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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棒打鸳鸯之休夫有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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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想,她便更加想确认自己的身世,转眼看着眉头打结,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沈钊,顺便用眼角瞄了眼那盖着喜帕的新娘,心里啧啧感叹:瞧那身段,看来这沈家家主有福了……

    只是她这当沈家千金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便听到豁然响起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桌角粉碎震撼声的是男子愠怒的质问,还有那兵器出鞘的冷冽摩擦声:

    “沈钊,你这是何意?当日许诺沈家主母之位,我爹才将女儿嫁于你,今日你却将这紫凤玉赠与她人,难道你是想我堂堂秦家乡君做你沈钊的妾侍?”

    那震耳发聩的声音让**丝凝眉捂耳,这谁家的孩子这么伤不起?听这声线音色语调,便可知这开口之人必乃一莽夫,**丝紧绷着神经,回头便看到一锦衣公子正拿刀指着沈钊。

    “放肆,我沈家家主岂是尔等可以出言不逊,妄加置评的!”

    说这话的正是沈家一名年轻家将,话未落地,堂内刷刷一片刀剑出鞘和长枪划破空气的凛冽声,本喜气洋洋的厅堂愣是被整得杀气腾腾的武斗场面。

    “秦三公子,我是诚心想娶晚儿为妻,天地为证,日月为媒,至于为何这紫凤玉会落入奸人之手,还请容我在礼成之后再给秦三公子一个合理的交代。”

    眼看堂内一片紊乱,沈钊眼色一凛,眯起的凤眼内暗藏冷锋,不再一直盯着乞丐看,转而看向一脸愤怒的秦晚风,唇角却缓缓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让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来人,将这擅闯喜堂的奸佞之人拿下,稍后再作发落!”

    堂内的沈家将刚欲去抓捕那还一脸茫然的小乞丐,便听到一道冰冷的声线从角落传来,生生地制止了沈家家将的动作:

    “如果在下没记错,执掌这紫凤玉的便是沈家主母,沈家家将如今却欲对这执玉之人无礼,还是这些年下来,紫凤玉对沈家而言也不过是个摆设?”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便看到角落那戴着斗篷,恍若天人般的白衣人,他无声无息地坐在角落仿若一个符号,一身月白衣衫气质清雅,好似不问世事的简单颜色。

    即便在这么多目光的盯视下,他依旧不疾不徐地举起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轻抿一口,复又放回了桌边,斗篷下的脸庞不知是什么表情。

    沈钊眼底亮起一道寒芒,嘴角却噙起一抹谦和的笑,凛冽的目光扫过仿若看热闹的容衍及一干容家将,正欲回驳些什么话,他的腰际却伸出一颗脑袋:

    “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问个很私人的问题?”

    !
  第九章 喜堂,一场恶斗!

    沈钊闻言敛了神情中冷笑的部分,那喜服加身的翩翩公子稍作侧眸,便看到那张看不清容貌的脏脸,然而他望着她的目光逐渐转深,似隐藏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复杂情丝。

    如果这小乞丐还是穿越前的左姚瑾,此刻看到沈钊这样的眼神,恐怕早已双眸含泪,抓住他的喜服作出一番歇斯底里的质问,然而,这也不过是如果,事实上,早已不是同个人。

    “大人您有多想娶这位秦家小姐?”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破的鱼雷投入本沉寂的湖面上,四周的宾客包括堂上的卫国公夫妇,都紧密地盯着沈钊的身影,生怕他一个回答不好,搅黄了这场婚事。

    而那本安分站在一边的新娘此刻蓦然仰首,隔着朦胧的龙凤红帕,盯紧那立于堂间的男人,柔荑紧紧地捏住红绿绸绫,指节泛出青白的怆凉之色。

    沈钊却恍若没看到堂内的异样,只是看着那双晶亮得狡黠的黑眸,凉薄的唇慢慢地开启,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字眼就那样在她的耳边响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小乞丐瞧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为何他会说出这样的回答,一双秀雅的眉纠结起来,眼睛却是横向别处,沈钊眯了眯眼,便看到她的一双脚已经朝着门口移转了方向。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祝大人新婚快乐,龙凤呈祥,佳偶天成,琴瑟和鸣,鸳鸯福禄,花好月圆,恭喜发财,再见不送,后会无期……”

