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星际机甲战歌 >

第11章

星际机甲战歌-第11章

小说: 星际机甲战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

彼岸点头,了然镇恶说的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说的是锥冰,她穿着黑色军靴,触地无声的上前,站定在镇恶面前,昂头,两米高的男人让她的身材更显纤细娇小,她清澈的双眸几乎出神的看着镇恶那张凶恶的脸,喃喃道:“有事吗?”

023 信

这样的问题,配上彼岸这样的眼神,让镇恶这么个五大三粗的25岁男人,陡然觉得心中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儿,他抬手,弹掉香烟,一点火光落在地上,溅起些许细小的火星,尔后惯性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粗声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伤好了没有。”

彼岸不语,垂目低头,心中酸涩难当,所有的人都死了,就她一个人重生回来,哲不记得她,队长也不记得她,那些现在还在各个地方过着各自生活的队友们也都不记得她,那样至死不渝的感情,被她一个人携带着重生了回来,让她陡然有种寂寞的感觉。

忽而,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干燥,粗糙中透着温暖,一个巴掌完全罩住了她整个头顶,还有的多,不甚熟练的揉着,让她头皮都在疼,可那种温暖的感觉仿佛从她的头顶贯穿进她的整个身体,彼岸一震,喉头不知堵了什么东西,她抬头,看着镇恶因为将手放在她的头顶而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温暖极了。

此时的镇恶越发的尴尬,他从没做过这种安慰小姑娘的事,25年的人生阅历中,他从没有打过女人,第一次打女人就遇上这样的一个女孩儿,仿佛将他当成了某个人的影子,拼命的在他面前想要证明自己,让他回去后辗转反侧,每每想起便有种要哭的感觉,于是盖在彼岸头顶的手笨拙的又揉了揉,粗声道:

“嗯…呃,哦,任务完成了,你做的很好!我很放心。然后那个什么,格杀技也很出色,不错!”

十分尴尬的表扬,其实自己是什么记忆都没有,只是为了回应彼岸心中的怀念,却真真切切的让彼岸感受到了队长内心的柔软与善良,她闭目,屏住呼吸,当时在笼子里,情况是那般的疯狂与混乱,他居然听见了她在他背后的告别!

大手下,彼岸觉得自己现在已是不能动,任何一丝轻微的晃动都能让她憋住的眼泪流出来,良久,才缓缓的深吸一口气,哽咽道:

“队长,你放心吧,我会继续努力的,拼尽全力的努力,所以你们一定也要好好的…!”

好好的活着!

彼岸自镇恶的手心下走出来,抬步,黑色军靴踩着浅黄的路灯,擦过镇恶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变形小屋,穿过花园,进入客厅,尔后坐在黑暗的沙发上,身体绷直,不教任何人看见的无声哭泣。

她很寂寞,因为她带着那样生死与共的记忆重生回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记得她。可是不记得又怎么样,嘴巴恶毒的哲依旧有些笨笨的,长相凶恶的镇恶依旧内心柔软善良,这是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都不曾改变过的事情。

上一辈子,他们护着她从地球起飞,交给她的任务只有一个,目不斜视,朝着叛军主舰勇往直前的撞上去。这一辈子,她重生回来,将破坏历史当成新的任务,这任务的接力,她会继续竭尽全力的完成。

苍茫而深邃无边的宇宙中,太阳系美得不同凡响,漂浮在地球不远处,太阳系最大型的空间站,被永恒的黑夜笼罩着,由生活机甲变形小屋组成的小镇,只是占据了空间站的小小一隅。

然而,就是在这一隅里,注定会有那么几个人的命运,被彼岸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扇动,未来会如何,究竟是更好还是更坏,谁都无法掌握。

黑暗的变形小屋里,彼岸行至餐厅桌旁,伸手摁上金属桌面的一块白色的凸起部分。桌上,立时一根细线,尔后细线平铺,急速分解组合,成为一台银色笔记本样式的光脑。

彼岸坐在黑暗中,双目澄澈的看着莹白的屏幕,抬起纤细的手指,给镇恶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信上详细记载了四个多月后会发生的每一件事,然后给他密密麻麻的列了长长的一串名单,有叛军的,也有未来战友的,更有将来敢死队的,尔后点击送出。

