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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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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的好不习惯,心里面空落落的,针扎般的难过。
  “卿卿,朕朕改改了”他弱弱地回道,凤眸里无法抑制地又浮起一层水光。
  “就算你改了,我也需要一个观察和适应过程。说句实话,我没对你的包子脸置之不理,没下狠劲往你脸上涂揉,就代表我已经圣母得让人唾弃了。”
  “圣母是什麽?”越昊昕听到了一个不懂的名词。
  “指再怎麽被人伤害都不会怨恨他人,过分善良的人。”花恋蝶随口解释道,眨眼间已经涂好了他的脸,轻喝道,“闭上眼睛。”
  越昊昕乖顺地闭上眼,静静感受著游走在眼皮上的清凉与不耐。默然片刻,忍不住出言道:“卿卿放心,你不会被人唾弃的,你离圣母的距离还很遥远。”卿卿要真是圣母的话,怎会宁可忍著手痛,也要死等他自残到脸肿眼肿才睁眼?又怎会眼都不眨一下的放任他自绝?呃,虽然卿卿早就知道他的心长在右边,不是真想要他的命,但还是很狠啊。
  你伤了我,插了我一刀,那麽我也要插你一刀,让你狠狠地痛个够。
  原来,他的卿卿平时虽然温柔包容,体贴娇腻,但在关键时刻,绝对是个以牙还牙,淡漠冷酷的狠角色。幸而,他醒悟得及时,最终抓住了她,没有永远失去她。
  “远个鬼,姐可是放著自个的馒头手没管,先管了你的包子脸和桃子眼的。”花恋蝶嘴角一撇,没好气道,“行了,可以张眼了。”手指最後还是没忍住,使劲戳了一下包子脸的额心。看见包子脸上的五官疼得瞬间扭曲,心情不由好上许多。
  即便脸上再疼,对面的女人再无礼,越昊昕也不敢有丝毫怨言。他张开眼,伸手自木盒里挖了一大坨药膏,又去牵她的左手腕。却不防她倏地一躲,牵了个空。
  “干什麽?”花恋蝶左手藏在背後,警惕地看著他。
  脸上和眼睛被药膏涂抹後,清清凉凉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了。他扯动肌肉笑了笑,柔声解释道:“朕只是想为卿卿涂药。”原本清越的晨锺声在哭号了许久之後,变得有些沙哑暗沈。
  “你没想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趁机报复?”不是她小心眼,而是帝王龙暗地里的作风一贯如此。
  越昊昕唇边的笑融进了苦涩,拉过她的左手腕,低下头,在馒头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卿卿,对不起。”
  又是一个“对不起”,她曾以为此生都不会听见这个心思深沈难测,尊贵高傲的帝王说出这三个字。不成想仅在一个时辰中,她就连续听到他说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的痛悔。只是,这付出的代价也太昂贵了。
  “皇上,如果不是我的体质特殊,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听到你的道歉了。”她露出个无奈无力的微笑,看著修长完美的浅蜜色手指在红肿的馒头手上轻缓游移涂抹。清凉的舒适感逐渐压去灼热的刺痛,最後盘亘心里的那点子不甘和不耐逐渐淡去。
  越昊昕一声不吭地继续小心涂抹著,眉头微皱,朱唇紧抿,紧张得如临大敌,直到将整只馒头手都涂好药膏後,这才放松地吁出一口长气。将花恋蝶的右手也握在手中,抬眼直直地看向她,满脸严肃,满眼认真,“卿卿,朕从未有哪一刻如此庆幸你拥有一个迥异常人的身体,让朕有了改错的机会,有了重新挽回你的机会,朕的运气真的很好。”顿了顿,凤眸里闪烁出柔软的坚定光芒,“卿卿,求你再信朕一次。朕以性命发誓,今後宁可杀了自己,也绝不伤你分毫!”
  刁蛮可怜的包子脸少年眨眼又进化成了成熟英睿的帝王龙,转化过程虽然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花恋蝶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她既然已经心软了,离不开了,那麽再信一次又有何妨?
