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是美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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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虽然不擅长阵法,但是练器过程中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一看便知这东西出自大家之手,不由想到桃夭也是一土豪君。
而墨玉蕴含大量天地灵气,性温和,能够充分发挥灵药药性。
难怪闻着就这么苦,月白抽了抽鼻子,接着将药罐子抱了起来,入手不烫,只有温温热热舒服感觉。
吹了吹汤药,月白又将罐子放了下来。
“桃夭,现是何时了?”
“已是戍时了。”桃夭麻利将野鸡清理干净,用棍子穿了起来。
月白一惊,急急说道:“这么晚了!相…师傅定是担心了,我们些回去吧。”
桃夭脸色沉了沉:“今晚怕是赶不回去了。”
“为何?”
“十二可知我们现哪儿么?”
月白看了看四周,茫然摇了摇头。
“我们大赤天太清境内。”
“什么?”月白惊呼出声。
脑子里像是被糊上了浆糊一般,我怎么会这里?虽然知晓自己身子有问题,但是不至于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据传古时,大罗生玄元始三气,化作三清天。一曰清微天玉清境,始气所成;二日禹余天上清境,元气所成;三曰大赤天太清境,玄气所成。
而擅于丹药之术太上老君,正是居住这太清仙境之中。
月白看了看自己所处地方,缭绕着太清境内标志性玄白雾气,自己真到这个地方来了?
她仍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那,我身子,可是有什么问题?”月白手指泛白,捏紧了药罐。
“没什么大碍。”桃夭对着月白魅惑一笑,接着垂下头掩去了眼里幽光。
…
“若想解焚心之毒,除非你能找到药师琉璃光王如来…”
桃夭心中沉了沉,寻找飘渺药师如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还有一法?如若你愿意话。”看着眼前容貌妖冶男子低落神情,太上老君浮尘一扫,缓缓说道。
“为了她,有甚不愿?”
“去寻一味仙草——天青地白。长大荒之境天青地白…”
…
“只是差了一味药,待我寻来,你便无恙了。”桃夭随意说道,但是手中力道却是不受控制,生生把野鸡捏成了跛腿鸡。
“嗯?差一味,是什么?”月白对医药也算是有所涉猎,故此一问。
倘若自己有那么一味药话,就不用劳烦桃夭跑一趟了。
“寒霜花。”桃夭默默将流血不止野鸡串上了棍子。
“什么?”月白大惊。
桃夭莞尔一笑,狭长上挑眼跳跃火光下显得魅惑人心。
“十二不必担心,只是区区寒霜而已。”
“不!不许!我不能让你去。”月白紧紧捏住药罐手有些发抖:“你怎么能去哪个地方,那是八寒地狱啊!”
那个被称作极地地方,时间寒冷地方,就算是大罗金仙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回来!况且那八寒地狱,遍布着一种堪比天仙实力铁嘴虫。
身子娇小玲珑铁嘴虫,却是有一幅钢牙,任你铜皮铁骨,也能将其拆分入腹。
八寒地狱整个世界都弥漫着狂风暴雪,地是冰川,山是雪山。无数众生被业力牵引着堕落八寒地狱,那里众生,身上会开出青红黑三色莲花。
那是寒冷优钵罗地狱、钵特摩地狱和摩诃钵特摩地狱。
优钵罗地狱,众生皮肤冻成青色,身体裂成四瓣,像青莲花一样,而钵特摩地狱,皮肤下面肉都冻成红色,整个身体裂成八瓣。
当肉变成黑红色,整个身体裂成十六瓣、三十二瓣甚至无数瓣,这个地方叫做摩诃钵特摩,即裂如大莲花地狱。
而那些铁嘴虫,还会爬进他们身上冻裂伤口中吞咬。
穷山恶水出刁民,生活环境如此恶劣地域界,那里住民自然是实力彪悍到难以想象地步。
但是这一片冰雪残忍之中,却是开出了一种美丽花朵——寒霜。
开八寒地狱底层寒霜。
如果桃夭要去,定是会连渣渣都不剩了。
月白闭眼急速喘息着,脑海里全是以前梦里浑身是血桃夭。
不!不能这样!