    这话音还未落地,当其他人都被这一连串祝贺之词弄得七荤八素之际,那小乞丐已经转身拔腿就跑,身后自家乖孙子配合地蹦跶四蹄子,疾奔向门口。

    此刻她的心境只能用天雷滚滚四字形容,本来她想来沈家讹诈个身份从此过上封建贵族的富贵生活,再不济是把这块玉佩倒卖了赚一笔,结果却只给自己招来这杀身之祸。

    谁也料不准,这沈钊会不会在婚礼之后暗杀她夺走这紫凤玉,瞧刚那秦三公子的话,这玉佩的重要性已经毋庸置疑,她现在可以说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对于自己穿越成为大宅后院那个需要斗小妾,治渣男,夺府印,掌大匙,外面彪悍内心脆弱的当家主母,她表示无比坑爹;而面对可能为和渣男双宿双栖,步步为营,心机算尽,最后却因为得罪渣男心上人含冤而死的苦逼剧情,她表示无力吐槽。

    “既然沈兄不出手,只能由我亲自去讨拿这属于我妹妹的紫凤玉!”

    眼看就要迈过门槛,突然,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伴随着男子的冷喝,**丝一惊,猛然转身,就看到秦晚风手执长刀,纵身一跃,就冷冷地朝她劈来:

    “要想走,就先把紫凤玉留下!”

    “秦三公子,莫要冲动行事,快住手!”

    堂上的卫国公脸色骤变,竟然忘记这秦三公子是出了名的草包,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紫凤玉之事本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杀了这乞丐便可完事,结果这秦晚风一闹……

    “秦兄,此事待从长计议,请你相信沈钊,沈钊必给你一个完美结果。”

    本静立一旁的沈钊身形一转,从沈家将手里夺过一杆长枪,挡在了那乞丐的面前,长枪一挑,硬是接下了秦晚风那杀气凝重的一刀,长枪立刻断成两截。

    见秦晚风起了杀机,沈钊皱了眉头,往前一步,争斗中凛然的劲风拂起他火红的衣袂:

    “今日乃在下大婚之日,秦兄如此而为,即便是说到秦国公那里,秦兄也占不到多少理。”

    “哼!你沈家今日如此欺辱吾妹,此刻你又百般护着这个罪魁祸首,若说你和她之间毫无私情,怕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信!”

    秦晚风一双厉眸瞪着那躲在沈钊背后,时刻想着逃走的小乞丐,欲提刀上前,却见那本被喜娘搀扶的新娘往前走几步,暗香浮动,看向秦晚风的位置:

    “三哥,请以大局为重,莫要为了一块玉佩而坏了今日的喜事,算是晚儿求你了。”

    女子清丽的声音宛如莺啭,却也带着五分虚弱,那如新剥鲜笋的玉手捂住胸口,轻轻地咳嗽几声,步履虚晃,一滴清泪倏然滑过喜帕落在地上。

    “晚儿!”秦晚风一声担忧地叫唤,捏着刀柄的手狠狠地收紧,却是越发愤怒,猩红的眼仇深似海般瞪着神色平静的沈钊: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代劳,这紫凤玉我今天取定了,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妹妹,包括你,沈钊!”

    “秦兄,且听我解释!”

    沈钊手中已无长枪,伸手欲拦,却被秦晚风的刀风逼退,**丝见沈钊败下阵,惊呼一声,慌忙逃窜,那森冷的刀锋在眼前晃来晃去,**丝叫苦不迭。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秦三公子死缠着她不放,为的不过是她手里的玉佩,命都没有了,还要这玉佩做什么?她一咬牙,边四处乱逃边举起那紫凤玉朝秦晚风喊道:

    “好汉饶命,这玉佩给你就是,别追着我砍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秦晚风见这狡诈的乞丐一面说要将玉佩给自己,一面却拿着玉佩往门口跑,也怒火丛生,心想自己堂堂秦家公子,竟被个无知小儿一再戏耍,岂有此理!

    而此刻的喜堂内已经一片混乱,因为秦晚风那把明晃晃的大刀,那些不懂功夫的名仕商户吓得抱头乱窜,躲在隐蔽的角落去,生怕成为这秦三公子的刀下亡魂。

    沈钊拿过一杆长枪加入了这场追杀中,每次在秦晚风要砍到乞丐时都会出枪阻止,面对秦晚风忿忿的眼神,剑眉紧皱,冷声喝止:

    “秦兄莫要再胡闹,快住手!”

