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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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夏琰飞低声自言自语,“他说那话的时候。。。。。。”
和在她那个诡异的梦里说出那句话的语气和气势太过相同,以至于她没法仅仅用龙玉给方沉晔的幻觉来解释那时候所经历的一切。
就她想西想东的时候,沈沉舟突然从依靠着墙壁而站变成了站直身体,他虽然没有加称呼,但是几个人都知道他是对着夏琰飞说的:“她来了。”
夏琰飞皱眉:“谁?”
“那个即便是被旱魃的魂魄上了身也心心念念要置你于死地的姑娘。”沈沉舟嘴角带着冷笑,“我还真应该夸她一句执着不是吗?”
夏琰飞忍不住抖了两抖:“沈沉舟你别吓我行吗。。。。。。”
“啊,说真的,闻珊绝对是爱上你了。”蓝若雪事不关己的吐槽道,“而且这属性还就是传说中萌到不行的病娇啊,你现在亲身感受到了,觉得怎么样?”
“。。。。。。我想去死。”夏琰飞捂脸,“你说我跪求闻大小姐放过我这个普通人她会答应吗?”
沈沉舟淡淡的说道:“这个我觉得你可以和她交流交流,你看,她已经到门口了。”
第九十章 阴魂不散
夏琰飞僵硬的扭过头去看门口,蓝若雪甚至敢发誓说自己已经听到了她扭头时发出的喀拉喀拉的声响:“那啥。。。。。。闻大小姐。。。。。。。你放过我成不成?”
站在门口的闻珊——即便是知道她现在身体里已经不是那个被宠惯了的姑娘——夏琰飞还是愿意这么称呼她,仿佛那个任性却又普通的姑娘还好好的活着,此刻笑容娇软,像极了一朵盛开的玫瑰:“不成啊,我占了她的身体,自然要帮她完成个遗愿不是吗?她可是一直就疑惑着为什么已经存在了一个她,还要存在一个你呢。”
夏琰飞无声的叹了口气。
从最初的最初,夏琰飞就一直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去决定被人如何的,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思前想后顾全大局的习惯,更没有这个才能,揣摩人心的伎俩也是日复一日练就出来的。但是即便她现在变得很强,可别人轻慢她,瞧不起她是个姑娘,或者是对她好,把她放在心上好好照顾着,这些都是夏琰飞根本就没有办法预见,更无法决定的事情。
可是夏琰飞想得通这个道理,更能放得开自己,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才能游刃有余地应付这些她不习惯甚至于不擅长且无法控制的东西,亲手给她所坚信着的善恶一个了解,才能让自己的心里日渐堆积着那些钻了牛角尖一样的问题,甚至于生生堆积成了心魔。
夏琰飞明白这个道理,可她要怎么对面前这个实际上已经是旱魃的闻珊来说,这些话她懂,可是闻珊直到现在变成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也依旧不明白。
闻珊踏着轻快的步子靠近了夏琰飞:“呐,说真的,你就算死在这里其实也没人知道的。你看,你是瞒着家里出来下的海不是吗,而且你和你哥哥还不是特别亲,我只要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如果是前几年闻珊这么说,夏琰飞或许会觉得愤怒,会觉得自己心里隐藏的最隐秘的秘密被人窥探了。
夏琰飞原先并不认为有人是把自己好好地放在心上的,可直到她遇到了敖远,直到敖远对她说了那一句我在——那时候夏琰飞无比清晰的感觉到,敖远是把她放在心上的,就好像有一根极细却又极其坚韧的丝线把她和这苍茫天地万里河山给链接了起来,一刹那便让她感觉心里像是爆发出了深埋已久的幽暗地火,灿烂又热烈,灼灼其华,那些岩浆如同奔流入海的河流一般,横冲直撞的撞进了她的每一根血管之中。
从那时候起,夏琰飞就知道自己彻底陷了下去,万劫不复却又甘之如饴。
闻珊这时候已经逼近了夏琰飞,她依旧是娇笑着弯下了身:“你们两个最好别动哦,否则我一不小心失手说不定就掐死了夏琰飞的说。”
被说中了的张轩和蓝若雪只好对视一眼,只好乖乖的收起了手上的武器。
“所以说你就乖乖让我杀了嘛,”闻珊像是一个得不到想要的新衣服的女孩子一样娇声撒着娇,“很快的,我保证一点都不疼,反正你和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么坚固的联系不是吗?”
