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呀,她自带外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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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美好的构图就像是张照片,有无数双隐形的手将他的“愿望”撕碎、践踏。
“BB……你要我做什么?”雁夜抬起头无助地望着少女。
“时臣,我会成为间桐家的家主。”雁夜的身形扭曲的无比丑陋,但他努力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看着不狼狈。
在来这之前他还对远坂时臣还保存着一些期待,期待他会像是个正常的父亲为樱考虑。可是他错了……远坂时臣说的和BB所说的都一样,同样的话由远坂时臣本人说出来,对雁夜的打击更是剧大。
这就是魔术师,毫无人性的魔术师!远坂时臣看不起他,那么就让自己站在和远坂时臣同一个高度,做为“魔术师”,做为间桐家的家主!
“……雁夜,你这个样子能做什么?间桐家若是由你这个不理解魔道、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来继承,那对间桐家只是个耻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这资格了。”远坂时臣平静地说道。
一个家族不是说继承就能继承的,这其中的辛苦远坂时臣自然知道。而雁夜所说的话那是对整个魔术世家的蔑视,远坂时臣一向以自己的名门血统和地位而骄傲,容不得雁夜这样的半调子来侮辱。
远坂时臣举起手中的文明杖,发动着术式。
“那就让我这个耻辱来证明给你看,时臣!”雁夜激活了体内的刻印虫,数不清的虫蛆从暗处爬出来,经过雁夜的催动蜕变为“翅刃虫”防守在雁夜身边。
“——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者。而且,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
“由于你拒绝继承家业,间桐的魔术就交到了樱的手里。在这点上我得感谢你……不过,我绝对不会饶恕你。”(原文)
间桐雁夜,让你明白自己的自不量力。魔术师的世界不需要你这样软弱的人。
迎击蜂拥而上的虫群,是舞动的灼热之炎。
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的实力差距非常明显,就算雁夜说了那番意气奋发的话可也敌不过远坂时臣这老道的、优秀的魔术师。
远坂时臣的火克雁夜的虫,那些丑陋的虫子一碰到有着远坂家家徽的术式纷纷被烧死。雁夜半残的身体还要支持Berserker,没几招就被远坂时臣打得落花流水。
远坂时臣的火同样的对人类身体的雁夜一样有用。
看着在火焰中倒下的雁夜,远坂时臣收回了文明杖转身就走。
不过尚未走出一步,他突然说道:“你不可能赢过我的,雁夜。再战的话也只是送死。”
是的,倒在地上的雁夜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呵呵……这就是‘魔术师的力量’呀,时臣。你引以为豪的力量。”雁夜现在很虚弱,但他却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是的,这些是你无法达到的境界。”远坂时臣没有生气,很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时臣,你说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雁夜吐了口血。
“没错。”远坂时臣这会儿感觉雁夜有些不对劲,转身捏紧了手中的文明杖回答道。
“那样的‘力量’,我已经得到了。时臣。”
从雁夜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有些可笑,可远坂时臣这会儿不敢小看雁夜。他已经准备好,应对雁夜下一步的动作!
“对不起……雁夜先生,我有打扰你吗?”这一触即发的气氛却有一个怯怯的陌生女声插入了进来。
有人?!
这个声音让雁夜和远坂时臣同时愣住了,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借着顶楼的月光远坂时臣很容易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可正因为看清了这容貌让他一瞬间失去了呼吸。
这是个妙龄少女,却不知羞耻的□着上身,那已经超出人类极限的胸部只用2根皮带遮住了少女的重点。可是那张脸……做为父亲的远坂时臣不可能认错,虽然年纪不对,可这个少女却非常的像他的女儿——“樱”。
最让远坂时臣无法置信的是少女的手臂,那是一对非人的双手,机械制的巨大机械手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樱……?”远坂时臣半响喉际才发出一个音来。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的。”少女很是紧张地对2人说道,看到远坂时臣后她却很礼貌的鞠了躬自我介绍起来。
“那个,我是Passionlip,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56Chapter 49
这个名叫Passionlip的奇异少女不是人类;远坂时臣很明显能感觉到少女的不同;可是那一张脸却与爱女樱的长相太过相似……是魔偶?
