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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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痴小姐
黛静吓得差点从澡盆里跳出来,失声问道:“你干什么?”亚格耐斯收回手,面不改色地说:“水温刚刚好。”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往澡盆里就倒:“这是治你那身蛤蟆皮的草药,我可不像我的随从中有个像蛤蟆一样的人来丢我的脸。”草药倒到水里之后立即扩散开来,把澡盆里的水染成一片青绿,但给黛静的身体加了层屏障。黛静刚松了口气,没想到亚格耐斯又把手伸进了澡盆,吓得她把身体缩到澡盘的一角——人在危急的时刻都会出现一些异能,其中“缩骨功”就是一例。黛静在平常时候绝不会想到自己有时竟能把身体缩成这么小的一团。亚格耐斯用手把澡盆里的水搅匀,看到她这副模样,越发戏谑地笑了:“你不用担心,我对你那身蛤蟆皮没有兴趣。不过,你要听好了,你既然作为我的随从,那么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说罢把手从澡盆里抽出来,甩了甩上面的水滴,说声:“再见”就关上门扬长而去。黛静僵在澡盘里,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就像只烧熟的螃蟹——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生猛了,她经受不了。过了许久她才感到药草的凉意。果真有效。身上的热创都没有感觉了,仿佛已经消失了。她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澡盘的壁上,闭上眼睛。精神刚放松下来,不快的事情就来打扰。现在黛静最生气的,莫过于亚格耐斯说她像蛤蟆。她以前还因为皮肤白被称为白雪公主呢,还不是被他恶整才搞成蛤蟆一样,他竟然还因这个来嘲笑她!?不过,他说她是蛤蟆,却愿意把手伸到澡盆里,看样子并不嫌她呀。不是吗?“噗嗵!”黛静滑进澡盆里,差点呛进一口水,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满盆的水已经凉透了,窗外也隐隐飘进曙光。天已经亮了。自己竟然在澡盆里睡了一夜!?她骂了声“该死”,赶紧起来穿衣服,这才发现身上的热创已经全部收了口,不再痛也不再痒了。她摸着这些小疤,心中竟飘出一股温软的感激,这家伙……也不算太变态啊……早饭的钟声把她从遐想中惊醒,连忙穿戴整齐,跟着人流冲往饭厅。要是以前在凉水里浸一夜她早感冒了。可是现在竟完全没事,照样头脑清晰,健步如飞。她的身体素质变好了?她总算见识到了古代欧洲“全家福”似的吃饭方式——领主和其他贵族、骑士、随从们在一个饭厅里吃饭,只不过分桌子。领主和他的家人坐在面对着大门,被靠着墙的矮台上,桌子上的菜也最高级。剩下的桌子依次往门口排,最低等的人坐在门口的桌子上。黛静以前是杂役,还够不上资格到这里吃饭。现在是王子的随从,还被安排在了靠里的桌子上。古代欧洲的贵族菜就是实惠。全是大块肉大只鸡,从锅里盛出来,热腾腾的,看起来很可口。但王子的随从得讲究点礼仪,不能像其他桌的人大吃大嚼——现在还没有叉子,只有刀,应该用刀把肉一小块一小块从肉块上切下来——手不可碰到公共肉部分,放到盘子里再切细,再用手送进嘴里——其他桌上的人全都是抢到整块大肉就大嚼,只因为他们是王子的随从,还得故作文雅地细嚼慢咽——不,是细割慢咽。黛静用刀显然不熟悉(以前当杂役的时候是用勺子舀汤里的小肉块,难度远逊于此),一小块肉要割上半天,其他人却运刀如飞,好多菜都是她还没沾到就没了。还有那个王子的首席随从席格——就是摔给她衣服的那个,一边小口小口地饮着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面“咯吱咯吱”地嚼着骨头,阴阴地看着她,令她更加不爽。她索性不再用刀,伸手就去拿盘子的整块肉。刚伸出手,却无意中朝台子上瞟了一眼——她似乎怕亚格耐斯看到她的不文雅行为。不看犹可,一看就直了眼——领主亨克子爵的女儿,阿诺特子爵小姐正在向亚格耐斯献殷勤!好家伙,怎么那么贱啊,你以为你自己多漂亮啊,只不过得勉强能看而已,鼻子上还有雀斑……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能如此无耻啊!你看看,笑得像花痴一样,用手捏着个樱桃,其他手指还翘着,不会作兰花指就别作——此时的欧洲人根本不知道兰花指是什么东西,但此时黛静已经无暇去细究——还往人家嘴里送,一身软若无骨的德性,简直像鸡——幸亏亚格耐斯不吃她那一套,从半道上把樱桃抢过来丢进嘴里。好应变能力。既不显得很失礼,也不会引起骚动……黛静正看得出神,忽然听到盘子“啪啦”一响,再一看发现所有的菜都已经被吃光了,上菜也已经停止。黛静摸着还没吃饱的肚子,又羞又恼。自己干吗对谁觊觎那个变态狂这么在意啊?吃完饭后王子去花园里画画,其他随从就聚在一起待命。王子画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包括王子的首席随从。他们坐在一起打牌闲扯,黛静却像头狼似地在一旁乱转。她不知为什么,非常想看看王子现在在干什么,尤其关心王子现在和谁在一起。“现在到了王子喝苹果酒的时间了,谁去给王子送去?”一个随从放下手中的牌,面露难色地环视一圈。竟然没人应声。王子的首席随从脸色阴霾,正要开口指定,黛静却抢先开了口:“我去!我去!”一个随从把酒倒到皮囊里,把塞子塞好,他的脸上满是惊讶和庆幸,其他人也一样。黛静却丝毫没有察觉,接过苹果酒就走了。她不知道王子在画画的时候情绪最阴晴不定,随从一不小心就会惹到他,弄不好会挨一顿拳脚,说不定还会掉脑袋。按理说王子的首席随从对这种事应当首当其冲,但王子曾对他说过:“你是我最信任的仆从,我不想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伤害到你。”他现在看到黛静去了,脸色先是更阴霾了,忽然又晴了,接着嘴边露出一丝深藏不露的冷笑。