“啊,的确啊。。。。。。”
夏琰飞就这么半低着眼帘回答道,语气平静,似乎是被闻珊说动了。
闻珊满意的准备接着说下去来蛊惑夏琰飞,可就在这时,夏琰飞突然就抬起了头,一双黑的似乎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一瞬间便爆发出慑人的光芒——
闻珊愣了一下,随后便被小腹部的剧痛唤回了神智!
插在她小腹位置的,居然是一把只剩刀柄漏在外面的短刀!
这把刀居然能那么快,快到在场没有一个人看到了夏琰飞是如何出手的!
不,或许应该说,除了沈沉舟,没有人看得到。
沈沉舟刚刚看的真真切切,夏琰飞的那一刀实际上是她的呼吸,或者说她的整个人都和手中那把短刀调整到了一个极其和谐又让人无法察觉到的状态才产生的一个必然的结果。从她拔刀,到把刀藏在手臂的阴影之下,她所有的动作都是无比轻柔且不带一丝杀气的,只有她在把刀送出去的那一瞬间才猛然加速,长久积聚的力量全部凝结于这一刹那爆发出来,所以才能在闻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重创了她。
这一刀,即便是沈沉舟也忍不住要赞叹一声好刀。
可是沈沉舟却不知道,夏琰飞这一手诡谲辛辣的杀术是怎么练就的。
因为他再怎么看也觉得夏琰飞这是个长相秾艳的普通姑娘而已,即便是从事的职业和普通姑娘或许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在他看来其实也不过如此。
但是直到他看到了这一刀。。。。。。
看着闻珊倒退了几步之后,夏琰飞左手撑了一把,慢慢地站了起来,右手的五指间翻飞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即便是我没有,可是你又有吗,你所谓的和这个世界坚固的联系?”
“你。。。。。。”闻珊的双目赤红,“你居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那一把刀在夏琰飞的手里玩出了一个有一个雪亮而锋利的花样,“怎么说呢,你让我感觉挺不爽的,捅你一刀都算是轻的,要按我原来最混的时候的那个性子,非得直接剁了你不可。”
闻珊有微微一瞬间的怔愣:“你不是怕我吗?”
夏琰飞冷笑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嘲讽:“怕你?我怎么可能会怕你,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的鬼魂而已,我干吗要怕你。”
“那你先前还?!”
“我先前?”夏琰飞奇怪道,“哦,你说那个啊,没见过活的病娇,我卖一下萌怎么了?再说。。。。。。”
说到这里,夏琰飞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再说我要不那么做,你会乖乖送上门来让我捅一刀吗?”
她低下头敛了双眼之间的火焰的时候,实际上那秾艳的眉眼看起来真真的像是画中一笔肆意的山水,整个人白的接近瓷白,却又在眼角唇间带着一丝触目惊心的红,那么危险却又美丽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接近。
“敖远不在这里,你居然还敢如此威风。”闻珊松开了捂着因为拔出了短刀而血量不止的小腹的手,“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痛快的死去的!”
“哎呦,我好怕。”夏琰飞依旧是用那种带着嘲讽意味的语气说道,“按你这么说,我原来身边没有敖远的时候遇到的什么血尸啦粽子啦都是被我给帅死的吗?”
蓝若雪:“这种时候就不要自恋了。”
夏琰飞:“这种时候更不要吐槽了,乖。”
被夏琰飞的态度和语气彻底激怒了的闻珊突然就抢身而上,直接把双手当做了武器直取夏琰飞的咽喉之处!
可毕竟这是她刚刚拥有的身体,而且还是一具平常根本不会去锻炼的身体,自然没法完全发挥她自豪的速度,甚至是十分之一都没有办法。
所以夏琰飞便从从容容的闪了过去。
就这么一闪之间,夏琰飞一个错眼便看到了闻珊原本光滑细嫩的手臂之上居然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物体!
夏琰飞觉得头皮一炸,这样类似的情况她遇到过,和那蛇冢深处中了蛊毒的蛊人全身覆盖着的鳞片竟然是一模一样!
那遥远群山之中的蛇蛊,为什么会在闻珊身上出现?!