    秦沈两家的家将站在一边,却都不敢贸然出手,但手中的武器和脚下的步伐皆是一副动武的架势,似乎只要那缠斗中的两人有谁一声令下,他们便立刻加入打斗。

    “原来沈家家将就是如此保护紫凤玉执掌者,今日容衍见识了。”

    早已被遗忘的角落,容衍一身白衣,抢人眼球,他的声音波澜不惊,然而言语间的嘲讽之意显而易闻,令沈家家将为难地互看一眼,他们自然记得先辈在第一任主母面前的起誓。

    “既然已无用,不如就毁了吧,也可省了这一场恶斗。”

    一道眩人耳目的银光晃过空气,没人看到容衍是怎么出手的,只是那道锋锐的光华却是出自他的袖口,直击向那乞丐手中还在悬荡的紫凤玉。

    “不可毁玉!”

    本静静观战的卫国公一声惊慌的高呼,抡起一杆长枪飞出,准确地击落了那细小却锋利的袖箭,而其他的沈家家将见卫国公如此,便不再犹豫,高喝一声执抢去护那乞丐:

    “秦三公子,莫要伤我沈家主母!”

    本闲战的秦家家将一看形势不对,也立马提刀入战,唯恐自家公子吃了亏,也因此本两人的单挑独打演化成了群架,顷刻间,喜堂内一片混乱,惊呼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黄昏后,沈家和秦家一场美满的联姻,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无妄的争斗,场面之血腥,不堪入目,新娘子被喜娘扶着东躲西藏,新郎忙着和小舅子切磋武艺。

    而那挑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蹲在角落看着,待到时机成熟,猫着腰从桌后面爬出,偷偷摸摸地移向门口,刚路过那粗大的梁柱,突然膝盖一疼,好似被人用东西砸中,整个人朝她柱子狠狠地撞去。

    之后,她听到一声清脆动听的碰撞声,再然后她的视野开始迷迷糊糊,身体也失去力气般缓缓滑落在地,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眼睫上。

    困乏地眨了眨眼,喜堂内内的景物一阵天旋地转,**丝心中暗骂,你妹!哪个挨千刀的推了她一把,然后在那炸开锅的恐慌呼喊声中晕死过去。

    “啊啊啊!有人自杀了!救命啊!”

    “沈家主母以死明志了!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题外话------

    至于楠竹问题,在此特作说明,目前还不能公开,因为这关系到后面很多情节的发展,要是现在说出来会导致情节施展无能,大家只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好哈!楠竹反正是个好男人,必须的这是

    !
  第十章 傻了,我要吃肉

    “老爷,妾身冤枉!妾身绝对没有勾通沈家谋害大小姐!妾身对左家忠心无二,老爷请老爷明察!”

    那处处流转着女儿家细腻温婉感觉的阁楼外围,跪满了战战兢兢的奴才婢女,皆是一副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对于阁楼内传出凄风苦雨的喊冤声,无人抬头去看一眼。

    将镜头转移到此间阁楼之内,便可见地上伏跪着一道颤颤巍巍的纤柔身姿,正对着那屏风后的修长身影不住地磕头,声音若铁锤砸地,那白净的额头依然渗出血丝。

    “老爷,妾身今天是横了一条心,若老爷只听信那些贱婢一面之词,便要治妾身的罪,妾身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也好过为老爷留下一个治家不严的名声!”

    和屏风外面哀哀凄凄的申冤相比,屏风后确实一片平静,那背身而立的花甲老者,此刻正满眼担忧地看着床上那头缠了厚实纱布,两眼瞪圆盯着帐顶的少女,当听到屏风外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负在身后的双拳咯咯作响,厉眸一凛,对着空气冷冷道:

    “把她的舌头割了,拖出去杖毙,若还有人再打扰吾儿歇息,一律处以极刑。”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黑影闪过屏风,而那地上本求饶之人早已不见,只留下地上那一滩妖艳欲滴的鲜红,散发着一阵寒彻入骨的血腥味,久久萦绕在阁楼消散不去。

    本目含杀机的老者在屋内无人后,立刻换上了一脸悲痛欲绝的神情,本威严精明的样子也瞬间无踪影,挺直的身板微微地佝偻,扶着床栏坐下,背对着床上呆滞的人儿暗暗抹泪。

    “瑾儿,是爹爹没好好保护你,是爹爹害得你变成如今这模样!”

    那本躺在床上挺尸的某人眼珠骨碌碌地一转,瞟向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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