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大叔小辣妻-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我在回味我媳妇儿刚才喊的那声儿老公呢,别打扰我!”刑震谦边说边伸出大手,俨然是要去揉媳妇儿脑袋瓜的趋势。
可惜这个到底没揉成,势头才刚一出来,便被何念西用力摁倒在被子上。
何念西瞪着眼睛嚷嚷:“你的伤!伤!别乱动!”
石头块儿还真是没头脑,大腿儿还“残疾”着呢,竟然还敢这么没个轻重地胡乱蹦跶!
她惊呼着摁他,他竟然也就老老实实躺了下去,丝毫没有反抗,温驯得简直跟平时不是一个人儿!
哎妈呀~~这人,忽阴忽晴忽冷忽热,人格严重分裂呀!
可是看着他那副听话的样子,何念西却没出息地心软了……帮他盖好被子,又不放心地掀开被角,小心翼翼摸摸他大腿上的纱布,紧张兮兮问:“没事儿吧?痛吗?”
“咝儿……”刑震谦立即吸溜着冷气儿,咧着嘴巴嚷嚷:“痛!痛得很!”
何念西窘……这老爷们儿也太会演了吧,说他胖他还就喘上了!
嘿嘿冷笑两声,在床边站定,双臂交叉抱于怀中,学着他的表情,不温不火乜斜过去,慢悠悠儿砸吧一下嘴唇儿:“哟,还痛呀,那可怎么办呢?要不要喊医生呀?或者,我自己把纱布拆开,帮你治疗治疗?”
噗嗤……小媳妇儿跟他刑震谦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刑震谦心里一乐呵,立即顺着杆儿往上爬,靠在枕头上,厚着脸皮继续卖萌:“没准儿吃个汤包就不痛了,媳妇儿,来一个呗——”
嘴唇儿砸吧一下,馋巴巴地瞅瞅桌上的饭盒,热烘烘的香味儿从那里面往出蒸腾,闻着别提多开胃了!
这位爷儿这姿势,显然是铁了心等着被喂食呀……何念西看得又一阵龇牙!
但是……唉,她真恨自己的眼神儿,咋就那么明亮呢,刑震谦不经意中流露出来、但又立即掩饰过去的一个咬牙动作,她的眼睛一点都没错过,完全捕捉。
恨着自己的没出息,于是手也跟着软了,巴巴儿地拿了只枕头过来,塞到刑震谦身下——
“刑大队长,劳驾您抬抬腰,躺舒坦了胃口才能好,汤包儿这就来!”
说实在话,何念西这么多年因为爷爷的缘故,早就积累出一大套照顾病人的经验,所以完全能很体贴地考虑病人的感受,知道怎么样能让病人身心都能舒服些。
可就这么个小细节,却在刑震谦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澜……以前的何家,贫困交加,俨然就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的状态,虽然这个比喻不是那么地恰当,但却的确能达意。
一个稚嫩的肩膀硬是撑起一个无助的家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才会让何念西练就一身熟稔的照顾病人的本领?
她那些年的生活状态他简直不忍心去想象,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认识她?为什么不早一点协助军区开展落实解决老军人困难的工作……
他这个十九岁的小媳妇儿,性格鲜明得令人疼碎心,生气时火爆得就像只能咬人的小老虎,但遇到原则性问题,却从来不含糊,温驯得像只小猫咪,又懂事又乖巧,真是让人疼不够啊!
小事脱线大事不乱,审时度势,状态机具调整性——拥有这么纯粹可爱的性格的人儿,现在是他刑震谦的妻子,这是多么令他满足和骄傲的事情!
心里正浪潮翻涌着,一双筷子夹着一只皮薄馅大的精致汤包儿,热乎乎地送到他嘴边——
“张嘴——”
小媳妇儿坐在床边,态度并不温柔,并且还带着一抹鄙视的意味,完全是那种看穿了他装痛求投食卖萌行为、果断表示不爽快的表情。
鄙视就鄙视吧……反正她做什么表情,他看在眼里都是可爱的,就连翻白眼儿,都翻得那么销。魂!
对待心软的嫩妹纸,卖萌绝对滴有效果啊有木有!
所以,天底下的大叔们,抓紧时间无耻起来吧!懵一萌更甜美萌一萌更健康!绝对实践证明出来滴宝贵经验!