  “好,我再信昕儿皇上一次。”她朝他温柔地笑了,微弯的澄透灰眸明媚温暖起来,泄出缕缕柔情,“过来,让我继续替你疗伤。”从他手中抽出手,伸臂将他轻拥入怀。
  越昊昕顺势贴进她的怀里,卿卿的身子仍然冰寒无比,这是醉美人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缘故。心不由揪紧,生生发疼。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身体往她怀里靠得更紧,试图将自己的温暖分出共享。
  插在胸膛上的几根银针被抽了出来,粉玉手指灵巧地褪去染血的明黄龙袍和黄绸亵衣,露出劲瘦结实的上身。左胸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光滑细腻的浅蜜色肌肤上有一条很细的红色口子,宽约半寸,看著并不吓人。
  “好像没什麽大碍。”越昊昕观看後得出结论。
  “嗯哼,那你该感谢手术刀上的刀片是柳叶形的,若上的刀片是弯曲状或镰刀状你就惨了。”花恋蝶挖了一团药膏涂抹上去,手指在刀口上轻轻按压:“对了,镇痛针拔出来後,即便涂上药膏,伤口也终究会有些疼。”
  “朕不怕疼,只怕卿卿离开朕。”凤眸里清亮一片。
  “切,适才也不知道是谁嚷疼,又要抱又要哄的。”她听得心里微荡,嘴里却讽笑道。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木瓶,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塞进他口中,“心脏虽然没被扎到,肺叶却多少有些受损,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伤,需要好好将息。”
  涂了药膏的左手红肿已消褪不少,且没了灼烧刺痛感。她以臂弯著力,将怀里的少年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幔帐後的龙榻上轻轻放下。
  “只可惜我如今内息暂无,不然就能调息为你疗伤了。”她脱鞋也跟著上了龙榻。
  “卿卿,你的内息──”越昊昕震惊万分。
  “槐城一战中,虚耗太大,内息休眠了,此时的我只比普通人强点。”花恋蝶侧躺在他身边。右手撑起半身,挤挤眼,半真半假道,“昕儿皇上随便唤个暗卫进来指不定都能要了我的命。”尚还肿胀却能自如活动的左手不声不响地爬到他的腰间,暧昧地拉开亵裤带子。
  没了内息的人居然还敢领兵在战场上拼杀,为他守土开疆?!而他却越昊昕胸口一滞,眼眶又很不争气地红了:“卿卿卿朕”吐出的话音含著一丝哽咽。
  “别担心,隔上数月这内息会自个苏醒的。”花恋蝶俯首吻了吻他的眉心,安慰道,“在战场上我身边有锦螭、王爷和娈栖护著,什麽危险都未曾出现过。只是──”话音顿住,眉梢邪邪轻扬,淡唇朝右拉开一抹色情味十足的深笑,“有时我会很想念昕儿皇上的。”


第237章 调教帝王龙(一)
  “朕也很想念卿卿。每次上朝,朕总会下意识地搜寻卿卿的身影,又总是落寞失望。”越昊昕把玩著她垂下来的白发,眉眼间染上回忆的甜蜜和黯然,“用膳时,朕会想起卿卿做的好菜。夜里躺在床上时,朕更是想念卿卿温暖芬芳的气息。卿卿,你比朕的江山皇权重,比朕的性命重,朕都不知道朕如今到底有多爱你?”
  “我知道,昕儿皇上深爱我到要我的命。”花恋蝶尾音略挑,似笑非笑地睇他。冰寒的红萝卜手指搭上他肌肉结实的光滑胸膛,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著一颗朱红色的小果。
  “不,不是!”越昊昕羞愧又难过,“卿卿,朕朕知道错了嗯”一股细细的刺痛酥麻从乳珠上蹿流,不由轻喘出一个旖旎鼻音。
  “知道错了也要惩罚。”勾起的淡唇绽开不怀好意的笑,雅致磁音里透出一丝阴森诡谲。
  “卿卿,你你已经惩罚朕了”每当自己的错一被提起,越昊昕就气弱得很。心里又绞痛又恐慌,生怕心爱的女人突然翻脸,离他远去。
  花恋蝶收了笑,面无表情地深深凝视他,直到恐慌和害怕漫到他的脸上,才启唇淡淡陈述:“昕儿皇上,去年我的锦螭主人仅是捉压了我的腕脉,便被我无情遗弃。若不是红罗的劝说,他後来的改错态度又分外良好,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共饮交杯酒的。如今你是拿美酒收我的命,与当初捉压我腕脉的锦螭相比不知严重了多少倍。”灰眸危险阴冷地半眯,“你觉得打上百来个耳光,插上一刀就惩罚够了麽?”
  不够,当然不够。哪怕他在身上再插上十刀,也远远抵不过他所犯下的错。垂头丧气地低下眼睫,闷声道:“只要卿卿不离开朕,任你怎麽惩罚都行。”指间将手里的白发握得异常紧,突出的指节都已经发白了。
  花恋蝶温柔地包住他的手,雅致磁音软了下来:“昕儿皇上真乖,你来告诉我,若是你被爱人如此谋害,死里逃生後,你也原谅了他,但你会怎麽惩罚他?”
