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第一婚-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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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敬轩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妈妈,小鹿这事,我们大家都脱不了干系。再说了,现在怪这怪那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找到小鹿才是要紧的事。小鹿这事,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破仑在滑铁卢的那场战役,那次不败,以后也会发生同样的事。这件事是必然的,只是发生的早晚问题。等找到小鹿之后,妈妈你再好好教训她。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相信她以后也不会这样胡闹了。”
何子墨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杨敬轩身上,似乎是在观察着他一般。听杨敬轩说这番话的时候,何子墨则是一直盯着杨敬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和杨敬轩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之前的杨敬轩给他一种沉稳的感觉,现在的杨敬轩,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沉之气。在何子墨的记忆里,杨敬轩一向是喜欢打着圆场,而刚刚,杨敬轩似乎是故意要将矛盾惹大一番。
手指轻轻叩击着桌子,何子墨想起简单的话,电话里,简单着重提醒了何子墨,说是杨敬轩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简单的话,何子墨没有尽信,也没有不信。因为如果简单和杨敬轩如果真的是深爱,彼此之间有着很深的羁绊,那么何子墨知道那种感觉,因为他曾经也有过。
“搬出去的事,我们已经决定了,就算我们留下来,杨小鹿就能回来吗?”声音低沉的,何子墨开口说道,“不过有时间我们会回来看看的。这事,就不要再说了。对了杨敬轩,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当初你们是怎么找到那个和甘甜相似的人的?”
听何子墨这样问道,杨敬轩脸上闪过一道怒气,只是消逝得很快,如果不是何子墨一直盯着他,倒也不会发现杨敬轩脸上这细微的变化。
微微笑道,杨敬轩说道:“又提这事做什么。”
何子墨莞尔:“没什么,只是忽然好奇,听说是找了一个和甘甜长得类似的人,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办法可以把一个人易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杨敬轩,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吗?说不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皮面具这玩意。最近看了碟中谍,看见那个易容的人,忽然冒出这个想法。杨敬轩,你觉得呢?”
杨敬轩手微微拳紧,慢慢地又放开,似笑非笑:“这个我怎么知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后真的会出现克隆人。现在的电影啊,想像力很丰富是,我还记得岛国有个片子,男的买了未来保险,只要不是自杀,不管怎么怎么死去,哪怕是被肢解,也能克隆复活。和电视较真。你还真的是输不起。”
“你是说岛国的恐怖片吗?”何子墨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据我所知,那边的恐怖片挺变态的,你竟然这么重口味,难不成是研究犯罪心理多了,心理被扭曲了?还是说,你本来就是重口味?杨敬轩,这样看的话,你还是蛮危险的一个人。”
看似玩笑的话语,何子墨却是用极其认真的话语说出,半真半假的样子,倒是让人琢磨不透。
杨敬轩倒也没有气恼:“怎么,你觉得我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何子墨耸耸肩:“我可没有这样说,不过在我看来,有两种人是恐怖的。一个是心理变态而且染过命案的人,这样的人,第一次杀人时或许会感到害怕,但是第二次会觉得是乐趣,再往后就麻木了。还一个,便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要凭借自己的想象,要把自己融汇到案发现场,把自己当成罪犯,想象着犯人为什么会这样做,会做什么,如果心理不够强大,你说这人哪一天会不会精神分裂?”
“何子墨,你乱说什么!”胃待杨敬轩说话,穆蓉忍不住地斥责道,“害了我女儿还不够吗?还要诅咒我儿子?何子墨,我看你们搬出去就是对的,当初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家!”
甘甜放下手中的餐具,只觉得这个早餐吃得食之无味,淡淡说道:“阿姨,这句话或许你是说对了。不过,我是杨家的人,这个事实不能改变。不过,你可以把我当作和杨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这样想,或许你会觉得好受一些。”
穆蓉觉得这是在挑衅,是在提醒她,甘甜是杨烨的女儿。
握紧了手,穆蓉恼怒地看着甘甜:“甘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小心眼?对过去的事揪住不放?”
