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 >

第27章

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第27章

小说: 藏剑之杀死那个鱼唇的叽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氏还没倒的时候,贵女圈里曾经有这么一句话:问君何所思,篱下有谢郎。

这个谢郎大家都知道是谢家排行第九的谢清流……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叶玑罗对他印象比较深完全是因为关于写他的坊间实在太火爆,什么《谢郎的调皮小娇妻》《弃妃撩人,清流别乱来》云云,是故本来长得很正常的谢清流在叶玑罗眼里一直是个邪魅狂狷动不动咆哮帝‘你这个傻女人’的形象。

不过现在看看还是个正常人嘛。

叶二少眼神太热烈,道长不得不表达疑惑。

“你是不是谢清流?”

眼前少年目光清正,不像是有恶意的朝廷追杀者,道长微露疑惑:“你是?”

“我姓叶。”

道长秒懂,“你认得寻霄好友?”

“那是我二叔,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毁过你们俩的棋盘。”

“那你是叶府的……我记得叶七姑娘是女孩?”道长的表情从微微惊讶到接受了这个事实:“难怪在下一向觉得七姑娘有男子豪情。”

……次奥。

膝盖再中一箭,叶二少觉得已经不能再交流下去了,遂扭头就走。

话匣子打开了,道长也不似适才一般僵硬,追上来道:“玩笑话,出门在外使些障眼法无妨,只是不知你也踏上修仙路,看来与寻霄乃是同路,不知他近来如何?”

叶二少知道这人和自家二叔感情好得跟基友似的,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同时作死,二叔肯定偏向他……惹不起。

“噤声。”叶二少远远听到有青玉坛弟子带着妖兽路过,把道长扯到一边低声道:“我是潜进来的,你是哪里跟来的?”

“在山脚饮茶,碰巧看见此地阵法中有个疏漏……一时好奇。”道长眉眼舒展开,一股儒道杂糅的气质流露出来:“你还没有回答贫道的问题。”

“这么关心我二叔你俩果然好得跟断袖似的。”

“然也,寻霄若愿娶,贫道当可随时嫁了。只是你家老太爷又要念叨传宗接代的重任落在你头上了。”

谢清流这人奇怪,你正经他就正经,你刷下限,他比你还下限,偏生天生一副沉稳持重的气质,让人束手无策。

“算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二叔在闭关不让人打扰,这次来青玉坛只是为了诛杀一个人。”

“厉初篁与你有仇?”

“传宗接代与你死我活的复杂关系,你不用知道。”

道长便不再多问,又道:“那你可知该如何寻他?”

“听那些青玉坛弟子说他应该在上层,就我们这说话的功夫已经在青玉坛转了三圈了还是没发现哪里有什么劳什子上层。”叶二少按了按眉心,苦恼道:“你知道吗。”

“虽说没来过,但适才饮茶时听路人说过衡山青玉坛地势奇妙,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永昼而上层永夜,如今该是申亥时分,而天色毫无见暗,可见所言非虚。嗯……贫道有一法。”说着,道长拿出一只紫金葫芦,葫芦口朝下按在地上,神情肃穆。

叶二少不明觉厉道:“这莫非是什么厉害法器可以指明方向?”

“然也,”道长笑道:“我们与其这般摸不着头脑,不妨听天由命,贫道松手后壶身倒向何处我们就往何处走。”

叶二少顿时当场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贫道运气一向很好,稍事等待。”道长一松手,葫芦骨骨碌碌滚向一个方向,连续碰了几下台阶,便绕过一片灌木,碰到了什么。

绕过去一瞧,一个传送阵盘吞吐着光芒。

道长:承让。

叶二少:→_→

此时整个青玉坛开始震动起来,同时一些青玉坛弟子纷纷向青玉坛正门方向跑去,想是外围进攻已经开始,二人便踏进阵盘中。

入眼星幕低垂,太古星辰落了一地星辉如画。

奇美幽雅,正如当年的顾兰啸给人一样的感觉。

但毕竟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36第三十六章 不得语,长别离

月照青玉,丹鼎药香升腾之地;一人幽坐;一张琴;一抹影,闭目听着身后跪着的弟子惶恐传话,神色淡然。

“……中原修仙道率众来攻;恐怕是之前派去分散铸魂石的弟子事败让他们觅得蛛丝马迹;如今还请宗主速速离宗避难;我等弟子愿誓死相护。”

听罢弟子所言,上位者仍是波澜不惊,轻声道:“松节。”

那弟子头压得低了些:“是;宗主。”

“你可还记得你是何时初见于我。”

那弟子眼光闪了闪,道:“是那年弟子遭同门师兄欺压;正当被作试药之用时,宗主出手相救,恩情浩如烟海,弟子虽万死不能报答其一!”

