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不知爱欢凉-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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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放下ipad,专注的看着他:“这事我跟我妈提过,她说不着急,哥哥住在学校宿舍比较习惯啦,而且人多热闹,哥哥不至于太闷。”
“这样……要不我们投资给学校打赞助,让你妈妈和哥哥过得更舒适更受尊重。”他提议道。
妈妈和哥哥快要到美国了,不必再弄那么多,万一他发现我家人有异动,我又没跟他说的话,他肯定起疑心的!
“这事情我再跟妈妈商量,她平素最不爱这些虚名,我们得尊重她的意愿。”我慢吞吞的说。
说谎真是一件累人的事,尤其是要去骗一个高智商的人!
“也好。”他爽快的应道。
幸好他是个大忙人,处理事情喜欢干脆俐落不拖泥带水,这事情他很快丢开,重新集中精神处理那些似乎没完没了,如雪片飞来的邮件。
我一边享受着凌笙辉对我的宠爱,一边内心焦急煎熬,总希望大舅和郑宇伦给我点信息,来证明凌笙辉并没有狙击柏豪。
所以,我得趁着凌笙辉暂时走开,或者洗澡等等小段时间,去开了邮箱看邮件。
没有,大舅和郑宇伦都没有给我发邮件,反而是邰正源发来的越积越多。
又过了一天,翌日早上,我们凌笙辉各自坐上自己的座驾离开别墅。
他说他去巡视,没有说具体是巡视公司企业呢,还是某地方卖场,我也没有去仔细去问,只一门心思赶回公司问问大舅情况如何。
不知道沐盛霖是因为久不工作、疏懒成性,还是真的坐公交迟到,反正我等到10:35才见到他进公司的门。
他骤眼见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盯着他,身体一震,走上前来解释:“台北那个堵啊,真是煎熬人,我干脆下车去帮你查证那件事了。”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您辛苦了,结果如何?”
他比了比手里拎着的公文包:“等我放好东西,我到你办公室详谈。”
我点点头进了办公室,端坐沙发上专等他来。
也许是我刚才的脸色很认真严肃,这回大舅不敢再怠慢,五分钟就来办公室找我。
关上门下锁,我们俩甥舅并排坐着看他手提电脑上的文档。大舅指着文档里的数据排序,一项项的跟我解释。
他总结了说:“再次证明真是凌志集团下手狙击我们柏豪了。”
我心里一沉,无言以对,虽然我知道八九不离十是凌志干的,但是还心存侥幸,想从郑宇伦那方面来推翻大舅的定论。
我打发大舅回去继续往下彻查,第一波是如此,那么另外几次了?
第一波由凌笙辉发动,接着第二波是伍凯,第三波是不是又是凌笙辉?他和伍凯是交替狙击还是分散行动?或者他们是组合拳?
下午,郑宇伦还没有消息,我忍不住打电话去催。
郑宇伦说自己刚结束高层会议,正打算理好资料后发往我邮箱。
“宇伦你告诉我,是不是凌笙辉干的?”我咬着牙问他。
“第一波狙击是的,我再三查核过,没有人做手脚,直接是动用了凌志集团的投资机构帐号操作。”郑宇伦郑重其事的说。
我的心寒透,一下子闭上眼睛。
“但是,盼盼!这第一波狙击真的是点到为止,就像上次他狙击我一样,赚了一笔就走,有点泄愤的意味在。”郑宇伦补充说明。
“那,然后呢?”我的心燃点起一丝希望,只愿郑宇伦能够把我拉出深渊。
“还有,我只查到第二波狙击的中段数据,伍凯集团是罪魁祸首,他不像凌笙辉那样点到即止,而是痛下重拳!”
