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若爱只是一场豪赌 >

第115章

若爱只是一场豪赌-第115章

小说: 若爱只是一场豪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乔蝶锦离去后,许宁川慢慢收起钢笔,坐在办公椅上,发了片刻的呆。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也不知道赵薇妍起床了没有。
  他给赵薇妍打了个电话,赵薇妍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起床了?我以为你应该会睡得迟一点。”许宁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赵薇妍拿着土司差点没反问这是把她当猪吗?
  “你不是上班吗?”她在土司上涂满沙拉酱,给女儿嘴里塞了一颗草莓。
  “没有规定上班不能打电话。”
  “那好吧,你特地打电话回来,做什么?”赵薇妍放下勺子,一脸正色地问。
  许宁川摇头,说了几个字。
  “没什么,想你了而已。”
  然后,那边电话就挂了,他听着嘟嘟的响声,对于这句话没有换来一点儿反应,他心想或许她是害羞了。
  中午,许宁川没出去外面的餐厅吃饭,在员工餐厅用餐,身边坐着一个上官彦。
  公司的小食堂,大部分都是主管经理级别的高层才能在这里吃饭,而普通的员工则是在外面,但也并不完全绝对。
  比如许婧,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许宁川的妹妹,这种小小的权限,自然不会限制。
  许婧的身影在门口徘徊迟疑的时候,许宁川就看到了,他表情冷淡对此没有任何言辞,在许婧坐在他这一桌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示。
  从他的沉默,许婧受到鼓励,虚假地扯出一抹笑容:“哥,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吃饭?”
  “有问题?”许宁川皱着眉,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自揭家丑,只是跟许婧说话的时候表情冷淡得吓人。
  “没有,随口问问,小食堂的土豆排骨烧得很不错。”
  许宁川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饭,上官彦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忙拿出来看。
  别人给他电话,他背过身就接了,没多久,表情变为严肃。
  “在J市附近是吗?好,我知道了,你尽快查到具体位置,越快越好。”
  放下手机,上官彦正襟危坐,低声在许宁川耳边说了一句:“许总,那个邵医生已经有消息了。”
  许宁川吃饭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在哪里?找到了?”
  “听说在J市附近,人还没找出来,但最起码圈子已经知道了,总比盲目瞎找来得容易。”
  许宁川起身,上官彦也吃得差不多了,忙跟上。
  “给邵家整点事出来,我看那个邵医生是不是真的连家都不顾了,邵家也不可能完全没联系过他。”
  上官彦赞同,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交谈。“我知道了,回去立刻着手安排。”
  ——————
  所谓的整出点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两天,邵家的老父亲不小心“去世”了而已。
  这个消息对邵家不亚于晴天霹雳,已经离家超过半个月的邵晨明毫无消息,老父亲去世,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岂能不在场?
  邵晨明的妻子又是电话,短信,微信,邮件的各个渠道轰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连父亲去世也不管了?让他只有四岁的儿子来捧牌位。
  当晚,邵晨明顶着大雪,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
  许宁川让他回来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在他打算赶去殡仪馆的时候,一把将邵晨明拦在半路。
  “邵医生,急着去哪里?”许宁川坐在车里,正好拦住邵晨明所在的出租车,降到一半的车窗露出他的脸,邵晨明的大衣似乎突然不能抵御寒冷了。
  “许……许先生……”邵晨明震惊地开口,看着他,半响没回过神来。
  许宁川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上官彦下车,将出租车门打开。
  “有什么事,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邵晨明的眼睛闪了闪,跑到外地的这段时间,他明显憔悴了许多。
  也是,整日担惊受怕的,能不瘦下么?
  “我还要赶去殡仪馆,许先生,你通融一下……”邵晨明哀求。
  上官彦笑笑,“你若是没说清楚,或许就明天都赶不到殡仪馆。”
  邵晨明的嘴唇抖了抖,耷拉着肩膀,挪着脚步从车上下来。
  “先生,还没给钱。”出租车司机叫住他。
  邵晨明低头掏钱的时候,眼睛在四周瞄了瞄,那个许先生坐在车上,这一带他比较熟,或许……
  他拿了一张二十块的递过去,趁着上官彦不注意,猛地往公园的小径跑。
  “卧槽眼皮子底下也想逃?”上官彦大怒,拔腿就追了上去。
  许宁川的司机,在退役之前是一名国家二级运动员,而且还是跑步项目的,短跑长跑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
  邵晨明有熟悉地形的因素在,上官彦又是慢了半拍,自然没有追上,但换了司机,就不一定了。
  许宁川等了十分钟,司机压着一脸狼狈之色的邵晨明回来。
  这一次,邵晨明的脸色已经变为灰白,他颤抖着不敢看许宁川,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一直坐在后座的许宁川打开车门,黑色的皮鞋率先出境。
  几乎是下意识本能的,邵晨明张口哀求:“许先生,我不是故意跑掉的,我只是想先去殡仪馆看看我父亲,他今天就要下葬。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行吗?我一定说,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
  知道求饶,证明脑子还没坏得太离谱。
  许宁川勾了勾唇,“今天你父亲下葬,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呢?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了,邵晨明。”

