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倦怠的玛丽苏 >

第53章

倦怠的玛丽苏-第53章

小说: 倦怠的玛丽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彻病重后,见寻常药物不见效,脾气愈见暴烈,亦开始学燕昭齐威派人到处寻求寻求神仙之术,然而各处找来的方士贡献的丹药和方术,却是毫无用处,反倒更透支了底子。

次年四月,卫子夫产下皇长子,当日即被刘彻封为太子,赐名据;然而国中事态却依旧如馆陶所言,众多强藩蠢蠢欲动。更不妙的是,北方的匈奴也有窥伺之意。

窦太皇太后心知刘彻病重而太子年幼,生母位卑,更无德服众,窦氏若要扶持他,很可能是搬了石头没铸成城却砸了自己的脚,她欲立当日栗姬的二子,废太子刘荣的胞弟河间王刘德为王储,以河间王为人素有德望,在藩王之中亦是最能服众之人,却犹可控制。

东西宫中一时剑拔弩张。

而在夹在这中间最难做人的却是两个女人,一是太后王娡,一是夫人卫子夫。

王娡为表诚心,一向在太皇太后面前唯唯,不敢僭越,然而这次却肯定是不赞同太皇太后的决策的。刘德当了皇帝,太皇太后还是太皇太后,她却不再是太后了。哪怕她还能坐在那位子上,想来也难保自身。毕竟与馆陶定亲后,她当日与栗姬可算是决裂的。她只盼着刘彻的病能早些好起来,闭耳不听其他事。

而卫子夫担心的却是另一回事,她弟弟卫青在平阳公主府上做事,却并不是寻常无知之人,在公主府也听得许多流言,进宫看她时便把局势都告诉了她。她知道恐怕自己的儿子登了基,皇位也是坐不稳的,反倒是成了众人的靶子。

她是弱质女流,本就是个大字不识半个的,宫里的小打小闹尚且禁得住,遇到这样的大事,可是慌了手脚,忙问弟弟可有对策。

卫青思前想后,只想出了一条方法,本不敢对自家姐姐说起,却禁不住卫子夫的再四央求。

“弟弟,这是你的侄儿,你忍心看他在世上没呆几天就卷入这样的风波里,不明不白地死吗?”

“弟弟,眼下局势紧张,如有什么不测,我们娘俩个都是不保的,你有什么计策,哪怕让我死了,我也愿意!”

“如今的对策就只有一个,我带着你和据儿远远地逃了开去,索性避开这危险之地!”

“你说什么混话,我怎么能抛下皇上一个人走!”卫子夫落下眼泪来。她本来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成为王储的,可是她的丈夫却偏偏只有她这一个儿子。

“我知道姐姐舍不下据儿也舍不下那皇帝,可若是都舍不下,就只有死路一条,除非——”

“除非什么?”卫子夫跪上前两步急切问。

“……唉!”卫青欲言又止,沉重一叹,“如果用这法子,保不保得住据儿我也不十分确信,但姐姐却可能……”这才是他不敢说起的原因。

“好弟弟,你就告诉我吧!皇上如果走了,我在宫里也没了庇护,本来就是能活且活的了……”

卫青闭了眼,面有愧色,良久才睁开,沉声道:“听说皇后和皇上并不和,这件事若要成,你却得去求皇后……”

“皇后?”卫子夫不解。这一年里,她只知道皇后似乎不关心太子之位,也不过问政事,只是在自己宫中游戏。

“唉!我竟真的说了!”卫青甩了自己一个嘴瓜子,颇有些对自己生恨,竟连这样的想法也能对姐姐讲出来,“姐姐,弟弟言尽于此。他日姐姐和据儿若有危难,弟自当拼死以救!那些个花花肠子,且都丢去喂狗!”

卫青说完,不待卫子夫再求,就匆匆离去。

卫子夫却是放不下心的,左思右想,虽不知道弟弟卫青到底是何意,她却也照着自己所知的一丁半点儿勉强琢磨出自己的一套来了。

她想着,太皇太后意欲立河间王,一来是因为据儿年幼,若为皇帝,不免令藩国异心,匈奴入侵,到时局势就不是窦氏一族能掌控的,所以哪怕会被分权,窦氏也愿扶持河间王。但二来,也是因为太皇太后在政见上素与皇上不是一心,据儿虽是玄孙,与太皇太后却并不那么亲厚,值不得窦氏出力。

这时候就有了皇后。皇后虽和皇上不和,然而向来最得太皇太后喜爱,又有馆陶公主一方的支持,想若真是皇后有了嫡子,想必还是能坐稳这个江山的。而若她把据儿托付给皇后……

卫子夫心里一惊一惊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不是唯一有这个想法的,因而就在下一刻,门外有人来报,说是馆陶公主来看望她了。

馆陶好不容易给女儿挣揣来一个皇后之尊,哪里愿意富贵荣华这么快就成了过眼云烟。她思虑着,母后不愿扶持刘据,不过是因为刘据母家的关系,恐生后患。然而若把刘据给了阿娇,母后岂有不支持她娘俩儿的道理?

