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兵岳飞-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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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吆,这小伙子只顾救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这个力气和分量。叶大少爷正在痴呆,给他一拉,毫无防备,往后一跤跌倒,摔得七荤八素。刚要晃着脑袋起身,就听“轰隆”一声,眼前腾起一座巨大的水柱,足有二人来高。水柱落下,湖水拍击而上,把叶大少爷浑身打的,好象落汤鸡一般。
叶大少关心着小船上美人,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爬到船头往下观瞧,小船和人都已经不见踪影。水面上只漂浮着几块破碎的木板,和依稀是徐庆的白布坎肩。叶大少扯着嗓子号到:“徐庆!小姐!我的姑奶奶……”
大少爷正在欲哭无泪,忽然听到“咕隆、咕隆”声响,从前头四五丈外的水底下,冒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体。原来正是徐庆,鼓着大肚子朝天,憋着一口气,从水里浮了出来。一个女子俯卧在徐庆肚子上,浑身精湿,曲线毕露。
叶大老爷从船尾拽过竹篙,摇摇指着徐庆。这厮一手按住那女子,一手划水,居然凫水过来。近了,伸手一拽竹篙,险些把叶大老爷给拉下水去。叶祖珪使出吃奶的力气,初荷也过来帮忙,死活把徐庆和那个女子扯上船来。但见那妇人面如白纸,牙关紧咬,已经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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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敢负心
小叶知她呛水,略一思忖,翻身半跪在船板上,支起一只膝盖,把那女子倒扣在自己膝盖上。不敢再劳动大力混人徐庆动手,叫初荷使劲儿,一下一下,在女子背上挤压。没挤两下,“噗啦”一下子,从那女子口鼻子中呲出一大滩水来,还带着些水草。小叶将她翻过身来一看,还是不出气。这回不能心存侥幸了,小叶只得使出看家本领,一手掰开她嘴巴,一手捏住她鼻子,大嘴上去含住人家小嘴,猛往里吹气。连吹了好几口,一直吹的那女子胸部高高鼓了起来。小叶这才放开人家嘴巴,咸猪手又盘上人家胸脯,徐徐下压。如此往返多次,不见任何动静。
徐庆摊开一对熊掌,看着少爷抚弄人家女子胸脯,裤裆里就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开始探头探脑的。这厮面色古怪,伸手就进去套摸,结果从缅裆裤里捉出来一只黄绿色的硕大青蛙。那青蛙扭动四肢,张嘴“咕呱”乱叫。吓得初荷闭眼猛叫,几乎昏了过去。
也许是初荷的尖叫太过刺激,那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青天白日的,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正抒着大嘴,向自己吻来。第一反应非常正确,“啪”的一记耳光,摔在救命恩人,小叶学士脸上。
小叶见这女子醒了,挨打也不在乎,捂着脸站起身,叫初荷赶快扶她去舱里整顿。自己转回身来,将刚才挨的巴掌,在徐庆肚皮上狠狠打回来。嗯,这样还不算太吃亏。
不一会儿工夫,丫头初荷一个人回来了。叶大少爷急忙就问:“那个女子怎么样了?”
“才给她换了干衣服,不知怎的,又昏睡过去了。”初荷答道。
“她没有说些什么吗?”小叶还不死心,又问。
“她除了说,说登徒子,还说,放肆!也没说什么别的。”初荷吞吞吐吐道。
“看来梁子是结下了。”小叶心道,“不管怎么样,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先回到大船上去,叫李虞侯去请郎中来瞧一瞧的好。他办这些事,比较稳妥。”想到这里,小叶就命徐庆,急急撑船,出城门,顺着泺水上去,挨着楼船泊了。(起点中文网首发2。/book/1170234。aspx)
李虞侯接着,连连告罪,讲因为原先差人订下的会馆,临时被郸王随员征用。加上这几日来赴会的官员、学子、游客太多,象样一点的馆邑都住满了。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有失体统。叶大老爷倒不介意,觉得继续住在船上,每日荡舟进城,看这十里柳堤,风土人物,倒也是一番情怀。反而安慰了虞侯几句,老李心下稍安。小叶只说路上碰到有人落水,顺便救起。让李虞侯去请郎中来瞧,顺便告知当地官员,查访有人落水的人家。
晚些时候,郎中来了,却是姓苏的本府名医。隔帐把脉良久,断定只是酒醉未醒,加上受了点惊吓,睡起便好,并无大碍。开了张安神养胃的方子,就走了。
女子昏睡不起,叶大老爷又没了下处。只得挤到徐庆房中,好在梁兴已经走了多日,地方还算宽敞。室内残存一点醋味,并不是太难闻。
这边的醋坛子早已收起,那边的醋坛子却是隆重登场。白小波三人,到掌灯时分才回来。小白一上船,就听说自己才去了半日,这位叶兄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个绝色女子,藏在自己房中。不由着急、心酸、生气,一起涌上心头。待寻到徐庆房中,见叶大少爷独自一人,正准备就寝,一下子松弛下来,就觉得浑身好象被抽干了力气,几乎站立不住。心道刚才那般苦楚,断断不能再受。殊不知跟上这位叶兄,以后苦头可有的吃了。目下这点委屈,根本不值一提。小白低头又寻思了片刻,暗暗下定决心。拴好房门,走到小叶面前,在他的讪笑声中,一把搂住情郎。也不分口鼻,两瓣樱唇,狠狠亲下去。直到闷的叶大少两眼翻白,才松了一口气。又把情郎脑袋,整个搂在胸前,嗔目龇牙道:“叶兄,你是我的了。你要是再敢到处沾花惹草,本姑娘就一刀杀了你!”
