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

第274章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274章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觉得好像会某个吃金钱的怪兽的名字耶(注:指《超人力霸王》系列中登场的怪兽「カネゴソ」)」)。」

    「麻由贡~麻由贡~」心情愉快的汤女故意念错。或许是顺便,音阶也时常搞错。不知是钢琴坏了还是音阶不够,抑或汤女弹错,总之某个状况是原因。「好,请说吧。你跟城镇这回又被卷入什么事件了?」

    「……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因为受到照顾(有吗?),所以我开诚布公地回答了。

    于是我开始娓娓道来前女友被杀的事。理由之一是她跟我交往过的事。接着有人被杀,下一个被杀,又下一个也被杀,若以宾果来说已经接近完成状态的事。说不定今天还会出现第五个牺牲者的事。以及,一切牺牲者都跟我有关系的事。

    顺便一提,就连犯人是跟我有关的人这件事也说了。结果该说的全部说完了。

    我已经没什么隐瞒的事了。反正丑态也出尽,我早已无所谓。

    「唔唔……杀人预告之中没有我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呢?犯人一定是在嫉妒你跟我之间的交情吧,气气。」

    汤女听完事情始末,面无表情地表示愤忾。当然,没半个人把她的话当真。

    「我看他是认为由你们的经济情况看来,即使放着不管也会饿死吧。」

    虽然我不知道茜的祖父对她们的经济支援到什么程度。

    「原来你一直不把我当大小姐而是当穷小姐吗?这个答案真是大大地正确啊。」

    「呃,这不是什么值得你竖起拇指夸耀的事实吧?」对彼此都不是。

    「普立兹腰果。普立兹夏威夷果。」「普立兹杏仁。普立兹花生。」

    茜也跟着一起骚闹,表现乖巧的只有乌龟跟小麻雀。

    「为什么都是坚果类啊……」

    「因为跟田里的牛肉(注:大豆)有亲戚关系啊,应该跟鸡肉或猪肉挺相似的。」

    是想藉此主张自己的愿望很谦虚吗?

    「总之我放心了,我跟茜没受到波及就好。」

    「……嗯。」

    「啊,这么说来,有位疑似犯人的男生在你睡在马路时来见你了喔。他用低沉嗓音对你献出『要加油唷』的声援呢。」

    「……喔?」伏见家附近吗?「你运气真好,竟没被杀掉呢。」

    「我给他几颗方糖,他就乖乖回去了。一定是缺乏糖分,情绪失控吧。」

    「还真的收下了咧!」我对不在现场的犯人吐嘈。不,也可能是汤女骗人。

    最后汤女同时按下十个白键,以不协调的音色替这首曲子作结。「呜呀!」茜用乌龟肚子掩住了耳朵。

    「各位~不可以配合演奏唱歌喔~隔壁大婶会不留情地来骂人喔~」以歌唱节目的大姊姊风格加以叮咛后,汤女开始演奏第二首曲子。这次没弹起无秩序的音符当前奏,一阅始就具备音乐的体裁。