刑大叔满意滴眯缝着眼睛,厚着老脸张口,咬住那只造型精致小巧的可爱汤包,轻轻一咬,噗滋,满嘴流油,肉菜混合的香味儿顷刻在唇齿间弥漫荡漾,破旧颓废的木棉巷,竟然藏匿着这样的美味,真教人回味无穷!
113 土豪大叔,交个朋友好不好
满意地吃完一只包子,再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骗伺候,瞟一眼小媳妇儿,终于把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筷子……我自己来!”
何念西一阵感激涕零……这脸皮比城墙厚的老男人,终于舍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对了嘛,这才像是人民的军人,早就该这样做,时刻不忘发扬革命老区精神!
刑震谦风卷残云般消灭了满满两饭盒汤包儿,满意地抹抹嘴儿,侧躺在病床上,用一条胳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拉住刚准备站起来收拾饭盒的何念西。睍莼璩晓
深邃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儿平时不容揣度的严肃和看透一切的凌厉,就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明朗清澈,飘着大朵大朵棉花糖般柔软而甜蜜的笑意。
“何念西——”他轻声喊她的名字,又一伸手,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星期六,我会给你一个天底下最独特的婚礼,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其实吧,这男人笑起来,真的很温馨,很帅气,很……倾城!
何念西看得眼睛一阵冒桃心,心花那叫一个怒放……无限地自满啊!
这么帅气而温暖的男人,刚刚同她滚过床单哦~~这事儿要是被那些馋巴巴盯着他的女人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妒忌!嘿嘿……
天底下最独特的婚礼,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额,一下子就来了两个“天底下最独特”,但凡是个女人,听到这话,怎么能不甜蜜蜜呀!
可是……
不提这茬儿倒还罢,现在忽然说到,她立即想起来,对哦,躺在床上的这位大叔的确很霸道地做出了安排,星期六要跟她举行婚礼呢!
虽然她跟他把证领了,床单也滚过了,就在刚才,还在巅峰上不知羞耻地喊了“老公”……可是,她才只有十九岁,忽然间要改变身份,从学生变成一位大叔的妻子,这事儿真的还是有点太突兀。
她心里对这件事儿,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星点儿抵触——毕竟她还太小,结婚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应该还离她很遥远啊!
“内个……”何念西又犯了“忽略称谓症”,拧着眉毛打商量:“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呀?至少,也得等我毕业嘛……”
“等你毕业,孩子都生出来了!”刑震谦大大咧咧地笑着,一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小妞儿,你愿意抱着儿子参加毕业典礼呀?”
噗嗤……这哪儿跟哪儿呀!
一会儿结婚一会儿孩子的,这些事情,怎么就跟她一个十九岁的女学生搭上边儿了?好荒唐啊!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何念西丢给他一对儿卫生球眼神,鄙夷地说:“拜托这位大叔——您老人家现在还是架着双拐的伤残人士呢,怎么举行婚礼?”
“老子身为革命军人,这点儿小病小灾还能扛得住!身残志不残!”刑震谦铿锵有力掷出这句话,眼神儿比坚定还要坚!
哎妈呀……这厮是铁了心要把她何念西变成家庭妇女呀!瞧那决绝的眼神儿,俨然属于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节奏呀!
“那好!”何念西咬咬牙,下了狠心——“只要你星期六能不用拐棍儿就站起来,我就跟你举行婚礼!”
“没问题!”
刑震谦回答得那叫一个嘎嘣儿脆!
何念西心里顿时有点虚虚的,这厮,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啊……立即又补充一个条件:“还有,要跟我举行婚礼,你得给我……表演唱歌儿,要反串的!还得,还得学汪星人叫!”
“汪星人是什么?”大叔眼神儿有点迷茫。
何念西得意洋洋解释:“就是小狗呀,大叔你老了吧,老了就得承认呀,以后不要总是为老不尊欺负我啦!”
这样,总该够狠吧?就算他能扔掉双拐站起来,凭他刑震谦顶天立地的铁汉子形象,总不至于愿意唱着女声歌儿还学小狗叫吧,嘿嘿!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刑震谦眼睛里喷着小火焰,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竟然点头答应了——
“没问题!”
唉……这男人一定是疯了!
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啊大叔!
何念西在心里苦笑着,咬牙切齿点头,“刑震谦,我真怀疑你究竟是大腿受伤了还是脑子受伤了!”
