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清朝当总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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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还不能忘记另一个眼下处于旁观者地位的阴险的投机者。”林云挥动手臂。引得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北美洲。“就我的推 测——这只鹰不会安分的呆在它的老巢里。总有一天,或者说,在某个适当地时机,它就会伸出利爪,抓住它想要的一切。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的。”
“是的。我们已经领教过几次了。”说这话地是目前主管南亚事物的阮成贤将军。
“至于其他各种历史原因造成的领土问题,民族问题以及宗教问 题,更将在这次欧战中来个总爆发,其程度,将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林云回到书桌后坐了下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有一个清晰理性的认识,那就是我们不会参加这场欧战,即使参加,也将会以另外一种方 式。”
“另外一种方式?”
“是的。也可以说,另一条战线。”林云疲惫的笑了笑,对杨度说道:“你来说说吧。”
“好的。”杨度站起来对林云欠了欠身,然后转过来面对众人。“简单来说,就是卖军火。就我国目前的军工业来说,已经可以满足国内军事装备之需要,其能力还尚有潜力可挖,同时我国许多先进的军事装备需要在战场上做进一步的检验。因此,我们现阶段的主要战线,就是在军火生产及外销之上。”
“可是我们只能卖给德国及其盟国啊。”主管军工生产的负责人回忆起才签署不久的中德军事互助条约。条约规定的很清楚,中德双方的军事产品,只能在条约限定的范围内互相交流。
“此一时,彼一时也。”杨度不以为然的说道:“谁有钱就卖给 谁,但是具体怎么卖,还是有文章的。”
“比如……?”
“这就是总统的英明之处了。”杨度笑着说道:“分阶段,分阵 营,小批量,大范围。具体来说,就是在战争初期先紧着一方卖,卖的差不多了,再卖给另一方,而每次又不卖给它很多,但是卖的范围又要大,总之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双方一直有能力对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除了林云和杨度、郭松龄、蒋百里等几人之外,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被这最后一句话彻底震撼住了,有几位的冷汗不禁流了出来。“流尽最后一滴血。”而自己却毫发无损,甚至还大发其财,这样的软刀子。让人想一想都害怕。
“咱们可是要成为‘民主地兵工厂’啊。”郭松龄见气氛有些凝 重,便开玩笑的说道。
“这,这可行吗?”有人还是有些担心。
“基本
可行的。”杨度有些得意。“如果把一切不利的因 到,再加以预防,我想这个方案。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也觉得可行。”军事工业部总长已经打算彻底遗忘那个条约 了,他略微思索了片刻,接着说道:“我们目前的军工生产能力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五,四个新地军工厂将在下半年陆续竣工。而所有需要的矿产正在以每个月百分之三点六的速度递增,不出意外的话,到年底我们的新式武器工厂也将投入生产。”
他带着些对于本专业的自豪肯定的说:“即使出现因为原料问题而产生的不利因素,我们还有接近七百吨专门用于军工生产地进口钢材储备和其他原材料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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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的运输力量如何?”有人对此表示疑问。
杨度看了看交通部长,后者连忙站起身回应道:“除了即将完工的新兰铁路之外。计划在东北和蒙古再建设两条铁路。海运方面已经在和英国洽谈两艘邮轮的购买事宜,我国自行设计的‘泰山’号和‘衡 山’号大型运输船亦在建设中,加上原有的运输船只,足以满足运输之需求。”
挤挤挨挨的总统办公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是一张已经张开的大网,也是一把悄然出鞘的利剑,它将把这场看上去凶险无比的欧洲战争带入到一个什么样地结局,人们已经有所预见,而正是这种预见才更加让人们不寒而栗,那将是尸山血海的场景,将是荒芜悲惨的场景。将是一个黑暗无边的凄风苦雨的欧洲。
这是正义的吗?
没有人对此发出疑问。
我们已经遭受过太多地屈辱了,当我们被那些野蛮的文明人举着现代化的武器被迫放下尊严,割让土地,眼看着人民被屠杀,珍宝被掠 夺,房屋被焚烧时。有人站出来大声疾呼过这并非正义吗?
