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亲历的恐怖事件-失常 >

第23章

亲历的恐怖事件-失常-第23章

小说: 亲历的恐怖事件-失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返身,拿起一个针管,走向我。 
  “你干什么?”我戒备地问。 
  “我给你的静脉注射点阿米妥纳,帮助你进入朦胧状态。现在,你有了很强的反心理控制素质,必须需要药物辅 
  助。” 
  注射了药物之后,我发现我的呼吸越来越深。 
  他把窗帘轻轻拉上,打开一个光线暗淡的灯,房间里一下变得诡异起来。这时他举起一支笔,就是刚才写拼音的 
  那支笔,舒缓地说:“现在,你放松,眼睛凝视这个笔尖……” 
  接下来,他慢慢转动那支笔,低低地嘀咕起来…… 
  我渐渐沉入一片黑暗中。不过,我一直没有放松水果刀。 
  “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的。” 
  “是谁的声音让你来找我的?” 
  “申玉君。” 
  “谁是申玉君?” 
  “他们介绍的一个女孩,接受我催眠的人。” 
  “她让你来干什么?” 
  “她让我来消灭邪恶。” 
  “谁是邪恶?” 
  “佘习宙。” 
  “佘习宙不邪恶,命令你的人才邪恶,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了,你把刀子扔到地上吧。” 
  我就不再自卫,木木地把水果刀扔了…… 
  佘习宙用父亲一样的声音把我唤醒之后,我感到全身通泰,十分愉悦。他很沉重地说:“现在,发生了一个可怕 
  的事。” 
  “什么事?” 
  “有人利用催眠谋杀。” 
  “谁要谋杀谁?” 
  “申玉君要杀我。” 
  “她怎么杀?” 
  “通过你。” 
  我吓了一跳:“……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那她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知道……” 
  “这个女孩神经兮兮的,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把你催眠?” 
  “那倒是……” 
  “这样吧,你把她约来,我见见她。” 
  “……我试试。”   
  我是她表姐(1)   
  我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这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曾找我做过催眠的赵小熙,她说她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了。 
  “我觉得,你的神经特点不适合做催眠。你还是到专科医院看看吧。” 
  “你认不认识其他催眠师?” 
  “认识几个。” 
  “你再给我介绍一个吧。” 
  我想了想,把佘习宙的电话给了她:“他那里是收费的。” 
  “这个没问题,只要他能治好我的病。” 
  放下赵小熙的电话,我又给申玉君打了个电话,约她来。 
  半个钟头后,她来了。她一进门,我就条件反射地朝楼下看了看,那个黑裙子女孩如影相随,又出现在花坛边。 
  申玉君坐在我面前,眼神和平时一样很不集中。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算好吧。” 
  “我想领你见一个更了不起的催眠师,你愿意吗?” 
  “他叫什么?” 
  “佘习宙。” 
  她想了想,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听过邪恶这个名字吗?” 
  “谁叫这个名字啊?”她差点笑出来。 
  突然,她侧过头,灵敏地听了听,好像听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 
  “你听,有滴水的声音。” 
  我仔细听,果然听见了滴水的声音,缓慢而清脆:“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家里没有哪里漏水呀。我梗着脖子听了一会儿,意识有点模糊了…… 
  我赶紧使劲摇摇头,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清晰。我时刻得防备她给我催眠。 
  我转移开注意力,继续说:“他想见见你。” 
  “他知道我的病?” 
  “我对他说过。” 
  “我都感到没有希望了。现在,我最怕家里人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其实,我觉得我没那么严重。……你听,还 
  有滴水的声音。” 
  我又听见了缓慢而清脆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水龙头没有滴水。 
  我又来到厨房,水龙头也没有滴水。 
  真是怪了。 
  我回来,坐下,想了想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仇恨。你的仇恨是什么呢?” 
  她说:“我好像没有什么仇恨。” 
  “再想想。” 
  “嗯……我有点恨医生。” 
  “为什么?” 
  “他们只知道宰患者,却治不好病。别说精神上的故障,就说咳嗽吧,我们都咳嗽千千万万年了,医生治好了吗 
  ?” 
  “这个问题你有点武断。” 
  “我不武断。……你听,那声音又响了。” 
  是的,那个声音又响了:“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有些恼怒了,再次站起来,寻找那声音的根源。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我站在她的跟前。 
  那水是从她的背包里渗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哟,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它果然漏了。她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又抱歉地去洗手间拿来拖 
  布,要擦地。 
  我阻止了她:“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我们走吧。” 
  她说:“好吧。” 
  我和她走出了楼道,那个黑裙子女孩正在花坛前看书。 
  她朝我们望过来。 
  我们走近她之后,她问申玉君:“你去哪?” 
  我说:“我领她去见另一个心理医生。” 
  她把书收起来,坚定地说:“不,我姑妈只让她到您这里来,不许她到别的地方去。” 
  我看了看申玉君。她胆怯地看着那个黑裙子女孩,好像很害怕。 
  “没关系,那个人我认识。” 
  “那也不行,我得替她负责。”黑裙子女孩盯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我发现她的眼神像蛇一样锋利而且冰冷。 
