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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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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啊啊······卿卿······”
  “找到了昕儿奴隶的敏感点呢。”她抽动手指,对着敏感点上狠狠撞击数下,在越昊昕爆发的一瞬间倏地抽出手,放开他,笑意涟涟地贪看他由即将登上癫狂极乐顶峰时突然悬空坠落的憋闷和失落。
  “卿······卿卿······给朕······快给朕······”
  朱色破裂的薄唇吐出一团团炙烫暗哑的龙涎香息,若隐若现地看见里面的红舌在颤动伸缩。极美的凤眸深暗幽魅,跳动着情欲的饥渴。劲瘦的胸膛上两个芙蓉黄金乳夹颤巍巍地上下晃动,摇曳出一串串淫靡悦耳的铃声。乳下殷红血丝凝固成几条细细的红线,蜿蜒胸腹,连接到交错着红痕的结实小腹。略鼓的肚脐不断抽搐,鞭痕累累的大腿绷得紧紧的。柔韧纤细的腰胯往虚无中不住挺摆,卷曲的黑草中还黏着些灼白,翘起的深红龙柱又开始吐出蜜液。
  这副模样已不能用单纯的性感妖娆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淫荡糜烂的邪恶,是一种拖人沉入地狱,变成恶魔的黑暗诱惑。


“既是昕儿奴隶所求,又岂能不给?不过在给之前还得再玩会儿才行。”花恋蝶灼亮火热的灰眸春意盎然,丝丝淫荡邪气回旋流转,备受诱惑地伸出舌尖沿着越昊昕光洁优美的额头,从鼻梁、嘴唇、喉结、胸膛、小腹一路舔下,最后在肚脐上停留打转。
  越昊昕反吊的手臂将束带绷得紧紧的,腕骨发白,青筋突起。对爱的女人卸下所有心防和尊傲后,浑身的肌肤在不加约束的情欲煎熬中变得敏感无比。身体的颤抖一直就未停止过,口里不断吐出暗哑的呻吟,性感魅惑,声声撩拨人心。
  “啊······卿卿······啊啊······”
  “乖。”花恋蝶在他肚脐上小小地咬了一口,引起一个抖颤,唇瓣蜻蜓点水般从腹下高翘的龙头上擦过。
  
  轻快的摩挲却带给了越昊昕一阵过电的酥麻,他急促地低喘一声,龙柱急速弹动两下,吐出一汪晶莹的黏液。
  “昕儿奴隶真是兴奋敏感呢。”她吃吃笑着,于袖中抽出一根细细的水红丝带,“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让你像方才那般射得畅快。”水红丝带在龙柱根部缠绕,力道只会让越昊昕感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隐疼,顺带无法在兴奋中射精,末了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伸手握住龙柱把玩,极爱那似铁坚硬似火灼热的感觉,也甚爱上面包裹的如丝绒般的细腻。右手半握住龙柱,麽指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不断转磨,将泌出的黏液均匀地涂满鹅蛋般大的龟头,左手裹覆着下方两个饱满的囊袋时轻时重地捏揉。
  
  “昕儿皇上,舒服麽?”她斜睨他,撩唇轻笑。
  “嗯······嗯?????好卿卿······舒服······”越昊昕凤眸氤氲迷离,指印叠加的双颊红烫如霞,鲜豔欲滴的朱色薄唇半张半阖,衬着浅浅血痕,弥散出惊人的妖豔。
  灰眸诡异地闪了闪,两根银针突然出现在粉玉指间,快、准、狠地插进了龟头上的两个小孔。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遽然席卷了毫无防备的身体,越昊昕凤眸勐张,情欲迷离尽褪,压抑沙暗的惨呼冲口而出,身体绷紧地抽搐颤抖。
  
  花恋蝶嘴角噙笑,在他的惨呼和抽搐颤抖中,慢慢将银针插得更深,最后仅露出寸长针尖。没错,她的银针是倒过来插的,无论帝王龙如何动弹,圆滑的针头都不会弄伤他,只是会让他很痛而已。
  捆扎和插针这种SM她没办法在娈栖身上玩乐,没胆子在锦螭和石凋身上玩乐,舍不得在红罗身上玩乐。但她很好奇,很想尝试一次。帝王龙惹了她,让她的心对他变得狠了。于是,这种平白送上门的实验品不用白不用。
  “卿卿,你······你竟这般对······对朕······”越昊昕吃力喘息,汗水从额上汩汩滑落,湿漉漉的鬓发紧黏脸颊,极美的凤眸除去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后,便是一片眩幽驯娴纳钣摹�
  
  “呵呵,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昕儿皇上谋害我是深爱我,我凌虐你自然也是深爱你。”花恋蝶毫不在意地笑道,双手在有了些微疲软的龙柱上挑逗地抚摸套弄,须臾便让它再度恢眩思嵬Α�
  越昊昕瞥了眼下身高翘的龙柱,柱头上嵌着的两根银针针尖如芒,深埋的针头插得里面阵阵锐痛,牵扯着他的心也跟着疼痛难忍。凤眸更加深幽,抿抿朱唇,一缕潋滟魅光突然从眸中掠过,语气刹那间轻软得一塌煳涂:“卿卿,你还想怎麽凌虐朕?”
  
