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硝烟的战场-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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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表情会说话!”
“你不会这样凶吧!”
张静茹深情地看了一眼牛剑,露齿一笑:“我的监狱长同志,你工作失职了吧。”
“我失什么职?”
“你忘记了我是一名中专毕业的医士,望、闻、问、切可是我们医生的看家本领哟。”
牛剑拍拍自己的脑袋,如梦初醒道:“你看,我这个人,还忘记了我的妹妹是会看相的人,失职啊,真的失职!”
张静茹看见牛剑那顽皮嬉笑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牛剑,我看你这个人有时还真逗,我就喜欢你这种快乐、潇洒的性格!”
“真的吗?”
“真的!”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诚实、善良、聪明、乐观的性格!”
牛剑走上前去轻轻的抱住张静茹的腰,只觉张静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张静茹从牛剑的围抱中转过身,含情脉脉地抬头望着牛剑。她微微一笑,显得是那样多情:“牛剑,你刚才怎么又喊我妹妹了?你起初不是喊我夫人吗?”
“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我对你那样的称呼,我怕伤了你的心,故改口了,——况且我比你大两岁。”
张静茹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牛剑的脸,深情地说:“牛剑,其实我很喜欢你那样称呼,我也很想早点能成为你的新娘……”话未说完,她一下子扑在牛剑的怀里,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时间在悄悄地滑落……
“静茹,你怎么哪?”
张静茹从牛剑的怀里抬起头,莞尔一笑:“没什么,我太激动了!”
牛剑用力又将张静茹抱入怀里:“静茹,其实我也好爱你!”
牛剑感觉到张静茹更加用力地抱住他。
良久,张静茹从牛剑怀里抬起头,牛剑轻轻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柔情道:“静茹,你不是想看我昨晚写的文章吗?”
张静茹点点头,心想那决不是一般性的文章。
牛剑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张静茹一看,那上面全画的是她的头像,旁边写着:“静茹,我永远地爱你!”
张静茹脸泛红晕,轻喊了一声:“牛剑”,再一次扑进了牛剑的怀抱。
他们俩紧紧地抱着,那画有头像的纸飘落在地上。
“牛剑,我们结婚吧!”张静茹把头埋在牛剑的怀里,轻声道。
“好吧!”牛剑在张静茹的额上轻轻一吻。
太阳透过窗户,将折射的光芒照射在这对多情的恋人身上……
牛剑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推开怀里的张静茹:“静茹,你今天这样早地来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事吗?”
张静茹从激动昏眩中清醒过来:“是啊,我怎么把正事忘了!”
“什么事?”
于是张静茹把昨天在街上看到月城小学王美波匆匆忙忙地去学校排练节目准备到成都参加全省文教系统汇演,王美波顺手把一张歌单送给她的事告诉了牛剑。
张静茹从警服的口袋拿出那份歌单道:“你看,就是这份!”
“这王美波还真热情!”牛剑接过张静茹递过来的歌单,他想了一下:“她没说,她们什么时候去成都吗?”
“没有,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
张静茹见牛剑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歌单,她提醒道:“牛剑,听王美波说这首《台湾同胞我的骨肉兄弟》这个曲子是刚由钊邦同志根据于宗信作的歌词创作出来的,我昨天试唱了几遍,曲子真的很抒情,很好听,但我怕音不准,所以我想请你用手风琴帮我演奏一下,看我音调走没走调。”
“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正事?”牛剑似笑非笑的说。
“对呀!”张静茹心直口快。
张静茹见牛剑有点不高兴,知道说错了话,立即粲然一笑:“牛剑哥,我今天来找你的正事是来看你的,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牛剑只是微微一笑。
“这曲子是四四拍,唱得要深情一点,稍慢一点就动听了。”牛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风琴背在身上。只见他左手按在D调的低音伴奏的黑色键钮上,右上再用黑白色相间的主音键盘流利地演奏了起来。
牛剑弹奏完过门,张静茹就随着手风琴的旋律轻声哼唱了起来:“我站在海岸上,把祖国的台湾省遥望。日月潭碧波在心中荡漾,阿里山林涛在耳边震响,台湾同胞我骨肉的兄弟,我们日日夜夜把你们挂在心上。啊!全国人民,团结一致,同心协力,共同奋斗,朝着一个方向。解放台湾,统一祖国。让那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台湾岛上!革命洪流不可阻挡,台湾同胞必将和我们欢聚一堂。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让那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台湾岛上。”
“啪啪啪……”突然门外想起了鼓掌声。因刚才张静茹进来时忘记关门,牛剑和张静茹抬头一看,门外站着的是秦梅和丁春。
牛剑忙放下手中的手风琴,赶快迎了出去。
“快进来!快进来!”
