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贼太子-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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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桐万万料不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下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明明是我引诱你的,怎么会与我无关呢?该说负责的人是我才对吧。”
想起方才梓桐的大胆主动与他唇舌的柔软馨香,杜清明心中不由一荡,却忍住再欲一亲芳泽的冲动,仍旧肃容道:“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无论有何罪责,都该由哥哥一力承担。”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如此有担当。梓桐心中无比骄傲欢喜,正色道:“那你想过没有,爹娘知道了会如何责罚你?如果他们不许我们在一起,你又当如何?”
杜清明迟疑了一下,后一个问题的确是两人目前面临的最大阻碍,虽然他已决定正视自己的情感,承担起他所应该承担的所有责任,但也知道自己与梓桐的情感终究是逆天悖德世所难容的,爹娘若是听说了会有怎样震惊愤怒的反应,不想都知道。
他无法给出明确保证,只能道:“不管他们如何打骂惩处,哥哥都会拼力争取的。”
梓桐向他报以欢喜的微笑,心里却很清楚事情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这可不是不喜欢某个姑娘要退婚毁约,或者眼高太高谁都看不上决定打一辈子光棍这么简单的事,杜大虎和李兰花若是知道亲子和养子厮混到了一处,不发疯才怪。
可是,无论阻力和困难有多大,他都不会放手的。他难得如此喜欢一个人,又得到了对方同等的回应,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不要说他始终建立不起来多少感情的杜大虎和李兰花,就算他依旧是太子,父皇本人亲自出面干预,也不能令他改变自己的心意。
不过,目前二人才刚刚确定彼此心意,只要面上收敛一些,粗枝大叶如杜大虎和李兰花以及其他山贼,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兄弟俩的不伦之情,所以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至于杜清明并非杜李二人亲生的,两人并非亲兄弟之事,梓桐绝定暂缓数日再告知,今日光是与杜清明互相告白已经不亚于一场颠覆似的地震,他可承受不住紧接着再来一场同级别的地震。
梓桐想定后便握住杜清明的手,认真道:“哥哥,我们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到合适的时候由我来向爹娘解释,你不用管。”
杜清明当即反对:“这怎么行,要解释也该由哥哥来。”
梓桐挑眉,“你都说了,爹娘最疼我,所以由我出面解释和争取,效果肯定比你来要好。”
“不行,哥哥不能答应。这事非同小可,不是爹和娘疼不疼你的问题,要让哥哥躲在后面看你承受爹娘的暴怒,哥哥办不到。”杜清明态度十分坚决。事有大小轻重,若是一般的情况,或许他可以依了梓桐,可眼下之事太过挑战人的底线,就算梓桐出面也肯定难以轻松化解,他又如何能当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梓桐受到最直接的冲击和伤害。
梓桐十分不满,“杜清明,不要觉得你是哥哥,就事事想要出头逞强好不好?你都护了我十几年了,偶尔也让我来照顾一下你好不好?”
杜清明仍然想要说不好,但刚要开口,梓桐便又吻了上来,嘴里含糊道:“哥哥,答应我……”
再吻,再呢喃:“答应我,好不好?”
继续,“好不好?”
杜清明就算百炼钢,在梓桐这般甜蜜诱哄下也变成了绕指柔,也忘了梓桐究竟在问什么好不好,只依照往日自己对他的宠爱稀里糊涂地应道:“好……”
梓桐大喜过望,勾着杜清明的脖子奖励一般再次“啵”的一声奉上一个大大的香吻,然后得意洋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否则要变乌龟的!”