厉初篁笑了笑,淡淡道:“这么说来,恩重至此,是否合该由你去代我行那所谓‘退路’呢……”

那弟子脸色一阵惨白,喉咙里忽然一阵发紧。

厉初篁恍如未觉,闲闲拨弄着琴弦:“献出恩人以博取退身之路,算是很识时务的明智之举,但可惜手段拙劣,落了下乘。”

“宗主……宗主饶命!”那弟子忙磕头,磕得血流如注,但磕到第三下时,突然腰间寒光一闪,利刃出手刺向厉初篁后心,却在寒芒将触一刹被一股不可抵御的气劲猛然冲开,随即眼前白光一闪,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瞬息化作了骨末。

“人,要么多智如妖,要么纯然无邪,这般自作聪明又表里不一者最是……令人厌恶!”喃喃中,眼底倏然泛起血红,却又很快归于漆黑。

恩重如山,誓死相护……汝等又是有何勇气敢这么说。

如今沧桑过了几重,誓死相护者,似乎也就只有前世短短一生,和那么一个小女孩……当时想,不过是孩子气,生死看得不似他人分明,才对着一个居心恶极的人轻许了性命。

无法抑制的对于人之善变的厌恶,不如说是一种恐惧,选了做首先背叛的一方,等到女孩长大,到时看到她也许不再清亮的眼,是否会好受些?

无意识的煞气外延,伴随着低低的嘲讽笑声,归于沉寂。

直到感官里发觉陌生的身影正在接近,暗沉的眼才掠过一丝殊异颜色。

“是……有外客来了。”

巧了,他正想……杀人。

……

“……说来到底你与这青玉坛少宗主有何恩怨情仇未消,交由寻霄便是,怎会劳动你涉险?”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说多了都是泪。”

道长特别感兴趣道:“类似于《狂野邪君的霸爱》那样因爱生恨的纠结感情么,就我个人而言,强扭的瓜不甜,你可以考虑一下找个京都最负盛名的冰人,等上三五十年也许此烦恼就解了。”

“谢清流!你他喵的信不信我撸完厉初篁出去就以你为蓝本写个叶二叔野蛮小孽宠?!”

“贫道现下道号清和。”

“小孽宠别闹。”

“……”

比之草木灵秀的下层,青玉坛上层称得上是奇景。

处处萤火蹁跹,漫天星辉一路延伸至云海尽头,这番景致,便是看上数年也未必会失色……

他在的地方,总是如他给人的外在印象一般,让人不得不流连于初见时的假象……只罪在假象太过惊艳。

清和是风流的人,纵使身处敌营也不妨他闲庭信步看花赏景,看那架势,似乎还是真心想带上三两壶佳酿,呼朋唤友就着此景读书泼墨一番。

便在此时,骤闻太古丝桐遥遥荡来,对方信手一抚,琴声起落间,绵延了岁月流长。

叶二少闭上眼听了半晌,突然问清和道:“你相信琴为心声吗。”

“……大气雄浑,如烟海浩渺,龙隐其中……好琴声。”清和不由得慨叹:“恕贫道难以置信此种琴音当真为邪修之首所能奏出……倘若真是琴如其人,你我此刻便可休兵止戈了。”

“是啊,我从前也一直这么相信着,这琴声我从那时起便听着,便觉得这抚琴的人是举世难再的良师益友,甚至……”

甚至,孺慕之人。

笑笑,按紧了剑柄,沉重手感提醒自己是来寻仇。

大踏步走过玉阶,廊腰缦回间,似是受到某种指引,步调慢慢轻快,心中战意莫名越燃。

直到视野里映出一泓青玉白衣,皎月落下,越见其一身清骨,风雅如画。

察觉身后来人,神思顿了顿,似有意外,但琴声未绝,听不出语气起伏道:

“本以为故人相会,未曾想却是生面孔。”

藏剑家二少爷却是报以一笑,沉重剑锋一顿地,锋刃映出一身剑骨铮铮。

“酣战过后,或许你便记起了。”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轻剑游龙,翩然千里。

琴音停了。

回眸一刹,却见一身明黄,虽是陌生面貌,但熟悉的清澈眼神让抚琴者沉沦凶煞的神魂有些刺痛。

“我们再相见时,无需多言,兵刃相向!”