第九章 王子的出身
黛静一路小跑向花园跑去。爱花的亨克子爵在道路两旁也栽满了花树,风一吹,花朵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造出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像极了爱情电影里的某些氛围,不是吗?“哎呀!”黛静停住了脚,四处张望。她这时才发觉自己的愚蠢——没有仔细问花园在什么地方就跑了过来,这下迷路了。她额头上顿时泌出了一层冷汗。如果去迟了那个暴躁的王子不知要怎么整她。她把自己的感官能力全都放开,希望自己能找到正确的道路。不曾想听到不远处有人在激烈地争吵,放眼一看,原来是左边有一个阳台,亨克子爵正在和他的女儿,阿诺特花痴小姐在争吵什么的。几乎是脚自己在动,黛静挪到了阳台的下面。侧耳细听。她现在对这个花痴小姐格外在意。没想到这一听,还听出了惊天大秘密。“父亲!你为什么不允许我和亚格耐斯王子来往!?您倒说出个象样的理由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们身份悬殊太大,他的性格又暴虐……”“不还有平民的女子成为王妃的先例吗?再说对敌人残忍些,不正是勇士的必要条件吗?他可是我国的‘军神’啊!”“哼,那样的女人即使成了王妃也无比的卑贱,即使靠着容颜妖媚能得几日的宠,不久后也会被赶出宫廷去的!”黛静身体一颤:他是在暗指自己的女儿吗?怎么会有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殊不知亨克子爵是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动了邪火。阿诺特小姐果然大怒,几乎是撕着嗓子吼了起来:“父亲您这是在说我吗?好,我这就去把自己献给他,看看我最后会不会被赶出宫廷去!”黛静顿时骇笑:你还真生猛啊,佩服佩服,喂,他现在可在花园里,又是白天,难道你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嘻嘻……你愿意给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要呢……亨克子爵伸手扯住女儿,自悔失言。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无法收拾,只好告诉她实情了:“这个亚格耐斯王子……他出身卑贱!”“什么!?”阿诺特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王子吗?”“可他的母亲只是宫廷里的宫女,是来自边远地区的贱民!自死都没有正式的名分!”“那又怎样?他现在不是王子吗?”“他是王子没有错,可背地里瞧不起他的老贵族多的是,你难道想让自己和他一起让人在背后指指戳戳吗?”黛静茫然地走在花雨里,心里没着没落。没想到亚格耐斯还挺可怜的。虽然贵为王子,虽然是全国仰慕的勇士——刚才阿诺特不是说他是什么“军神”吗,却戏剧性地有着这么卑贱的出身,人们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却不知有多少人暗藏轻贱和不屑。他那飞扬跋扈的外表下也许潜藏着深深的自卑也说不定。也许这就是他这么乖戾的原因……不知不觉中,黛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亚格耐斯的身后。他正面对着太阳,聚精会神地作画。画布上有个金发美女,美艳绝伦,栩如生生。他每次作画都要画她,每次作画只画她。每次画好之后都要毁掉,之后再画。黛静调了一下呼吸,正想着这么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他已经回过头来。他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和呼吸声了。黛静顿时有些慌乱,忙把手中的苹果酒递了过去:“您……您的苹果酒。”亚格耐斯哼了一声:“过来。”“啊?”“我的手有那么长吗?”黛静这才醒悟自己站得太远了,连忙跑过去。亚格耐斯一手接过苹果酒,另一只手竟像她的头发伸过去。黛静一呆,心竟狂跳了起来。亚格耐斯从她头上捻下来一朵残花,淡淡地说:“像猴子。”黛静这才醒悟刚才有朵花飘落到她头上,挂在她的鬓边了。想了想他说的话,顿时在心里叫开了:你是说我“猴子戴花吗”,你就不能不损我吗?这丝怒气并没有存在太久,而是转眼就消散了。刚才听过他可怜的出身,母性爆发了。她目光随便一溜,就溜到了亚格耐斯画的画上,顿时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