甘甜露出了无辜的神色,淡淡说道:“难道不是这样吗?不然,阿姨你为什么一直揪住我的身世不放?”
“难道我还不能说事实了吗?”穆蓉冷哼,“爸,有些话说出来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小鹿在你心中的地位下降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个媳妇做的不够好,在小鹿回来之后,我可以带着小鹿到我父亲那住上一段日子。”
杨烨轻吐出一口气,半响,慢声说道:“实在不行,就离婚吧。”
离婚是穆蓉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也是不在她计划内的。不管发生了什么,穆蓉都不打算离婚。不然依照她的性格,早就把甘甜的身世公布于众,让杨家的丑闻传开。
“你说什么?”穆蓉不可思议地看着杨烨,“离婚?现在你要和我离婚?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和我离婚?”
杨烨抬手捏了捏眉心,淡淡说道:“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这样可以了吗?”
“够了!”一拍桌子,杨老忍不住地发话,“我还在这,你们想要把我当成透明人吗?穆蓉,杨烨,你们彼此退一步,行不行?孩子们还在这看着,你们想闹笑话是不是?这么大把年龄了,还离婚?你们是不是太闲了?就因为你们这样,才把小鹿惯坏了!”
“是,你新认的外孙女家教好,得你喜欢,可惜,还不是落个坐牢的下场。别管什么原因,这样的话,做人可真是失败,白白地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甘甜脸色微变,刚刚穆蓉指责自己时,她不在意,也不在乎。了解她的人,不会在意别人怎样说她,不了解的人,她又何必多解释什么。
而且这一桌上并无外人,她最在意的人也完全不会在意穆蓉说了什么。
只是甘甜不允许有人说甘祥和的坏话。就算那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对她也是有养育之恩,给了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阿姨,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正因为这样,爸爸才会被人陷害。他做人不失败,起码他是一个负责的人。我想如果是阿姨的话,随便抱养一个孩子回来,你八成会想尽办法虐待她吧?但是为了表现出慈母的样子,人前还是要做做样子。阿姨,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累。戴着个面具,不累吗?”
看着穆蓉想要出声反驳,甘甜又说道:“阿姨,别人的人生,尤其是你不认识的,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我的爸爸好不好,是怎样一个人,我清楚就够了。至于他有多好,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也请你不要侮辱我家人。”
听见家人两个字,杨烨抬首看了甘甜一眼,见她那认真的神色,杨烨倒是有些伤感。
这般的维护,是因为那个人是她从小喊到大的爸爸,这本该属于他的荣耀,却是因为当初他的糊涂而失去了。
“穆蓉,如果你真的觉得杨家亏欠了你,等小鹿回来之后,我们就离婚。爸,你也别拦着我,如今不是你们那个年代,离婚是件了不得的事。现在,离婚和结婚一样频繁,正常。不信你去民政局看看。”
第一次,杨敬轩露出了这般认真的神色,说话的语气也是极其郑重,一时间,杨老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甘甜不想再搅合进去,起身回到了卧室。
在那收拾着东西,几分钟后,房门被推开,何子墨走了进来。
看了何子墨一眼,甘甜低头继续收拾着。
何子墨在那一言不发地看着甘甜的动作,思索了片刻,何子墨忽然间说道:“甘甜,你有没有觉得杨敬轩有些奇怪?”
甘甜看了何子墨一眼,好笑般地说道:“怎么,又在想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人就是变态?”
何子墨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你不觉得今天杨敬轩故意想把事情闹大吗?好像其他人吵架了,他可以看戏一样。”
“你想多了吧。”甘甜淡淡说道,“你怎么不去说,有些人,没事爱找事。”
何子墨凝视着甘甜,没有再说什么,没有确凿的证据,何子墨也不好说什么。何况,有些事情,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件事,何子墨觉得有必要找提点他的简单谈谈。
“对了,甘甜,你最近和简单有联系吗?”
