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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霸气大叔小辣妻-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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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心有灵犀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情景应该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黑暗中的男女抱在一起,又都是食髓知味、深谙夫妻之间美妙的年轻人,身体里的小火苗儿,用不着助燃,早就已经呼呼烧旺!

何念西“嵌”在刑震谦怀里,只觉得他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有夺腔而出的感觉。

紧跟着,他俯下身,把鼻梁埋进她的脖颈,那粗重的呼吸便清晰地扑打到了她的耳边。

寸脉相授,肌肤痴缠……如果时间只停留在那些纯粹的日子,让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去体会去珍爱对方的心,多好。

可惜,就如大雨过后,天花板上裂开的潮湿缝隙,虽然已经晴朗,可是那缝隙却再也无法愈合如初。

人的心,亦是如斯。

何念西的脑子又乱了,只要一想起来她和刑震谦之间横着的那些“东西”,立即就又烦躁又沮丧。

“咳……”干咳一声,伸手去推他,“不是说去买灌汤包么,我饿了……”

刑震谦似乎还沉陷在迷乱里,被她脖颈间透出的温软香气熏得失去了理智,一时半会儿竟是没能理解她的话。

大概还以为这是另一重含义吧!所以竟是浑身一颤,顿时激动万分地把她抱得更紧,含含糊糊说了句:“饿了吗?老公这就喂饱你!”

迅速摸索过来,虽然屋里的能见度为零,但他还是熟稔而准确地、一口噙住她那柔嫩香滑的唇瓣。

辗转,挑弄,吮。吸……

有多长时间没有攫取过她唇齿间的青涩甘美了?他恨不得立即把这个娇小香软的人儿压在身下狠狠碾碎!

心情太过急切,所以动作就显得分外鲁莽。

为节约时间,他纠缠嘬弄她唇舌的同时,利用手臂粗壮有力的优势,直接揽住她的小细腰,轻飘飘拎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两条腿分开来缠绕在他腰上,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抱着就往她房间里走。

实在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凭借他职业的习惯,但凡来过的地方,地形分布基本上就已经存储进大脑,随时可以调出来使用。

所以,完全不需要光亮,他照样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何念西的房间。

也顾不上有没有积灰,心急火燎地直接把她放到床上,顺势压上去,唇齿间辗转得更是凶狠,简直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就这么含进自己口里,用自己的火热包裹住她,一生珍宠。

只可惜,他陷入迷乱,而何念西,却已经骤然清醒。

脑子里全是不开心的场景,尤其是曾经看到过的视频,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动,不停地提醒她:他的嘴巴,曾经和江小乔亲密狂热地痴缠过!

“唔,唔唔!”

她恼了,提出抗议,伸出手,使劲儿地推他。

之前那些令她恶心的事情,他难道就当做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一想到他有可能昨晚才刚跟江小乔亲热过,现在又来亲她的嘴巴,唇齿纠缠、汁液互换……真是令人反胃!

何念西觉得,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克服这个心结了。

拼命厮打推搡,非但没有起作用,反倒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松开她的嘴唇,粗粗地喘息着,颤着嗓子呢喃一声:“宝贝儿——”

一伸手,嗤,拉开了她的羽绒服拉链。

几乎同时掀开她的毛衣,头一低,立即从她的罩杯内寻觅到那个敏感的小地方,张嘴,滋儿,含住。

何念西身体就像被强电流击中一般,唰地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双腿,下意识地伸手掐住他的双臂。

“放开我——”

抵不住他火焰般的灼热,可她更敌不过反胃的不爽感觉,她索性使劲儿地掐他的手臂,双腿被他牢牢压住,只能靠双手去推搡拧掐着挣扎了。

“宝贝儿,别胡闹,你是打算掐死你男人吗……”

刑震谦暂且松了一下口,不满意地嘀咕着,立即又转移阵地,去撩拨另一边。

何念西挣扎得更强烈了,这男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就这么没事儿人似的,想亲热就亲热,拿她当什么?充气娃娃吗?

羞耻,屈辱……各种不良的感觉组团儿袭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每一次的探索,只能带给她丧失了人格般的强烈屈辱感。

“刑震谦!放开我!”

