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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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琪才不管罗国,而是对苏蕾陷入危机大感不满。宛果冷冷说道:“世界上没有包治百病的药,也没有大包大揽,包下一切地神仙。”陶琪打道回府,花店里女人们还在叽叽呱呱,颇有常识的小情人惊讶道:“这个罗国是什么人?公安挨家挨户搜查,这样的举动是很出格的大行动。”
罗国是谁?几天前也就是社会不起眼的人渣,虽然他现在还是人渣,可危险性上升到触目惊心的地步。因为他不仅冲闯医院打死打伤多名警察,还在两天时间里制造三起凶杀案。案件中被他打死的人里,有两个和罗粟有过争地盘地矛盾,另一个则是房地产商老板,据查他一直气愤罗粟拆迁时狮子大开口,曾经放出话来要崩了他。
想必缺少情报地罗国为了给哥哥报仇,秉行宁肯错杀千人不要放走一个的宗旨,对凡是有矛盾地对手都加以滥杀。一个有武力的疯子是很吓人的,公安局不可能听之任之,加之查出他的身边带回来两名杀手,危险系数更是巨大。
罗国和巡查的警察在花店门口几乎撞个正着,却奇迹般逃脱,看来是运气使然。但被陶琪的卫队发现盯上,就是大限已到。精锐特种兵出身的队员们不是城市里的警察,他们很快摸到了罗国落脚之处的出租房附近待命……
“杀!”陶琪在回城的途中毫不犹豫的下令,他是罗粟倒霉的引线,万万不会放过危险的祸害。就算罗国跑路也会千里追杀,何况他疯狂的回到江城行困兽作风。不过,陶琪对罗国身边出现的女人有些好奇,据苏蕾所言,那是个文弱的女子,又不像被劫持。
十分钟后一切结束,罗国和两名手下被击毙,出租房里的一名女子居然要用枪打爆煤气罐同归于尽。不会怜香惜玉的队员只好将其毙命,自然,她是罗国的女伴。
陶琪猜得到女人喜欢坏蛋,比如他身边的苏蕾。可自己隐藏深深,而且他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坏蛋,他是奸雄!罗国那算什么,人渣!
人渣也是有人权的,女人很快查清楚了,她叫周豫西,城南中心小学教师。一次歌厅跳舞时认识罗国,两人陷入热恋,罗国甚至为了她离婚弃子。他们知道,罗国的名誉是得不到周豫西家里认可的,两个人只好偷偷摸摸相处,竟然可堪类比牛云军之流包养的情人。
果然,没有什么不能包的,
果然,没有什么都能包。
第八十章 敲打
罗家兄弟黑势力团伙的覆灭是大快人心的事,过程的曲折不是很重要,罗国不是死于江城警方,而是被国家特别力量击毙,更加不重要,重要的是邪不胜正的传统得到了尊重。
《都市周刊》登载了罗家团伙起家到败亡的特别报道,自从四五文化传媒收购这家报纸后,四五文化传媒的董事张士衡又利用他父亲张静园大名鼎鼎学者的声誉,和江城市委搞好了关系,于是市宣传部常常把一些需要引导的舆论导向在报纸加以传达。《都市周刊》得到特别授权,刊载罗家败灭的新闻花边,也就不足为奇。
只不过,上头的运作并不是世人皆知,有些自持才华的人就沾沾自喜,以为是他的功劳。比如,《都市周刊》的郑副社长郑乐杰就是这样的一位同志。
郑乐杰不是本地人,北大毕业后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嫌那里没有伯乐就南下,凭借名牌大学的招牌混过好几个报社。虽然工作的单位越来越差,职位倒是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坏,到《都市周刊》后没耗费多少吹嘘马屁的功夫就成了副社长,四五文化传媒收购报社后,又因为稳定人心的缘故留任。
其实,郑乐杰前些天一直很惶恐,出卖的包蓓差点遭难,惹出的大乱子唯恐被人发觉,不由打起抛妻弃子跑路走人的念头,后来见没事才逐渐安稳,以为此事已过。心意中“人在做天在看”变成屁话,天网恢恢的道理既然无用,自然有了再上一步的想法,而上星期大老板方泽到江城撤换社长,空出这个位子以待贤良,郑乐杰不免红眼。四处活动想上位,少不了宣传在他的努力下才有报社的欣欣向荣。郑乐杰放下报纸,朝办公室四下里环顾一圈,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地方小了,施展不开手脚。换成社长那间基本够用!他有滋有味的幻想着,直到电话响起才中断了他的白日梦。
电话是报社地常年法律顾问打来。通知他法院召开开庭前最后一次调解的事情。
这场官司的起因在六十九章描述的很清楚,为了骗字数在这里重复简要的说说:
认为陶琪仗势欺人的市电视台节目支持人谷晨写了一本书,关于办公室性骚扰地,为了打广告,书里的一些案例在《都市周刊》连载了几次。市委书记侯雁蓉的侄儿侯安苦追谷晨不得,便借机控告谷晨影射他玷污了名誉,把报社和谷小姐一并告了。
手指康复的侯安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不敢马上和陶琪硬碰硬。但能找其他人出气。几个狐朋狗友一撺掇又想起了谷晨。他便忘记姑妈的教诲,存心要把不知趣的电视台主持人拿下。侯安设想的花样颇为繁多,不仅官司上要击败谷晨,给予女人精神上地打击,肉体地蹂躏也不能免了,这叫两手都硬。
郑乐杰懒洋洋地问律师:“谷晨会亲自去?”