叶祖珪埋首仙乡,享受着双峰环绕的充实,深吸着女孩身上醉人的好似麝香味儿,一时忘乎所以。良久,从沟壑缝隙抬眼,借着床头的灯光,这回清清楚楚看到小白雪白的小脸上,有淡淡一层细细的绒毛。不离近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小叶一边伸手去摸她脸颊,一边心道:“果然是番邦女子,都不绞脸的。怪不得白日看来,好像总有一层荧光。唔,摸着很滑溜。不知那里的毛毛。有没有……”至于小白说了些什么,根本没听清楚。
却说郸王赵焕,车驾来到长清。齐州知州张所,鸿胪少卿赵明诚率本地大小官员、士绅,列队接驾。郸王兴致颇高,先进灵岩寺降香。瞻仰完五百罗汉,又到寺后桃林赏玩。此处桃林有百年桃树百余株,其时棵棵硕果累累,甚为难得。有僧人选树上大果一枚,插入一截麦秆,下用陶碗接之。不一时,竟得琼浆半盏。再观其果,则干瘪矣。郸王饮之,觉甜香满颊,甚喜。命内侍快马,传果于东京。因得知此桃离树溃烂,片刻既不可食,方罢。乃取最大果,取其肉不食,以酒祝之,埋于地下。以锦盒盛其核,复书一封,遣人献与母妃座前。闻者无不感佩其孝。故此桃得名“郸王桃”,亦称“孝心果”。
郸王作秀完毕,前呼后拥进入济南城,驻跸杆石桥原齐王府。第二日一早,就传唤新任端明殿侍读、宣赞副使叶祖珪觐见。小叶学士来到一看,见那郸王年纪不大,身披白袍,腰悬玉带,金冠束顶。生的是齿白唇红、面如傅粉,英俊盖过周郎在世;步态飘逸,摇曳生姿,潇洒气死相如重生。见礼寒暄已毕,经过引荐,小叶得知在座的还有鸿胪少卿赵明诚,齐州知州张所,郸王府伴读赵良嗣。那赵明诚不上三十岁年纪,面白少须,两眼黯淡,似乎很有些个难言之隐。倒是张所方面黑须,显的颇为干练。
这会子就听张知州开言道:“好叫郸王殿下得知,本次这个菊花诗会,却是有些开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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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历下亭
郸王听说金菊诗会开不成了,不由大为惊讶,问道:“不知为何?”
张知州道:“一是今年济南地方,暑气历秋不退,天气异常炎热。各处所栽菊花,均尚在含苞,吐蕊者寥寥无几。这诗会么,先就没了题目。二来朝廷原说,是安老大人前来主持。安太傅德高望重,学问高深,四海莫不仰望。给各路学子、文人作个评判,任谁都没有话说。谁知天不作美,竟摧我栋梁。安老既没,现今有谁可以担当这评判一职?”言谈之中,竟是直指郸王年幼,不足以服众,无法担当这评判之职。
叶祖珪心道:“不知这个张所是什么来历,起码不肯阿谀媚上,倒是可交之人。”
赵明诚闻张知州直言,心下更添惴惴,乃偷眼看郸王面上,却不见有什么气恼之色。赵焕反而笑道:“喔,孤王以为何事,这些又有什么难的?昨日孤王到城中行走,见流渠水塘,湖面河畔,到处荷花盛开,蔚为壮观,何不就改为莲花诗会。雅趣天成,岂不美哉?”
