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侍卫长大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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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霍德布满面笑意地捻着胡须,西奴耶也是一脸惊叹,爱西丝的脸色如同死者一般发黑,她死死盯着淡然浅笑的米可,她朝她耸了耸肩,颇有惋惜之意地摇了摇头。她再次失败了,原本打算利用这次暗杀剥下凯罗尔神之女的外衣,然而,这个女人却利用她所制造的机会使得人民对尼罗河女儿的信仰更加坚定不移,并意图铲除她的势力。
作者有话要说:①一目:塞克梅特是自拉的眼睛所生,代表拉之眼
②四方之风:顾名思义的东西南北四股风,据说会为死者带来生息……好吧,凯罗尔还没死……
脑袋还是有点沉沉的,打完字悲催地发现又不知不觉地编出一些估计会被亲们唾弃的词句……完全是以前找资料看了古埃及那些经文祷词犯下的病,明明还被人提醒过这样不好……默……我去吃个药争取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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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内;主角们各怀心思,只有乌纳斯注意到了米可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的拇指边缘红了一大片;应该是太靠近火源被灼烤的烫伤;看她不时地甩一下,应该疼得非常厉害。
乌纳斯向神殿管理者要了一些治疗烫伤的敷药,然后上前牵住米可的手腕,把她带到神殿内的露天大庭院;坐在一棵不起眼的枝繁叶密的洋槐下。
抹上烫伤药;灼疼感顿时减轻了许多,好奇地看着涂了满手的药膏;上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味。
“是蜂蜜,还混合了水果的香味,磨碎的黄色赭石加无花果汁加药西瓜加蜂蜜调配的烧伤药,我在库马瑞的医书上看过,乌纳斯队长,真感动你发现我被烫伤了。”
仅凭味道和颜色就判断出药物的种类和配方,她在船上做护理工作的时候是不是背下了库马瑞所有的医书?如同她在神庙短短两天时间就学会了编诵经文。
乌纳斯用干净的亚麻布条小心翼翼地慢慢缠绕她的双手,悉心为她包扎。
“为什么突然会有字迹显现出来?”
对乌纳斯平静的反应米可显得略有些失望。
“你不朝我顶礼膜拜感叹神祗无敌法力无边我就不告诉你。”
“神祗?法力?”包扎完毕,乌纳斯托起米可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膝盖,“塞克梅特如果真的心疼她的女祭司,你就不会受到这样严重的烫伤。”
“没办法嘛,不靠那么近的话字迹是显现不出来的。”就知道他一定会问,米可早已做好准备,变魔法似的从腰带里抽出一小张藏好的白纸,“事实上这是我国古代用来写密信的方法,你们使用的纸莎草纸没有我们使用的纸张细薄,且偏黄的底色很难显出同色的字来,所以难以使用。”
“比泰多写密信的方法?”米可的讲解令乌纳斯为之一惊,比泰多不仅独控冶铁法,还掌握了比埃及更先进的造纸术?
“啊……不,比泰多不是我的故乡,我记得我有对你说过……”看着乌纳斯疑惑的表情,米可不想再被他当一次神经病,跳过故乡的话题直奔中心思想,“我的国画老师……嗯……水墨画老师是个遵循古法技艺精湛的书画家,他不仅仅自己调配墨水颜料,连用于画画的宣纸也是自制的,很幸运,我们这些做学生的曾有幸目睹过他制作宣纸的过程。”
米可一边说着一边展开折叠的纸张:“正统宣纸的主要原料是稻草和青檀树皮,青檀是我国独有的植物,我尝试使用其它树木的树皮替代,当然,由于受工具所限也简化了工序,还好,虽然最终做出来的成品比不上老师的作品,不过勉强能完成应付爱西丝女王的小把戏。”
乌纳斯接过纸张,对着强烈的阳光高举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上面除了几道似乎被浸湿过的皱印外一片空白。
“这张也是能显字的纸?”
米可诚实地点了点头:“我和尼塞姆大人做了很多次试验,包括汁水的浓度以及与火焰的间隔位置,这是试验品中的一份,那些鼓起来的水渍是柠檬汁。”
“柠檬汁?距离火焰的位置?你的意思是,火焰和柠檬汁是关键?”
