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爱上猫-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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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云知道干着急也没用,挂掉电话打给楚雄。楚雄一听此事,当下就赶了回来。此时公司处于生死存亡一线,他能为楚兮兮的事回来,这让阮若云心里略有安慰。
楚兮兮并没让他们来接,楚雄沉稳地按兵不发。
挤出站台,将折叠轮椅放好,宾玛把楚芊芊放在上面。听她赌气地一哼,并没有说话,沉默地站在她身后推着她。
打车回到家,楚雄一脸如常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他们视若无睹。云谦睿向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挑了下眉,表示听到了。
宾玛站上前礼貌地说道:“伯父您好。”说完还鞠了一躬。
对于没见过面的宾玛,楚雄吭都没吭一声。见他这么冷场,阮若云招呼道:“快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楚兮兮哪里敢坐,心知若是没有老妈,此时说出芊芊的事自己只会死的更惨。低头,她做出认错的样子:“爸,我认罪。”
“什么罪?”楚雄终于开了口,但是表情却很是不善,“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公司里的事处处不顺心,他放心地把芊芊交给她,最担心的就是听到芊芊不好的消息。
楚兮兮还没招,宾玛直接说道:“伯父,我是来提亲的,我跟芊芊已经在一起了。”这很显然是把风头往他身上引,但对楚雄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蹙眉,楚雄深沉地看着楚兮兮:“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妹妹的?”
楚兮兮搓着手,没有解释,心里愈发委屈。
“伯父,兮兮并不是你的出气筒,也不是这件事的责任承担者。”云谦睿平静地对上楚雄风云暗涌的双眼,“请不要责备她,她比你们任何人都难过。”
楚雄不耐烦地摆手:“你没资格说这话,你知不知道她……”
“爸”楚兮兮提高声调打断楚雄,“你要怪就怪我。”
到了此时她还在偏袒云谦睿,楚雄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妹妹照顾不好不说,自己的终生大事还这么马虎。”
楚芊芊并没有开口劝解,以一种冷眼旁观的姿态坐在轮椅上欣赏这场闹剧。
宾玛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你说,芊芊怎么会跟这个人在一起?”楚雄瞪大眼,“当初是谁口口声声承诺会照顾她的,你这哪是照顾,哪有一点当姐姐的样子?”
“够了”阮若云听不下去了,“她是你女儿,兮兮就不是了?楚雄,我告诉你,心不是这么偏的兮兮受的委屈比谁都多,你再敢说她一句,老娘今天非拆了你不可”
听到老妈霸气十足的言语,楚兮兮满腹委屈总算有了出口。
“若云,不是我偏心。”楚雄说道,“我把芊芊交给她,是让她照顾,不是让她带妹妹败坏门楣的”
楚兮兮身子一震,心口犹如被重锤砸下。
呵,这就是她的父亲,只因她不是受害者,便一口咬定她的罪过。然而,她何罪之有?
深吸一口气,楚兮兮说道:“**女爱的事我拦不了,败坏门楣的事我做不出,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妈,我们回家。”
可遇不可求的办公司恋情 002 咄咄逼人
002 咄咄逼人
说完,楚兮兮并没觉得包袱放下了,见阮若云一动不动眼含震惊,心里不是滋味。
楚雄正要说什么,阮若云伸手重重地掐着他:“你瞧瞧你把她逼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兮兮有个三长两短,我都跟你没完”
本盛气凌人的楚雄顿时腆了脸,但在晚辈面前的还是得摆出架子,看向四个年轻人说道:“快去洗手,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没胃口,不吃了。”楚兮兮背起包,径直走进房间。倒在大床上衣服也没换,她卷过被子把自己包成寿司。
敲了两下门,阮若云用围裙擦手:“兮兮啊,妈炖了鸡汤,多少喝一点吧?”
“伯母,我来吧。”云谦睿下了饭桌,端着温度正好的鸡汤,给阮若云一个安心的微笑,开门走了进去。
阮若云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冲进去,只有摇头叹气。她心想:如果云谦睿真能照顾好兮兮,该是多好的一对。
听到开门声,楚兮兮把脑袋缩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现在不想喝。”
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云谦睿静静地坐在床边,用手指缠起楚兮兮的黑发,放在唇边摩挲。记忆里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些酸涩,连着被子一把抱住楚兮兮,用力地嗅着他熟悉的味道。
猜出是云谦睿进来了,楚兮兮并不打算吱声,心里的思绪百转千回。
时间如沙,从指缝中流走,带走了许多,却唯独带不走她对他的感情。此时她不知如何面对云谦睿,即便心里的爱一分不减,可顾虑也没有减少。
想到他们曾经有一个孩子,楚兮兮忍不住抽泣,泪水打湿了被子,也湿了云谦睿的眼。
如哄婴儿般轻轻拍着楚兮兮,云谦睿知道楚兮兮憋了太久,只有用眼泪卸下强撑的伪装。哭声渐止,他拉开被子,让楚兮兮透气。吻着她哭红的眼,他声音沙哑:“好些了么?”