牛剑与秦梅和丁春依次握手后,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真是妻唱夫随呀!”秦梅玩笑道。
“秦梅姐,你……”张静茹红着脸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我们冒昧前来搅了你们这对鸳鸯的兴,实在抱歉呀!”丁春说完,笑看了一眼张静茹。
牛剑把倒好的开水杯子递给秦梅和丁春:“丁副处长什么时候来的西昌?”
“刚到!你们刚才的歌曲唱得好哇,它可代表了大陆人民的心声,我们希望祖国的宝岛能早日回到祖国的怀抱。”丁春深情地说。
“听说外国势力不断地干涉我们中国解放台湾,我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高炮部队已击落击伤空袭厦门地区的国民党军飞机23架。”牛剑说道。
“美蒋至今还在向中国大陆空投特务,如今台海战事不断,不久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海空军在浙江前线还击沉了国民党海军军舰‘洞庭号’,全歼了江山岛上国民党官兵1000余人,所以,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这既是党的号召,也是中国人民的愿望。我认为像这样的歌曲,不仅你们要会唱,而且也要把像我这种没有音乐细胞的人教会。”丁春谦虚地说完笑了起来。
秦梅在一旁也笑着对张静茹说:“听到没有,丁副处长在表扬你们呢!”
“谢谢丁副处长!”
牛剑也笑了起来,谦虚地说:“我们也只是滥竽充数。”
牛剑知道秦梅科长陪丁春来一定有事找他,委婉地说:“丁副处长今天怎么舍得光临寒舍?”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剑看了一眼牛剑,说道:“丁副处长有急事找你。”
站在一旁的张静茹听省厅的丁春副处长有急事找牛剑,她很知趣地说:“丁副处长、秦科长,你们有事我先走了。”
“好。”丁春微笑着点着头。
牛剑见张静茹走出门并已把门关上,急忙问道:“丁副处长,什么事?”
“据国家安全部门派往西南边境追踪鳖三和毛公牛的‘藏獒伏魔行动’小分队的同志报告,鳖三和毛公牛可能已潜回到国境内,要实施一个叫‘魔鬼行动’的计划。”
“2号‘野狼’不是在执行‘堡垒行动’2号作战吗,怎么又来了个‘魔鬼行动’?”牛剑问道。
“我们也不很清楚。”丁春停了一下,“公安部劳改局也用电传的形式发出了紧急通知,要求全国各个监狱、劳改队、劳教所加强警戒保卫工作,尤其是关押日本战犯和伪满战犯的管理所因要组织战犯外出参观学习,更要时时、事事、处处提高警惕,严防一切敌对的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
“那杨宣、邢壕和郝红他们的工作更加艰巨了。”牛剑关切着。
“这些人是谁啊?”丁春问。
秦梅插话道:“那是与我们在松花江第一劳改队工作过的战友,他们现在已分配在辽河战犯管理所。”
“哦,好象听牛剑说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了。”
牛剑给丁春和秦梅的杯子加开水,说:“丁副处长,成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正要说此事呢。从蓉城医院反馈回来的消息说,这几天在医院附近的几个小巷里,突然增加了许多拉三轮车的人、卖烟的人、摆滩卖水果的人,一天一个捡破烂的小孩还向医院守门的老头打听最近有没有重伤病人住进医院。”
“看样子,敌人要快上钩了!”牛剑有点激动。
“难说,敌人上不上钩关键还要看我们的诱饵香不香。”丁春笑言。
“有道理。”秦梅说。
“省厅和梁志副书记有什么指示吗?”牛剑继续问。
“梁志副书记与省厅分析,仲贵潜伏与夏瘦瘦闹监是有联系的,而与夏瘦瘦走得最近的应是高平平,那么高平平与夏瘦瘦之间是否也有一定的关系呢?还有从狱内罪犯耳目杨沙波波反映的情况看,周宗迅为何多次向他打听仲贵的死讯不得不值得怀疑。因此省厅认为邛海监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主战场,现在我们要来个敲山震虎,放出仲贵已被活捉的消息,看看那些深埋在水中的大鱼还沉不沉得住气。”
“好主意。我们已经放出了仲贵已被活捉,现正在蓉城医院医治的消息。”牛剑说。
“那好,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保密。”丁春嘱咐完,又问着,“现在卢平怎么样?”
