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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嫡妃的三亩田园-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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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麟站在那里,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不发晃,低声道:“知道。”

骆谨行哼了一声,笑得有点冷,又朝安广和两个小太监吩咐道:“去,把徐侍卫架到床上去,给我扒光!身上一个布丝也不能留!”

安广和小太监们彻底石化,之前骆谨行莫名其妙让徐麟喝酒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要扔到床上去扒光!这、这是咋了?莫非世子竟然好男色?!

他们在胡思乱想,徐麟更是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骆谨行竟然会下这么一条命令,哪怕现在再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他也认了,可是扒光算是怎么回事?

骆谨行见太监们发愣,抻着脸哼了一声,安广连忙带着两个小太监上前,架着徐麟就往书房的配间里走。

徐麟虽然喝得迷迷糊糊,却不敢太过反抗,只能连声叫道:“世子、世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骆谨行坐在那里得意地窃笑,自语道:“我要做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麟喝的酒性太烈,待到被安广三人按到床上剥衣服的时候意识已经不太清醒,纵是想反抗也没力气了,只是嘴里含糊地嘟嚷道:“世、世子,小人、小人错了……”

安广不知道他空间怎么得罪骆谨行了,不过知道骆谨行对徐麟一直格外器重,再怎么也不会要他命就是了,至于别的……自己一个做奴才的,管那么多干嘛!再说,就是想管,一个是世子,一个是武功高强的侍卫,还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他一边想着有的没有一边和两个小太监出到书房中向骆谨行禀报,道:“回世子,徐侍卫的衣服已经脱尽,可还有别的吩咐?”

骆谨行:“有,当然有,你去把府里的侍婢叫到一起,问她们有谁愿意嫁给徐麟,然后也剥干洗净扔徐麟床上……”

安广一脸讶异,道:“世子您这是?”

骆谨行又把脸绷起来,道:“照做就是了,不要多嘴!”

安广这才知道骆谨行为什么要把徐麟剥光,不由偷偷窃笑,应了声:“是,老奴这就去办。”然后声转身出去,一边走想想还一边捂嘴乐。

徐麟是世子身边的红人,长相又不差,暗地里喜欢他的侍女不只一个,安广这一问,还真有大方敢承认的直接站出来。

这是一个名叫珊儿的侍女,平日里负责打扫书房,时常能够见到徐麟,估计也早就喜欢上了。

安广见这个珊儿长相端正,神情清朗,单从外貌上看,倒也不算委屈了徐麟,便按照骆谨行的吩咐让她梳洗一番,然后让两个嬷嬷把她送到徐麟的床上。

此时的骆谨行早已经离开书房,去了花厅喝茶。

安广做完之后过来向他禀报道:“世子,人挑好了,已经给徐侍卫送过去了。”

骆谨行也忍不住乐,点头道:“嗯,做得好。”

安广看着他的脸色小意地问道:“那个、世子为什么要这么戏弄徐侍卫?”

骆谨行瞄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道:“去去去,没你的事儿,再去给我盯着去,别让徐麟跑了!”

安广只好住嘴,再次回到书房外守着。

徐麟喝了二斤烈酒,早已经醉得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光溜溜的身子已经被一个黄花闺女看到,只是偶尔哼哼几声,翻过来吐上一场。

珊儿起初不好意思上前,但是徐麟这样又不能不照顾着,只好用被子把徐麟盖上在一旁守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徐澈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还有旁边坐着的珊,简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着脸把珊儿打发出去,胡乱套上衣服往自己的住处跑。

珊儿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怎么回事,跟在他后面叫喊着,叫得徐麟更加羞臊,做了亏心事一样跑得更快。

轮换着看动静的安广和两个小太监见到这幕笑得前仰后合,安广又一溜烟地跑去告诉骆谨行。

骆谨行听了也忍不住捧腹。

安广问道:“世子,徐侍卫什么事也没做成,这珊儿要怎么处置?”