  “这个麽······也算不上凌虐吧。”她从袖中摸出一个白布包裹,当着他的面打开绳结,里面竟是一根儿臂粗的紫红假阳具,通体布满圆滑的疙瘩,“我想真正亵玩一次昕儿皇上的后庭。”她眨眨眼,满脸跃跃欲试的兴奋。其实她还想先滴蜡来着,无奈这御书房里间全是用夜明珠照明,找不到蜡烛的影子。
  “这是凌辱。”他抿紧唇瓣,紧紧盯着那根硕长的假具,义正词严地指出。
  “是情趣。”她纠正道,兴致勃勃地拿着假具探向他的后庭。
  “朕不是倌子。”他郑重申明,嘤咛一声,后庭在冰凉手指的按摩下渐渐松弛。
  “是我又爱又恨的男人。”她进一步阐明。整个人来到他的身后,往他后颈吹着凉气。一边帮他松弛着肛肌,一边慢慢将手里的假具往里推进。
  
  “你现在怎会随身携带这些淫秽物什?”他凝望对面绣满了精美龙纹的床帏,努力忽视后庭撕裂般的胀痛,闷声问道。
  “自与娈栖在一起后,受他影响随身携带成习惯了。”花恋蝶随口道,自背后含住他的耳朵,诱哄道,“我的昕儿皇上,把腿再张开些吧。”
  该死的天阉!越昊昕低咒一声,配合地将腿分得更开,咬牙道:“记住,朕这一辈子仅容你放肆一次。”罢了,这是欠她一条命的偿还,只要她高兴。
  
  “好。”花恋蝶贴在他背上,在他眼睛看不到的背后笑得诡异。一辈子仅容她放肆一次?几十年的时间,谁能说得准?殊不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麽?一手绕到前方套抚着他滚烫的龙柱,一手握着假具轻轻抽动起来,唇则埋在他的后肩上细细密密地啃噬着。
  初时,越昊昕被从未经曆过的疼痛和难堪攫获,并未在后庭的抽插中体会到什麽快感,只是单纯地被动地咬牙承受。抚慰他的是在龙柱上套弄的冰凉嫩手和后肩上被啃咬带来的酥麻,但这种酥麻还不足以抵御身体上的疼痛,湮灭他的神智。
  
  可是渐渐的,他觉得后庭深处有了一丝麻痒。随着这丝麻痒的迅速扩散,后庭内假具上的疙瘩每擦过一次紧致细嫩的肠壁,异样的酥软便被撩起,口里便无法控制地呻吟而出。
  察觉到他的变化,花恋蝶得意地低低笑开,贴背的姿势改为侧拥。右手握着假具大力转了几圈,惹来他发出一阵更加诱惑的呻吟后,这才加快了假具抽动的速度,套弄前面龙柱的手也配合着提速。
  不消片刻,便听见滋滋的淫靡水液声响起。抽出的假具水光莹泽,沾满了兴奋的肠液。
  “不疼了吧?”她灰眸弯弯,对着他似火的左颊吹出一口冰凉气息,声音又软又媚,又娇又糯。
  “嗯······嗯嗯······用力些······卿卿······啊──”
  
  肠壁上的敏感点被用力戳弄,越昊昕的身体犹如风中残叶般颤动起来,身体本能地往后挺摆,迎合着假具的插弄。
  “好,用力些。”她咯咯笑得甚是邪恶,对着那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不依不饶地连续刺激。誓要将这条帝王龙拖进情欲的深渊,变成一条丧失理智,彻底沉沦的淫龙。
  淫荡的情欲波光覆盖了整个瞳眸,在极美的凤眸里晃荡不休。比之先前被手指玩弄还要强烈可怕的巨大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弥漫,刺激着越昊昕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汗湿的浅蜜色肌肤上裹染了一层媚人的情红,淫荡饥渴的媚叫接连不断地吐出。
  