“我宁愿不治,也不愿你冒这个险!”
“十二你这是关心我么?”桃夭面上一喜,心中泛起无数甜蜜起来。
月白一张脸雪白,嘴唇颤抖着:“你不能去,不能去…”
桃夭站起身来,脚因为蹲得有些久了有些发麻,噙着笑,是一种由内向外发至内心笑,一步一步走进月白。
月白拿起药罐,喝了两口,不由眉头皱了皱,真苦。
突地她腰上一紧,桃夭一下将她搂住,轻声说:“你心里有我罢…只是不愿承认,你这个胆小鬼。”
第五十一章 半月未归?
月白一听,又是羞恼又是愤怒,脸上烧热厉害,正欲摆脱桃夭桎梏,腰肢一扭,却是被桃夭猛地抱得紧了。
“别…不要说话,就抱一会就好。”
他将他脑袋轻轻搁月白肩上,红色发丝拂过她脖颈,带着酥酥麻麻感觉。
月白身子一僵,心却是就那么柔软了下来。
“十二,八寒地狱,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桃夭语气难得认真了起来。
“可是…”
“我现有可与神人一斗实力,你就放心罢,八寒地狱非去不可。”
她话语被桃夭骤然打断,因为桃夭语气中坚定和心中担忧不由胸中一阵闷堵,额角太阳穴突突地跳得厉害。
月白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是不相信么?”眉毛一挑,桃夭突然换了个表情邪邪说道:“那我就给你摸摸我尾巴吧。”
“尾数可是我实力象征那!”
“刷”一下,九条毛茸茸红尾巴桃夭身后张牙舞爪晃荡。
“你…!”
看着面前人脖颈都羞红了,桃夭低低一笑。
“要摸摸么?”他说暧昧而又亲密,月白脸蛋上蹭了蹭。
以前是月白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这狐族尾巴就像是老虎屁股一般摸不得,他们尾巴,是只有父母和配偶才能触摸。
月白半晌没有反应,接着唇动了动,有点尴尬说道:“你小心点…一定要安全回来…”
“噗——”桃夭一下大笑了起来:“小十二真可爱,你这是转移话题么?”
说着几条尾巴一边挠向月白肋下。
“咯咯…哈哈哈…桃,桃夭你停下…”
两人闹腾了半晌,月白有些呼吸不稳靠桃夭身上。显得有些力竭。
脑袋晕晕沉沉,胸腔有些翻腾,一两丝咳嗽溢了出来。
桃夭看着月白,眼里俱是担忧,将一旁温热药递了过去。
药物入喉,月白胸中激荡这才压了一些下去。
将火堆拨了拨,焰苗燃得欢了些。
“睡吧!”陶妖摸了摸月白如绸缎般发丝,轻轻说道。
月白点点头,从她万能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些厚实衣物给两人盖上。
夜里气温有些低,桃夭睡距离月白不到一丈地方。听着对方平稳呼吸,加上自身疲乏,很月白便沉沉睡了过去。
“十二…”
“睡着了没?”
寂静夜里发出轻微窸窸窣窣声响。桃夭轻手轻脚地起身站起。
借着月光,他走向了月白,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眼睑淡淡垂下,眸中却是深深痴缠。
多想,能够再陪你一会…
可是时间是不等人。一夜无梦,醒时天已明。
洗漱一番,吃过早饭,两人便往长安赶。
月白大花野鸡号虽然能够扑腾两下,但是速度终归太慢,桃夭一脸嫌弃目光下。月白只得讪讪将其放了回去。
桃夭揽住月白腰肢,脚下踩了一朵祥云,呼哧呼哧往人间飞去。
看着不断倒退景物。月白心中不停地叨咕,貌似桃夭这驾云速度也没有多啊?
就如同月白所想,桃夭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他多么希望回去路可以再长一点,时间再久一点。
此去一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大荒之境。大荒之境……心中每念一次,桃夭心中便是多上一分坚毅!