御三家里只有艾因兹贝伦家精通炼金,可这个少女明显是来找雁夜的,再加上“圣杯战争”御三家是竞争者;这必定不是出自艾因兹贝伦之手。虽说会制造魔偶的炼金术世家不只一家;可为什么要造一个和他女儿相似的魔偶?
还有一个可能:这个少女不是炼金产物,而是Servant。
之前有岸波白野和她的2个Servant;这个Servant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是不是Servant;远坂时臣不得不对名叫Passionlip的少女万分警惕。少女身上秘密很多;同样的她的能力也不弱。
“间桐雁夜,你做了什么?”远坂时臣想从雁夜身上得到一些信息。
“我想做什么你会不明白?”因Passionlip的加入;雁夜从远坂时臣身上看到了与优雅无关的一面;就像是撕碎了远坂时臣的面具一样让他心情很是愉悦。
就在这会儿;一脸胆怯的Passionlip突然眼睛一亮朝着远坂时臣走去。
“Passionlip,不要动时臣!”雁夜见Passionlip朝时臣走去,唯恐她会对其下手,他现在还不想杀时臣。
看着Passionlip朝自己走来远坂时臣也慌了,立刻使用了宝石魔术对Passionlip发射。可这点伤害力连灰尘也没留在Passionlip娇嫩的肌肤上。Passionlip没有管远坂时臣对自己的攻击,她轻盈地跳过远坂时臣停在他身后的天台护栏前。
就在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猜不透她下一步想做什么时,少女激动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啊~啊~我看到她了,她就在那里,我的……王子殿下!”少女的声音总是那样轻柔的像是羽毛般,就算她此时激动万分,可声调并没有高出多少。
王子殿下?
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同时被这称呼给愣到了。
Passionlip注视的方向正是冬木大桥那边,很显然她的“王子殿下”就在那边。这会儿那里的普通市民都在被撤离,能留下的除了“圣杯战争”的master和servant。远坂时臣刚才在吉尔伽美什的维摩那上看过,留在那里的的master只有rider组的韦伯和saber组的爱丽斯菲尔,这2个显然和“王子殿下”划不了等号。剩下的也就是servant了,能称得上“王子殿下”的也就拥有光辉美貌的lancer……不,还有一个人更适合“王子殿下”这个称呼。
岸波白野的servant——saber,那是一个和女性saber不一样,却长相有些相似的英俊男人。那的的确确称得上“王子殿下”。
“雁夜先生……”过了一会儿Passionlip出声打断了他们的沉思,她没有转头,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方向问道:“可以让我先在这里看看‘王子殿下’好吗?”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轻柔带着一丝怯意,可话语中那浓烈的爱恋丝毫不保留。她虽然是在“征求”雁夜,可谁都觉得那更是在“陈述”而非“征求”,除去那一双让胆战心惊的机械巨爪,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个标准的软妹,谁也不忍心让她失望(当然还有那张和樱一样的脸对雁夜和时臣的特殊加成)。
雁夜和时臣面面相尴,可又不太好意思去打断Passionlip,两个大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倒又是相互瞪眼了起来。远坂时臣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没再对雁夜出手。而雁夜……Passionlip要比BB更像是他所知道的樱,明知道Passionlip是servant,也没法对她说重话。
若樱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等她长到这个年岁也会露出这样少女情怀吧?