赵明诚道:“郸王殿下一语,将这菊花改为荷花。上映天时,下破困局,实在是才情非凡。”
张所却是还不买账,仍然执着问道:“题目有了固然好,这评判之位又如何,难道再让朝廷选派人来?”(起点中文网首发2。/book/1170234。aspx)
赵焕见此人实在不识趣,又不好毛遂自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复又微微笑道:“朝廷即便选人,恐怕也赶不及了。何况济南此地,现有一位烁古惭今的大才,请她出来评判,就算三苏重游到此,又安能说出何种不妥之处?”
赵明诚急问:“殿下所言何人?”
赵焕言道:“德甫何必明知故问,明明就是你家尊夫人,易安居士便了。”
赵明诚得此夸耀,脸色更苦,摆手推辞道:“拙荆雕虫小技,又是女流之辈……”
赵焕不悦道:“德甫如何定要推诿,女流之辈又怎的?想那易安居士早在幼年,一首《点绛唇》,天下谁人不知?及到后来,更是名动京师的才女,连父皇都喜读其词。难道德甫当年弃了太学,抱得美人归,竟是一心要金屋藏娇,不肯叫我等相识吗?”
张所也拱手道:“殿下此意,倒不失为一个良方。下官等,怎的就没有想到?”
赵明诚见躲不过,撩衣跪倒说:“殿下恕罪,不是下官藏拙。贱内昨日在百花洲,与几位闺中密友饮宴,独自划船采莲,不慎落水,迄今还未找到。”
郸王听了这话,惊得站起身来,说不出话。
小叶心道:“李易安现在本公子床上,裹着少爷我的被子睡觉。你们如何找寻的到?”乃上前作揖道:“下官昨日里进城,座船在湖上不慎与别船相撞。下官从属,救起一位女子,不知是否是你们所讲易安居士?”
郸王急问:“现在何处?”
“救至城北泺口码头,河北路官船上调养。本城苏郎中已经看过,没有什么大碍了。”小叶道。郸王就吩咐派人,赵明诚向叶祖珪道声:“感激不尽。”跟着去接人了。
转眼八月十四,郸王赵焕率领各路来的,共有二百七十一位才俊,登上几十条龙舟、画舫,齐往湖心历下亭去。本届诗会,盛况空前,正式开始。
舟行不多时,就见千顷碧波之上,南山倒影宛然。湖心一座小岛,其上绿柳掩映,八角飞亭、连环画廊,依稀可见。待上的到来,才发现岛中又有小湖,小湖上又有石岛,甚是生动别致。
张所、赵明诚左右陪伴,郸王自在亭中安坐。见各地来的才子,都是年轻,生机勃勃面孔,俱在四下围廊、庭院树下坐了,等着自己发话,不由心情大好。乃取酒一尊,贺道:“今我大宋,国泰民安。此城济南,又是人杰地灵。想当初,诗仙李太白曾曰,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孤王观之,实非谬赞。诗圣杜子美也说,海内此亭古,济南名士多。今我海内才俊,尽汇于此。饮酒赋诗,引领风流,一时人文之盛,难于表述。望诸位呼应先贤,面对胜景,就以这荷花为题,妙笔生花,抒发心志,留下千古绝唱。孤王闻之,记述父皇座前,岂不为人生一大幸事!”
座下众人听了,有的摩拳擦掌,有的懊恼连连。懊恼的想必是郸王临阵改题,自己先前做下的菊花功夫,全都白费了。
大家整顿旗鼓,跃跃欲试。可是也无一人,肯出头先发。郸王早就料定此局,微微笑道:“孤王知道尔等各自谦逊,无妨。各取笔墨,限时三刻,先做七律一首。成者传诗至岸边龙船之上,自有易安居士品评。”
众人闻听易安居士在此,更加感奋不已。纷纷提笔在手,有的埋头苦思,有的才情急便,挥笔就写。不上二刻,还没有缴卷者,已经所剩无几。
叶大少爷与酒尚可,与诗却是兴趣缺缺。只顾躲在角落里,与那白小波调笑。原来昨夜小白趁着小叶偷香,再品樱唇,央告情郎带自己来赴会。小叶正在意乱情迷,怎会不解风情,唐突美人?当下一口答应。反正河北路人已经不少,再多一个,料也无妨。
郸王赵焕见那小叶学士如此品行,渐起轻视之意。又加上一眼认出,小