“只怕未必。”律师笑道,“她自傲得很。”
郑乐杰闷哼一声,女人只要能写几个字就会自视甚高,要是长得标致些便尾巴翘天,谷晨是这样。包蓓也是这样,有什么了不起?!他正想要律师再劝说谷晨,心中突然大动,“罢了,不管她,咱们单方面和解。”
这场官司原本不由郑乐杰负责,但他心有灵犀的联想到社长的下课。莫不是因此得罪了侯书记?虽然案子起诉后报社对谷晨态度冷淡。但大人物的心理阴暗,一定是还嫌前社长大人旗帜不够鲜明……
郑乐杰决定亲自去法院走一趟。和侯安搭上线怎么也不是坏事。他把相好的女编辑叫进办公室,一面上下其口动手温存,一面指示她到电视台探探谷晨,好把这位女主持人出卖了。江城在等待春天的新年里继续前进,得到郑乐杰鼓劲的侯安了解到谷晨被电视台调整工作,由节目主持人下放为打杂的剧务,心里别提多么美了。但这时有人传言谷晨与一位做水产生意的小老板走得近,上下班都是人接人送,侯安大怒,欣欣然接受了郑乐杰迅速下手恐夜长梦多的观点。
在京城开会地江城市委书记侯雁蓉才参见了五号国家领导人,兴致勃勃回宾馆又被省里一号首长叫去面授机宜。这位女强人返回自己的房间时再无振奋之情,拖着的两条腿像灌了重重的铅……
领导人特别接见时的勉励是别人求不来的喜事,但随后省里一号首长的提示表明她要被敲打敲打,这是政治棋盘上黑白双方角逐地需要,更是安抚某人地需要。
“他,难道强大到需要由一位市委书记来烘托?”侯雁蓉想到江城那位卧虎心里乱如麻,想到要被专政的侯安更加心疼。
侯安注定躲不过这次地小风波,他和一帮人迷奸谷晨不遂,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抓了现场。带上手铐的侯安还不老实,趾高气扬抬出书记姑妈的招牌,马上叫问案的警察教训了一番,“瞧瞧,你居然败坏市委书记的声誉,我们要惩恶扬善!”捂着胸口吐白沫的侯安听这话耳熟,关进臭烘烘的拘留所才想起陶琪说过这话。他忍着疼咬牙切齿:一定是那家伙打击报复好人,我饶不了他!
侯安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抓他只是一个敲山震虎的引子。假如侯家人看不懂其中的深浅,伸一根手指进来,就会有人乐意顺藤摸瓜掘了他们的根。
侯雁蓉没打一个电话回江城,她的秘书通过正规渠道传达了首长的指示:严惩不贷,杀一儆百。
东岙市的市委秘书长侯炳辉本来想干扰一下,得到妹妹发给江城公安部门的指示琢磨了半天,他深信靠山比自己厚实的妹妹不会无的放矢,最后果然在“杀一儆百”上看出奥妙。侯炳辉长叹一口气,绝口不再过问侄儿的案子。
侯安哭了,姑妈和叔叔见死不救的态度熄灭了他负隅顽抗的侥幸,破开口子的心理防线像决口的九江大堤,警察想要什么就说什么,态度十全十美。到警察手里的案底十成十丰厚,一起小小强奸未遂案牵出了一群不安分的家伙,包括大惊失色的郑乐杰。
再没有人想得到,风光劲头十足的在位市委书记会保不住亲亲侄儿,会有人不给书记面子穷追猛攻致人绝地,怎么能这样破坏潜规则呢?
