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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8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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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仗,怎么打?
    想着朝臣张罗办庆典,康熙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也不知,为何卖…民生多艰,难道是自己有失德之处?就算熟知天文地理,他也有些惆怅起来。
    他这做皇帝的心情不好,避暑山庄的气氛都变得低迷起来。
    往年热闹的端午节,今年也显得冷清不少。
    ,做足往伊犁进发的姿态。
    要是“和谈”成功,好处是朝廷就不用再添西北的大窟窿;带来的恶果也是显而易见,那就是给策旺阿拉布坦修生养具的间隙。等到他缓过气来,朝廷想要剿灭,难度就更大。从户部出来,曹颛策马往七阿哥府去。明日就是端午,端午节过后,他就要动身往热河。
    虽说康熙是给假一个月,但是他也不好假满再动身,毕竟从京城到热河,路上还要耽搁几日。休养半月,七阿哥伤势早已稳定。只是在人前,他还做疲弱态。
    就是怕功亏一篑,传出他好了的消息,使得康熙政变主意,叫弘曙不用在回来。曹颛知道他的心事,在人前也是跟弘倬他们似的,满是担忧。
    听说女婿明日就往热河去,七阿哥少不得叮嘱几句,不过是要他谨言慎行,行事要越发小心。因为他身在显位,一言一行,都为人瞩目。曹颛一一应了,翁婿两个说了话家常,他才告辞出来。
    回到府中,曹颛回梧桐苑更了衣,就同初瑜两个到兰院。明日就要离京,这一去要五、六个才能回来,还有许多事儿,母子两个要商量。…就听到上房里传来唧唧咋咋的声音。“老爷、太太……”廊下小丫鬟请了安,挑了帘子请他们夫妻进去。这一进西屋,曹颛就觉得眼花。
    孩子们都在,高太君也在,盘腿坐在炕上,手中拿着五彩丝线,给孩子们系“五彩线”。
    女孩子妞妞、天慧、香玉,男孩是天佑、恒生、左住、左成、长生与耀辉,拢共是九个。见曹颛夫妇到了,孩子们都起身叫人。平素还觉得李氏的屋子大,现下这一屋子的孩子,却显得挤了。
    李氏却不觉得闹,只觉得这才是家族兴旺之相。唯一遗憾的是,自家骨肉有些单薄,要是儿子、媳妇能再给自己添两个孙子,就万事大吉。
    等到孩子们都系了五彩线,高太君见他们母子有话说,就先回芍院,孩子徂喜l自山区。
    依照曹颛的意思,想让李氏带着孩子们都往海淀园子避暑,省得京城暑热难耐。
    李氏虽苦夏,但走到底是女人家,丈夫在时,以夫为天;丈夫没了,就诸事靠着儿子。
    儿子要出京,这满府只剩妇孺,海淀园子虽凉快,却是城外。李氏胆小,不肯轻动。曹颛见她不想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一去,要半年功夫,身边总要有人侍候。下人如何能尽心?我的意思,是让媳妇与你同去才好,正好媳妇也歇歇。要是能就此怀上一个孙儿,也是祖宗保佑。只是你们外祖母到京,媳妇不好现下就去。等过些日子,还是让媳妇去热河。府里的家务,都是有规矩的,我盯着也出不了乱子。”李氏对曹颛说道。
    “母亲,除了家务,还有孩子们。母亲还要照看长生,也不好太过操劳。”曹颛心里是乐意妻子去热河的,但是想着刚才那一屋子萝卜头,就觉得头大。
    李氏摇摇头,道:“我还没老,替你们费心点怕什么?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关外又与你犯冲,前些年哪回去不生出事端来?要是叫你孤零零地在关外待半年,我逆不放心。还走过些日子叫媳妇去才好,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过中秋。”
    曹颛回头看了妻子一眼,见她面露希翼,心中一暖,对李氏道《“如此,就要累母亲操劳了。”
    李氏见他点头,笑着对初瑜道:“媳妇这几丰也受累了,今年就当松快松快,出去溜达溜达……”
    次日一早,曹颛早早地就起,早饭过后,便辞别众人,骑马出城。
    因婆婆发话,要她月底也动身往热河,初瑜心中少了几分离愁,倒是生出几分期待来。蕃蕃多年不管家务,这账册钥匙等物,也繁琐得紧。
    初瑜又想着是不是早日将孩子们的秋衣制了,就算孩子的秋衣不着急,但是曹颛入冬才能回京,也需要带些新衣过去。于是,她又使人拿了丈夫去年的旧衣服做样子,导人缝制新衣。
    这忙了几日,她才静下心来,拿着黄历算日子,寻思丈夫到没到热河,乐夏她们服侍得妥当不妥当什么的……
    此时,曹颛经过数日奔波之苦,终于到了热河……
    到别院沐浴更衣后,他就拿了牌子,到避暑山庄外递牌子请见。
    这康熙有空没空见不用管,不过是告诉外头,自己到热河了……京城,曹家,东府。
    兆佳氏房里,红梅已经是哭花了脸,半天不肯挪步,哭着的求道《“太太,奴婢不嫁,还是让奴婢侍候太太吧……”
    她老娘见她不像话,使劲地掐她胳膊,生生地捏住,满脸堆笑地对兆佳氏道《“太太,这孩子面皮薄,胲呢……”
第九百零二章 庇佑
    曹匾又有将红梅说给贺老六的心思,要是儿子执意,她这当娘的也不好因个丫头与儿子争执。
    让她老娘领回去配人,避开贺老六这门亲事,也算保全主仆情分。
    红梅要是知趣,当好好地磕几个头,安安分分地随着老娘出去。这般哭哭啼啼的,引得兆佳氏心里不痛快。
    她心里,想起前些日子儿子所说的那句话“这府里丫头做妾的还少了”
    是啊,这府里丫鬟做妾的还少么?