☆、91 一张眼熟的脸

  不管邵晨明愿不愿意,人单力薄的他肯定横不过许宁川,在医院邵晨明干的虽然也算是体力活,但根本不需要多少体力,哪里是退役二级运动员的身手?
  许宁川的车子往前开了十分钟,在一个普通的民居前停下。邵晨明看得心惊胆战,被司机拉着从车上下来。
  “说吧。”许宁川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直视对面的邵晨明。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了半个多月之久,也是邵晨明的本事了。
  邵晨明的眼睛转了转,在许宁川不耐烦的视线下,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沙哑着声音问:“许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我不自我介绍,你都知道我姓许,好端端已经要升为主任的你,突然一声不吭地辞职跑到别的地方,你说你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你自己信吗?”
  诚实的人被威胁之后,害怕之余会直接坦白。
  而邵晨明,显然不属于这一列。
  “我真的不知道……”邵晨明垂死挣扎着说。
  “邵医生,我并不是以恶制恶的人,事实上我今天来,最起码我对你还算是敬重,但你不要把我的礼让当成了理所当然。如果你再不开口,或许就要赔上你一只手了。”
  许宁川的表情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让邵晨明脸色大变。
  本能地将两只手塞到口袋里,表情又惊又惧。
  “许先生,你这么做,是违法的,警察一定会抓你。我会告你。”他咽着口水。艰难地威胁。
  许宁川接过热茶,杯子里漂浮的热雾薄薄升起,他低垂的眸子覆盖住眼底的一片阴郁。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邵医生惊恐中带着愤怒的眸子。“如果你能确保是我做下这件事的话,随意。”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扭转一个你的一只手断了这种小问题,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许宁川似笑非笑地回答。
  他的二级运动员司机,已经从厨房出来。手里抓着一柄泛着冷光的尖刀。
  许宁川的后背倚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愿意用这种兵戎相见的方式处理问题。
  但遇到特别顽固,冥顽不灵却又胆大的,他并不排斥。
  上官彦耸肩,弯腰问运动员:“需要帮忙吗?”
  他离邵晨明也就是一米的距离而已,只要脚步往前就能碰到。
  “你愿意的话,再好不过,摁着他的身体,把他的手摊在茶几上。”运动员一字一句地指挥,拿着尖刀的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跟上官彦一样,站在邵晨明的旁边,他明显哆嗦,却又强忍着的样子。
  许宁川继续喝茶,对于这一幕熟视无睹。
  下一刻,屋子里响起邵晨明的哀嚎声,原因是上官彦一把摁住他的手,就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以玻璃制成的,许宁川放下杯子,在运动员抬起刀的那一瞬,他皱着眉出声。
  “慢着。”
  三个人的视线不一而同地看向他,两个是不解,一个是喜悦。
  邵晨明被摁在茶几上的,不只是一只手,还包括他的脸和上半身,姿势自然不能说美观。
  他的脸贴着玻璃茶几,几乎被摁得变形,又冰又冷的触感直碰到脸颊,除了脸之外,更冷的是心。
  “许总,有什么不对劲吗?”运动员不解地问。
  许宁川望向上官彦,“厨房里有没有砧板?你确定这样一刀砍下去茶几受得了么?”
  这句话,让三个人毛骨悚然,所以还需要用砧板垫着?
  上官彦点着头,又加了一句:“我去找找看,还需要一个透明胶,若是他一会儿叫得太大声,周围的邻居听到就不好了。”
  邵晨明霎时“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运动员倏地一下抬高刀,对着邵晨明的手猛地往下……