    「……几年前好像听过这首曲子。」

    小麻雀终于爬上我的手,现在停在我的右肩上整理羽毛。

    「这首是最后能让人找到几近痛楚的幸福的歌喔(注:出自MISIA的歌曲(忘了如何飞的小鸟))。」

    汤女的说明很抽象,但我随即发现那是歌词。

    「你们不是一家人都茧居族吗?何时学会的?」

    「桃花听到歌唱节目播这首歌,把它写成乐谱。我靠她的乐谱练习。所以或许有几个音符是她自己改编的吧。」

    叮叮咚,汤女边用声带模仿竖琴演奏的声音边说明。喔……桃花原来有音乐的才能啊。望着身为姊姊的茜的表情,依然跟乌龟在一起笑咪咪。

    看着她,开始觉得无法憎恨任何人似乎是件不错的事。

    「对我而言,痛楚就是幸福啊。」我边回答,边请她告诉我歌名。

    听到歌名,我微微扬起嘴唇。什么嘛,害我差点笑出来。

    是在讽刺忘了如何飞的小麻雀停在我身边?很遗憾地,我还没忘记如何飞喔。我仍知道人类能简单实行的飞行方法……不,或许现在办不到。

    要是办得到,我早就跨过公寓阳台的栏杆扶手,一跃而下了。

    「但是听完你的故事,我在想……」

    汤女故作神秘地闭上嘴,对我送出秋波,督促我接下去。

    「……什么啦。」

    「你比一般人更脆弱呢。呼呼。」她装出觉得很可笑的模样。

    「……………………………………」拜托别这样嘛,干嘛直接戳在我的痛处。

    我也有所自觉,才故意不提的呢。

    我知道现在的我并非恢复冷静,而只是回到「第一天」罢了。这是第二次回归。得知长濑死去的当天我很冷静,有如现在,很正常。但是从第二天起,我开始失去景色的轮廓,变得无法不确认识现实。

    我刻意不抵抗这个变化。渴望疯狂,努力让疯狂不停轮回。结果就是这种延命装置让我重生能力不高的心灵多活了一个礼拜。

    但是今天我发现了,失去麻由的我无法继续回圈下去。

    而且也惊觉能碰面的朋友一一消失的现实。

    「我……」以一一杀死朋友的杀人魔为对手,「该怎么办才好?」

    「咦?你打算行动吗?」

    汤女装出意外口吻。明明没有兴趣,却愿意听我倾诉,不由得产生她或许是个好人的错觉。人啊,在胆弱的时候受人善待,真的会一瞬间就被攻陷了呢。

    「一旦冷静下来,就会受到焦躁感驱策,总觉得不做点什么不行。」

    能监赏汤女钢琴演奏的此时此刻,真的很宝贵。

    因为她的演奏时不时走音,不至于让人完全平静下来。

    「又不是你直接下手的,为什么你会感到责任?」

    「……因为我的目标是美化委员长的宝座,必须在这种地方宣扬责任心。」

    骗你的。啊—这种感觉有点令人怀念呢,是恢复正常的徽兆。

    「换做是我,就算是我杀的也会佯装不知喔。」汤女小姐,您也说得太光明正大了。

    说不定大江家的事件就是她下手的吧?虽然只是我的胡乱推测……嗯,但这才是身为杀人犯的正确态度吧。

    要是冷静地如此开玩笑,会有人愤忾地说:「真是个胡来的家伙!」吧。

    「我没办法像你分得如此清楚。也有人因心思太复杂而活不下去啊。」

    「所以一旦悲伤,就得一直哭泣下去?」

    「……我身边的人大多以跟我交换生命的形式死去。因为他们死去、被杀,所以我才得以活下去。看来很不幸地,我这个人不仅牛、猪、鸡,还得靠着消耗其他人的生命才能存活。明明我不是在食物链中位于人类之上,却光是为了存在于这里,得靠别人支撑。」

    所以我需要别人。需要别人的「不幸」。

    「但是没关系,我除了接受这种情况别无他法……就跟看过粉红小猪奋斗的电影(注:指1995年澳洲电影《我不笨,所以我有话说》)后,是否能摆脱不想吃猪排饭的感伤一样……对我而言就是如此。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此过活,所以能够积极地对这种部分闭上眼睛了。决定曲解,正视事实』的意思,心无旁骛地只看着未来。」

    汤女不回答,而是继续演奏着钢琴。啊,刚才明显弹错音符了。

    「但问题是,死者换得的并不是我的生命,而是纯粹的负数。我对这种状况毫无抵抗力。他们因我而死,却什么好处也没得到。所以我才会对我那笨哥哥的死……那么地动摇……」

    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死」吧。

    一切好处也没有,仅存在着减法,等号不成立的纯粹丧失。

    一般人很坚强,明明得体验无数次这种死亡,却能正常过活下去。

    我对于这种相当于纯粹丧失的死亡一点抵抗方也没有。

    汤女即使在听我说完后,依然不张开嘴唇,而是优先挪动着演奏的手指。茜楞楞地看着我,但保持沉默。她变得比过去更会看场合了吧?