米可鼓起掌,为乌纳斯良好的理解能力和敏锐的判断力点赞。
“用鹅毛蘸上柠檬汁在纸上写字,等汁液风干就会毫无痕迹,然后拿到火上烘烤加热,先前写下的内容便浮现出来,变成你在大殿看到的那些焦黄痕迹,另外,似乎牛奶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省去了碳水化合物、物质分解等未来名词,米可简单陈述了一下过程,乌纳斯尽管不懂得其中的原理,但对于这个用以书写密信的方法喜出望外,用更常见更便宜的稻草和树皮制作出来的优于纸莎草纸的白纸,再加上柠檬所创造的奇迹,今后埃及传递机密信息会变得更加容易。
“那个……乌纳斯队长……你不要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表情暗自偷笑好吗……”察觉乌纳斯唇边隐隐的笑意,米可赶紧出声打消他的念头,“我告诉尼塞姆祭司制作工序繁复,成本也极其昂贵,还问他从神庙财物库领取了不少金银去购买原料……那些金银的数量多至卡纳克的神职人员们应该不想再施行一次神迹了……”
“你欺骗了大家?”
“啊……事实上……大家里也包括了曼菲士王……”在乌纳斯的瞪视下米可渐渐垂头,用好似蚊子“嗡嗡”一般的音量小声说道,“我拜托尼塞姆祭司去向曼菲士王汇报昂贵的原料成本和这次侥幸成功的微乎其微的概率,以及坦言若让我再做可能会一直失败下去……”
“你欺骗了王?”微微一怔,乌纳斯敛起双目,眸光透出些许寒意,“这是死罪。”
“反正你又不会告发我,”看着乌纳斯,米可笑得灿烂无比,“你不能责怪我没有事前知会你,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绝对会诚实地告诉你的王,原料是稻草树皮柠檬汁。”
“你知道自己掌握着一个多么重要的技术吗?米可!”乌纳斯拉住她的手,激动得一时忘记了上面的烫伤,“它会为你为埃及带来巨大的财富!”
还会成为未来的考古专家们断定造纸术系古埃及人所发明的有力证据,而中国文明则是古埃及文明的传承者,蔡伦大人会从坟墓里气活过来掐死我!巨大的财富听起来固然诱人,但不做民族罪人却是金钱无法收买的原则底线……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禁忌,比如比泰多的冶铁术,比如你大埃及的纸莎草纸制作技术,泄露机密是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的最无耻最不可原谅的行为,我会成为惨遭唾弃千夫所指的罪人,”米可双手抱拳做祈祷状,可怜兮兮地盯着乌纳斯:“亲爱的侍卫队长大人,我冒着如此严重的生命危险帮助你的曼菲士王和王妃,你不会忍心看着我死到地下也无法获得安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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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欺骗曼菲士王……”乌纳斯撇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米可那副会令他心软的表情, “放心;我了解王;你三番两次助凯罗尔王妃脱离险境;还帮忙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王妃十分看重你,曼菲士王则需要你今后好好照顾王妃,绝不会处死你。”
米可微微张着嘴;被乌纳斯满脸和煦如春日暖阳的笑容深深震撼了;虽然早就知道他忠贞,不;忠诚不二,但死板成这样还真是……令人讨厌啊。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处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泄露了机密。”
见他站起来转身欲走,米可敛去如同讨食小狗般可爱的表情,换上一本正经的面容,淡淡甩出一句:“如果造纸术普及,以爱西丝女王的智商破解神谕谜题是迟早的事,即使这样,你仍然坚持冒险去告密吗?不惜被人戳破我千辛万苦为你们维持下去的谎言?”
向前迈进的脚步瞬间僵住,耳边继续传来米可略带威胁的抱怨:“并且你这样做就是逼我今后没法再对你说一句实话,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觉真是伤心欲绝呢。”
他确实没有考虑到女王会采取的行动……
回过头看向米可:“你隐瞒造纸技术的根本原因是为避免被爱西丝陛下拆穿谎言?”