这是一封只能在4个多月后打开的信,信里特别交待了镇恶一定要杀光她所重点标注的那几个人名。如果那一天星际联盟没有破裂,彼岸的这封信就会被系统自动删除,相对的,如果网络上出现大面积的星际联盟破裂的关键词,这封信才会被打开。

而除非是镇恶自己的dna扫描,否则任何人都无法打开这封信。这一次,她要走在镇恶的前面替他铺路,去扰乱历史,如果她失败了,就换战无不胜的镇恶出来,踩着她的尸体杀掉所有人。

之所以会写这样的一封信给镇恶,是因为一直到见面会结束,她都没有找出叛军首领来,这期间,在她的五感里,丹桂甚至锥冰一直没有出过一本正经帮的区域,而丹桂身周出现的最高等级异能者,这唯一一个d等级异能持有者,那个灰袍男人,都被她干掉了,所以她决定退而求其次去杀神翟。

神翟在叛军突起的前几年没什么音讯,而在后期,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叛军之所以能所向披靡,最后几乎占据了星际联盟的半壁江山,全是因为神翟那恐怖的战斗力,无数优秀的机甲师与机甲兵都是惨死在神翟的手中。

就算不能杀了叛军首领,去杀死神翟,也能给未来的战争增加50%的胜算了。

打定主意,彼岸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星际时间早上8点,她起身,收妥光脑,背着机甲剑,准备去看看自己开过来的那辆高档悬浮车有没有被撞烂。

上辈子正是因为她将茶雅的悬浮车开来停放在报名点,结果被莫名其妙的撞烂,虽然后面《诸神》线下见面会的主办方并将车拖走,承诺了帮她修理好车,还派了一个高层送她回家,但一修就修了好几个月,知道了历史的她,也没有必要让茶雅这么久都没有车开,所以这一次她故意将悬浮车停在离报名点很远的地方,这次绝对不会被撞烂车了。

024 活力

因为要去杀叛军第一猛将神翟,彼岸没有抱着会活着回来的打算,她盘算着去了外星爸爸妈妈已经回来了,所以她想回去看看他们,她的时间不多,就看他们一眼,然后从地球登录亿人太空船去京星。

然而,彼岸疾步行至自己的悬浮车停靠点,却是相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车边围了一圈儿的人,各个身穿西服,一脸严肃,对着她的悬浮车头指指点点,此情此景,同上辈子有什么区别?

她的车还是被撞了,黑夜的路灯下,彼岸面色苍白的站在远处,一脸的不敢置信,历史无法改变吗?无论她做什么努力,历史都无法改变吗?

“茶茶”前方的人群中,丹桂公事公办的脸转过来,冲彼岸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她依旧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蹬着一双黑色的细高鞋,怀里抱着薄如蝉翼的光脑,“嗒嗒…嗒嗒”的行至彼岸身前,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儿,公式化的说道:

“不好意思,茶茶,这都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导致你的悬浮车损坏,我们会负全责,全额赔偿你的经济损失费用,并负责将你的悬浮车维修好……”

一模一样的话语,当真是与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语。彼岸脚踩黑色军靴,抬脚,后退一步,低头,无法接受一点也没有发生改变的历史,是不是历史不管过程,只要结果。结果就是叛军首领一定会成功的叛变?

一辆银色的悬浮车轻盈的落在彼岸与丹桂的身边,银白的车窗无声滑下,锥冰那张严肃而认真的俊脸探出车窗,脸上还戴着与丹桂一样的黑框眼镜,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丹桂将彼岸的悬浮车被撞坏一事详细的锥冰汇报了一下,跟上辈子一样,那个高层,也就是锥冰会问几个详细的问题,然后问她要如何解决。

彼岸那个时候是气得扬拳头恨不得把这些主办发的工作人员统统挨个儿揍一顿,为了让她消气,那个高层,现在知道了那个送她回家的高层就是锥冰,锥冰会主动提出来送她回地球。

此时,彼岸面无表情的垂目,眯眼,齐眉的刘海下,面色雪白,不发一语。她这次不发脾气也不扬拳头揍人,她想知道在她这样不作为的态度下,锥冰会不会提出来送她回地球,这个历史的轨迹,究竟要怎么才能被她触摸到,并扭转过来?