章节目录 122。 偶遇两个人
“我不会放过伍凯的!”我咬牙切齿的说。
“盼盼,别着急!我一定会我帮你帮邰正源整倒伍凯的,他该死,他就得死!那是迟早的事!另外,已经渐渐掌握了凌笙辉出手狙击的一些手段特性,你听我慢慢分析,这事急不来。”郑宇伦极力的安抚我,这我听得出来。
我顺了顺气,的确,现在真的急不来,我们的力量还很小,几个人加在一起也难敌一个伍凯,更莫说凌笙辉。
我决定先不管凌笙辉,先整倒伍凯再说!至于凌笙辉,我交给郑宇伦和大舅去慢慢查。
“我没事,我不急。”我憋出话来。
“那就好,我手头上有点忙,我不是福尔摩斯,盼盼,给我时间去查,你也好好想想,静静观察凌笙辉,因为这是关乎你今后人生的事情。”郑宇伦压低声音说。
他能这么说,我犹为感动,面对情敌能做到理性分析不偏不倚那是很难的一回事。
“宇伦哥,谢谢你,我会听你的话。”我向他保证。
曾看过一本书,作者说:不要相信你看到的,那有可能是障眼法,不要相信你听到的,那有可能是风言风语,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心声,那是你的意愿和抉择。
如果一切都不可信,那我就要用心去感受,用心去体会。
我蛰伏下来,这些日子我因为无心工作,需要处理的公司业务早堆积如山,是该理一理了,我全情投入到工作中,暂时抛开那些恩恩怨怨、纷纷扰扰。
四月说来就来,清明节前两天,郑宇伦通知我,我妈妈和哥哥赴美就医的事情搞定了,即日可以启程。
妈妈接到我电话后很高兴,我去花莲接了他们回来,我不准回到小出租屋,而是开了酒店房间。
我妈坚持要过了清明才走,说要拜祭我爸,让我爸保佑我哥的治疗顺顺利利。我去预订了机票,请大舅过来一起跟我妈和哥哥吃饭。
大舅愿意送妈妈和哥哥去美国,这一点让我稍稍放下心。我又再三叮嘱大舅,千万不能提是谁狙击了柏豪。
清明节这天,凌笙辉自然要去祭祖,而我也得跟妈妈、哥哥去拜祭我爸。
我向凌笙辉提出不带保镖了,我要自己开车去,凌笙辉居然同意了,还说:“你觉得保镖碍事,现在就帮你撤掉他们,你自己出入小心些。”
撤掉保镖那当然好,这样一来我可以回复自由,对于今后的行动大有益处,我答应了他。
临行前,已经坐上车的凌笙辉招我过去说:“盼盼,我这几天有点累,很想抽时间跟你去趟旅行休假。”
我看看他,他的确脸色不太好,我摸摸他的脸:“是不是我之前睡眠不好,连带你也受影响?”
“是啊,你这个磨人心的小女人。”他将脸埋进我的掌心里。
我的心一阵抽疼,我扯着笑容说:“你不就是想诈我吗?想省下旅行的费用吧?凌笙辉,你快休假,我请你去澳大利亚玩几天好不?”
凌笙辉马上抬起头:“真的?那我诈成功了?”
“真是的!你成功了!”我推开他。
“太好了,我马上精神百倍的跟凌志请假!”他开心的大笑。
送走了他,我这才上了车赶去酒店接妈妈和哥哥还有大舅。
停车在广场上,我走进酒店大堂,一眼看到邰正源微微低头迎面过来。
“正源哥。”我犹豫一下,还是叫了声他。
邰正源全身一震,霍地抬头:“……盼盼!”
“嗯,来这里会客?”我微笑着顺口问他。
“我,是的,是的!”邰正源有点结巴,顿了顿,他反问我:“你呢?”
“我妈妈和哥哥暂住这里几天,我妈明天要带我哥到美国治疗了。”我如实照说。
“哦哦,这事我从宇伦那儿听说了,但不知道他们明天走。”他赶紧点头,又补充道:“要不,我现在跟你一起上去打声招呼?”
我垂下眼睛,老实说,我不太愿意他见我妈妈和哥哥,本来大家已经平伏下来的生活节奏,又何必再度蒙上往日不快的阴影呢?
怎么拒绝他?我想了想,说:“今天清明节,你不要去拜祭?”
他立刻皱紧眉头:“你看我都忙晕了!还以为明天才是清明呢,我现在马上走了,拜拜!”说完,他急步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越来越陌生,我完全看不懂现在的他了。
继续走到电梯口,我按了按钮电梯下来,“叮!”旁边有一架电梯下来,我走过去,猛然看到第一个跨出来的人竟是韩晓晓!
韩晓晓也看到我了,脸色一变,当场愣住:“盼盼……”
“晓晓,你来这里是?”我问得有点迟疑,前几秒见到邰正源,后几秒见到韩晓晓,这是赶集吗?