卫子夫本就有心,被馆陶一推,竟是真的答应下来了。馆陶更是得意。

这事最后传到刘彻那里,又让他气得吐血,然而细想之下却也是无法——他其实本来就有此意,只是相信自己的身体还有好转的可能,才一直拖着这件事。

其实馆陶的心思颇浅,然而适逢窦太皇太后使人探河间王刘武的意向,却得知刘武修学好古,以稽古修撰为务,丝毫无心于大宝之位。窦氏看重的本就是河间王的这种守德自足的心气,可却了不得他太能自足,竟到了连王位也不稀罕的地步了。

最终太皇太后也是皱着眉答应下来了。

建元五年夏,太子据尊皇后陈氏为母。

秋九月,刘彻驾崩,太子据继皇帝位,尊皇后陈氏为太后,太后王氏为太皇太后。

同月,匈奴盗边;藩国欲动。

低头看怀里的小奶娃,抬眼看从殿下排着队跪到宫门口的一大群草泥马,唐眠嘴角抽了抽。她万万没想到,本想在刘彻过世后看这个国家能变成什么样的她,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智商硬伤,历史权谋苦手→_→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这以后泥们当小说看吧……(好吧大家本来就在看小说orz)

☆、第67章 大汉天子之陈阿娇(十五)

“太后;匈奴窥边,昨日又掠我边境一城,死伤三百余人;现在匈奴大部也正呈聚合之势;臣以为,匈奴大举侵我大汉,恐怕势在必行,各地藩王既欲出兵为朝廷出一份力,若阻拦其行;则伤百姓之望啊太后!”

“窦大人未免危言耸听;禀太后,臣以为;这次藩王欲带兵进京;明里是为保卫我大汉边境,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战事消解,兵却不退,到时围困长安,奈若何啊太后!”

“然而虽可不用藩王之兵,一旦与匈奴交战,京城兵力空虚,到时白白将腹地留于后方,也非良策,还请三思啊太后!”

“太后,诸位同僚都主战,然而我大汉初定,先帝才去,国内诸事百废俱兴,此时兴兵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未若以公主嫁之……还请明鉴啊太后!”

“……”

啊太后你妹啊太后!老娘听得很烦啊!

唐眠坐在帘后吐槽。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她觉得她真错了,她杀什么刘彻啊,虽然刘彻死的时候壮志未酬满怀不甘,后来几乎是吐血而亡的,也算给青鸾和黄珠报了仇,可她怎么就没想到其实也可以给刘彻来那么一刀,让他失掉他引以为傲的尊严,一辈子都不能干那种事,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学学原先的太史公,来个更加发愤治国什么的。

她现在发现,没了刘彻的世界,果然有点儿不一样了。

再具体地说,是她忘了一件事,原来的窦太皇太后去世是在建元六年。然而刘彻只当到建元五年就比她先去了,太子刘据登基,改元建初。

窦太皇太太后名号上又加了个太字,寿命却没加。没过多久就死了。于是窦氏一脉,也分裂了好几支,怎奈除窦婴外,皆不怎么成气候。而这时朝堂上,王太皇太后之弟田汀崭掌鹗啤6獗撸录业募父鐾馄菀卜追状苋氤孟胍值靡槐T偌由掀渌屏ο喑郑紊险媸橇钊送吠床灰选�

唐眠看着底下的大臣们说一句一个感叹号,都快赶上演话剧了,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最有理。

可是有理就有理吧,最后又形不成统一的意见,还是要太后定夺啊太后!

唐眠穿了是挺多了,也当过那么一两次的高层了。然而汉朝实在是幅员辽阔,她的历史又不是顶好,还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着手了。

正想着,她才发觉腿上有些凉。低头一看——好家伙小皇帝直接尿在了她衣服上!再看这小家伙闭着眼睡得酣,一脸舒适样,唐眠觉得自己真怒了。

“都给我住嘴!”