杜清明这才省过神来,当下哭笑不得,板起脸来佯怒道:“小坏蛋,这么会忽悠人,看哥哥怎么惩罚你。”说罢把人捞进怀里按在腿上,扬起手来作势要打屁股,但重举轻放,手掌落到梓桐臀上时便由打变为拍,比打蚊子的力道轻多了。
梓桐身上虽瘦,小屁股上的肉倒不少,浑圆翘挺极有弹性,这一拍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虽然半点痛感都没有,但玩性一起,就配合着哼哼唧唧起来,在杜清明腿上胡乱扭动。
那声音如小猫叫一般挠人心肝,杜清明才刚弱化了一点的心火复又腾腾燃烧起来,把梓桐的脸扳过来重重吻上,梓桐毫不迟疑地给予热烈响应。
这一吻比之先前又有所不同,彼此心意相通爱意无限,直吻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欲望如同野草疯长,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已,一片混乱中互相急切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拉扯对方的衣服,渴望与对方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当杜清明覆到梓桐身上,无意间压到他左腿的伤口时,梓桐卒不及防地痛叫一声,霎时拉回了杜清明的神志。他急忙翻身下来,即羞愧又疼惜道:“桐儿,对不住,哥哥刚才太冲动了。你的伤有没怎么样?”
“我没事……”梓桐嗫嚅道,面上仍是一片潮红,就算他再大胆,现在也有些羞的抬不起头来,刚才冲动的又何止是杜清明一人。
但这显然发展得太快了些,超出了梓桐的预想。亲亲抱抱摸摸都没什么,梓桐都很喜欢,但再进一步,就有些挑战他的接受能力了。压到左腿伤口的那一下疼痛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只是当杜清明压在他身上,某个粗大的硬物热热地抵着自己的小腹时,他是真的有些惶恐了,于是退缩了,再于是很没出息地趁着腿疼叫了一声,硬生生喊了停。
“那就好。”杜清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急促的心跳。
该死的,刚才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体内蜇伏着一只怪兽,此刻遇风暴长三丈,要将梓桐整个吞吃入腹。他一向是隐忍内敛的人,似刚才那般强烈迅猛来势汹汹的欲望他以往从未有过,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若不是梓桐刚才痛叫一声让他及时清醒,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梓桐不敢看杜清明,垂着头闷闷道:“那什么,我觉得,我还是回自己屋子养伤好一点……”
杜清明也尴尬得无以复加,低声答道:“好,哥哥送你回去。”
明确彼此心意后,两人这般同床共枕实在容易擦枪走火,万一要是被谁无意中撞见,那事情可就大发了。在梓桐想好应对策略前,还是暂时低调一些的好。
接下来两人穿戴齐整,杜清明扶着梓桐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屋子,再把他好好安置在床上。
杜清明临走前,梓桐又勾着他的脖子送上一个离别的深吻,聊慰接下来分隔两处养伤数日不得亲近之苦。
许久之后,梓桐独自躺在床上,唇边还似做梦一般挂着甜蜜的微笑,真好,世间最为美妙之事,不过是他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也喜欢他。
只是,两个人要如何真正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呢?那可有点难办了。那么大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心惊肉跳……
前太子殿下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又增添了一项新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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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懵懂完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某青回来了,凌晨五点到的,刚刚紧赶慢赶码了一章出来,真不容易啊
去了一趟厦门,鼓浪屿巴掌大的地方那个挤哦,让人头皮发麻~
第三卷 情惑
撞破
转眼过了十来天。
连日来梓桐十分安分守己,整日躺在自己床上乖乖养伤,寸步不离自己的房间。反正吃喝拉撒都有李兰花或者其他山贼伺候到床前,半点也不用劳动他亲自动手。
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梓桐虽没伤到筋骨,但因为伤口较深,又伤在不便见光的地方,因此伤口愈合较慢。反观杜清明的伤势倒恢复很快,体内毒素也清除得比较彻底,过了三五天便基本痊愈了。这些天来他每日早晚都会过来看望梓桐,但不巧的是,每次都碰上有外人在场。有时候屋里只有两个人,可还没等两人凑近,便总会有人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打断。如此一来,梓桐别说与杜清明亲热了,连说句贴心话都难。