  “朕──”越昊昕倏地抬起眼,惊诧地望过去。望见了一张浅笑盈盈的温柔脸庞,一双柔情弥漫的澄透灰眸。
  “乖,说实话,我要听实话。”柔软的雅致磁音含满了诱哄,带著丝丝催眠。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遮盖住凤眸里闪烁不定的异光,好一会儿才道:“朕朕会会将谋害朕的爱人虐得死去活来。”褪了肿,残余红印的脸颊在结结巴巴中发起热来。他此刻说的虐绝非一般意义上的虐,以卿卿的聪慧,定能听出弦外之音。
  啪啪啪──
  话音刚落,花恋蝶就拍掌称好,“昕儿皇上,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英雄所见略同,我恰巧也是这麽想的。”纯净的灰眸晶莹璀璨,明亮灼人,淡唇边笑意涟涟,“昕儿皇上,你若是让我尽情虐一次,我心里堵闷的气啊,难过啊,怨愤啊就全消了。怎麽样?要同意麽?”
  “你你想怎样?”越昊昕发热的脸颊瞬间降温,神情溢满紧张,风眸中掠过难以置信的惊愕。卿卿的笑太过温柔,太过灿烂,语气也太过诡异。她说的尽情虐一次不会是要是要将他当成低贱的玩物那般虐弄吧?!
  “我想做昕儿皇上能想到的事,也想做昕儿皇上没想到的事。”红萝卜手指抚上他的朱唇,头低下来,朝他的唇齿间喷吐出一团团冰寒芬芳的幽息,温软的声音里染上情欲的媚渴和跃跃欲试的兴奋,灼亮的灰眸衍生出阴森的邪媚,“我要昕儿皇上今晚做我的奴隶,服从我的所有命令,不得有丝毫反抗。”还有什麽手段比玩弄更能折辱践踏一个高高在上的尊傲帝王?
  如果提出这个要求的是旁人,他早已让暗卫拖出去轮番上满十大酷刑,再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可是现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卿卿,是他宁可不要江山皇权,宁可舍了性命也要抓牢在身边的女人。在她面前,男人的尊严,帝王的尊傲都是可以踩在脚下侵犯的。他欠她一条命,只要她喜欢,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什麽要求都能接受。
  “朕答应。”他抬手抚摸她的脸,语气坚定得毫无转寰的余地,“但是卿卿也要承诺朕永远不会离开。”
  “一夜换永远?昕儿皇上真会算计呢。”花恋蝶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俏皮地眨眨眼:“好吧,我就吃些亏。不过昕儿皇上要记得整个过程中你若是有半点挣扎和抗拒,我们之间的承诺就宣告无效。”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看到帝王龙满意的表情和认命放松的身体,她有些不厚道地在心底暗暗发笑。帝王龙,你Y的难道忘了姐不是君子,是女人麽?姐虐完你後,完全可以不遵守承诺,抬脚走人的。不过呢,姐是个很有良心的女人,自然不会做这种不道德的事。
  她笑眯眯地将他抱起,往他口中又塞了一颗药丸,“提气保命的,我可不想做到一半,昕儿皇上就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越昊昕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脑子里只剩下怎麽讨好这个女人,让她不再计较他的错误,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
  古代的床榻就是好啊,有床板,有床柱,有床梁,有床帐,尤以皇帝的龙床更为宽大结实,怎麽看都是进行变态淫乐的好地方。
  花恋蝶其实懂很多玩弄男人的花样,但迫於女性的潜意识羞涩和某些道德压力,她有贼心没贼胆,一直跨不出心里那道坎。只敢三不五时地打些擦边球,并不曾全套深入实践过。不过,这种情况在和娈栖亲密相处两个月後,发生了质的飞跃。娈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变态啊,廉耻没下限,道德无底线,什麽都无所谓,常常没脸没皮地缠著她玩了这样玩那样,痛也好,痒也好,麻也好,反正力求达到快乐的至高点。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花恋蝶就这样华丽丽地迈过了心里那道坎。遗憾的是娈栖是个天阉,有些花样始终不适合玩。而她又不敢在石雕王爷和锦螭身上玩,舍不得在红罗身上玩。本来帝王龙她也不敢的,不过,世事难料,眼下她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村没了这店,做人一定要懂得珍惜把握机会。
  从床上拾起越昊昕的裤带,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反拧吊在正中的那根床梁上,高度恰好能让他的膝盖跪在床上支撑身体的重量。没了裤带的黄绸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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