  “卿卿······好卿卿······深点······?用力······啊啊······使劲些······给朕······多给朕些······”
  快感凌驾了所有的疼痛,疼痛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一波又一波强劲酥麻一次次蹿走全身,一浪比一浪高的极致快感层层叠加。热流尽数往下腹集中,身体叫嚣着想要释放,然而被丝带捆绑,被银针堵插的龙柱即便已是涨得发痛,涨得快要破裂,那股滚烫的激流终是无法射出。



“卿······卿卿,放开······放开朕啊!”他粗喘低咆,手臂紧紧收扯着绑缚的束带摇晃,凤眸暗炙疯狂。
  “想得美。”花恋蝶撇撇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帝王龙淫荡饥渴的糜烂风情。
  俊秀尊贵的五官全被滔天的情欲熏染,颊上的指印已褪去不少,更显得双颊似火荼靡,一丝淫靡的涎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胸膛上的黄金乳夹连着细细的金链叮铃铃地晃荡勾眼。最为淫浪的是后庭随着假具的抽插不断,滴滴晶莹的肠液溅落在澹黄柔软的床榻上,片刻晕湿了一大片。
  审视的闲适笑意里有了一丝狞恶,手上的假具毫不留情地往肠壁上的敏感点上凶狠快速地连续触击,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在他的嘶嚎颤抖中,套弄龙柱的手忽地一晃,急速拔出两根银针,接着两三下扯开自个下身的绸裤,跨坐到他身上。
  
  亵弄帝王龙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是不可避免地动情了。湿润的花径吞下饱涨的龙柱并不十分困难,几个起落间,已让越昊昕陷入更深的疯狂中。
  越昊昕只觉龙柱里面一阵火燎的痛麻过后,随即进入了一个温凉湿润而又紧致细嫩的甬道。层层滑嫩的媚肉牢牢吸附着柱身,颤动着往里拖拽,彷佛千万张小嘴在吸吮舔弄,舒畅得令人头皮一阵发麻一阵发紧,尾椎酸软酥麻得几欲断掉。眼前白光闪闪烁烁,就差那麽一点便能攀爬上欲仙欲死的高峰。
  “······卿卿······放开······嗯嗯······放开朕······求······求你······啊啊······不要折磨了······放开······”他奢望着极致的高潮,含满情欲的哀求里竟隐隐带上了泣声。腰胯疯狂地前挺后摆,被后庭和前方的双重刺激得眼神涣散,不能释放的难受几乎令他崩溃。
  
  “不,不放,我就是要折磨你!”花恋蝶手中的假具深深埋进他的后庭搅拌,在他身上一个重重起落。滚烫的龙头冲开紧闭的花口刺入宫房,酸软酥麻中夹杂了尖锐的痛。微阖灰眸内冶豔危险的光芒明明灭灭,恶狠狠地逼问,“说,还害不害我?”
  “啊嗯······好卿卿······朕······朕要被弄死了······”深陷情欲中的越昊昕根本就没听清楚她的逼问。
  “死?没那麽容易。”花恋蝶冷哼。抽动假具擦着肠壁的敏感点往更深处顶弄,在他瑟缩的肩上使劲咬了一口,殷红的血从深深的齿印间溢出,再次重眩任剩八担购Σ缓ξ遥俊�
  涣散迷乱的神智在一瞬间有了短暂的清醒,他看见她水光荡漾的澄透灰眸里浮掠起的一抹心伤,心里又酸又恸,哑声道:“不,再不会害卿卿了。”
  
  “信不信我?”她任由假具深埋他的后庭,一手抱住他起落,一手爬到他的左胸,麽指使劲掐进细细的尚未愈合的伤痕中,一股殷红温热的血液沿着她的手指蜿蜒下流。眼眶在此刻莫名酸胀得厉害。又是一口狠咬,留下一个血色牙印。
  “信。”越昊昕奋力往上挺动,在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中,在无法释放的残忍中战栗颤抖。
  晶莹冰凉的泪纷飞下来,血色牙印在染上情红的颀长身体上绵延绽放。花恋蝶彷若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疯狂发泄着,索取着,凌虐着······
  清脆的铃声、肉体的拍击声、淫靡的交合声、男人女人痛苦愉悦的呜咽喘息,媚软呻吟不绝于耳,空气中飘荡着溷含了血腥的糜烂诱惑的情欲气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达到数个高潮之后,挑开了龙柱底端紧系的蝴蝶结。
  体内饱涨的即将破裂的巨铁勐地弹动一下,在越昊昕一声近乎悲厉的幽长低鸣中终于得到了全然释放。
  滚炙的热液冲击向柔嫩充血的花心,烫得她几乎魂飞魄散。一阵哆嗦痉挛,花房深处瞬间失禁般地泌出大股蜜液,浇淋在兀自喷射不休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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