骆谨行笑着说道:“还能怎么处置,再怎么徐侍卫光着身子跟人家呆了一夜,珊儿只能是他的人了,告诉徐侍卫,让他自己看着办,他无论是收小妾还是做仕女都由着他。”

“是。”

安广退下去又来到徐麟处只见徐麟还在整理衣服。

珊儿要帮忙被徐麟躲出去老远,只能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站着。

安广咂嘴揶揄道:“啧啧,徐侍卫真是格外受倚重,世子连终身大事都替你操办着。”

徐麟被他说得脸红,旁边的珊儿更加脸色,头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抬起来。

第七十八章

2

徐麟一边系腰带一边说道:“安总管就别取笑我了,这下我算是没脸见人了。”

安广道:“这有什么没脸见人的,世子送你一个大活人,你偷着乐吧。”

安广见他不说话,窃笑着打听道:“哎,我说你究竟怎么惹到世子,让他想出这种办法来整你?”

徐麟系好腰带,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坐在床边道:“唉,别提了,我这一辈子都没编排过谁,前阵子为了哄我弟弟胡说了几句,结果被世子发现了,就……这样了。”

珊儿看出徐麟不舒服终于找到躲开的理由,结巴着说道:“我、我去给你打点水。”

说完低着头逃也似地出去了。

安广看着这两人窘迫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乐,回头问徐麟道:“胡扯?你胡扯的是世子的闲话?”

徐麟低着头没说话。

安广又问道:“你究竟说世子什么了?”

徐麟结巴道:“也没什么,我就说他酒后……那什么,跟沈香徕……那什么了。”

“噗!”安广也忍不住了,噗地一声笑出来,道:“我说世子想出这么奇怪的法子整你,原本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嘻嘻嘻嘻……敢造这种谣,你就是自作自受!”

徐麟沮丧地捧着头不说话。

安广一脸的幸灾乐祸道:“得了,也就是你,换旁人敢这样糟践世子,小命都没了!你倒好,做错事还给你媳妇’,还是在世子床上洞房……”

“哪个有洞房了!”徐麟恼火地否认道。

“嘿,你还不承认,世子做的媒,我们几个给你接的亲,生米可都做成熟饭了,想赖你也赖不掉,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安置人家吧。”

说完捂笑得生疼的肚子出去了,剩下徐麟一个人坐在屋里发愁。

放下他们不说,再说香徕这边。

香徕娘走后香徕的心枯死了一样难过,从前她只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认为自己只是演戏一样诠释着前身的角色,却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认可了这个身份,完全把自己当做前身的沈香徕在生活。

头七那天,她和二姨、天徕,还有大昌、桂芳等逄是沈家二房小辈的人到坟前祭拜,看着墓碑上那清晰的“沈乔氏”三个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回女儿,竟然连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简直对自己无语到了极点。

回到家后她背着旁人试探着问二姨,道:“二姨,你知道我娘的全名吗?”

二姨怔愕道:“我不知道,大姐从来没说过,怎么,她也没对你说过?”

香徕嗫嚅着说道:“小时候她对我说过一次,可是……可是我脑子不好使,给忘了。”

香徕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二姨娘早就知道,比如这次她的侄女慧玲来香徕就没认出来,从前慧玲来香徕是经常带着她玩的,所以香徕忘了娘的名字二姨娘也没太觉得奇怪。或许也是在她觉得女人的名字并不重要,反正到了夫家也是要随人家姓的,除了男人外,谁还会再叫你的名子。

她不知道此事,香徕却一直介怀着,暗地里又问了天徕,天徕从前小,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再拐着弯问桂芳和秀芬,这两个人除了知道香徕娘姓乔之外别的再也不知道了。

于是这事便成了香徕的又一个遗憾,想着自己大概今生也无法知道娘的名字了。

香徕的精神逐渐好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现在她最上心的就是许宗德那边的回信,爹的仇娘到死还念着,她不能不报,不只要报,而且还要殷得彻底,所有害过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因此在冬月的某天,她和徐澈再次来到松宁县衙。

陈长治知道早晚躲不过去,拖了很久之后还是出来见她。

见面之后香徕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陈大人,许宗德那边是如何回答的?这么久了,你不要告诉我他还不知道此事!”