看着Passionlip的背影,远坂时臣心中一闪而过这样的想法。可下一秒他自己又否定了这一可能。因为樱和凛是他的女儿,是魔术师的女儿。那一条魔道和人道注定是不同的。
有时候明明时间过去不是很久,可你却觉得现在已是天荒地老。
“雁夜,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在雁夜和远坂时臣都觉得这世间漫长的够可以时,又出现了一道陌生的女性声音来。
这理所当然又让远坂时臣回到了最初见到Passionlip时那震惊的表情。
那又是一个和樱一样的女孩。可是和Passionlip一样,却有着与人类不同的地方。Passionlip有一双巨大的机械爪,而这个新出来的少女,她的膝盖以下是散发着银灰冷冽的光芒。那是一双粗看像是钢铁护腿的长靴,可没有长靴和护腿那样的缝隙,分明就是一双机械腿。
不同于Passionlip那清纯胆小,这个人面无表情地像是看着死物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远坂时臣和雁夜。
“哦~是被缠住了呀。”这个少女瞥了一眼远坂时臣露出了冷笑。
“不要攻击,Meltlilith!”雁夜似乎明白这个少女要做什么,他赶紧阻止道。
“你可不是我的master,雁夜。不过算了,我的任务只是来找你和Passionlip回去。”她对雁夜说道,随后又看向远坂时臣说:“那边的魔术师,你想要阻止吗?”
“你来这里就表示‘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还不需要对付时臣,我们先走吧。”雁夜说道。
“Meltlilith,我可以再看会儿‘王子殿下’吗?”Passionlip这会儿已经转过了身来,她小心翼翼地问少女。
“收起你那愚蠢的样子,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她知道Passionlip说的人是谁,虽有一瞬间有了动摇,但她还是不屑地拒绝了Passionlip的请求。她没有再给Passionlip希望,身体往后一倾就消失在了其他人的视线中。
Passionlip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地走向了雁夜身边。
“雁夜,你到底在预谋着什么?”远坂时臣见雁夜要离开,赶紧问道。
太多的事情超出他的想象,让这位一向优雅的魔术师贵族显得有些急躁。
“预谋?何不用你的眼睛自己看看呢,时臣?”雁夜留下嘲讽的一句后,佝偻着身体一瘸一拐的与Passionlip离开了时臣的视线。
短短的时间里,远坂时臣的“常识”就被颠覆了,此刻他对这个圣杯战争有着越来越多的不安。不只是因为岸波白野,现在还有间桐雁夜。
“绮礼……”他深呼吸了一次接通了和爱徒的通讯,“麻烦你监视一下间桐雁夜……”他因想到了雁夜的话而顿了顿,随后继续说。“还有间桐家。”
时间分秒的过去,这个夜晚即将过去的时候却又有一场“圣杯战争”的对决在上演。
卫宫切嗣是个卑鄙的小人,他绑架了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以saber为诱饵吸引住lancer,自己来到肯尼斯身边强迫他与自己订下契约,否则的话……索拉就会死。
“不想你的未婚妻死掉,那么就签下你的名字吧。”卫宫切嗣将强制证文契约扔给肯尼斯,轻描淡写地说道。
肯尼斯将上面的条约一一看下,脸色因为上面的字而越来越苍白。
凯奈斯用颤抖的手握住羊皮纸,反复来回阅读着契约成立的条件。他仿佛希望下次阅读时其内容会发生改变似的,不断固执地端详着那记述。他拼命思考着其内容是否有能构成歧义的余地。(原文)
可他再这样踌躇下去的话,卫宫切嗣会不耐烦的扣下对着索拉的扳机。
“怎么?不签吗?”卫宫切嗣淡定地催促着肯尼斯,这个半残的魔术师已经没有翻牌的机会了,为了保护他的未婚妻只有答应自己的要求。就算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可他并不想拖延下去。
肯尼斯将剩余的令咒转移到了索拉身上,可卑鄙的卫宫切嗣砍去了索拉的手想要毁掉令咒,却没有想到令咒最后又回到了他的手里若不是因为这样他或许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肯尼斯痛恨着卫宫切嗣,痛恨着“圣杯战争”,他本以为“圣杯战争”能带给他荣耀,却不料自己会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还连累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就是“圣杯战争”啊……真是让人痛恨的东西。
肯尼斯露出了凄凉的苦笑,随后他抬起了令咒的手。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卫宫切嗣知道他赢了!
“archer!”肯尼斯对令咒下达的命令竟然不是让lancer自害,而是叫出了另一个名字。
就在肯尼斯出声的同时,挟持着索拉的舞弥闷声倒了下去。心中大呼不好的卫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