“哦,哦,我有个亲戚从外国回来,入住这里了。”韩晓晓的眼珠子一溜,手指往楼上指指。
“哦,回来祭祖吧?”我点头,然后主动说:“我妈和哥也住这里,宇伦哥有跟你说吧,他帮忙搞定他们去美国治疗的事,明天他们要启程了。”
“我听说了,我知道你忙也没敢去打扰你,而且凌笙辉好像不喜欢我去找你。”韩晓晓低着头说。
“谢谢你能体谅我。”我只好这么说。
“快别这样说,我们是啥关系嘛~”韩晓晓摆摆手:“我得走了,赶回去跟家里人去祭祖。”
“好,拜拜。”我跟她扬手,恰好有台电梯下来了,我搭乘上去。
我接了妈妈和哥哥后,一家三口开车去永久公墓,大舅已在那里等我们。
一轮拜祭过后,大舅先推着轮椅带哥哥下去停车场,剩下我妈妈和我站在爸爸的墓碑前静静的站着。
我妈说:“人死如灯灭,盼盼,妈看透了这尘世,你别难为你自己,往前头有好日子就别回头看,以前的事我没问你大舅是不想揭开某些东西。”
我应着妈妈,扶她慢慢走下石阶,心里反复在想她刚才说的话,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一些我跟凌笙辉的事呢?
当天晚上,我妈要留我在酒店里住一晚,我也不好推辞,走出阳台偷偷摸摸给凌笙辉打电话。
他听了之后,哑着声音说:“盼盼,你叫我孤家寡人今晚怎么过呀?”
我想骂他,他经常出差公干不是一人吗?不也过了吗?可我没舍得骂出来,他这是想我了才这么说。
“你搂着枕头熬一夜吧,你现在才回到别墅?”我淡声问,因为隐约听到他那边响起一点汽车喇叭的声音。
“我随他们刚到大宅,你呢?住哪家酒店?”他声音哑,还带点疲倦和无奈。
“金泉。”我随口一说,然后看到我妈来拉阳台的门,我连忙说:“就这样吧。”说完就挂了他线。
我妈拉开门,笑问我:“跟谁通电话?宇伦吗?”
“嗯,是的,他说明天想来送送你们。”我撒谎。
“这孩子是个有心人。”我妈盯了我一眼:“回房吧,露水重了。”
“妈!宇哥伦是晓晓的未婚夫!”我急了,扶着妈就送进房间里。
我跟妈妈和哥哥在一起,是无拘无束的,特别是跟哥哥,他很喜欢拉着我的笑,只要我看到他笑,就觉得心里阴霾散去许多,因为他的笑容很纯真。
“哥,你一定要治好病,照顾好妈妈。”我握着哥的手摇着。
“嗯嗯,你放心。”哥回握我,尽量让自己咬字清晰一点。
我笑了,眼中却有泪。
我和我妈睡一床,也许是很久没睡一起,我有点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妈倒是很快睡了,白天忙了一天她是累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我拿来看,是短信,而且是凌笙辉发来的,内容:你出来门口,马上。
章节目录 123。 今晚要去参加喜宴
啊?凌笙辉找来这里了?!他搞什么嘛!
我急得翻身坐起,却弄得妈妈动了动,含含糊糊问:“还不睡?”
“我去厕所。”我一边回答一边溜进卫浴室。
我哪是去厕所,留在里面拿着手机,静静观察我妈的动静,等了一会儿没声响,我再走出来张望,还好,她和哥都睡着了。
我像做贼一样悄悄的拧开门,顾不上只穿着睡袍就闪身出去,人还没站稳,一只手闪电一样揪住我的手腕往前带。
我盯着凌笙辉高大的身影,小小声问:“喂,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能走开太久。”
“嘘!”他让我噤声,扯着我走到斜对面的一间房门前,用房卡开了门,将我塞了进去。
“哎呀,你这人真是!”我埋怨道。
“嘭!”他用脚后跟大力一磕门板,双手将我推到墙上压着,下巴抵着我额头,沉声说:“你不回去我只能来了。”
我抬眼看他,心有戚戚焉,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放开我一点,垂下眼睛看我,四目相投,我忍不住抬起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笙辉。”
“你这个死女人,你就不能先开口说你爱我吗?!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他的手用力地收紧我的腰,恨恨的骂我。
我全身一抖,嘴唇凑到他耳边:“我爱你,凌笙辉!但是,我不许你说你爱我!”
他的身体紧绷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艰难的开口问:“为什么?”
“不许你说,是因为我要你做!”我说得斩钉截铁。
他说过,最讨厌那种一天到晚把爱挂在口头上,然后用这万能幌子招摇撞骗!虽然他不是针对我说这话的,但是今晚我将这话还给他。
他盯着我:“好。”
很简单的一个字,好,他说得沉重又郑重。
“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