她挣扎着,可是完全不起作用,他早就已经被烧得失去了理性,已经开始动手去扯拽她的牛仔裤拉链。

何念西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骂了句:“混蛋!”

摸索着抓到一只枕头,拽过来,卯足了劲儿,抡圆了往他身上狠狠抽打下去。

可是,用枕头打刑震谦,结果是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简直就相当于某种重口味的助兴活动!

裤链已经被拉开,而且迅速被拔下去,如果再不挣脱出来,她身体和心灵最后一抹羞耻也即将完全沦丧。

正在绝望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试探性的叫声——

“西西……西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无绝人之路?

何念西顿时一阵欣喜,立即放开嗓子大声接应:“我在屋里!救命!”

毫无悬念,从天而降的“救星”,当然是段卓远和兰笙了。

之前如果不耽误时间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在何念西和刑震谦离开九点之前赶到,但是中途却打了个岔子——兰笙在一家花店门口停车,自作主张地跑下去买了一大束鲜花,笑着对段卓远解释:“女孩子都喜欢鲜花,何小姐肯定不例外。”

段卓远怪兰笙多事,兰笙却乐呵呵地争辩:“我买的是剑兰,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少爷何必这么认真!”

段卓远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仅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就连家里的保姆、以及形影不离的司机兼助手兰笙,统统都被惯坏了!

不过既然只是剑兰,虽然花语是“用心”,却十分含蓄,远远不及玫瑰之类的灼热和明显,倒也不算唐突。

段卓远于是没再责怪兰笙,但是耽误了时间却是实实在在的,两人来到酒店时,何念西和刑震谦早就没了踪影。

幸亏兰笙公关有一套,跟门口的迎宾小姐套了好一会儿话,打听出来刑震谦汽车驶离的方向,开车顺着那个方向往前走,边走边分析何念西的社会关系,琢磨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很快就追到了木棉巷。

直至看到刑震谦停在巷口的车,完全确定了何念西的去向。

看到巷子口拆迁的状况后,段卓远着实有点性急——如此凌乱的环境,何念西和刑震谦进去,还能发生什么好事儿?

急急忙忙找进来,果然不出所料……恰到好处地解了何念西的困境。

217 毫无预料

要是晚来几分钟,恐怕事情就已经不是现在看到的这样。悫鹉琻晓

进了屋子,兰笙用手机上的手电筒打着光,段卓远一眼看到怒气冲冲走出来的刑震谦。

以及,衣衫凌乱、正在慌手慌脚整理的何念西。

“西西——”段卓远惊呼,“你没事吧?”

何念西所认识的段卓远,从来都是恬静淡然的样子,总给人一种谪仙临凡的感觉,修养十分良好。

唯有那一次,被刑震谦逼急,两人交了手,那时,何念西第一次看到段卓远那温雅谦和的脸颊上露出冰凉气恼的神色。

而这一次,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惊慌。

光线过于昏暗,看得不太清楚,但是那双浅碧色眼眸投射过来的焦急和担忧,何念西却清清楚楚地尽数捕捉到了。

“我没——”

她话还没说完,立即被一句怒气冲天的“狗拿耗子”生生截断。

下一秒,身边一阵疾风掠过……

等她看清楚时,刑震谦已经和段卓远开始过招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阵疾风,原来是快速冲刺的刑震谦!

这厮是不是原始人呀,处理什么事情都喜欢用武力解决吗?

何念西七手八脚整理好衣服,那两人还在你来我往地摔打不休——跆拳道对特种擒拿拳,这种较量还真是稀罕,擦!

事情因她而起,劝架,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可是瞧着现在这幅激烈情景儿,她要是敢贸然冲过去劝架,会不会惨遭误伤,当场被一顿“还我漂漂拳”捶得找不着北呀?

百般无奈,急得直跺脚,扯着嗓门儿喊:“别打了别打了!”

刑震谦百忙之际抽出点空闲吼一嗓子:“站远点儿!这儿没你事!”