这就是生存的法则。
林云回想当初制定这个战略时,忽然发现当时的自己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恰恰相反,当时满脑子想的全是如何在这场欧战中攫取更大更多的利益。“小我”已经完全被另一个“大我”所代替。这个“大我”,就是整个民族,整个国家,整个中华文明。
在这次会议之后,人们发现官方地报刊上陆续刊登出一批文章。目标直指“参战论”。有文章这样写到:“战争乃一切恶之源,彼欧洲之争端,实为人类自相残杀之浩劫。我中华子民何辜赴此蹈火?”
“夫战,必将毁灭一切美好之事物。欧洲秩序之毁灭与建立,干我等何事?两犬争食,骨头所持立场向谁?”
“然我中华今已独立于世界,自非任人宰割之物,亦可独立自主任何国内国际之事务。断不应追随列强尾翼,参加不义之战而劳民伤国。此我中华独立之具体表现也。”
此论一出,国际上一片哗然。
现任德国驻华大使立即提出书面抗议。指责中国政府背信弃义,完全违背了刚刚签署的中德相关军事互助条约,但戏剧化的是,第二天一早,大使又亲自到外交部道歉,称昨天的行为“非常不妥,损害了中德之间地传统友谊”云云。
而英法等国的反应则表现的相对平静,法国的《费加罗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变化中的亚洲”的文章,文中宣称,“即使我们在亚洲传统的优势正在随着形势的变化而有所减弱,那也是整个欧洲的内部事物,我们不会企求,也不惧怕。而无论亚洲怎么变化,愚昧和无知始终是这个落后文明无法摆脱的桎梏,总有一天,崭新的欧洲会带着现代文明的福音再次降临这片土地,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将西方的文明传播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当地的土著们情愿与否。”
勿庸置疑,英国在处理这件事情时采取了更为隐晦的手段,这是它现在的处境所决定的。面对来势汹汹的德奥联军,法国已经竭尽了全力去抵抗,而英国的各种物资又多数来自于海外,德国的舰艇已给英国的运输线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英国急需来自亚洲殖民地的各种物资,而实际控制南亚的中国成了它现阶段不得不认真对待的新势力。
和英法不同的是,俄罗斯依然没有学会如何处理这一类问题。或者说,俄罗斯始终不愿意承认现在自己这种尴尬的地位。不过林云并没有理会俄罗斯的叫嚣,而是致力于外交上的一系列工作。
就在欧战爆发后的第三个月,第一批满载着军火的船队缓缓驶出码头,迎着海风披波斩浪,向遥远的德国进发。这是林云发表的声明中的“出于人道主义考虑而提供的医疗物品”。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及因此可能产生的不愉快事件”,声明中还提到了“一支由我国光荣海军所组建的强大的护卫舰队担任护航任务。”
国际社会对林云的此番声明反应不一,有的大加赞赏,有的表示怀疑,当然,更多的是一阵强烈的抗议声。声称林云的举动包含着“严重的敌意”。更有英国的几位议员提交了针对中国发动战争的议案。当然,这个议案自然淹没在一阵口水仗中,并不是所有的议员都看不清楚目前的形势。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个买家,自然会有第二个,而且随着战争的日益进行,军火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军火买卖成为了当前最为抢手的生意。
仅仅眼红还不够,如何分一杯羹才成为了这些垂涎欲滴的家伙们首先考虑的。
共和七年四月,林云遭遇到来自美国的强有力的挑战。
第三部 第二十九章 美国参战
更新时间:2009…5…20 16:14:49 本章字数:4444
共和七年四月十九日,美国参战了。
仅仅时隔一年,原本宣布“不参战”的美国就迫不及待的卷起了袖子准备远渡重洋,投身到战火连天的欧洲大陆大干一场了,这是个非常明确的信号………他们的野心从来就不会因为两个大洋的阻隔而收敛,相反,这更能激发他们的勇气和信心。
林云对于美国的参战声明倒是很客气没有挖苦讽刺,毕竟他干的事情足以让美国的政客们和他来一万次西部牛仔式的决斗………如果他们能手持武器冲到林云面前的话。
大批的军火和成千上万吨的各种战争物资从中国的各个地方汇集起来,就像奔流不息的河流,最后又通过许多个港口被装上适合的船只,分成多的让人咋舌的船队,沿着南中国海穿过那些著名的海峡,无视风雨,一路向南,向着目的地固执的前进。
和这些船队相伴的并不只有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中国的海军蹒跚而坚定伴随左右,在这些舰队中,既有十几年前购自欧洲的老实铁甲舰,也有中国最新建造的重装甲巡洋舰。这些战舰让活跃于海洋上的海盗们闻风丧胆,避之唯恐不及。
仅仅一年时间,来自中国的武器就成为了欧洲战场上的抢手货。稳定、耐用、通用性好,成为了“中国制造”打入欧洲军火市场的专门标签。
精于算计的美火商们、那些代表着各自财团的公司经理、掮客无不为之嫉妒的双眼喷火,他们大叫大嚷,上蹿下跳,竭力撺掇政府尽快参战。用一名参议员地话说:“我们简直等不及卖掉所有我们能生产的任何东西啦!”