牛剑见丁春提起卢平,答道:“那人记忆力好,还有会使暗器的功夫,就是性格有些孤僻。”
“会使武林中的暗器?”丁春警惕地说。
“对!”牛剑于是把那天他在罪犯放风场差点被一罪犯用匕首刺杀的经过重新叙说了一遍。
“这样说来,那卢平还真有用石子击落匕首的功夫。”丁春说完,似乎陷入了沉思,她想中国武术源远流长,从古至今有许多武术爱好的集大成者,就是一些国民党的特务学校也开设了擒拿、搏击科目,而这些科目的主要内容基本上都来源于中国的武术。“莫非卢平真是一个懂得武术的高手?”
“丁副处长,你不是说梁志副书记和伍忠副局长有话转告我们吗?”秦梅见丁春沉默无语,猜想她一定又在思索某个事情,立即提醒道。
“哦,对了,梁志副书记和伍忠副局长在离开成都去北京公安部开会前让我转告你们,为全面地保证完成劳动改造的各项任务,在抓好对敌斗争的同时,一定要教育我们的公安劳改干部搞好党的建设,班子建设和队伍建设,要以刘青山、张子善的案例教育我们的每一位警察,以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为工作指南,彻底批判高岗、饶漱石分裂党,篡夺党和国家最高权力的阴谋,增强我们公安队伍拒腐防变的能力,加强我们劳改队伍的内部团结,擦亮眼睛,分清敌我,以秘密开展‘狂飙猎狼行动’为契机,为迎接全国第三次劳动改造罪犯工作会议的召开而努力工作。”
“请你转告两位首长,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地与劳改科并肩战斗,脚踏实地地完成每一项工作。”牛剑表态道。
“好!”丁春很高兴地说。
第十四章
6
湄公河西岸的峡谷中,数千名从大陆逃出来的原国民党官兵、旧政权人员、盘踞山头的土匪、土司正在抢修一座简易的飞机场——江腊机场,准备迎接一位来自*防会议的高级军官。
三辆野战吉普车沿着颠簸狭窄的山路顺着波涛汹涌的湄公河向江腊机场驶来。车停了,一位身着国民党大校军服的苗家女子从第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位置跳下来,迅速跑向第二辆刚好停下来的吉普车,忙把车子的后门打开。此时一位将官级的国民党军官慢腾腾地从后座上起身出了车门,他就是被曾蒋介石封为“云南人民反共救国军总指挥”和“云南省政府主席兼云南绥靖公署主任”的李弥,如今他还兼有一个职务就是“反共救国复兴军”总司令。他今天来机场目的有二:一是想查看机场抢修的进展情况,二是他要亲自给这数千人的队伍训话。
身着国民党大校军衔的毛公牛戴着墨镜从第三辆吉普车下来后,迅速跟在李弥左右,很显然他担任着李弥的贴身保镖的角色。他见那苗霞不离李弥身边,随时在李弥前后跟进,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吃醋的滋味。
原来那身着大校军服的苗家女子就是当初在金沙江溪洛渡口“悦来茶房”接毛公牛过江,后一直又在暗中保护毛公牛顺利到达李弥部队的那位苗霞。那女子身高1。60米,一个天生的尤物,那苗条的身段,勾魂摄魄的狐眼,美丽得符合达芬奇美丽密码的美人相,都令在风月场上颠簸多年但从未真正经历过爱河的毛公牛为之倾倒。这毛公牛也是一个多情种,他与李弥部队接上头成为了“神风特攻队”队长以后,一直暗恋着苗霞,如今毛公牛见她竟成了李弥的贴身秘书,心里更加喜爱。为了追求苗霞,他开始学着写情书,几年间一共写了上百封的信给那苗霞,可那苗霞硬是不给他回半封信。某日他异想天开地到山上去采野玫瑰花送给她,可那苗霞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一束束的野玫瑰花甩了。
难道世上就真的没有女人爱毛公牛吗?不!自从毛公牛当上了特攻队队长以后,队里的两枝军花同时爱上他,可他就是那样又憨又傻地不愿意,那时在他心中只有苗霞。若论外表,特攻队两位军花虽则略逊于苗霞,但那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