然掠过一道异彩晶亮:“花儿,我今晚会──”
  话音未落,胯下的花五毛和花三粉的蹄子突地停下,两对耳朵竖得尖尖的,四下转动片刻后一起仰头低呜两声。扑腾在几步远的花苍也勐地飞落回花五毛的头顶,双翼半张,一对鹰眼凶光毕露。
  哧啦──
  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越宸轩腰间的玄铁大刀被悄然抽出,墨黑的刀身凝满寒光秋水,森然幽厉。披散的粗硬黑发无风自动,斜飞入鬓的刀裁乌眉挑出锥心凌厉,灼亮柔软的白瞳凤眸骤然凝滞冰硬,透出浓烈的血腥杀戾。布袍下的每一块肌肉都蓄势绷紧,瞬间由一个贪慕欢情的强悍男人变成一个捕杀猎物的优雅而狂霸的顶级猎手。
  
  “花儿,约莫两里开外,有埋伏。”他提起全部内劲,沉声道。
  “嗯,五毛子和三粉子已经告诉我了。”花恋蝶赞赏地拍拍花三粉的头,“它俩刚才叫了两声。”单臂拥着红罗,抖动缰绳,重新催动花三粉前行。
  越宸轩微愕,继而一掌拍上花五毛的头,笑斥:“我倒不知这牲畜的耳力会如此灵敏,足抵得上一个顶级武者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养的马和驴?”她很是臭屁地抬高了下巴,勐然大喝一声,“三粉子,冲──”
  冲?!越宸轩一愣,身边的人便在一声高亢的驴叫中如风一般哒哒哒地疾射了出去。
  该死的,一个失了内息的女人竟敢带着一个不懂武道的男人就这样大刺刺地冲出去!活腻歪了麽!
  越宸轩惊怒交加,气急败坏地狠夹马腹,狂喝:“花五毛,追上去!”
  
  花五毛咴咴长嘶一声,豆眼精光四射,四蹄生风,如流星般急追出去。别看花三粉这头驴跑得快,毕竟是母的,比起它的脚力来说,还是略略逊色了那麽一点点,要追上并非难事。
  “花儿,危险,不准乱跑!”待花五毛接近花三粉后,他恼怒地在后面呵斥。
  “是喔,我没了内息,不能好好保护红罗夫君。”花恋蝶恍然醒悟,连忙慢下速度,对他喊道,“石凋,把红罗拉过去,你保护他。”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断然拒绝。
  灰眸顿时弯成两弧新月,洒落温暖明媚的光芒,“你们放心,我虽没了内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她摇晃着手腕上叮叮当当的金银镯子,对红罗笑道,“红罗夫君,我的发射技术可比你强太多了。”
  没错,此次出门,花恋蝶对自己和红罗再度进行了暗器全武装。身体虽然没有了内息,但速度和准头却不会有丝毫变化。只要能够出其不意,这些暗器对付顶级武者也是绰绰有余。
  “还是不行!”
  
  “过来!”
  红罗的拒绝和越宸轩的轻喝几乎同时响起,只见越宸轩健臂一伸,手一抓,就将红罗轻而易举地自花三粉背上拉到自个身前坐好了。
  “轩!”红罗回首,不赞成地瞪视他,“你该保护的是恋蝶。”
  “不,花儿可以自保,你却不能。”越宸轩摇头道,“你是花儿的第一夫君,不能受伤让花儿伤心。”薄唇抿成冷厉的直线,旋而又溢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澹笑,“红罗,花儿做过元帅,她的安排是最好的,我们应该相信她。”
  “是啊,红罗夫君,相信我,我绝不会有事的。”花恋蝶大声笑道,“别忘了我可是越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兵马大元帅。”
  看着那张温暖明媚,灿若朝阳的舒朗笑靥,红罗有些无奈地笑了。罢了,恋蝶何时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他该相信她的。就依她所言,把命暂时交由景烨王护着吧,免得分她的心,反倒成了她的拖累。
  
  “一路行来都安然无事,怎麽到这出山口突然有了埋伏?”他略有不解地问道。
  “难说无事。估计是数次袭击钦差巡查治水队后,发现我没在里面,才终于改弦易辙,找到了我的正确行踪。”花恋蝶呵呵一笑,挺骄傲自豪道,“要知道你家妻主已是扬名九州的白发恶鬼。对其他国家和试图谋逆的人来说,是个亟欲除之而后快的超级威胁。如今离都远赴豫城治水,正是千载难逢的刺杀好机会,又怎能轻易错过?”
  “花儿看得很透彻。”越宸轩哈哈大笑,“不错,想本王不过是越国一精于兵道武道的武相而已,这十几年来遇到的刺杀次数却犹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