    「我没什么话好建议你。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弹钢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型成为孤傲音乐家角色了?」

    「你很烦耶。」汤女宛如一脸厌烦地要避开二手烟的人,懒懒地摇头。

    「毕竟被人不负责任地叫你加油也很困扰吧?」

    「嗯。」

    我点头,汤女也点头。但是,话题并没有在此结束。

    她缩着下巴,举起眼来,聚精会神地凝望着我。

    「……但是从刚才起,你就一副很希望别人要你加油的表情呢。」

    「这……」我用手摸脸颊与鼻子自我确认,「没这回事啦。」依然是扑克脸啊。

    「你这张脸迄今骗过多少女人?」

    「吵死了,我的谎话很差劲,没有人会被我骗啦。」

    我能骗的就只有一位女孩。

    「有谁相信骗子说的『我没骗人』呢……姑且不论这个,回归正题。既然你现在能清楚说明自己的状态,就表示脑袋很有条理嘛。别嫌麻烦,想做的事就去做吧。你的确算颇不幸了,事到如今还谦虚也没有用喔。」

    ……结果还是给了我忠告。汤女意外地很爱管闲事。

    毕竟好说歹说,她昨晚也让我留宿一晚。

    「……想做的事吗……」

    即便下定决心,我还有时间解决吗?

    相反地,这次我没有自信脱离已启动的回圈。无论是抱着多么高洁的决心出发,在跨越日期的瞬间,脑子又产生变化的话,或许我将会第三次陷入与幻觉的对话之中。我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走回头路了。

    我真的能办得到吗?能够彻底完成想做的事吗?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能够回到不疯狂的日常生活吗?怎么想也超不可能啊。我现在的心情如假包换,但我无法保证二十七小时后依然如此。不管如何挣扎,当下的决心也只成为暂定。

    「……即便如此……」我不想对现在的自己撒谎。

    很不甘心。

    我觉得很不甘心。这是我最初的想法。

    也觉得悲伤。

    亦觉得愤怒。

    甚至有明确的杀意。

    我明白这些都是由我内心涌生出的情感。

    但是这些情感想要一口气向外宣泄出来。

    如同红苹果的内侧,无数只无数只无数只无数只无数只虫子想一起钻出般。我害怕自己被这些虫子冲破,所以用名为「忘却」的刀刃插入身体。

    刀子现在插在我身上,虫儿被利刃贯穿身体。

    我的情感的真面目是虫子。从我幼年期开始,总是用虫子来譬喻情感的交缠纠葛。用我过去厌恶的、难以理解的生物来比拟。这样的想法让我成了一只工蚁。

    虫子们迄今不知被我或周围刺穿多少次。

    但就算如此,虫子仍然没死。它们舍弃了被切断的身体,只留下应当存活的部分,随着时间经过逃离刀刃,又蠕动起来。「第一天」就是出现这种症状的日子。

    虫子要求解放,向我这个宿主要求。

    我现在想把身体交由虫子们处置,想顺从虫子们的意志过活。

    但是,如果我拔起插入心脏的刀刃,囤聚的血液将会喷洒而出。

    心灵的血液。

    如果全都喷洒光了的话,我会变得怎样?

    变成心已死的弱小生物吗?

    好可怕。

    好可怕。

    人们害怕虫子,不就是因为心无所感的缘故吗?

    「……呕恶。」由于太过害怕,胃液涌上了舌尖。

    ……我不需要翅膀。但是,趁我还是个人类时——

    请给我比财富与名誉更抽象的事物。

    「你决定好了?」我抬起脸的同时,汤女用如同游戏中确认讯息速度的话语般,缺乏起伏的语气问我。

    「嗯。其实打一开始答案就确定了……为了我的——算是什么呢?暂定为朋友好了——为了吾友长濑的灵魂名誉,也为了其他被杀者的心灵祥和……大致如此。」

    「你的话太抽象了,听不懂你想说什么。」

    说得没错。但是全部,我每一回都会将之实现。

    我的世界已经失去了够多的希望,要从底层找到期待并不困难。

    如果小说化现象是真实的,我早就煞费苦心地实行原本很简单的那件事了。

    就是活在现实中。至少在解决事件前,我不想再让心情悬在半空了。虽然很困难。

    「如果说得更具体一点,那就是我想对犯人做出相同行为。」

    在我良心不发疼的范围内——当然是骗你的——

    「哦~」汤女平淡地回应后,「啊,对了对了。」很做作地补充说明:

    「那个人不是头脑反应不好,就是个性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