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列侯-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梗鄣糇馑盎褂�320石。留下20石煮饭吃,能压出2000市斤豆油。”
“有这么多?”
“当然,咱们自家种的大豆心里有数,浇水施肥从不少一分。明天就把压榨的豆油送到侯府。让胡家监一并运到长安城里卖掉。”
穑夫羡慕的口水直流:“我家也有一百五十亩良田,家里两个小子瞎忙乎一年,一年到头粮食还不到南庄的八成。”
“你也别羡慕,你们庄子也有水车磨房,回去把大豆榨出油拿到长安城发卖,一斗豆油市价220文,市场里供不应求。”
“你说啥?一斗220文?你莫要骗我啊!”
郑通拍着心窝道:“兄弟我像信口胡诌的人吗?我们送到侯府去发卖是图个省事省心,不用自个儿去市面里穷吆喝。再说一石大豆售价就接近200文,十分之一的出油率卖220文一斗真心不算贵了。”
“哎呀。那可得感谢郑家兄弟了,要不是你一句话点醒,我还不知道有这门好买卖,你们南庄是最后一个闾里,收完刍藁税我就回去督促家里人榨油。”
一听说能赚钱,穑夫说话也有劲了。
在本时代,大豆素来作为主粮,煮水蒸熟的豆饭是粟米以外的重要补充,由于大豆产量偏低,售价也要比粟米更高一些,普通人对大豆的需求不高,所以市场上的大豆交易也很少,九成九的大豆被留在民间闾里中做为主要粮食。
自从水车磨房出现,能榨油的大豆成了市场新宠,日渐富裕的长安居民更爱尝点荤腥油水,油料交易市场随之兴盛。
相隔不远处,一辆四**马车停在路边,马车里两个中年人眺望窗外。
秋风吹来,散发着豆油香气的味道飘入鼻腔。
“听说,长安城里设了个平准丞。”
“少府卸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着请长安富商商议平准事,侍中桑弘羊提出草案,最后由少府一锤定音。”
“置平准于京师长安,都受天下委输,召工官治车诸器,皆仰给大农,大农之诸官尽笼天下之货物,贵即卖之,贱则买之,如此,富商大贾无所牟大利,则反本,而万物不得腾踊,故抑天下物,名曰平准。”
“厉害啊!老夫就没想到会有平准这一出,大农令、少府分别设平准库,粮,油,肉,蛋,盐,铁,煤,茶等诸般用物分门别类贮存之。”
“可是该怎么存呢?”
“挖深坑造大仓广蓄冰库,取数九寒冬的冰块存进其中,待平准库内装满贮存品,则放入冰块以寒气冷冻之,据说可放置几个月食物不腐,依照户牌别号记录存贮日期,进出每库都要经过三道大门,多层厚厚的毡绒中间隔绝,哪怕是三伏天,少府属吏进出都要换上厚实的衣裳。”
“哎呀!真是了不得大手笔!少府可谓当世奇人。”
“这还不算最大的手笔,大汉十大都市都将设置相同的平准库,每个月都要按照贮存日期逐渐放出冷冻品,休渔期可以吃到冻鱼,冬天可以吃到夏季蔬菜和瓜果梨桃,当然价格要适当的贵一些。”
“佩服佩服!换做我就决然想不到平准物,不但能贵卖贱买平抑物价保持稳定,还可以丰富冬天的餐桌,少府的大才让人叹为观止,只可惜他当不了九卿了。”
“呵,老夫不认为。”
“怎么说?您有什么消息?”
“没有。只觉得少府转任车骑将军,绝不会是一切的结束,以平阳侯的才华和能力绝非甘于寂寞的人。”
“但愿如此吧!当初在下也是受到车骑将军的感召。才去了淮南国游学两年,直到遇见长孺先生,才有了今日的我。”
“谬赞了,闲话少叙,前面就是平阳侯府了,咱们进去拜见此地的主人吧。”
此时,平阳侯府后花园。
曹时赤着上身。在双杠上做出复杂的腾空动作,阳信公主刘婠坐在软座椅上欣赏夫婿的体操表演,每当精彩的动作出现。都会引来一阵鼓掌声。
在双杠上玩耍了半个时辰,跳下来时,满身都是汗水。
“哈哈,好久没玩那么爽快了。果然是当个清贵闲官更适合我。不用为案牍而苦恼,无须起大早赶着点卯,更不用为五日一次廷议伤透脑筋,我真是太幸福了。”
刘婠皱着小鼻子翻了个白眼:“君子这话怎么听都有股子酸味呀!是不是九卿之位失去就很不爽快?”