一九0七年的美国显然还没有陷入孤立主义的圈子里,政府也好、众议院和参议员也罢,甚至是军队里那些早已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将军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关乎国运地豪赌,他们只能前进。至于畏缩的情绪,任何一个美国人都还没有正眼去瞧呢。
如果说他们中有毕竟还那么一两个清醒理智的人,那只能是从硝烟弥漫的欧洲战场上亲历过的美军观察员了。在一份军事观察报告中,对于欧洲战场的详尽观察,特别是对于来自中国的新式武器的观察,使得这位名叫特纳地美国陆军上校受到西奥多罗斯福总统的赏识…………那是这份报告之后很久的事情了。
“我于9月5日抵达前线,在十一天以前,德军转而面向追击他们地英法军队时。他们在西线有一个最坚强的阵地。在贡比涅和贝里奥巴克之间,河流蜿蜒向西,约有一百英尺宽。十二英尺到十五英尺深。两岸的低洼地延伸了一英里,突然上升为一条三、四百英尺高的悬崖,然后又缓缓下降到与高原相齐。德军驻守在离山顶两英里地较高的北面,藏身在覆盖着正面和斜坡的浓密的灌木丛后面。
没有藩篱的乡村地低矮庄稼。使英法军队没有天然的藏身之处。几条深长而狭隘的小路以直角插入悬崖,把渗入者暴露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在北部高原的军队,俯临着广阔的射界。林雷
在9月13日至14日有浓雾的夜间,大部分英国远征军靠浮桥或部分炸毁地桥梁渡过埃纳河,在右边地布尔科曼和左边的韦尼泽尔登陆。
在韦尼泽尔东面地希弗勒。是德军选来作为最坚强阵地的悬崖。与此同时,法国第五集团军在贝里奥巴克渡过埃纳河,攻占了东面最高点谢曼…德…达姆,这是一座峻岭,按路易十四为他女儿造的一条皇室马车路命名的。沿整个战线都设立了联络点。在谢曼…德…达姆的东面,法国第四、第五和第九集团军,只在他们于9月13日进驻的阵地外面稍微有了一点进展。
9月17日凌晨。在雾夜的浓雾掩护下。英国远征军朝着通向高原的小路前进。我和我的同伴,来自海军的斯克莱中校在后方大约两百英尺的一个小高地上通过望远镜观察到。当雾在明朗的朝阳下消散时,英国远征军遭到交叉火力的无情扫射。那些突入山谷得不到雾障保护的人,遭遇也并不好些。
在沿河的灌木丛那边,我看到第二线散兵在前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十步。德军的炮兵开炮了,每次至多打到一个人。这第二线步兵继续前进,总是推进得越来越近。在第二线散兵后面二百码,出现第三批和第四批人群。德军的炮兵疯狂射击,但很少效果。然后是第五线和第六线散兵,秩序井然,有同样考虑周详的非常精确的间隔。这是经过良好训练的勇敢军人的壮观的表现。我们都十分钦佩。”
如果这份报告到此为止,显然只能算得上一次马马虎虎的观察,然而特纳上校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