是你啊。

我之一生,最恨背叛,但如今你对我兵刃相向,意料之中……

但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

抚琴者欣然应战:“好。”

琴者无兵刃,以琴为剑,音杀千里。

清和眼中,却是一出旷世奇战,琴者一声声,一曲曲,直摧心魂,却是激发得剑者斗志更扬,剑锋与琴者周身灵气护体交击发出脆然声响,错落得一时与琴者互相争夺律调一时又隐隐相和。

剑者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他感受得到,对方的生命在锋刃加身间慢慢磨蚀,灵魂叫嚣着痛苦,手上的剑,越发滞重。

平湖断月错身而过,耳边清风一句,淡漠。

“阿罗,你仍是犹豫吗。”

“我的心是犹豫了……但剑不会。”

话音落,重剑在手,峰插一式,震破琴者周身护体,鹤归无归,琴身再难为继。

下一刻,以示溅了血滟满目。

轻剑尚留人生机一缕,重剑穿心,抹杀无路。

厉初篁看着剑者眼睛慢慢充斥起震惊的情绪,不知为何觉得好笑起来。眉间本来沉疴难去的郁色慢慢舒展开,似是妖异诡美的容颜慢慢沉淀了铅华,洗练出温和明亮的目光。

“这一曲,你终是学得精熟……为师,很高兴。”

是了,就是这个眼神,属于顾兰啸的。

哪一张是你的假面,哪一张才是你的真颜?良善一念,罪海无渊,归期尽了,但情,总不是说放下便放下。

你可知我多想向你讨回你许我的任侠四海,相携一生?

而仇海深处,琼华之祸,亡者之恨又该当如何平息?血归尘,恨归土,你我自知……仇不能停手,剑不休。

偃甲无泪,剑者的声音有些发颤,压抑着什么,喃喃。

“承蒙……教导。”

厉初篁阖眼,声调低得近乎于无:“……一生……罪孽……勿念。”

勿念,勿念,他日必会再见。

……

很久以后清和回忆起那场战斗,叶玑罗抱怨起来当时清和为什么不助战,害的她云栖松泉凝月抡着插险些就当场交代了,清和才笑着说若是当场他助战,不用说直接团灭。

但如今,他似乎更要忧心二少爷的心结问题。

“……这是我第二次送他上路了,不同的是,这次是我亲手。”

“感觉如何?”

“爱过,不后悔。”

“矫情了。”

“私情大义总要有个取舍,这样剧情才有发展人类社会才能得以进步,求理解。”

清和理解地想叶二少脑袋里装的是草呢还是草呢。

但是云天青不能理解,他十分愤怒。

因为叶二少把厉初篁的骨灰葬到了他家青鸾峰山脚下……他!家!山!脚!下!

我不想跟你分享你的痛苦啊!你埋到我家山脚下岂不是每年都要见到你一次?!

对此叶二少表示更加愤怒,每年见到我一次怎么了?!怎么了!好歹是那些年一起看小黄书逃课的情分没有基情也有战友情你这是什么鬼反应!趁着每年扫墓的机会来瞧瞧年迈的你怎么了?!情人节我死情缘还是我杀的我容易吗!别人过情人节我只能过元宵节苦逼谁知道啊!这木有情啊!

叶二少愤怒地跑了。

恰好清和交代完青玉坛善后工作也想去见见老友,便顺路跟叶二少回昆仑山。

此时叶二少发现琼华派的地图变了,从战乱·琼华地图回到了之前的状态,那时满目疮痍的琼华山门此刻也早已修复好,恢复了以前的仙姿仪态。

“……昆仑八景之琼华玉顶云海,果然名不虚传。”

相比之下清和全然就是抱着游玩的心态,看山看水,就他身上时不时泛出的怡然酒香显然是连酒都带上了。

他若不着道袍,只怕就像是哪个世家大族出来闲游的公子。

甫遭战火,琼华弟子如今对外人很是敏感,不过瞧清和落落大方,反倒显得自己刁难,拜帖叩山一过,也就放行了。

叶二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琼华上下戒严至此,不知为何,寻了个虚字辈师兄问问玄霄情况,却是见得其目光闪烁,含糊其辞。

“宗炼、重光、青阳三位长老呢?”

“这……宗炼长老数月之前便已云游,青阳重光二位长老已经退隐……”虚字辈师兄尚不知叶二少如今何人,只当是重光长老带出来的外室弟子,不过见他咄咄逼人,也不由得心虚:“容师兄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