“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要问她。”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手上的动作一顿,放下衣服走至何子墨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一根筋都在想那事?”
握住甘甜的手腕,何子墨顺势将甘甜扯入到怀里。唇角上扬:“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找她?不会是雨露均沾吗?”
甘甜抡起手,锤了何子墨一下,没有好气得说道:“呸,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你。我就是不相信你,也相信她。”
“那我还真是伤心。”虽然这样说,何子墨脸上却是笑意不减。
慢慢的,何子墨脸上的笑容收敛住:“甘甜,我是认真的,我是有事情找简单,但不是你以为的。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
甘甜带着何子墨来带简单住的地方,却是发现家里没有人。打了简单的手机,里面提示是关机状态。
“大概,她有事。”甘甜猜测着。
何子墨看着大门,脸上的神色却异常严峻起来。
☆、084不如静观其变
“我们是在这等她还是——”甘甜的话语顿住,看见何子墨脸上严肃的神色,“你怎么了?”
何子墨摇了摇头,拉住甘甜的手,说道:“不用等了,我们回去吧。”
何子墨拉着甘甜准备下楼,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简木森陪着简单走了上来。
看见何子墨,简单愣了下。目光移到甘甜身上,对她点了点头,说道:“你来找我吗?”
或许是因为看见了甘甜,简木森的神色有些尴尬,和简单说道:“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简单点了点头,目送着简木森离开,这才打开房门,和甘甜说道:“进来喝点东西吗?”
见简单的神色有些不佳,甘甜摇了摇头:“下次——”
未待甘甜说完,何子墨说道:“那好,正好我有些口渴。”
——
在客厅里坐下,何子墨接过简单递过来的杯子,握在手中,目光落在简单身上,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知道,你和我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说什么了?”简单有些疑惑,慢慢的,简单回过神,说道,“是那事啊,那是我乱想的,没有什么证据。大概,大概也是我想多了。”
何子墨盯着简单,她脸上神态自若,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样子。沉思片刻,何子墨缓缓说道:“想多了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和我说的。”
简单有些歉意,微微笑道:“这件事,我向你道歉,我应该在考虑成熟后,才和你说的。”
听简单这样说,何子墨双手交握在一起,若有所思:“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
简单欲言又止,最终微笑着点点头:“路上小心。”
站在客厅的窗台旁,简单看着何子墨的车子驶出停车位,慢慢地开出小区。手抬起,抚上窗棂,想起答应简木森的事,什么都不去问,什么都不去调查,因为这事与她无关,这也是保住她在意的人的唯一方法。
虽然现在她知道了一些事,但是她不能说出去。
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简单几次想要打电话告诉甘甜,让她小心一些,但是一想到那人憔悴的样子,简单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
——
“她和你说过什么?”盯着何子墨严峻的面庞,甘甜忍不住地问道。
何子墨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指关节微微泛白。简单今天否认了一切,何子墨不觉得是巧合。想到了什么,何子墨忽然间说道:“听说,简单和杨敬轩曾经谈过恋爱?”
简单有些奇怪地看了何子墨一眼:“你不会是才知道这事?”
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何子墨露出了一副恍然的神色。停下了车子,调转了车头。
“你要去哪?”甘甜有些奇怪地问道。
“有些事,要去问清楚。如果你愿意听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不在意的话,就在楼下等着。”顿了顿,何子墨说道,“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孤男寡女在一起会做出什么的话,也可以不跟去。”
瞪了何子墨一眼,甘甜没有好气地说道:“你在乱说什么,简单才不会看上你!”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何子墨的相信,甘甜没有跟着何子墨一起上去,打算就在楼下等着。
倒是何子墨有些不放心,熄了火之后,看着甘甜,说道:“你和我一起上去。”
“我没有不放心你。”
“是我不放心你。”
听何子墨这样说,甘甜愣住了,有些诧异地看着何子墨:“你这样说,什么意思?”
何子墨摇了摇头:“我怕等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