上次城门内见过之后陈长治又派人去过几次会康府,可是许宗德非但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反而直接数落陈长治没用,拿了他那么多银子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陈长治被他数落得憋气,便打算把什么事都摔倒到他头上,让香徕直接去找他好了,于是此时故作气愤地拍着大腿道:“唉!别提了,沈姑娘如此爽快的一个人,你的事我能不尽心去办么,不瞒姑娘说,会康府我都叫人跑了不下二十次了,可那许宗德就一茅坑里的石头,他是又臭又硬,不只不答应姑娘的条件,还好我臭骂了好几通!”

香徕心情正不好,也懒得给他好脸色,冷笑道:“究竟是许宗德是茅坑里的石,还是陈大人和他沆瀣一气,欺压我这平头老百姓?!”

陈长治可不想惹恼了香徕,当即把眼睛一瞪,道:“嘿哟,沈姑娘,这可是天地良心,我指着天说一句,我要是跟他许宗德一路,我出这屋就让雷劈死!不要说你的事儿,就是当年金矿的事儿我也是完全不知道啊,一直到出了你爹的事儿,我叫人打听才知道的,我叫许宗德早点停了、停了!可他嘴里说得好,人却一直不往回撤,你也知道,他背后靠着知府曹大人,我也不敢跟他来硬的,不然曹大人随随便便一句话,我这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就得丢官罢职……”

香徕不耐听他罗嗦,打断他的话道:“也就是说许宗德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

陈长治踌躇地看了她一会儿,想要把话说得尽量委婉,可是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认似地叹了口气。

香徕转身便向出走,边走边道:“沈澈,找人带个信回家给二姨,我们去会康府。”

沈澈神情不善地回头瞥了一眼陈长治,转回头答应道:“嗯,我这就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去沿江村的人。”

这个秋天香徕又是修路又是扩田,现在她的名声早已经从沿江屯传到官道对面的几个村子去了,就连二姨娘娘家那边的人都知道,沿江屯有个女财主叫沈香徕。

即便江边的人来城里的不多,想找人往家里传个话也不是难事,徐澈找到附近村屯的人便让带了话回去,然后两人便顶着寒风去了会康府。

香徕没来过会康,徐澈对这里也不怎么熟悉,但是香徕却也没打算直接找到许宗德的家去,既然是仇人便没什么好留情面的。许宗德与会康知府熟,那便找知曹明全好了,直接找许宗德倒显得自己弱了气势。

来到会康府后两人先找地方住下,当晚便由香徕口述,徐澈代笔写了一封信外加一张字条。至于为什么让徐澈代笔,不用想也知道,香徕那两笔字实在拿不出手。

第二天早上徐澈便带着这封信只身去了会康府衙。

香徕没跟去并不是害怕,只是行事的效果着想,不然两个人在一起,被人一窝端了,岂不什么事也办不成了。再说徐澈也不在乎做马前卒,自从骆谨行当他的面“承认”了他与香徕的关系后,徐澈心里便踏实了,哪怕将来香徕在骆谨行那里得不到什么名份,自己这份力却一定不会白出,况且和香徕相处这一年多,他眼看着香徕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向前走也蛮有意思的,所以为她办起事来也就自然了许多。

想让一个陌生人的信传进会康知府手里没有银子是不行的。徐澈也学着香徕的作派,来到府门外向门子说明来意,然后给了门子十两银子,把昨晚写的那封书递了过去。

有银子好办事,门子揣起银子乐呵呵进去送信了,徐澈没等结果便转身离开,大模大样地在府衙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

再说他那封信,被门子一路送到曹明全的手里。

曹明全五十出头,虽然贪腐,却没养得肥头大耳,枯瘦的身材衬上多年积攒下来的官威,倒也有几分精气神。

当然这精气神都是对着下头人的,如果见到骆谨行,再比如见到许宗德的银子,那都是另一种模样。

他接过门子手里的信时并没有太奇怪,平日里想巴结他的人多了,见不着他的面儿,就得想办法送礼单、送请柬进来。

可是当他看过信中的内容后却再守不住之前的气定神闲。

只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曹大人,民女乃松宁县沿江西村的沈香徕,因有冤无处诉,逼不得以才找到大人这里。民女父亲沈万禄被会康府商人许宗德所开私金矿矿工无故打死,三年未能申冤,故来叨扰大人,望大还民女一个公道,若大人亦无力惩治许氏恶商,民女别无他法,只能将信中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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