“不爽快?怎么可能!我现在爽的不行好不?中二千石的车骑将军,领着俸禄吃干饭,除了羽林骑2000精兵,还有3000新军归属我直领,还有北军八校尉和8000重骑兵的名额也配给我。现在我这个上官整天在家玩耍,朝中上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说我爽不爽?”
“切,明明是口是心非,三公九卿满朝文武哪个还干说你啊!天子陛下正对你的遭遇歉疚着,谁去说你纯属自己找不自在。”
曹时嘿嘿一笑:“这说明你家夫婿本事大,连皇帝那小子也对我恋恋不舍,要不是你那皇祖母逼的我没办法,我的少府位置雷打不动。”
刘婠抚着平坦的小腹,满面深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夫婿。
他是天子骄子,她是金枝玉叶。
他骄傲自负,她蕙质兰心。
他有雄心壮志,她有满腔深情。
他和她注定是夫妻,他们从身份的认同,逐渐变成真正的恋人。
而今天,她怀孕了,平坦的小腹中孕育着这个伟岸男子的亲生骨肉。
她要为这个家庭,为了平阳侯府的一切奋斗,这是她的一切。
“君子别再怄气了,不就是让您去当车骑将军吗?天子不是许给你日后统率三军的权力吗?只要您一日握有军权就不怕有任何人敢攻讦,君子不是南北二军的卫尉中尉,只有您才是天子亲军的实际指挥官,振作起来不要让别人看笑话,好吗?”
曹时痴痴的凝望着妻子,看着那平坦的肚子怔忡不语,二世为人第一次品尝到即将为人父的感受,他有点晃晃不知所措,但是他明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永远的怄气下去。
“你说的对,我是一家之主,还是即将出世孩子的父亲,我必须要振作起来,为你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奋斗!”
“君子!”
“细君!”
曹时靠过来,立刻被老婆敢开,刘婠捂着鼻子:“哎呀你快走开,去洗洗再过来搂我,满身汗臭快把人家熏晕了,把咱们的孩儿也给熏晕了。”
“我这就去梳洗一下,很快就回来。”曹时像一阵风似的走掉。
婢女们捂着嘴偷笑,自家君侯在侯府里从不拿架子,说话搞笑没大没小,屡次被夫人提醒也不改过,直到最近夫人怀了身孕,惫懒的习惯才有所改善。
卫君孺心事重重的走过来,主动向刘婠见礼,看她神色不太好就问了几句,卫君孺吱吱唔唔半天,神色越发不正常。
刘婠说道:“咱们姊妹相处有两年多了,你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的说的?这是把我当外人看了。”
“姊姊,我家出了点事有点不知所措,想请姊姊代为参详个办法。”
“你说说看。”
“我二妹卫少儿被休了。”
“啊?怎么会被休了?”
卫君孺说着就默契眼泪:“少儿怀了身孕,不能侍奉她夫婿霍仲孺,那厮就在外边找了个相好的夜不归宿,一连半个月只在家里宿过两回,少儿怀着身孕心情不好就和他吵了几句,结果那霍仲孺就恼了骂起少儿,两口子吵的不可开交,到了天亮那厮竟然写了封休书,以不贤之名休了少儿。”
“怎么会这样?那霍仲孺不是个挺好的人吗?怎么会……”
“我也是才打听到,那厮在外有个想好,这几年在那相好的身上投入不少,也不知灌了多少**汤才把霍仲孺的心给灌黑了,那晚正巧赶上两口子吵架,霍仲孺早有意休妻,就趁此机会休了少儿,可怜我那妹子怀着身孕被赶出来,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一门心思准备迎娶那个相好的女人,那个混账东西真是不得好死。”
刘婠也气的不行,她自己就怀着身孕,要知道怀孕的女人最敏感,遇到同病相怜的人格外同情。
“这事你放心,我会和君子说的。”
曹时正好刚洗完澡,过来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两个女人劈哩啪啦一通话,连说带骂把霍仲孺骂了个狗血淋头。
末了又抱怨夫婿识人不明,让那么个轻浮浪荡子做卫家女婿,还把侯国丞交给他来管理。
“诶诶,这是为夫的错,当初以为霍仲孺是个挺好的人,没想到三年不到露出尾巴,竟然把自己怀孕的妻子赶出家门,这个混账祸害不能留着,我这就写信把他给撵下去,侯国丞不能让这种渣滓来坐。”