她大喊一声。大臣们是早就习惯了她的不作为的,常常之后就是几派势力统一了意见送个奏章让太后盖个章了事,所以她这一吼倒让他们都惊了一跳。

唐眠略一思索,便问道:“现有哪些藩王愿助平定匈奴之乱?”

见她问起,丞相窦婴便细细说了。前两帝的时期,削藩的政策已渐渐推行下去,七国之乱乱则乱矣,到底是除了一批拥地自大的王,现在有实力的藩王力量,其实也只有三支。

“让他们都过来,不过别往长安来,往河南郡河内郡东郡去,帮着疏通河道去。”

“诶?”唐眠一语下,满朝文武俱是摸不着头脑,“太后,这匈奴之事……”

“那些个藩王尚能用兵,可见还有些闲力的,借来用用有何不可?黄河水泛滥,每隔几年死伤者何足三万,这怎么你们不见上心?”

“太后,事有轻重缓急……”

“等到黄河水灾急起来了,你们准备怎么解决?就告诉那些藩王,要来的,都给我整河道去,报效宗室,这是最好的。至于匈奴之事,用不着他们操心,我大汉虽是新幼君才立,却也是国局稳定,它三番五次扰境却不大举攻城,必是有所忌惮,有所忌惮而仍扰境,我想也必是两个原因,一来粮草不丰,二来便是受人唆使。”

“这,何人会去唆使外患?”丞相田汀芽诙剩匆幌伦友柿讼氯ィ溆嗳艘卜追妆渖�

会唆使匈奴侵边,正是看准了乱中有利可图。其中涉及的,若不是那些藩王侯国,就是朝堂上的一批,甚或还是一齐谋划的。

一时人人战战兢兢,无人言语。

唐眠也不管,只问:“李广可在?”

“李广?”底下有人没反应过来。

“可是未央宫卫尉李广?”

一阵乱后,一个面色方正眸子晶亮身材魁梧的武将上了殿堂,其人臂长如猿,犹见筋强骨健。

“臣未央宫卫尉李广,叩见皇上,叩见太后。”

他声调雄浑有力,简短干脆。

“李将军,听闻你本就对北方诸郡甚熟,我就封你做个骁骑将军,你带十万兵马往北地去,若有匈奴来袭,你只管守城,只守不攻。”

李广本就是武将心性,斩杀匈奴极为拿手,听得到封了将军,本自高兴,又听得只守不攻,顿时紧皱眉头。

“太后,这如何使得,白白涨匈奴之气焰!”

“打一场胜仗多不多两三月,是容易,守个城却要五年十年的长久,为难,若你只做得了简单事,我也不让你去了。打仗死的是我大汉的兵,守城护的是我大汉的民,两相权衡,其意自明,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李广听言,不由噎住了。

“韩安国。”

“臣在。”

“你就做护国将军,监督李将军吧。”

“臣遵旨。”韩安国正在暗想李广轻狂,才能尚不足北当一面,本以为太后今天是想胡乱点将立立威风了,颇有微词,听到这一言,倒把心里的闷气去了一半。

“你带着万石粮草去,开了北地和上郡的城门,派几个人放出话,和匈奴做生意去,就说一石换两只羊,三石换一匹马,八石换一匹精壮好马。”

“这怎么使得?!”韩安国大惊,“匈奴得粮草,岂非助纣为虐?”

“什么助纣为虐,那些蛮人得了粮草有力气打仗了,可饿了肚子时更惦记着我大汉的粮食,韩将军今早上来可吃了饭不曾?”

“臣……吃了。”

“吃了早饭,可想吃午饭?”

“臣……不想。”

“眼下说了这么多话,想是饿了?”

“臣……不饿。”韩安国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喊一声。

“你再和少府去商议,带国中上好的玩物去,什么金雕玉刻,什么美酒佳肴,什么樗蒲博戏,什么美女袖舞,都带着,等人家匈奴能吃饱饭了,就把其中精致的卖给匈奴贵族,再把拙劣的卖给其中小民,用羊马换也成,拿其他东西换也成,让他们饭后有个玩处。”

“这……”韩安国与满朝文武俱是面面相觑,不知太后是何用意。

唐眠看他们这模样就知道他们还没明白过来,也不怕解释:“都说饱暖思j□j,人家饱了暖了,力气总得有个使处,来攻打我大汉,不如自个儿有好东西玩去。多玩物,好丧志,诚不丧志,也失了些力气了。再者我们得了他们的马,他们也忌惮我们。”

韩安国一听,突然觉得好像真有些理。只是心上还是忐忑,这东西是否真有这么些用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