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夏琰飞多想,她接着转身的劲头迅速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刀锋凛冽的划过了一个半圆,再次挡退了闻珊一次攻击。
夏琰飞皱了皱眉,刀锋上的感觉非但不像接触到了人体,反而更像是磕在了什么坚硬的,类似岩石一样的物体之上。
“方沉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替他卖命?”
沈沉舟突然开口,这样一句话让夏琰飞的眉头皱的更紧。
“啊呀,刚刚才发现。”闻珊收住了攻势,再次带上了娇软的假笑,“沈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您可是方沉晔最信任的心腹呢。”
“我在这里,不是你能管的事情。”沈沉舟看着闻珊沉声说,“回答我的问题。”
闻珊十指轻轻交叉,抵在了如玫瑰般娇艳的唇下:“说什么好处嘛,真是好伤感情。不过是方沉晔帮我找了一具这么完美的身体,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罢了。”
听到完美的时候,沈沉舟冷哼了一声:“完美?身体里带着蛊毒的身体居然也能被你称之为完美?”
“人总是要学会满足的不是吗?”闻珊继续说道,“再说了,小小的蛊毒怎么能奈何的了我?要解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何必在现在大费周章?”
“呵,可是这蛊毒可不是一般的蛊毒。”沈沉舟嘲讽意十足的对闻珊说道,“不过估计是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你还是自己看看你自己的双臂吧,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第九十一章 时光
让我们暂且放下这边夏琰飞和闻珊的相爱相杀(咦)来看点比较温馨的事情,就比如说敖远孤身一人的探险之旅(并不是)。
敖远感觉到自己现在在走的这条暗道是越走越矮,开始他还可以昂首挺胸背挺的笔直,仿佛戈壁滩上一千年不死一千年不倒的胡杨一样笔直,可是到现在他只能憋屈的弓着腰行走,后悔没让蓝若雪来走这一条暗道。
幸亏此刻蓝若雪不在这里,否则她一定会无视掉武力值的差距挑起来挠敖远一脸,而夏琰飞那个在某些时候胳膊肘向外拐的家伙在这种时刻绝对是笑着站在一边看热闹。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敖远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似乎是已经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敖远不由的就加快了脚步,他实在是想赶紧把东西找到就出去,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觉得夏琰飞他们那边要出大事一样。
而且还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当他出了暗道之后,看到了面前的情景之时,忍不住的就露出了千年难得一见的瞠目结舌的表情。
出现在敖远面前并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殿,也不是另一间幽暗的墓室。
敖远看到的是一片虚白的空间,这片虚白漫无边际,不知道延伸了多久,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
而这片虚白之间唯一的存在,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五岁的小女孩。
那女孩子还没有张开的眉眼之间,却已经能看出来眉眼之间隐约的秾艳之色。
那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双眼,明显就是夏琰飞的眼睛。
敖远不是没有想过夏琰飞在那些他错过的时光里究竟是怎样成长的,是不是也有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有过言笑晏晏的小模样,又是怎么一边抓耳挠腮一边看着那些对于她来说太过艰难晦涩的古文写就的阵法书,或者是否也是磕磕碰碰却又自己揉揉伤口不漏一丝软弱的的继续走下去。
可是他没有想过,会在东海海底的这个埋骨之地,看到夏琰飞当年的模样。
让敖远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夏琰飞在这么小的时候,在这种本应该什么都不想的年岁里,居然已经是冷漠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和现在她那时常带着亲切却又疏离的笑容的表情也完全不一样。
敖远忍不住就跟在小小的夏琰飞之后,即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止不住这种冲动。
他心里隐隐知道这或许是个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一种幻境,人在这个环境之中里,会受到自己心中想见到的事物的影响。这种情况一开始是隐约有不真实的感受,然后随着这种感受的加深,开始无法把自己和幻境里的人和事分开,慢慢地会有自己就是这幻境里本来就存在的人的错觉,会不由自主地做他在做的事,最后彻底忘了自己是谁,陷在其中,永远在环境之中徘徊。
但是就算想到了这种幻境,敖远也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才能让在这个年龄的夏琰飞有这样的表情。
他一边跟着夏琰飞往前走一边苦笑,所有事情只要一关系到夏琰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