睁着红肿的眼,楚兮兮点头。
“起来喝点汤。”云谦睿贴心地把枕头垫在楚兮兮腰后,端起汤碗喂她喝下。看着楚兮兮被汤滋润的红唇,他心念一动,亲了上去,慢慢分开,轻声说道,“伯母的手艺不错。”
对云谦睿的亲密,楚兮兮微微失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饭桌上,楚雄面色阴沉,阮若云心不在焉,而楚芊芊和宾玛都是欲言又止。
局促地看着楚雄,楚芊芊对宾玛的沉默恨铁不成钢,只有自己开口:“爸爸。”
沉沉应了一声,楚雄瞥了一眼宾玛。
宾玛低头说道:“叔叔,我保证,我会照顾芊芊一辈子。”
“你保证?”楚雄审视着宾玛,“当初兮兮带她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若保证有效,还有你呆这的份?”
“啪”阮若云把筷子拍在桌上,“这饭没法吃了。”说完就要走,楚雄面色微窘,拉住她使眼色:孩子们面前,就不能给他留点薄面么?
阮若云到底没有扫他面子,就是表情冰冰凉凉的。
宾玛讲起他跟楚芊芊认识的经过,再加上楚芊芊的配合,看起来还真像两情相悦。不过楚雄是何等人也,向来眼光如炬,他看出楚芊芊是一厢情愿,宾玛只是单纯地为负责而承担。
经历那么多事,他深知单方面的情感若长期无法得到回应,对芊芊来说无疑又是一层打击。
楚芊芊见他不松口,只当他还要故作神秘,当下使了性子:“我非他不嫁,谁都拦不了。大不了我告诉我妈,她会给我做主。”她一心想让楚雄听到蔡琼内疚,但效果适得其反。
楚雄皱眉,说道:“你胡闹够了没有?”
“我不是胡闹”楚芊芊有些歇斯底里,“我现在就是个残废,除了他谁还能对我这么好,我不想一辈子嫁不出去,不想我不像楚兮兮,四肢健全,男人围着她团团转,有的挑。我呢?我就只有他了。”
阮若云听完,脸色一变,到底压着怒没有发作。
听到外面闹起来,楚兮兮无奈地起身,云谦睿一把将她抱住:“乖,别去了,你去了也只是加一把火。”
楚兮兮想想也是,疑心病是楚家的通性,在楚芊芊身上同样不会少了这一特征。对于这两日她的敌意,楚兮兮早有所察觉,但一直没有说什么,只当不知。
靠着云谦睿的胸膛,楚兮兮呐呐地说道:“我还是不放心。”
她不放心的太多了,怕楚雄被气出问题,怕芊芊做出偏激的事,又怕自己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还是决定去外面看看。
把她按在床上,云谦睿给她掖好被子:“我去看看,你别担心。”
云谦睿出去十分钟不到,外面的吵闹这才停下。回来后继续抱着楚兮兮:“没事了,睡会儿吧。”
“嗯。”楚兮兮相信他的办事能力,连续几日来,头一次完全放松身心入睡。
看她如此毫无戒备地睡相,云谦睿感受到楚兮兮对他的依赖,任她压着自己的手臂,直到麻的没感觉。
半夜,楚兮兮被饿醒,感觉到她起身的动静,云谦睿睁开眼,带着鼻音问道:“去哪?”
“我有点饿,去找点东西吃。”想起自己晚饭好歹喝了一碗汤,云谦睿才是什么都没吃,“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好,随便。”懒洋洋地偏过脸,云谦睿嘟囔,“快点回来。”等楚兮兮关门,他慢慢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活动着被压麻的手臂,他温柔浅笑,希望楚兮兮不仅是受他的照顾,也能照顾一下他。
因为云谦睿进了楚兮兮的房间,阮若云一夜没睡,听到外面有声音,便走出来。
楚兮兮对她调皮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饿了。”
“还知道饿。”阮若云伸手捏着楚兮兮的耳朵,“该吃饭的时候不吃,若是以后养成习惯了看谁给你做。”说着,她戴上围裙下厨。
楚兮兮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蛋放在一边,说道:“多做一点。”
知道她是给云谦睿带,阮若云动作一顿,看着楚兮兮认真地问道:“兮兮,你真的想好了还要跟他在一起?”