刑震谦大大方方掀开被子,指指露出来的大腿,“你要怀疑,就过来仔细看看呗……”
这厮……他连裤衩都没穿,那个玩意儿纠纠地亮出来,而且竟然还是站着的姿势,太特么不要脸了啊!
何念西立即帮他把被子盖上,连连摇头,羞恼得直磨牙:“流氓!”
刑震谦闲闲地笑了,暂且饶了小媳妇儿,不逗她抓狂啦……嘴上积了德,可心里却没沉默,泰然叹息——还是那句老话儿,在自己媳妇儿面前耍流氓,不丢脸!
距离星期六只有五天时间,可何念西万万没想到的是,才星期五,刑震谦居然就站起来了!
而且,真的不用拄拐棍啊天杀的!
当时,她正在何老连长病床边坐着递药片儿,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然后,刑震谦一瘸一拐地就走了进来!
何老连长激动得连忙往起坐,连声惊叹——“呀!恢复得真快!不愧是特种部队兵王!奇迹呀!”
何念西郁闷得想挠墙。。。。。。确实是奇迹,刑石头的绰号,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呀!
这快硬石头体质简直就不是人肉制造呀……中弹掉进江里,然后被捞出来送医院取出子弹,常规消炎治疗四天后,竟然就这么扔掉双拐站了起来!
刑石头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谦虚地笑笑:“爷爷过奖了,主要还是医疗及时,再加上护理得也很精心——”
说这话时,眼梢儿有意无意在何念西脸上瞟过……
何老连长果断装作没看见,指着椅子说:“快坐下吧,才刚刚恢复,别站太久!”
“不坐啦,还有很多事儿要办呢——”刑震谦走到窗前,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双手捏着,恭恭敬敬递到何老连长面前——
何念西瞟了一眼,顿时一阵脸热心跳……她没看错的话,大红信封上两个金字闪闪亮,可不就是“喜帖”嘛!
啊啊啊这爷们儿,还真是说到做到呀……要动真格儿了!
怎么办,应该想个什么办法逃遁?
只听刑震谦礼貌地说:“爷爷,请您一定大驾光临,亲眼见证我和念西的幸福婚礼!”
“一定一定!必须必须!”何老连长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满心欢喜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军官,笑容顿时从心底绽放出来,在脸上开出两朵干核桃皮儿小花朵!
末了,捏着喜帖喜孜孜地问:“时间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呀?你们这倆孩子,嘴巴都蛮紧的嘛,现在才通知我……”
“也就才商量好,您老人家是第一个知道的,我爸妈还没来得及通知呢……”
刑震谦说着,眼梢带着黠黠的笑意,又往何念西脸上瞟。
何念西立即凶神恶煞板了脸儿,毫不留情杀回去!
噼啪——刀光电影中,刑震谦瞅着凶悍的小媳妇儿,心里别提有多得意!
他今天真的事情很多,顾不上跟何老连长多寒暄,匆忙告辞,转身一把攥住何念西的手,冲何老连长笑笑:“爷爷,我跟念西去看看酒店和菜单——”
“去吧去吧……”何老连长笑米米地摆摆手,瞅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儿,高兴得直叹息……对念西的父母,他总算能有个圆满的交待了!
何念西着急……她正在苦思冥想,琢磨着该怎么逃婚呢!
这么被拽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还逃个屁呀!一点希望的曙光都看不到了啊!
原本以为大叔突然变时尚了,看了最近流行的总裁小说,晓得被强迫的新娘子都比较喜欢逃婚,所以才贼兮兮地控制了她的自由,带在身边儿随时监视呢,可谁料她又一次猜错了大叔的举动!
一口气儿把何念西带到地下停车场,刑震谦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可何念西收回手时,才发现掌心里多了个东西。
“车钥匙?”何念西有点不解,懵懵地问:“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刑震谦双手抱臂,霸气地斜乜她一眼,大喇喇嗔责一句:“送你汽车呗!这都看不出来!”
啊?……这个……
何念西纳闷儿地瞅瞅手上的钥匙,努力回忆在4S店打工时认识的车标,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把车钥匙上的车边,那可是货真价实滴卡宴呀!
价值两百多万的豪车,这位瘸着腿的大叔一跛一跛地带她到地下车库,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她啦?
大叔自己开个破吉普,送人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卡宴,太豪迈啦!
何念西拈着车钥匙,把刑震谦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啧啧惊叹:“刑震谦,看你瘸着腿穿着一身半旧军装的样子,还以为你是胎里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