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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宜室宜家-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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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皱着脸看向孙娘子几乎喷火的眸子,“嫂子的想法我自然知道上,将心比心将来慎哥儿要讨这样的媳妇我心里也不愿意,可是架不住他自己喜欢呀,咱们做大人的还能犟得过孩子去?就像伯文你都把关在家里了,又怎样呢?他瞅着空就跑,他那句话倒是没错,这一回你追得回他,难道回回都追得回么?他铁了心要跑,你还拦得住!”

听了润娘的话,孙娘的眼泪珠子越发掉得凶了,“那可怎么办呢?他要是真走了,我也活不成了!”

润娘一面拿了绢帕给她抹眼泪,一面在心里翻白眼,这些个人怎么回事,为了这么点事就要死要活的,“嫂子这话好没道理,就算伯文真的走了,你不是还有仲文、季文并宝妞儿么,怎么没了大儿子,嫂子就不管几个小的了。仲文那般孝顺懂事又极肯念书,嫂子就舍得!再说了嫂子就不怕大哥哥给几个孩子找个后母?两个小子倒没甚么,只是宝妞儿怕是要吃苦头!”

“去,胡说甚么呢!”孙娘子一手抹泪,一手往润娘肩上一推,颇不好意思的瞅了她一眼。

润娘见她这样,知道气消了不少,接着劝道:“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伯文对林家那闺女也许并没那么上心,毕竟他统共才见过几面呢?他之所以那么坚持,要我说多半还是因着你们死活不答应的原故。”

“是咱们不答应的原故?”孙娘子看着润娘一脸的不信,撇了嘴道:“依你倒是答应他的好。”

润娘也不理论,只笑道:“伯文今年多大?”

“十八了!”

“才十八呢,凭着咱们伯文的条件,嫂子还怕找不着儿媳妇,何必此时跟他闹得那么僵索性得把事情缓一缓,只管让他们俩个处去,咱们只不说提亲的事,过个二三年再给伯文议亲也还是不急,可林家那闺女呢,今年不也是十八么!”

孙娘子眼睛一亮,问道:“这法子可行?万一处得久了,把情意处深了…………”

润娘笑道:“我的嫂子,你也不想一想,这事闹出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如果林家是有心的,不早请媒婆上门了。如今可有半点动静?”

“你的意思是林家瞧不上伯文?”

润娘直视着孙娘子,微微地点了点头。孙娘子腾地站起身,大怒道:“他一个破病身子的闺女还敢瞧不上咱们伯文!哼,咱们伯文虽说书念得不怎么样,可人品相貌上都是极好的。况且旧年县中武试小考咱们伯文可是考得第一,我倒也不敢说将为中甚么武状元,只我想着中个武举人总是能能够的。林家怎么就也瞧不起咱们!”

润娘笑劝道:“这也没甚么好气的,他们林家是读书人家,自然想挑一个读书的相公。再说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嫂子将来给宝妞择婿自然也要千挑万选的。只是这会咱们即知道林家也没议亲的意思,林家那丫头听嫂子说又是个斯文的,难道还敢约了伯文私会不成?因此我料着就是放手不管,他俩个也见不着几次,林家丫头年岁也是不小的,左不过在年内就会议亲了,到时候伯文也没话说了。”

孙娘子低头细忖了半晌,还没拿定主意,猛一抬头却见眼前立着个眼生的小娘子,但见她圆润红扑的脸庞嵌着双圆溜溜水汪汪地眼睛,笑盈盈地给自己行礼:“孙娘子万福。”连声音也甜丝丝的,孙娘子早一把拉了她上下打量,又问润娘道:“你甚么时候藏了个甜丫头在屋里,我竟一点不知道!”

润娘笑道:“嫂子就爱打趣人,这是陈郎中的孙女儿。”

“是么!”孙娘子听了越发的高兴了,拉着陈文秀就不撒手,两只眼珠子溜溜地在她身上转,陈文秀虽羞得满脸通红,难得却没有一丝扭捏之态。

润娘在旁看着孙娘子的神情,心里好笑道,这可真让她遇上中意的儿媳妇了:“我的嫂子你瞧够了没有!”

孙娘子正待要答言,华叔急急的赶了进来,一脸焦惶地回道:“刘大官人同着四太翁并悛大官人来了,脸色上都不好看呢。”

孙娘子听了这话,放了文秀向润娘道:“我先回了,你且去忙。”说着出了内屋,却又转身向文秀道:“得空来我家走走,就在隔壁呢!”