    老一辈的宝蝶与翡翠,小一辈的玉靖、绿菊、紫兰。
    莫不是红梅也存了攀高枝的心思,一心要做姨娘,才不乐意回去配人?兆佳氏早先的不舍散去,脸子已经耷拉下来,盯着红梅。想着这几年她有事没事老乐意往曹项的院跑,常在自己跟前搬弄春华与绿菊的是非,这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
    兆佳氏的目光变得冷冽起来,原来打算赏的十两银子,此时也闭口不提,看着红梅头上鎏金簪子,心中冷哼一声,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等上轿的时候再哭。”
    红梅在她身边侍候多年,也不是不知眼色的,眼见她露出不快之意,不敢在多事,抽抽噎噎地跪下,磕了几个头,随着她老娘下去。
    刚出了屋子,就见静惠与素芯两个带着丫鬟、蕃子站在廊下。红梅她娘赶紧快走两步,躬身给两位奶奶请安。
    红梅呆呆地看着两眼,不知说什么。
    明明太太说要将她给五爷,最后却没有动静。她还记得五爷看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全无情义的。
    难道是五奶奶嫉妒?
    可是,生又传出话耒,说五奶奶使人将西厢房收拾出来,要给五爷纳妾。
    红梅糊涂了,络子一直转不过来。
    她娘见她没规矩,怕两位奶奶责怪,告了一声罪,拉着女儿匆匆去了。
    惠同素芯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疑惑。
    红梅是婆婆身边顶用的大丫鬟,看着太太的意思,指定是要抬举当姨娘的,只不知是指给曹颂他们兄弟谁。
    没想到,竟然是让她老娘领回去配人。
    因仗着是兆佳氏身边侍候的,红梅平素里也是傲气得紧,人缘并不算好。早有落井下石的,打听了红梅她娘爱财的性子,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红梅给乡下的地主做填房的,有说红梅给山西商人做妾的。
    要说为何兆佳氏允红梅她娘外嫁,实是没法子”她倒是有心给红梅做媒,说给大管家当儿媳妇,但是大管家不敢应承。
    实是红梅“名声太盛”,这阖府上下都拿她当未来姨娘待的。大管家可不愿因个丫头,得罪了哪位主子爷。
    再说,兆佳氏虽是太太,但是这府里二奶奶当家。就算真为了儿子的前途,也当求二奶奶身边的丫头才是。
    这人但凡有了疑心,就爱胡思乱想。
    兆佳氏既是信手儿子的话,认定红梅“藏奸”,对于丫头做妾也就不那么热衷了。
    待两个媳妇到跟前请安,她还老成持重地告诫几句,无非是让她们拿住主子的论来,待下人不可太心慈。倘若有不安份的,早早打发了,省得叫人不省心。
    静惠听了,着实无语。
    要是没有兆佳氏这座大靠山在后头,就算丫鬟有爬主子的床的心思,也没那个胆子。
    素芯心中一动,想起最近府里的流言,还有红梅的出府,还是丈夫每晚的“努力”,心中竟不知是悲是喜……
    热河,避暑山庄外。
    曹颛候见没多久,就见十六阿哥步履匆忙地过来。
    “总算把你给盼来……孚若再不来,爷就要闷坏了……”见到曹颛的那S1,十六阿哥脸上的欢喜显露无疑。
    曹颛看着十六阿哥略显清减的面容,但是有些担忧,道:“旬月没见,十六阿哥怎么清减与?迳是病了?”