楚兮兮不吭声,阮若云也不再问,麻利地做了两碗炒饭,又煮了紫菜汤。
帮着楚兮兮端到房门前,阮若云不快地说道:“大半夜的让你一个女孩子家起来做夜宵,这算怎么回事。”
看了阮若云一眼,楚兮兮抿唇:“你教我的,不许吃独食。”
“行了,就知道找借口。”阮若云表情纠结起来,“兮兮,要不你今晚跟我睡吧?”
楚兮兮看着拖鞋说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她承认自己有了贪心,依恋云谦睿的味道和怀抱,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享受。
“你呀,长大了就不想跟妈妈一起睡了。”
“冤枉”楚兮兮做无辜状,“这不是不想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么。”
“好好。”阮若云摆手,“大了就知道赶人了。”
把餐盘端进房间,楚兮兮放在一边,用手指戳着侧躺的云谦睿:“起来,吃东西。”
“嗯……”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云谦睿抓住楚兮兮的手指,睡眼朦胧地看着她,如一杯醇香的美酒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楚兮兮有些石化,张口说道:“你要不要叫的这么欠压?”
云谦睿脸一黑,到现在她还没搞清楚谁压谁这个问题?看来要从原则上好好教育一番。
两个人盘着腿坐在床上解决了夜宵,吃饱喝足,楚兮兮趴在床上摆大字,把云谦睿逼到床脚:“洗碗去,饭是我做的,碗就该你洗。”
“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云谦睿笑眯了眼。
“公私分明向来是我的长处。”楚兮兮打了个哈欠,“我睡了。”
真是猪,吃完就睡。云谦睿并没有因此鄙视楚兮兮,相反,此时的楚兮兮在他眼中无比可爱。
天没亮,楚雄就赶回公司,楚兮兮这时还没起床。
云谦睿考虑到楚雄现在的状况,推测他如此苦撑到底都是徒劳,不过所幸楚雄在外地的上市公司做的是建材方面的业务,再加上是以别人的名字注册,受到的波及并不是太大。
楚雄对云谦睿的忽视态度让他察觉到什么,私下里开始调查自己发现的问题。
果不其然,过了一个月,楚雄的公司无声无息地破产了,资金冻结,他们只有尽快搬离别墅区。留有两手准备的楚雄第一时间把家人转移到了另一住处,虽不及别墅区高档但胜在清静。
即便再低调,破产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楚雄又成了各大报道风口浪尖的人物,牵扯出的八卦更是层出不穷。本以为会头疼的楚兮兮发现自己变得有些麻木,看到楚雄每天孤军奋战面对各种追问,除了不奈更多的还是担心。
楚雄的身体大不如以前,前两天还测出血压偏高,这让楚兮兮意识到,承受压力的不仅仅是她一人。之后楚雄出面应对媒体,楚兮兮都会陪着,在娱乐圈混了一段时日,她也知道哪些是善类哪些是异类。
“楚小姐,既然楚家已经破产,为何你还能穿着名牌示人?”一位记者将话筒冲在楚兮兮面前,咄咄逼人地问道,“外界都说楚家早已放弃这家公司,私下在别处重新注册上市,这是真的么?”
楚兮兮浅笑:“这是名牌没错,但是过季的处理货,本着不影响市容的原则,我总不能披着床单见人吧?”
闻言,几个记者轻笑起来,提问的记者听出这话里的讽刺,厚着脸皮继续八卦地问道:“听说楚小姐以前也在娱乐圈呆过,对于你跟大明星梁生有染的消息你作何回应呢?”
“你胡说什么?”楚雄听这名记者如此诽谤,厉喝道。
楚兮兮挽着楚雄的手慢慢收紧,一脸镇定,但心里却是腾腾的怒火燃烧:“身为记者,请遵守你的职业操守,口说无凭,只能是诽谤。”
“我是有证据的”
此言一出,这个记者成了焦点,所有媒体围得愈发紧凑,长枪短炮缩小了范围。
成功引起大家的注意力,这名记者不慌不忙地拿起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