尽管米可想要如实地回答,不,你想太多了,根本原因是不想被考古学者误会你们是我们的祖先,但考虑到乌纳斯耿直的个性,她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他闭嘴的理由。
“抱歉,是我考虑不够周全。”
乌纳斯道歉的态度很诚恳,米可的感觉不爽到极点……果然,她那样乞求他都不肯答应的事,一提及为了法老王,立即变了个态度,真不仗义!就这样还敢跟她讨论结婚,容她提前高吼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
“乌纳斯 ̄ ̄”
就在米可还脑补着自己掀桌子的场景时,一个甜腻的女音伴随着“哒哒”的脚步声闯入庭院,飘逸的长裙掠过她的视线,一名穿着粉色亚麻长裙的年轻少女欢快地扑进乌纳斯怀里,她妆容精致,戴着一顶螺旋式长假发,上面装饰芬芳的白色矢车菊和金黄色的发带,她的双臂好似柔软的藤蔓缠住乌纳斯的颈脖,几乎□的上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
“塔卡耶特小姐?”当乌纳斯认清怀中的美人儿后,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他试图拉下缠在脖子上的柔荑,无奈对方十指紧扣,死死地贴着他不肯松开,“你不应该在神庙里随意走动,还有,你是塞贝特的未婚妻,请你……”
“我就是喜欢这副严肃的样子,乌纳斯,”塔卡耶特嬉笑着伸出修长的右腿,轻轻摩挲乌纳斯的腿脚,诱惑他陷入自己的火焰般的热情,“不要提塞贝特,只是听到他的名字便令我不快,我讨厌他,我已请求父亲解除与塞贝特的婚约,这次来德贝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心中忍不住一声哀嚎……乌纳斯终于拉下塔卡耶特的手臂,不安地瞄向米可,她似乎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又开启了愣怔模式。
“那么我祝福你早日寻到心爱的人。”
正欲带着米可离开,塔卡耶特却迅速上前抱住他的手臂:“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乌纳斯。你就是我心爱的男人,我要嫁给你。”
米可就在旁边,一清二楚地看着他们的举动,听着他们的对话,这让乌纳斯相当惊慌会被她误会,无奈塔卡耶特的纠缠虽然令他厌烦,但对女人使用暴力是非常失礼的举动,何况对方是贵族家的小姐,不能硬来。
“塔卡耶特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不能娶你。”把米可拉到身边,乌纳斯伸手正式介绍,“她叫米可,是尼罗河王妃的侍女,我非常爱她。”
上下打量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异国女子,在看见她手臂上的奴隶烙印后塔卡耶特掩唇大笑起来,虽然旁边代表其所属主人的几个纹字很刺眼,但那无法改变她低贱的身份。
“你疯了吗?乌纳斯,她是个奴隶。”轻抚乌纳斯坚毅的脸庞,塔卡耶特凑近他的耳垂,语带诱惑地低哑出声,“她是不是用轻贱的身体卑劣地迷惑了你?没关系,我会慢慢地把她在你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吮去。”
“噗--”
血气贲张的暧昧气氛被米可一时没忍住发出的笑声打破,塔卡耶特瞪向她,凶狠的眼神使米可顷刻联想到了看着凯罗尔的爱西丝女王,她尴尬地咳了两下,正要开口,握着她的手掌骤然收紧。
多年锻炼出来的忍耐力和修养帮助乌纳斯强行抑制了怒气,他竭力让自己维持住最基本的礼貌:“米可是我的未婚妻,侮辱她等同于对我的羞辱,塔卡耶特小姐,请你自重。”
阴沉的黑眸和冰冷的语气令眼前这位贵族小姐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并非如她所想象,是为了拒绝她随便拉了一个女仆出来当挡箭牌。
“乌纳斯!她是个卑污的奴隶!你是法老近卫队的队长!埃及的高级军官!上层阶级的贵族!她的身份根本不能与你匹配!”
“我说过,立即停止对她的侮辱,与我而言,她是盛开在尼罗河的白色睡莲,最纯洁也最美丽,没有人可以玷污,”冷冰冰的脸庞在凝望向米可的刹那暖化微笑,每一天都会发现她新的面孔,当目光再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才发现她早已占据满他的心,“另外,希望你牢牢记住,我不是贵族,我也是奴隶出身,匹配不了继承贵族家血裔的您。”
粉拳紧握,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团团打转,身体微微颤抖,王宫里喜欢乌纳斯的女人很多,他对每一个人都很冷淡,所以她从不担心,自己出身高贵,容貌出众,没必要也不屑将她们放在眼里。
他要效忠曼菲士王,她愿意慢慢等他,他随法老出征比泰多,她还是等候着他,忐忑不安地在家中每天向诸神祈求让他平安归来,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打动他,然后嫁给他为妻,可是……这个女奴,一个粗俗的下人,趁着她不在乌纳斯身边之际,趁着她回家迫父亲答应取消自己与塞贝特的婚约之际,卑鄙地夺走属于她的幸福。
“乌纳斯,带塔卡耶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