文秀还不及答言,就听外头一声暴喝:“………………”

正文 七十八、风暴骤起

七十八、风暴骤起

“刘继涛,你给我滚出来!”

话说孙娘子前脚才迈出内屋门槛;被这声霹雳般的暴喝吓回了脚,回过身怔看着润娘,嚅嚅道:“是周悛?”

润娘接着孙娘子疑惑震惧的眸光心下也自惊惶,适才华叔来报她还以为那三个人是冲自己来的,可这会看来他们倒是冲刘继涛来。可是刘继涛又能有甚么错处让他们捉着,能令得周悛敢这般的放肆!她强自压下心底的不安,扶着案几一点点的挪下炕,陈文秀见了赶紧过来搀扶,孙娘子拦着她劝道:“哎哟,你又出去做甚么,万一撞着碰着要怎发好!”

润娘一手扶着文秀,一手撑着腰,喘均了气缓声说道:“这是我家,我总该出去问一问!”说了推开她迈步而去,孙娘子只得跟了上前。

润娘刚出了内室,顶头撞见秋禾进来,润娘便向陈文秀推开孙娘子,道:“好妹子,你且跟了嫂子过去坐坐,也帮着嫂子劝劝伯文。”

“这………”陈文秀虽知润娘不过那么一说,且她自己也正想寻个借口避出去,可毕竟还是个闺女,那圆圆的脸蛋不由得泛起红来。

“好孩子,别听她瞎说!”孙娘子惟恐吓跑了陈文秀,瞪了眼润娘携了她的手抬脚就走,润娘隐约听见孙娘子说“越性在我那里吃过中饭再来”之类的话。

润娘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扶了秋禾正要出正房,就见周友清携着刘观涛不请自来,周悛跟在后头好不得意的一招手,道:“押进来!”言声未了,就见几个家奴推攘着刘继涛进来,他的左颊上印了五道鲜红的指印,他一见了润娘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现出抹痛苦的神情,别过头闭上了眼。

秋禾一见这架势,忙挨到华叔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襟,道:“叔,赶紧叫贵大哥他们来。”

华叔本已是惊愣住了,听了秋禾的话才醒过味来,悄悄地从人后溜出门,直向角院跑去。

润娘怔愕地望着刘继涛,胸中的无明火烧得三丈高,她转过头盯视着刘观涛等人,眸中阴森的怒火仿似要将眼前三人点燃,刘观涛他们被润娘瞪得背心寒栗直滚,不由得都向后退缩。润娘正要开口质问,刘继涛却抢先道:“我马上就收拾了东西离开。”

“你说甚么!”润娘猛然回头瞪视着刘继涛,眸中带了泪意。

刘继涛只看了润娘一眼,就慌忙逃开了视线,任由润娘的眸光将自己钉穿。

“哼,你说得轻巧当这里是客店么?来便来走便走,都不用知会声主人家么?”周友清暗哑苍老的嗓音满是鄙夷。

刘继涛的身子微颤了颤,抿嘴合目,脸上已是一派淡然。

润娘的眸光一直都在刘继涛素白病弱的脸上,看他摆出任凭处置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忿恼,陡然回身,一腔怒气透过眸光毫无保留的射向那三人:“四叔公,虽说你是长辈可不能带了人到我家里来捆人吧!”

周友清冷哼了声,指着润娘愤声向刘观涛道:“我就说我这侄孙媳妇最是不识好歹的。”

刘观涛笑劝道:“老先生别忙着生气,她毕竟不知道原委告诉了她,她自是感激的。”

“刘大官人!”润娘陡然提声叫道,冷若霜凝的眸光尽数落在刘观涛身上,语气偏极是平稳:“有话直说!”

“润娘啊,你可知他曾官任大理寺少卿,正四品的官啊!”说话间刘继涛眸光如飞刀般狠狠扎向刘继涛。

润娘心下虽然惊愕,却只瞥了刘继涛一眼,面上波澜不现:“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周悛怪声叫道:“你看他才多少年纪,若不是用了些卑鄙肮脏的手段,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么?”

润娘站了这么一小会,就觉着两腿直发软气也喘了,便在交椅上坐了不耐地道:“你们到底要说甚么?若没事就请回吧!”

周友清冷哼了哼,瞪着刘继涛道:“那事他有脸做,我可没脸说!也怪我老眼昏花竟请了这么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来!”