曹时心里琢磨着,好像霍仲孺本就是那样,情窦初开的卫少儿就被他轻浮多情的假象所蒙蔽,结果怀了孩子才发觉霍仲孺压根就是个混子,根本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才有了生下私生子的事情。
他把这个过程给拧了个翻面,总以为自己出面提点过几句,好歹能让霍仲孺长点记性,可惜他低估了贱人本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烂泥扶不上墙,霍仲孺依然是那个轻浮浪荡的小混混,就靠一张颜值很高的帅气面容,外加花言巧语四处哄骗,不知道偷偷摸摸和多少女子相好过。
这次东窗事发,多半是比较中意那个吹枕头风的小三,这才下定决心踢开原配迎娶小三从此过上幸福生活,至于连襟是平阳侯那档子事,只懂得骗女人的浪荡子不会认真思考,因为贱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伟人。
把侯国丞免掉贬为侯国基层小吏,压在自己手里永远无法翻身,足够让这个浪荡子痛苦不堪的,就是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晓得得罪平阳侯府的人要付出巨大代价。
“少儿接到京师里来,正巧我有个合适的结婚人选,让她到京师就立刻出嫁,气死那个轻浮浪荡子。”
卫君孺紧张的手上全是汗,刘婠拍拍她的肩膀道:“君侯的人选是谁?”
“前任太子率更令,现为的羽林骑作训官,秩比千石俸禄可不少了,他叫赵君育,我和他是关系不错的好友。”
卫君孺问道:“他会介意少儿怀孕吗?”
“少儿是君孺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亲自为少儿保媒,那小子一定不会介意。”曹时露出淡淡的微笑:“少儿肚子里那个孩子可不是一般人,他怎么会介意,以后还要感谢我。”
“君子就会哄我们开心。”刘婠白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未完待续。。)
ps: 卫少儿的孩子是霍去病,霍仲孺和小三的孩子是霍光,赵君育的孩子大家猜猜是谁?
第192章 将军、神话与神驹(二更5000字)
ps: 夸父追日,这就是我前面提到过的,大家一定都看懂了。
两名中年人在客厅等了好半天,满腹心事茶水也喝下去,他们这一路从淮上急匆匆赶来,就是为了一道天子诏命。
诏命的重要关联人,恰恰是已经卸任少府,现任车骑将军的曹时。
等待并不漫长,客厅的帘子轻轻晃动,走来一位八尺三寸高(1。92米),身材魁梧健壮的青年人,这一年个子又长了不少,放在与西戎混血较多的秦人标准里,八尺恰好是一个身高分野,秦兵马俑最矮为1。75米,普遍是在1。8米到1。97米之间。
刘彻本人的身高也不算矮,十六岁就有1。78米,过两年说不定能过1。85米。
“梁人韩安国拜见平阳侯!”
“齐人主父偃拜见平阳侯!”
“两位不必多礼。”
曹时仔细端详两人,主父偃是他的老熟人了,当初离开平阳侯府时意气风发,才过去两年已是满脸风霜之色,想必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韩安国和主父偃的年纪相当,名气却比主父偃大的多,早在几年前曾经官居梁国内史,秩比二千石。
“韩长孺。”
“在。”
曹时露出笑容:“你可知我为什么向天子举荐你?为什么要举荐你担当九卿之一的少府?”
“在下不知。”韩安国满腹不安。
“你是梁孝王刘武的重臣,年纪轻轻得到太皇太后的青睐提拔为梁国内史。只可惜你并不得宠,梁孝王刘武不喜欢你,现任梁王刘买也不喜欢你。找了个理由就把你的官身拔了。”
韩安国满头大汗,自己那点秘密根本瞒不过人,他会那么奇怪也是因为自己的矛盾,没有人愿意得罪梁王刘买。
“太皇太后对你有知遇之恩,你想过报答吗?”
“在下以为,忠君报国是最好的报答。”
“你很狡猾呀!”
曹时笑了,韩安国是个聪明人。做事不乏正派又带点小小的狡猾,这两年丢了官位衣食无着,韩安国就到处找机会自荐为官。
奈何梁王刘买记恨他间接导致父亲病死。把刘武的死归咎于朝廷指派的韩安国为内史,早早的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