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妹妹与受难的我(女生人气妹和受难的我)-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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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能把土风舞想得太过火了,圈中这里那里还牵着手迷惘着要不要离开的人大有人在,大家一定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怎……怎么办?既然妹妹都不在了,我们也没有继续跳舞的理由……」
我想松开牵着的手,被牵着的手稍微地缓解了力度。就像小学的时候,我对跟女生牵手感到害羞,可是不牵着手就会受到老师的责备,于是离开五公分装傻牵着手的样子,现在就是这种距离感。
接着凛世稍微叹了叹息,然后眼神直直地看着我。表情就像愤怒似的,眼睛也有些通红。
「我并不是……兄贵桑想跳舞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啊,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跳舞就此分开吧,正当我想这样说的时候,
「……而且,如果兄贵桑去了奈良的大学,我也可能稍微有些兴趣……」
「诶,刚才你说了什么?」
我不禁再问一次,可是凛世露出忧闷的表情抓住我的手。
「……嗯嗯,什么也没有。兄贵桑,声乐又开始了」
对最后的说话的含意感到不知所措的我,凛世不在乎地牵引着。
在篝火的火光照耀下,凛世雪白的面上,橙色的光和黑色的影子形成的对比,胜过丰富的色彩。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凛世感到害羞似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这静静的侧面,我感觉到就像看见佛像那样的美丽。然后,我注意到了。
不是在放弃觉悟,也不是从生活的痛苦中逃避。如果从痛苦中逃避,佛像就不会是那样稳重的表情,而是不停颤抖地害怕着追赶上来的痛苦。正因为克服跨越了痛苦,就算痛苦再临也可以纵容地迎刃而上。那微笑不就是纵容的微笑吗。正因为认识痛苦,才会知道跨越痛苦的方法……那就是佛像向世人传达的意思。所以人们才会被佛像吸引,就在这时,我看着凛世注意到这事实。
我不会逃避。
我用力地握着凛世的手,是发自内心地握着。
凛世一时吃惊地看着我。然后,又再生气似的低着头。虽然低着头以致不能看到面,可是在长长的头发间露出来的雪白的耳朵却染上了一层红色,这是被篝火的火光照耀成这样的,还是说……。
篝火的火焰就像要贯穿黑暗的夜空那样猛烈地燃烧。我们二人一直继续跳着土风舞。
第七卷 后记
全靠各位女生人气妹的读者的爱顾,终于来到第七卷了。这是幸运的安全卷数。前卷改变了兴趣,以各女生的视点来描述的短编,而七卷回归明日太的视点。大家有乐在其中吗?
高中的文化祭的准备的时候,很多部都有OB送来慰问。吹奏乐部有比较悠久历史的部,上下关系分明,OB送来的是「整个西瓜」,还真是有钱。
所谓的吹奏乐就是,在工作中经常听吹奏乐的CD。音色明亮快乐的比较多。以前可以播放多只CD的唱机是一台必需品,如今把CD全部复进IPOD就可以自由组合曲目,真是方便。
作家的工作就是宅在家里作业。所以为了人生过得舒适和工作场所的轻松,多数人会放置椅子,咖啡和喇叭。
我有一台BOSE的小型喇叭在使用着,某个作家的工作场地更是9。1声道的喇叭。一共十个喇叭散乱在房间中,如果看恐怖电影,背后有种僵尸偷偷接近的感觉。
以前,GAGAGA在NICONICO生放送的时候,声优赤崎千夏做主持人,我不是用喇叭进行交谈,而是用电话。电话的音质一般,虽然比不上收音机或者电视,可是赤崎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地发出。专业的发声就是不同。
此后,我不仅听CD,就连声优的广播也在工作中的时候收听。美妙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吵杂的声音就自然排于耳外。
还有,写女生人气妹的时候,通常意淫女生温柔地服侍自己,也经常听声音有透明感的女性歌手的歌曲。
银先生这次也画了很赞的插图,真是太感谢了。每次我都期待着是怎样的插图,每次都会成为我执笔的动力。