周悛本来很是想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丑事抖给润娘知道,因见周友清闭目不言,他也不敢多说了只拿眼睛瞅刘观涛。刘观涛心里直冷笑“这祖孙俩还真是够假正经的!”面上却摆了痛心的神情,道:“前些日子我去京里领差,才知道,才知道…………”刘观涛狠瞪着刘继好一会,凑到润娘耳边道:“面首男庞………”让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寡妇说这事还真是为难,因此说了这四个字便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润娘。

“面首男宠?”润娘一脸解地瞪回刘观涛:“甚么意思呀!”

这两个词的意思润娘自然是知道,她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何好好会提起这种寻常人讳莫如深的事来,再看刘观涛涨红的脸正想开口取笑,眼角却瞥见刘继涛脸色惨白身子发颤,忙走上前问道:“承之,你怎么了?”

周悛见润娘待刘继涛还是这般亲柔温存,妒火一蹿三丈高,哪顾得装斯文,大声叫道:“咱们的状元公就做…………”

“润娘!”刘继涛突地转过头痛苦悲绝的眸光直落进润娘的眼中,哆嗦着嘴唇,言词缓慢而清晰:“我做过翌阳公主的面首,亦做过淮安王的男宠。”言毕他闭了眼,苦笑道:“他们说得不错我一个乡下小子,即便中了状元也不过是个翰林侍读,不用些手段这一辈子怕是也出不了头!”

他此言一出,周家祖孙皆露出轻鄙的神色,而那些家奴的脸上除了轻鄙更是带三分猥琐,溜着眼的打量起他来。就连秋禾也瞪大了眼看着他,眸中却是不信。

“你还好意思认!”刘观涛指着他大骂道:“我刘家虽不是甚么名门大族,却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再不想竟被你这畜牲玷污了门庭。”

“哼,这种人还有甚么羞耻,连我家的畜牲也比他强些!”周悛抑不住满脸的笑意,言语恶毒。

周友清抬了眸看向润娘的背影道:“恒哥儿媳妇,这会你知道咱们为甚要来捆人了吧,这么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在咱们周家多站一刻,我都嫌恶心!”

润娘直直地看着刘继涛毫无血色的脸庞一瞬不瞬。她乍听此事时,也自诧愕惊恶然她只犹疑了那么一瞬,便选择了相信他,他必然有不得不做的原故,绝非如他所说的只为高官厚禄。他抢在周悛之前开口,是想亲手把不堪的过往捧到自己面前来吧,只为他这份诚心自己又岂能不信他。而他眼角处静静淌下的清泪,更叫润娘心痛得好像有把刀在里面绞割着般。她伸手握住了刘继涛如冰的大手,微笑道:“人活着是为了将来,何必揪着过去不放。”

刘继涛震然地睁开眼看着润娘,“你…………”刘继涛只说得一个字,一滴硕大的泪珠摔碎在润娘白玉般的手背上。连老母都不信自己,因着这件气得病了,最终撒手而去。眼前这个女子虽与自己交心,可毕竟相识日短,她凭甚么就信了自己,甚至可以毫不计较自己的过去!

润娘浅笑如春:“一个大男人掉甚么眼泪,羞也不羞!”说着拿了绢帕替他抹去泪水。

堂上三人皆目瞪口呆,哪里想到润娘竟会这个态度,周友清最先回神,冷冽道:“恒哥儿媳妇,你想被逐出门去么?”

润娘握着刘继涛的手,转过身眼眸在三人身上掠过,最后望向刘继涛眸中,缓声轻问道:“你可愿娶我为妻?”

刘继涛怔怔地望着润娘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的手紧了又紧,周悛跳脚骂道:“贱妇,你不要脸我们周家还要脸呢!”

刘观涛上前两步,苦脸皱眉道:“润娘,这世上比他好的男子多了去了,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

周友清也冰凛着声音道:“你要嫁谁咱们管不着,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留下来!”

润娘听罢登时换了怒容,冷声问道:“我若不肯呢!”

“不肯!”周友清狰狞的眸光狠狠地射向润娘,道:“那你就莫怪我请家法了!我倒要看看这一回还有甚话好说!”

“润娘,不要为了我这种人犯了众怒。”刘继涛放了开润娘的手,声带哽咽:“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看你平时蛮精明的,到了紧要关头却犯起傻来了!”润娘复又捉住了刘继涛的手,高声骂道:“你也不想想,我话都问出口了,就算你走了他们还能放过我去!”言毕,润娘倏然回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周友清道:

“四叔公,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你要是逼急了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甚么事来!”

润娘的泼辣堂上三人都是领教过的,当下还真不敢说太绝地话,周友清绷着脸道:“只要那畜牲离了这里,咱们就当没事发生!”

润娘轻笑出声,陡然道:“我不答应!”

“甚么!”周友清险些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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