难得他还能顾得上考虑这个问题,唯恐会误伤到她。

可何念西却不领情,见他开口搭话,顿时觉得找到了切入口,立即冲到跟前儿,瞅准机会胡乱抓住一条胳膊,也不知道是谁的,使劲儿大喊一声:“停!”

这一声倒是管用,两个男人同时怔愣着刹了闸。

兰笙看得直摇头,这两位的心思太明显了啊,都唯恐何念西被误伤。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兰笙能看出来的事情,各位当事人当然感觉得更明晰。

于是乎,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居然尴尬地凝滞住了。

但也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寂静的场面便被刑震谦的一声冷哼打破:“段总对我们两口子的事情还真是兴趣浓厚呀,连我们的家务事,你也要时不时挤进来插一杠子么?一天到晚围着我们两口子的事情操闲心,你们开雄伟业怎么那么清闲!”

兰笙手机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截,昏黄得看不清楚在场所有人的脸,这样的背景条件之下完全不适合打架,男人们只能利用语气,暗波起伏地进行着较量。

“最近确实比较清闲——”段卓远淡然轻讥:“刑大队办案都搬到我家了,我很好奇你的属下用的是什么信号干扰器,竟然能轻而易举地躲过蘅芜庄园的微波以及红外警报系统?刑大队,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我清闲不清闲,你还不清楚吗?”

刑震谦意味深长地干笑一声:“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的属下既然关注你,必然有其原因。段总裁,你心知肚明!”

扑哧~~这厮还真是具有牺牲精神,用“苍蝇”来比喻自己的下属,十分滴后爹呀有木有!

不过,何念西听得有点糊涂……以前确实知道刑震谦似乎在调查蘅芜庄园,但是背后的原因,她却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难道段卓远在从事什么非法犯罪行为?

不可能!

她立即在心里满口否决。

段家倒是有个行径恶劣的大公子段兆祥,如果说段兆祥从事什么违法活动,倒还靠谱,可段卓远这样修养良好的翩翩优雅佳公子,怎么可能与违法犯罪活动扯上关系?绝对不可能!

她深信,有着那样一双浅碧色纯净双眸的人,心灵必然同样纯净。

尽管她亲眼见识了开雄伟业董事会主席段开雄的表里不一,但是她仍然相信,段卓远一定与他父亲不是同一类人。

记得以前曾经以优秀生的身份被学校送去斯里兰卡访学四个月,在那个远离工业污染的国度,最能震撼她心灵的就是当地人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幼,深凹的大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如同那里的天空和海水一样的纯净。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相信眼睛。

与段卓远相比,刑震谦那双深邃得总是捉摸不透的眼神,才令她深感无力,不是么?

雄性动物遇到一起,发生争执乃至上升到武力对峙,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尊严。

而男人的尊严,大多数情况下,主要跟女人有关。

这是从人类具备思维意识之初就已经形成的观念,无法改变。

对于刑震谦的针锋相对,段卓远当即改变策略,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的属下这么关心我,很多事情都替我布置好了,那么我理所应当就有了很多空闲,呵呵……不过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似乎理解上出了点问题,刑大队,我对你的家庭毫无兴趣,我关心的,只是我的员工而已,请不要误会!”

刑震谦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你的员工?呵呵,开雄伟业旗下明着暗着有那么多员工呢,你要是都这么关心,能顾得过来吗?”

话里有话,什么叫明着暗着呀?

何念西纳闷儿了,他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说开雄伟业还存在着没有公开入册的员工?

地下同志吗?搞咩呀……

何念西固然听不明白,段卓远话里却似乎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不徐不疾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属下私自进入我家,就是为了调查开雄伟业旗下员工的花名册?那么应该去公司拆硬盘才对,你的属下难道天真到以为我会把公司的数据带回家里?”

“这件事情我以后会给出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不要瞎掰扯,就事论事!”刑震谦不耐烦地终止话题,“少跟我说什么关心员工之类的废话,无论你今天跟过来出于什么目的,我在这里正式警告你——收起你的坏心眼儿!别试图伤害我的家人!”

段卓远浅笑一声:“说得太言重了,我为什么要伤害你的家人?用什么去伤害?刑震谦,你应该认真反省一下自己,现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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