  “别,饶命,饶命啊,许先生,我说,我说。”
  那柄刀,离他的手腕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邵晨明像死鱼一样瘫软在茶几上,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趴在茶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因为上官彦的过度用力,贴在玻璃茶几上已经变形扭曲。
  冷汗从邵晨明的额头上掉下来,留到透明的玻璃水,包括他的眼泪。
  上官彦挑眉,缓缓松开他,李一的刀子移开,上官彦提着邵晨明的衣领,一个用力,将邵晨明扔到沙发上。
  许宁川起身,并不惊讶于他的改口。
  “嗯,我等着。”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离下班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他还等着回家,跟老婆孩子吃饭。
  “这,是个意外,是个意外。”邵晨明的眼睛闪闪躲躲,不敢看许宁川,嘴里咕哝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意外?”
  “对,我误诊,被我误诊了,我喝了点酒,那个时候脑门发热,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手术室,没跟你们说这个。”邵晨明含泪痛哭。
  用意外来形容,未免太离谱。
  上班的医生喝了酒,这句话传出去会不会太好笑?邵晨明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给人看小病小痛的医生,他那是实干,时刻要站在手术室里面动手术的主刀医生。
  许宁川冷笑,突然一把夺过李一的刀,倏地一下越过,捏着邵晨明的下巴。
  “当我傻子?很好糊弄?不说实话是么?”许宁川直接移动了一下手里的刀。
  亲自出马,他不像李一,将刀放在邵晨明的隔壁上面,而是直接对准他的大动脉。
  “你是医生,知道这一刀下去的后果吧?这把刀,似乎很锋利。”许宁川淡淡开口,仿佛做的不是杀人的勾当,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锋利的刀口直接抵住大动脉的感觉,能好受到哪里去?
  偏偏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许宁川,变得多话起来。
  他的脸英俊无比,表情却淡漠得让人遍体生寒。
  “我唯一的一次杀生经验,来自于我的学校。参加一次生物研究,在实验室里,每人分到一只小白鼠,然后将小白鼠杀死。当然不止纯粹的杀死,抱包括肢解它的身体,分尸,分离它的各个器官,四肢,旁边的女孩全都吓哭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邵晨明以为他就是许宁川手下的那只小白鼠,因为害怕和恐惧,连裤子都情不自禁地湿了。
  李一拧了拧眉,“前门失禁了,上官,你的沙发没用了。”
  上官彦一张脸黑得不像话,他这花了一万块才刚刚买回来的沙发,就这么被一个邵晨明给毁了!
  “我靠,丢不丢人?”
  邵晨明已经没了反应,他呆呆地看着许宁川,一下子跪到地上。
  “我说,我说,求许先生不杀我,我没有犯什么大错啊。当初,不是误诊,只是我出来的时候忘记说了。我不止喝了酒,在进手术室之前,我还磕了药。”说完,邵晨明捂着脸,羞愧得难以自容。
  众人的视线变为惊讶,上官彦的动作更快,一把撩起邵晨明的衣袖。
  三人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一些不算太明显的针孔,皮肤下一层淤青。
  “真的有瘾。”上官点头。
  五年前就嗑药了,到现在还没戒掉。
  邵晨明含泪继续说:“那个时候脑袋不太灵光,出去之后,把心脏病的事情忘了告知家属。”
  “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许先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