    十六阿哥摆摆手,道:“没有,就是前些日子肠胃不舒服,戒了几日荤腥。如今这样才好,偶尔跑跑马,也不觉得肚子顶了。”
    见曹颛还恭敬地站着,他道:“我刚才问过,皇阿玛睡午觉。夏日天乏,皇阿玛要申初(下午三点)才醒。下晌很少传人,你还是明早递牌子是正经。你是才到热河?用了午饭没有?爷请你吃酒。”
    曹颛没有用饭,也有不少话要问十六阿哥,两人便结伴往山庄下而来。
    因觉得外头乱,曹颛还是没有让十六阿哥抛费,两人一道回了曹家别院。
    曹颛到别院后,这边厨房就已经预备下席面。
    少一时,曹颛与十六阿哥就在花园边的凉亭就座。
    此处,视线开阔,正是说话的好地方。
    “原还以为你要下旬才能到,七哥的伤势如何了?”十六阿哥帚了几分关切问道。
    曹颛摇了摇头,道:“!无性命之忧,但是折骨断筋,怕也要卧床一年半载才能好,到时能不能行走,还是两说。我已经使人南下寻方仲公,希望岳父的腿脚也好的利索些。”
    这倒不是说谎骗人,七阿哥毕竟人到中年,骨质疏松,这腿伤比计划的严重。这点因曹颛再三追问,太医才隐讳地提过。
    毕竟,没人敢承担风险,提前就说出七阿哥或许成瘫子什么的。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曹颛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要是七阿哥晓得,自己的爱子之心,换来的,或许是下半辈子就卧床不起,那还会做这样的选择么?
    人心不可测。
    曹颛不愿这一副慈父心肠,因病痛瘫痪的折磨,变成无尽的悔恨。
    若是那样,七阿哥到时候最厌恶的,除了自己竭力保全的长子弘曙,就是曹颛这个始作俑者。
    十六阿哥这边能看到太医院的奏报,只知道七阿哥伤势“稳定”“渐好”,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么严重。
    见曹颛面带忧心,他忙道:“七哥看着是个有福祉的,孚若也别大过忧心。”
    曹颛点点头,想起十四阿哥请旨“和谈”之事,道:“对了,怎么听说十四阿哥要回京?”
    听了这个,十六阿哥挑了挑眉,道:“可不是么?当了几年大将军王,要是不回来显摆显摆,那不是成了锦衣夜行?听说德妃娘娘正忙着,为弘明选皇孙福晋。那位向来为皇父宠爱,允他回来参加儿子的婚礼,也是寻常。”
    原还怕十六阿哥因十五阿哥的缘故,同十四阿哥有所牵扯,见如此,他也就放心下来了。
    两人就着一壶莲花白,边吃酒,边说起别后这一伞月的详情。
    听十六阿哥提游寺之乐,与同四阿哥的邂逅,还有兄弟两人的“志趣相投”,曹颛不禁莞尔。
    “十六爷倒是转了性子,之前拉着十六爷去,十六爷也不稀罕的?”曹颛笑着说道。
    十六阿哥瞥了他一眼,道:“爷终于明白为何早年姨父要送孚若去佛堂了,还有四哥为何做足吃斋念佛的姿态。佛宣清净,想要算计人,脑子更加清明。”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曹颛好奇问道:“是谁得罪了十六爷?”
    十六阿哥端起酒盅,酌了一口,却是卖起了关子,悠哉说道:“难道爷是睚眦必报的的小气人?谁说算计,就算害人了,还不兴爷以德报德,。”
    说到最后那个“德”字,十六阿哥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眼中的恨意再无掩饰。
    曹颛不是愚蠢之人,见十六阿哥情绪激荡,给他斟满酒,道:“阿哥所之事,同永和宫那位有干系?”
    因这其中涉及十六阿哥丧子之痛,曹颛也带了几分小心。
    十六阿哥阴沉着脸,道:“她倒是没有胆子,谋害皇孙。只是李氏平素是个胆小的,若是没人鼓动,断不会生出这般歹毒心肠。她又惯是装好人,我也是私下里查了两年,才寻到些蛛丝马迹。我一个无爵无权的皇子,她还不至于将我放在眼里。鼓动李氏闹,不过是因我福晋是宜妃娘娘的侄女,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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