各位读者,真是感谢你们的爱读,以后请多多关照。
第七卷 插图
第八卷 一章 能收下圣诞礼物的我吗?才不要呢!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suika100
文化祭平安无事地完结后,迎来了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虽然不知道大家是以怎么样的情况度日。不过我依旧因为那个距离感为零的妹妹而烦恼。
「小哥哥救救我,我长肉了大事不妙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的我,两个柔软的肉馒头从我的背后把我的头软绵绵地夹着。
当然,这不是电车的椅子上那个让人睡意浓浓的枕头,而是妹妹的胸部。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发育了。嗯,的确长肉了大事不妙。
「喂,我在想什么!」
我不禁大声叫喊着。而妹妹则用双手从我的脑后紧紧地环抱着我,胸部跟我的头越来越紧密地靠在一起。我的后脑传来了软绵绵的触感。
「不是长肉的问题?那是,是读书的问题?」
「是你这个天然呆的脑袋所引发的问题啊!」
当然,还有就是那个不分场合毫不客气地成长的下流的乳房的问题,不过我不能说出口。
「既不是长肉也不是读书的问题,别阻碍我学习!赶快给我放手!」
我极力地挣扎着。因为妹妹那胸部而产生动摇的关系,我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日向明日太,市立第三高中二年级C组。虽然我出生于十二月很快就到我的生日,可是生日临近期末考试,我现在才没有时间去理会生日。不管是脸型身高体重还是成绩都处于平均值的我,只有对佛像思念我有自信不输给其他人。在我的房间里并排放置着各式各样的佛像手办,这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诶!小哥哥真冷淡。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学习上指导一下也无所谓吧。如果可爱的妹妹考了个不合格而留级,你觉得无所谓吗?」
这个从我的背后把脸蛋贴近到我的耳边蹭着,防碍我觉悟修行的恶魔……或者说完全不可爱的妹妹名叫今日子。跟我就读同一所高中的一年级A组。
很多人说妹妹是个美少女。不仅是学校第一的美少女,文化祭的时候,就连其他学校的学生为了一睹妹妹的风姿而赶来。而且不管男人还是女生都同样拥有绝大的人气。虽然我不怎么认同,可是,可爱的外表,对任何人都那么温柔的性格,更是名门水球部的王牌,这已经算得上地方偶像的级数。
「你才不可能不及格对吧。跟学年前茅的你相比,根本没有必要前来向我这个不管性格还是成绩都不起眼的人求指导对吧。反而是我比较大事不妙不是吗,我已经没有时候去庆祝生日了」
「因为我想询问小哥哥去年出了哪些问题,从而赌一把~」
妹妹从后面一边紧紧地抱着我,一边摇摆身体撒娇。
我最喜欢佛像的简朴娴静。就连学习用的书桌都是出产于银阁寺的书院。而且我的屁股坐着的是布团而不是椅子。正因为如此,妹妹的身体就会更加倾向紧贴着我的后背。就在这时,在我的脑后的左右两边胸部就会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给我离开!」
我一边大叫,一边就像爬行那样往侧边的方向逃离。
我喜欢给人带来平静的佛像,佛教的精神也很喜欢,因此我以觉悟为目标。然而,不管是在菩提树下,释迦牟尼面对的恶魔,还是我的妹妹,都是防碍别人觉悟的存在。不对,正因为是妹妹,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妹妹产生烦恼,嗯嗯。
因为我的离开,妹妹的双手抱空,撑在我刚刚坐着的布团上,表情变得有些不爽。
「小哥哥,为什么突然生气起来?是因为考试压力山大?」
「你这种毫无自觉的乐观主义,足以建造起平等院凤凰堂!」
「你的比喻我完全不能理解」
「平等院凤凰堂就是刻在十圆硬币表面的建筑物。顺便一说不是刻着「10」的那一面,而是背面。你仔细看一看,十圆硬币的建筑物上的正中央屋顶两端,不是有只细小的鸟吗。那个就是凤凰……」
「虽然我是说不能理解,可是并没有要求讲解」
可恶,难得我好心传递知识居然这个态度,这个妹妹真是太任意妄为。