梓桐为此咬牙暗恨,颇有点欲求不满。可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他现在反倒不如从前还未与杜清明告白前放得开,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与他嬉戏玩闹搂搂抱抱。
梓桐尚且如此,杜清明更是放不开。不是他不想与梓桐亲近,事实上不管睁眼还是闭眼,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某人,只是他的顾虑更多一些,只怕被人瞧出端倪会让梓桐过早承受责难与伤害,于是只能强自收敛心中渴望,与梓桐之间尽量保持一定距离。
于是,二人虽然心意相通,面上却有些束手束脚,亲吻什么的是不用想了,只能偶尔背着人觑着空子互相拉拉手摸摸脸什么的。不过这些在以前看来完全不值一提的小动作,现在却带给梓桐极大的刺激,每每都让他脸红心跳回味良久。
李兰花偶尔注意到梓桐脸色有异,却根本没有多想,只对他的康复进度十分欣慰,儿子的腿伤虽然还有阵子要养,但身体看来是调理得不错了,瞧这小脸蛋上红红白白的,多滋润多健康啊。
与梓桐的“滋润”成反比,雷霆镖局的方四海却在地狱一般的恶劣环境里苦苦煎熬着。
因为方大镖头瞧不起女人得罪了二当家李兰花,又下作地用淬了毒的暗器伤了杜大少,被抓上虎威寨后着实吃了些苦头。不仅被废了功夫关进圈里与猪羊为伍,还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几天下来折磨得不成人形,堂堂七尺大汉硬是熬成了形销骨立的干巴瘦老头。
方四海起先几天还很硬气,从早到晚痛骂山贼不止,还威胁尽早放了他,否则镖局的兄弟或者知州大人打过来便要如何云云。后来终究抵不过残酷的现实,再也无力叫嚣,只能窝在臭烘烘的猪圈角落里暗自垂泪,哀叹自家兄弟或者知州大人为何还不打来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除此之外,虎威山里很平静,平静得都有些过头了。
虎威寨虽然知道无论是雷霆镖局还是元州官府都不会善罢甘休,迟早有一天会卷土来袭,但为了让两位少当家静心养伤,并没有立即撤进深山里,仍旧还盘踞在虎威山头,只是将山寨的警戒提升至最高等级,随时准备着山下一有异动,山上随时都能卷铺盖跑路藏进莽莽群山。但眼看着距离劫杀雷霆镖局那日过了将近十天,从元州城到元宝县的路上都不见半点异动,让山贼们着实有些纳闷。
虎威山距离元州城有三天的路程,快马加鞭的话一两日也能到了,所以,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雷霆镖局或者元州府都该采取行动了。现在迟迟不动,难道是被虎威寨吓破了胆,怕了不成?山贼们百思不得其解下,乐得用这个理由来满足自己空前高涨的虚荣心了。
日子就这般风平浪静地过着,大半个月后梓桐的腿伤已经痊愈能够下地行动如常了。其实他并未完全康复,表面上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两寸来长的淡红色的疤,但若是行动稍久一点,左腿根处就像扯着一根筋似的一跳一跳的疼,以致左脚触到地面时都不敢太用力,像瘸子一般主要靠右脚支撑体重,一颠一颠地走。
梓桐发现情形不对后十分恼火和担忧,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到了哪条筋,从此以后就真成了瘸子,那可就生不如死了。但自尊使然,他没把自己的情况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杜清明,在人前也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和行动的优雅,不让身体显出半点歪斜来,只在暗地里希望不良于行的情况只是暂时的,每天祈祷老天开眼,尽早让自己的腿伤痊愈,重新健步如飞。
恢复自主行动能力后,梓桐和杜清明的亲近机会也并不比之前卧床不起时多到哪里去,因为山寨加强戒备,不许山贼随意出入,两人不能跑到寨子外面去单独幽会,在寨子里又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仍旧还是放不开。梓桐为此焦躁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告知杜清明身世以及向杜大虎和李兰花摊牌之事便一再拖延下来。
不过另有一个变化,梓桐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山贼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比从前友好了很多,叫他二少的时候明显不似原来那般敷衍了事,而是带上了几分诚心诚意的味道。想来是他在劫杀雷霆镖局时一鸣惊人,扭转了山贼们对他怯懦胆小冷心冷情的恶劣印象吧。
前太子殿下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伙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