“上车,我送你回去”

简简单单一句话,自锥冰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前兆,仿佛不论彼岸做什么,他送她回去这个结果是一定的。这样的定论让彼岸面色更白,她抬起黑色军靴,恼怒的往锥冰的悬浮车狠狠踹了一脚,悬浮车晃动一下,她踹的地方,凹下去一大片。

“茶茶!你做什么?”丹桂惊呼一声,立时吓得有些发抖,原本围在彼岸悬浮车边的那几个黑西服人也都围了上来,呼啦啦将彼岸与坐在悬浮车上面色冷峻的锥冰包围了起来。

传说星际十大富豪之一的锥冰性格属于睚眦必报一类,别说有人能踹他一脚,就是横他一眼,都会惹得他相当不快,进而会对不敬他之人策划一系列报复行动。倏然想起这个传闻,彼岸立时浑身打了个冷颤,糟了,她是要拉拢锥冰给叛军首领搞破坏的,怎么着就这么沉不住气?

于是她抬眼,看向悬浮车里坐着的锥冰,他也只是俊脸上布满了冷霜,紧抿着唇坐在车里,不发一言的冷冷看着她,并非传说中的那般睚眦必报。彼岸松了口气,扯了抹不甚真诚的笑,忽略包围着她与锥冰的悬浮车的黑衣人,饶过梭形的悬浮车头,爬上副驾驶座,歪头对宛如冰坨子的锥冰说道:

“走吧,出发!”

锥冰坐在驾驶座上,气质有些冷冷的,精壮的身子靠在沙发椅背上,今天的衬衫是白色细条纹状的,袖子依旧挽高至手肘,衬衫领口处的几粒扣子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间那根银色的链子。

他目视前方,抬手在悬浮的小屏幕上设置行进路线,并不看彼岸,仿佛还在生气。车发动,彼岸也静静坐着不说话,一时间,银色车厢内的气氛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锥冰首先绷不住,随着悬浮车的行进,周围已是一片漆黑,他抬手打开车顶的照明灯,尔后左手靠上车窗,撑着脸颊,身上的冷气渐渐消逝,直至全无,最后重回闲适,侧头认真的扫了眼彼岸,问道:

“在想什么?”

彼岸很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上脊背挺的很直,恍若永折不弯的钢板一块,侧头一直看着透明的车窗外,那漆黑一片苍茫宇宙,闻言,她默默转过头来,脑后的马尾随之反射出一抹黑亮的光,清澈的双目淡淡的扫了眼锥冰,轻声道:

“嗯,没。”

回话很简短,完全的言简意赅,但却让任何人都感觉不出冷漠,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在安静的发呆而已。

于是锥冰干脆将头彻底的侧过来,目光正对彼岸,认真的开始研究她脸上的皮肤,良久,总结道:“你好像是个很安静的人。”

上辈子,锥冰送她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在车上都说了些什么呢?彼岸完全没有印象了,那个时候的她整天叽叽喳喳的,犹如一只小麻雀般,可别说安静了,就是让她在椅子上坐一会儿,她都会动来动去的。

彼岸想着,估计那个时候的情形完全对调过来,肯定是她如话唠般拉着安静坐在驾驶座上的锥冰说话吧。于是她忍不住弯唇笑道:

“可能我的活力,已经在上辈子用光了。”

因为自己并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十八岁,所以也没有办法像那个时候一般活泼开朗,当性格中关于天真烂漫的那部分被无数生离死别耗光,留下的就只是她沉淀下来的安静性子。

车顶暖光充盈的车厢中,彼岸抬手,扳着脖颈,细细的活动了一下头颅,尔后靠上椅背,双手抱臂,闭目假寐,不愿再和锥冰对话。

025 家当

这辆悬浮车开的很慢,一边假寐一边修炼《心无决》的彼岸,时不时的感觉到锥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很执着,有时很炙热,有时带着一股认真的研究,有时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情绪,但总归没有杀意,彼岸也就闭着眼睛随他去。

一直到几小时之后,直至这辆开得严谨过头的悬浮车终于晃到了地球,她才睁眼,指了c区星城的地址给锥冰。

c区星城在地球不算有名的建筑,更谈不上什么繁华地段,完全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小型居民城市,但叛军突起的第一炮,便是趁众人都还沉浸在声色犬马中时一能量炮轰了地球的星城。

幸好当时茶雅与爸爸妈妈都去了姐夫家里,否则在开战前夕,彼岸不仅连家都会没有,还连亲人都没有了。并且最后根据那颗能量炮的路线行进图分析,居然是直直朝着她家发去的。

每每想到此处,彼岸都有一种倒霉透顶的感觉,若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