无论大荒之境如何险恶。他都必须带着天青地白活着回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大荒一行实难。蓦地桃夭心中升起一丝悲壮豪情。
看着身畔之人柔和侧脸,细微绒毛晨光中中泛起一层淡淡金色,微颤睫毛下是一双黑白分明瞳,桃夭觉得自己一颗心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右手不自觉捂上了自己心口。
再长路也会有走完时候,无论桃夭怎么拖。
他两身上都加了隐身符,所以大喇喇降落也不怕被人瞧了去。
眯眼看着越来越近地面,因为急速逼近而扬起了一圈尘埃,桃夭心中叹了一声。
而相反,月白心却是突突地跳了起来。
师傅,她相公,怎么样了?
一夜未归,会有担心她么?
会么?
月白又担心了起来,自从师傅失忆后,他们两便未离过一天。
如今她同其他男子彻夜不归,会不会责怪于她?
带着期待心又有几分不安。
一落地,看着自己院子,月白顿时生出一种久别重逢感觉。
都说是正月梅花香又香; 二月兰花盆里装; 三月桃花红十里; 四月蔷薇靠短墙…
因为叶菩提同月白都是爱花之人,自家屋子里装点了各个时令花朵。
迎春水仙都开得挺好,但是花香浓却是白玉兰味道。
空气中是兰花幽幽冷香。
好冷。
耳边隐隐传来一声叹息,月白一个哆嗦,只觉全身血液都被凝固了一般。
“怎么了?”桃夭问道。
“没…”月白只觉那个声音听着十分熟悉:“你刚刚是不是唤我名字了?”
桃夭挑眉,一脸奇怪表情。
月白松了口气,急急奔向自己屋子。
“月白…月白…月白…”一声一声呼唤,像是痛彻心扉低吟,像是悲伤绝望呼唤:“…月白…吾妻月白…”
月白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连气都喘不过来了,那声音传递无可形容悲伤与痴缠,一声声她耳边肆虐。
她正欲推开门手顿住了,僵直了身子转了过去。
“为何…不回来…为何…”
那声音就像是密密匝匝绳索。一道一道捆她心上。
院中那颗两人合抱桃花树下,层层斑驳光影中,一玦带着脏污白袍刺痛了月白双眼。
眼前叶菩提…
白袍上带着泥土印记,一头乌发因为久未打理蓬松凌乱,五官隐桃树枝桠巨大阴影中,无法瞧得为清晰。
只是一天光景,怎么人就瘦了呢?
月白心一下痛了起来。
“相公——”月白飞扑了过去,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那人骨骼清瘦咯人。
但是月白此时哪里管得这些,她师傅。天神一般师傅,何曾有过这般狼狈落魄模样?
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落下。
叶菩提身子一僵。好久,好久,不确定轻声问道,怕是惊扰了什么:“娘子,是你回来了么?”
那般小心翼翼模样。让月白心头又是一酸,她轻轻将脸贴着他清瘦脊背,低低啜泣。
“是…我回来了…”
“嗯?月白你回来了?”听到院内声响,裴旻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从厨房出来,音中带着欢喜说道。
看见来人,桃夭挑眉。眼中带着显而易见不耐与烦躁。
“你怎么这?”眉蹙起,桃夭身子一闪,挡裴旻生前。
此时裴旻已经换回一声粉色男装。
“我若不来。你们见到怕是一具尸骨了。”裴旻抬袖遮唇轻笑,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这个楚楚男子,实可恶!
裴旻心中划过一丝异样,那是一种叫做嫉妒东西。
再看到月白脸色有些难看,竟是升起了一丝说不清感。
后悔了吧?是不是有些心疼?这样你便不会随着这个不知打哪里来男人一走便是半个月!
裴旻也不知为何。对桃夭排斥十分强烈。
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便是不愉场面。
“……为什么……”月白声音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紧紧抓住叶菩提手骨节泛白,那般用力,似乎害怕下一个自家师傅便要离开了一般。
“丢下自己相公半月未归,你说这是为何?”裴旻双手环胸,语气中满满都是酸味。
什么?
半个月?
月白如遭雷击,惊愕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闹轰轰,一片空白。
桃夭眼中精光一闪,狭长眸子眯了起来,看向裴旻眼光危险残忍。
是,他是故意欺骗月白。
如果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