侯安的案件很快移送检察院,估计最低也是无期。被他牵扯进来的人中郑乐杰最无辜,无辜到了扯出一起命案。郑乐杰的老婆日后喊冤他是被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可包蓓清楚了,这家伙差点让自己做了鬼。
没当上社长的郑乐杰判了十五年,等待他的不是什么良心的谴责、法律的严惩和妻子带着儿子家产的改嫁,而是监狱里有对他菊花有意的大把狱友……
“这下放心了吧?”宛果对又来纹身的陶琪说道。
经历过这起不为普通老百姓所熟知的案件,江城的有心人会有更新过的护官符,陶琪的名字一定在前三,这也就是送给他的临行礼物。
“安心的去吧。”何花儿款款深情的说道,“你的父母就是我父母,你的钱包就是我的钱包,你老婆就是我老婆。”
陶琪无视嚼舌的花儿小姐,对江城表达出念念不忘不忍离去的哀思。
宛果苦口婆心的劝道:“侯雁蓉要调走,她的离开会给所有人再次敲响警钟,江城谁说了算。嗯,我们等你回来……
如果我能回来,我一定要带走更多的东西!陶琪看着最后一具纹身缓缓成型,朱雀、饕餮、应龙和麒麟盘踞身上,各自霸占一块领地互不相让。便是这些东西,阻碍了他和苏蕾的欢好,陶琪实在怕女人喋喋不休的追问,只好说自己雄风欠佳,需要培养一段时间。
苏蕾虽然大方豪爽,毕竟是初涉性。爱的女子,真就以为她的索要太无度,弄得男人精气不足,心疼又内疚。这样的情况下,便对陶琪要和大老板外出调查市场大手一挥,慨然放行。
“你应该跟着去!”苏姑妈对苏蕾恨铁不成钢,“男人,不能离开一个手臂的距离。抓不住他们的心,也要抓得到他们的鸡鸡。”
眼看奔驰车远去的苏蕾被姑妈逗笑了,“他去办正事,我又不是秘书。”
苏蕾随即想道:“好像,那位坐在车上不下来的秘书太媚人了……”
……(本卷结束) ……
第三卷 蹉跎
第一章 爱与哀愁
“伟大归于伟大,平凡终究平凡……
实验室里扁平的通道已经打开,这次没有不顾生死大义凛然战士们的牵绊,衣服化为飞灰的陶琪渐渐融入神秘的通道。监视窗外的宛果双拳紧握,眼睁睁看着他变成一只赤裸的羊羔,那些活灵活现的纹身分外的鲜明,闪烁着神采飞扬的光芒,很快包裹了陶琪全身。那一刻,陶琪像一个从天而降,落在摩天山顶的谪仙,牢牢占据了宛果的心神。
“啊,我的麦克。哈里斯。”第一次亲眼目睹陶琪完整穿越的宛果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她愿意为这美妙的颤抖付出
陶琪消失前突然回头,视线仿佛看向实验室外的宛果。这一瞥,使宛果的灵魂顿时升天,她觉得付出一切的代价很值得。可随后研究实验的录像时,心理学大家蓉看出陶琪的眼神很空洞,仅仅是回光返照似的无意识一瞥,她压下心中的担忧不敢告诉任何人,猜测到融入那个世界的陶琪正在遗忘这个世界的爱与哀愁。着的东西。
雪轻飘飘的,无数片雪花有无数条轻飘飘的轨迹。奇怪的是,地上没有积雪,废墟一般的孤儿院楼房上也没有一片雪花累积。从乌黑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带着萧瑟的寒冷和无尽的威严,脚踏实地了马上消失不见,像没有来过一样。
雪花中,四层楼房的孤儿院外的黑暗中,陶琪出现了。
一点点豆大的光亮从二楼一间空旷地房间里漫射出来,勉强照见陶琪穿越过来地赤裸身体。
嗯。很强大的出场动作……一尊思考者地标准造型!
陶琪手托下巴。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的光洁,没有瑕疵没有纹身。活脱似一只煮熟的大鸡蛋。幸好年轻人的体魄尚在,不算难看的体型或多或少得到了加分。可惜四周是黑乎乎和白茫茫交织的世界,没有观众没有评委也就没有掌声,只有二楼那一点点微弱几乎可以不计的亮点。
但就是这渺茫的亮光,照亮了陶琪整个心扉——他的小静!
陶琪缓缓站立,听到了雪花飘落的沙沙声传来地异音——快捷杂乱的脚步声,小巧慌乱地脚步声,从楼上到楼下又到跟前。陶琪见到了小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