话说,这个任意妄为的妹妹的服装依旧是薄薄的一件背心。当我确认后,现在是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前的十二月,然后我的房间没有空调(而妹妹的房间却有,偏心也有个普)。
「你难道不觉得冷吗?」
「意思说小哥哥你要温暖我吗?」
「你的脑袋怎样翻译的」
「水球的泳池比这更冷,所以没有问题哦。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水球,当身体一冷就会自动产生热量」
虽然可以说得过去,可是在十二月只穿着一件背心,妹妹你实在太健康了。虽然说我并不关心妹妹会不会患上感冒,可是正如孔子「礼记」所写的,男女七岁不能同席。虽然我身为哥哥,可同时也是一名正值年少气盛的男人、妹妹保持着向前倾的姿势转向着我、所穿的衣服跟胸部形成一条隧道,可以让视线直通腹部。不对不对,那双不断膨胀的胸部只不过是为了在水球比赛的时候提升浮力、因为水球泳池水深不触底、所以增加增加浮力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正是如此,小哥哥不如休息一下吧~」
妹妹以爬行的姿态再度向我发动攻击。向着屁股着地的我的胸口突进、我急忙地转身,可是屁股一滑倒下,后脑咚的一声撞在衣橱的一个角上。很痛。刚才的一击,我感觉到我的后脑骨产生了一些龟裂。原本是天井的地方,黄金色的云在此扩散、我貌似看到了释迦牟尼在向我招手。
正当我的后脑被告衣橱的一角刺着,眼睛失去焦点的时候,妹妹已经压在我的肚皮上。
「今日子,这附近有笔记本吗」
「要去买东西吗?」
「我要写『犯人就是妹妹』这句证言」
「啊哈哈,真是太夸张了,人类才不可能因为后脑重重撞在尖角上而死亡~」
十有八九都会死亡好不。
说话,虽然这个毫无人性的妹妹害我后脑疼痛不已、不过透过运动而锻炼出来的优质肌肉真是柔软,连肌肤都是滑嫩滑嫩的、而且跟我的前半身紧紧地贴合着。庆幸我穿着长袖、避免了肌肤间的直接接触、即使如此,妹妹的面就在我眼前、闪闪发亮的头发发尖扫着我的鼻子,使我痒痒的、还有那香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材料,感觉非常好闻。这难道又是另一种凶器。
「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到什么时候!快走开!」
不管我怎么叫喊,妹妹完全充耳不闻,应该说,把我当成泳池里的充气筏,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承受着全身重量的胸部跟我的胸部紧紧地粘贴着,看起来就像输给了自身重量的年糕那样。
「因为,躺在小哥哥身上很舒服。嘛,考试复习跟我的生日是两码事,我明白了。作为补偿,以此作为生日礼物吧」
这么一说,妹妹从小时开始就是这样子。小时候,不知为何总会被强制午睡、可是妹妹就像不舒服那样不停地辗转反侧,一直都是我先入睡。然后,我一直梦着被巨大的石头压着极度痛苦那样的恶梦、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妹妹扒在我的肚子上。
这样下去只会让我不能入睡,还是赶走妹妹吧,可是,那样不能入睡的妹妹在我肚子睡得如此舒适,最终我还是忍耐着痛苦继续入睡。
明明都已经过了十年以上,妹妹依旧是那个样子。明年,我就要接受大学考试,考入奈良大学,到时必须离开这个家、虽然妹妹也在说「放手小哥哥」,可是、「都说了这是在补充小哥哥能量」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说话,最终比以往更粘人。
然后我一想到还有十五个月就要离开这个家和妹妹,跟小时候午睡不忍心推开妹妹那样,现在怎么样也不忍心把妹妹从我的身上推开。
「我听到小哥哥的心跳声。感觉感觉心跳的频率很快,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妹妹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蹭着。就像小猫午睡那样,舒服地露出安心的表情。明明释迦牟尼能够毅然拒绝恶魔的诱惑,难道是我的精神修行不足吗。
「不是,并没有,我的身体可好呢……」
如果我说我有少许不舒服,以妹妹的性格一定慌乱起来对吧,明明是这样,可是我应该怎样回答好呢?我不是想妹妹走开吗?明明妹妹也说要离开小哥哥、为什么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