  申玉君乖乖地站在了黑裙子女孩一边,小声对我说:“我……回家了。”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 
  黑裙子女孩这时候才抱歉地朝我笑了笑,说:“给您添麻烦了。” 
  “不客气。” 
  一黑一白就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的阴影越来越浓厚。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喊了一声。 
  她们一起停下来,回过头。 
  黑裙子女孩意识到我在问她,就说了一句:“我是她表姐。” 
  然后,她转过身去,拉着申玉君快步离开了。 
  我给佘习宙打电话,对他讲了事情经过。 
  他沉吟片刻,说:“我一定要给这个申玉君催眠,问出真相。” 
  “可是,她不会到你那里去。” 
  “我有办法。”停了停,他问我:“你知道她的电话吧?” 
  “知道。” 
  “告诉我。” 
  “你要通过电话给她催眠?” 
  “没错儿。” 
  我觉得,电话催眠只是一种想像,因为,催眠经常需要外界环境和一些物理方法的辅助。我不相信仅仅通过电流   
  我是她表姐(2)   
  传递的声音就能对一个人实施催眠。 
  “能成功吗?”我怀疑地问。 
  “艰难一些,不过我想试试。” 
  我把申玉君家的电话告诉了他。 
  他说:“你告诉她,今晚,我要给她打电话,询问一下病情。” 
  “没问题。” 
  第二天,佘习宙给我打来电话,有些激动地说:“成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 
  佘习宙平稳了一下情绪说:“昨天半夜,我通过电话,成功地使她进入了催眠状态。尽管她的言语有些杂乱,但 
  是我还是找到了答案!” 
  “你说说。” 
  “她接受你催眠时,身体里已经埋藏了另一个催眠师的指令,她依照那个指令,对你进行了反催眠。然后,你就 
  拿着水果刀来找我了。” 
  “是另一个人要杀你?” 
  “是的。我怀疑申玉君的精神没有任何疾病,她是被一个人控制了。” 
  “她休学都一年了,哪个人能控制另一个人这么长时间?” 
  “什么神奇的事都有可能发生。你知道那个著名的公鸡实验吗?——在地板上用粉笔画一条线,然后把公鸡的嘴 
  压在这线上,公鸡就以为自己被绑在那里,抬不起头来。这个不幸的女孩也一样,她的心神被人强制,不敢反抗。” 
  心理,精神,意志,这些东西最玄虚,没有一丝一毫实际力量。但是,有时候它们的力量却无比强大,无比可怕 
  。 
  “我还没有彻底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有一个人闯进了申玉君的卧室,打断了我的催眠。” 
  “是她母亲?” 
  “不像。我在电话里,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很年轻。她对申玉君严厉地呵斥道——你在干什么?快睡觉!申玉君一 
  下就从催眠状态中惊醒过来,把电话挂了。” 
  我打了个冷战:“那个人是她表姐……”   
  他这个人有点怪(1)   
  我的工作突然忙起来。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整天陷入繁忙的事务中。 
  这天,刚刚有点闲,我就想起好久没有赵小熙的消息了,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佘先生给你做的催眠效果怎么样?” 
  她冷硬地说:“不怎么样。” 
  “为什么?”我感到她的口气不对头。 
  “我觉得他那个人有点怪……” 
  “怪?” 
  她叹口气,说:“也没什么……好了,谢谢你关心我。再见。” 
  电话就挂了。 
  我想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申玉君的母亲是在一个茶馆见面的。她是一个干干净净的老太太,我约她见面,是想聊一聊申玉君。 
  一提起申玉君,她的脸上就现出了淡淡的愁容:“这个孩子一年前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 
  个样子……” 
  我突然问:“她表姐叫什么?” 
  老太太愣了一下:“叫毛果。” 
  “她一直在你家?” 
  “是。她父母死得早,这几年一直生活在我家。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她把申玉君照顾得挺好的。” 
  “全靠她了。” 
  “她没结婚吗?” 
  “过去谈了个男朋友,两个人特别好,可是,要结婚的时候,那个小伙子突然变成了植物人。她再也没嫁。” 
  “她男友怎么成了植物人?”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磕着没碰着,睡觉睡成了植物人,再没有醒过来。” 
  她显然更关心女儿的病,停了停又问:“小君的病还有希望吗?” 
  我说:“您别犯愁,我想她会好的。” 
  离开申玉君的母亲,我决定找毛果谈一谈。 
  我和她毕竟不熟,不便直接约她,就打电话约来了申玉君。约来了申玉君,就等于约来了毛果。她俩有一个是另 
  一个的影子。 
  申玉君敲响我家门的时候,我看见毛果出现在楼下的花坛前。我给她打开门,说:“你等等我,我出去一下,半 
  个钟头回来。” 
  “你去干什么?”她警觉地问。 
  “我去见个重要的人。” 
  “跟我有关吗?” 
  我想了想说:“是的,跟你有关。” 
  “……那你去吧。” 
  我下了楼,一步步走近了那个“表姐”。这天的太阳好极了。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直直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停在她面前。 
  “我表妹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你精通催眠术。”我突然说。 
  她看了看楼上我的窗子,突然笑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什么时候学的?” 
  “一年前吧。” 
  “你学它干什么?” 
  “因为在现代社会,它成了一件武器,我要用它进攻,也要用它自卫。当有人在暗处要控制你的时候,你不想被 
  控制,就必须先下手控制他。” 
  我假装轻松地笑了笑:“我在学催眠术之前,先是被人催眠过一次。想必你也一样。” 
  “没错。” 
  “他是谁?” 
  “佘习宙。” 
  这个答案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我还是愣了愣。 
  “过去,我一直很反感催眠术,永远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可是,他对我下了手。他一直控制着我,我成了他的玩 
  偶和奴隶……” 
  那时候,佘习宙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启事:招聘助手。 
  找工作的人很多,毛果排在最后。轮到她时,都已经下班了。 
  她把资料交了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